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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雙雙沒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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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青臨瞧著那些東西,每一件東西都能讓他明天下不來床,一件一件試過去,司若塵未免太看得起他了。

系統同樣睜大了眼:【宿主,我明天還見得到你嗎?】

季青臨被司若塵按在床上動彈不得,如果是功力還在的情況下,他不介意陪著司若塵這樣鬧,可現在他覺得,他真的吃不消。

【你覺得呢?】

季青臨被司若塵壓著依舊有恃無恐,挑釁地看著他,“你說的放我走,那現在這樣又算怎麽回事?”

他動了動自己被擰著的手腕,“陛下就喜歡從別人嘴裏奪食嗎?”

“別人?”司若塵輕哼一聲,“墨松嗎?他能像我這樣待你嗎?”

季青臨感覺了什麽,擡頭玩味地看著他,“你有的我也有,為什麽不能是我這樣對他?你若晚來一步,我倆興許就成了。”

司若塵果然被他氣得不輕,火冒三丈地瞪著他,“你敢!”

“你現在放開我,你看我敢不敢?”

司若塵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才幾日而已,你就喜歡上了別人是嗎?還是你從一開始喜歡的就是他!”

季青臨剛要開口,便看到司若塵簌簌落下的淚珠,兩個璀璨的眸子仿佛浸在水裏,晶瑩剔透的淚珠掛在他瑩白如玉的臉龐上。

完了……真欺負哭了。

但司若塵依舊瞪著他,突然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一陣刺痛,血腥味蔓延,“你敢喜歡他,我就殺了他!”

他的語氣無比認真。

季青臨嘆了一口氣,突然不再反抗,仰起頭迫不及待地堵住了司若塵的唇,舌尖輕掃,吻得兩個人呼吸沈重。

司若塵被他的反應弄得一楞,開口道:

“我是誰?”

季青臨趁著他手一松把手抽出來,雙臂一環,勾在壓著自己的人的脖子上,貼在他的耳邊喘道:

“你是司若塵…是我養大的徒弟………”

“是我夫君……”

每說一句,司若塵的呼吸就沈重一分,眼神也越來越可怕,像要把面前的人拆碎了揉進身體裏。

“師父……你只能喜歡我,不能喜歡別人,敢碰你的人,都得死。”司若塵無比熟練地解開他的衣服,雙手撫摸過他的全身。

季青臨雙腿環住他的腰身,對著他的某個地方頂了頂。

擡頭,眼中帶著笑意,用牙齒研磨著司若塵的耳垂,“我不想玩那些,我想玩它……”

“好。”司若塵用力環住他的腰身,低頭親吻著他……

外頭,墨松被丟給了柳逸寒後,張牙舞爪地想要沖回去,被柳逸寒死死地抱住。

“放開老子!我要去救王爺!”

柳逸寒無奈地把人禁錮住,他方才同司若塵過了一招,被打中了胸口,此刻被墨松掙紮著撞到傷口,悶哼一聲。

墨松停了下來。

“你受傷了?”

柳逸寒見他不鬧了,舉止有禮地放開了他,“小傷,很快就會好的。”

墨松看了看他,突然轉身對著房門準備殺過去,“我去給你報仇。”

“等等!”

柳逸寒立馬跟上去,在墨松踹向房門前一把拽住他的手腕,還沒來得及開口,房內喘息不定的動靜穿過了兩人的耳朵。

季青臨放肆地哭喊,一聲聲激烈的碰撞讓寂靜的空氣仿佛變得灼熱,他似乎樂在其中,還能在破碎不成語調的空隙去用言語逗弄司若塵。

墨松驚呆在了原地,他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家王爺好像真的是下面那個……

柳逸寒覺得這種偷聽別人墻角的事實在有欠妥當,面露尷尬,拽著人就趕忙往外跑,墨松呆呆地任他拉著,兩個人來到了另一個院子。

清冷的月色似乎沖淡了尷尬的灼熱氣氛,柳逸寒放開墨松的手,只是心跳尚未平覆。

不稍片刻,他便調整好自己的心情,臉上再看不出任何方才的失態神情。

他這一生,唯獨失態過兩次,一次是殿外墨松在大雪天裏為他撐傘,他第一次剖露了心事,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第二次是知道同墨松再沒可能,頭回放縱自己為所欲為,不顧那人的反抗把人狠狠欺負了個夠。

之後的五年間,他一直克己覆禮,再沒越過雷池半步。

“你也看到了,季青臨並不在乎司若塵變成什麽樣子,你還是不要上去摻和了,我怕司若塵到時候真的要了你的命。”

柳逸寒其實並不懂墨松為什麽那樣排斥季青臨靠近司若塵,但他願意無條件地幫他。

墨松似乎頗受打擊,“王爺為什麽不信我呢?我將他看得那麽重。”

柳逸寒看著他不出聲,突然皺眉來了句:

“你喜歡他?”

墨松迷茫地擡頭,最後瞪大了眼,“你瘋啦?我要是喜歡王爺,還有司若塵什麽事!”

柳逸寒一笑,“也是。”

他捂著胸口輕咳了一聲,墨松將臉轉過去瞧著他有些蒼白的俊顏,突然沒來由道:“我知道你這些年待我很好,遠遠超過了普通朋友之間的感情。”

他站起身,皺眉道,“我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我真的一直挺感激你的,當年司若塵拿我要挾你時,你能放棄自己一直以來聲名背上叛賊的名聲,我就知道你是真的對我很好。”

他彎腰看著柳逸寒,“但我確實不知道該怎麽還給你,你要是真想,我也可以陪你一晚。”

話音方落,他猶豫了一下,動作生疏地吻上了柳逸寒的唇瓣。

柳逸寒呆滯住。

“你……”

雙唇接觸的剎那,墨松心裏突然仿佛被人揪了一下,所有的感觀都停留在了嘴唇柔軟的觸感上。

他五年前被刻意忽略的記憶宛若覆蘇,腦海閃過柳府中柳逸寒是怎樣親他的,也學著他將舌頭探進去,掃過柳逸寒的口腔。

柳逸寒死死地抓著自己的衣服,皺著眉頭,微張著嘴感受著墨松稚嫩的動作,面色不變卻早已潰不成軍,心亂不已。

直到墨松的手伸向他的衣服,柳逸寒才瞬間回過神,制住他的手。

墨松訝異地看著他,“我碰到你傷口了?”

“沒有。”柳逸寒喘息著滾動喉結,認真地看著墨松。

“不是所有事情都能拿來做交換。”

“什麽意思?”墨松問道。

柳逸寒站起身,“我待你好是我自願,是因為我喜歡你,而不是想要你以這種方式感激回報我。”

墨松看向他,“你不是一直想這樣對我嗎?你想要,我給你,這不就結了?”

柳逸寒擰著眉咬牙看他,“倘若明日有一個人比我待你更好,他也想這樣對你,你也會願意嗎?”

墨松被他問得楞了楞,呆呆道,“應該不會有人比你待我更好了吧?”

“倘若有呢?倘若是季青臨這樣問你呢?”

墨松回答不出來,但他能看出來他好像把柳逸寒惹生氣了,鮮少有些認慫,索性沈默了。

柳逸寒卻好似讀懂了什麽,眸子中滿是失落,“季青臨於你而言,當真就那麽重要?他想要什麽你都會給他,對嗎?”

墨松不置可否,當年季青臨把他撿回去的時候,就註定了在他心目中不可取代的地位,是恩人,是主子,也是唯一的親人。

再加之當初一念之差愧疚多年,再次回到季青臨身邊,季青臨在他心中的地位就更加地重了。

面對墨松的沈默,柳逸寒怒不可遏。

他放棄了自己一直以來秉持的君子風範,忘卻了趁人之危的可恥,他好像再次在墨松身上失控,在那人震驚的目光中,一把將人抱起,踹開一間屋子,把人壓在了床上。

“我反悔了,你既然要報答我,那我便全盤接受。”

柳逸寒沈重灼熱的呼吸靠近過來的時候,墨松還沒回過神來。

直到柳逸寒吻得他快要窒息時,才後知後覺地想,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柳逸寒的手摸上他身體的時候,他下意識地僵了一下,有些本能地排斥躲閃。

柳逸寒的手一停。

墨松想,他是不是覺得自己反悔了?

“你繼續,我只是第一次不太適應……唔”

柳逸寒直接堵住了他的嘴,手上的動作與他平日裏的有禮有度的作風完全不同。

墨松在他之後往他身後探去的時候睜大了眼睛,他只聽說有上下之分,但具體怎麽做……

“你你確定你那裏能放得進去嗎?!”墨松驚恐地看著他。

回答他的是柳逸寒急不可耐的動作。

疼!太特麽疼了!

……

次日,季青臨日上三竿時方才起身,沒等到墨松進來要撕了司若塵,他還挺驚訝的,心道這人莫不是終於開竅了?

司若塵將他收拾完親了親他便出了房門,估計是又給他熬粥去了。

季青臨穿好衣服準備去找墨松,畢竟昨晚司若塵說要宰了墨松,他還真怕出事。

來到墨松的房門,剛要推門,就見柳逸寒推開門走了出來,見到季青臨後楞了楞道:

“他在裏面。”

季青臨一見他的神色便知昨晚發生了什麽,但柳逸寒的面上卻並無喜色,他眉頭一挑。

床上不和諧?墨松看著也不像上面那個啊。

搖了搖頭走進去看到坐在床上發呆的墨松,問道,“你把人怎麽了?”

“他很生氣予Yankee?”

“反正可說不上高興。”

墨松皺了皺眉,“我只是同他說睡完便忘了,我也不會記著,以後還是朋友。”

季青臨:“……”

他可真心疼柳逸寒攤上這麽個人。

季青臨拍了拍他的肩膀,真誠地建議,“以後少說話,多做事。”

墨松把頭埋在被子裏,嚷道:“我腰怎麽感覺廢了?我練功同人打架都沒這麽疼!”

他突然看向季青臨,“你怎麽看起來沒什麽事?你昨晚叫那麽大聲,今天怎麽跟沒事人一樣?”

季青臨也沒管他昨夜偷聽墻角,嘴角上揚,“你覺得呢?”

“司若塵不行。”

“……”

只怪季青臨身體素質太好,格外耐折騰,只休息了半日便恢覆得差不多了。

從墨松那裏回來,季青臨本想去找司若塵,正好有個下人見到過他,給季青臨指了放向。

季青臨順著那個方向走過去,越來越偏遠,最後,他在轉角的巷子裏看到司若塵和另一個人。

——楚淵!

季青臨臉上的笑意散去。

司若塵和楚淵勾搭在一起,會想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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