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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司若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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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了?你確定?】

季青臨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他昨天不是什麽都沒做嗎?就算司若塵發現那晚幹了些什麽,可這個反應也不太對啊。

他都害怕仇恨值會因此下降,結果居然直接滿了。

難道是柳予安和他說了些什麽?

【宿主,你昨天…真的沒有霸王硬*上弓?】

系統懷疑地看著他。

【沒!有!】

【那就怪了,難道主角後面腦子清醒過來,越想越氣,越氣越討厭你,所以不用你動手,仇恨值就滿了?】

季青臨不自在地撚了撚腰間的荷包,踩上了腳下的楓葉。

【想那麽多做什麽,滿了不就行了?有柳予安照顧著他,用不著我擔心。】

【宿主說的對,主角的仇恨值滿了這個任務應該就算完成了,所以那條進度條也消失了。】

上面一共兩個進度條,代表主角仇恨值的藍色進度條再短暫地滿格後就消失不見了。

剩下下面白色的世界仇恨值還卡在五十的位置。

【消失了就好,剩下的就看楚淵了,三國大典那日,城破之際,就是我們回去的時候。】

墨竹很快從遠處跑過來,他剛從圓音寺送完東西回來向季青臨覆命。

“極火參給柳罄書了?”

“給了。”

“那就好,沒事就下去吧。”季青臨擺擺手。

墨竹眉頭一皺。

“還有事。”

“柳罄書能找我有什麽事?我同他又沒什麽交情。”

墨竹好像不知道該怎麽開口,最後斟酌了一下。

“是圓音大師讓我帶話給王爺,他說……大魏要變天了,給王爺提個醒,不要在這個時候……興、興風作浪…”

季青臨:“……”

這個人怎麽知道他要和楚淵一起興風作浪?

【系統,這個人是神棍還是真有那麽厲害?】

系統想了想。

【原劇情中在柳逸寒出事前,他確實曾告誡他要小心。】

【那看來這個人不是神棍……】

系統問他。

【那和楚淵的事還要繼續嗎?】

【繼續,怕什麽?不管楚淵成功與否,我要的也不過就是身敗名裂,大魏變不變天跟我有什麽關系?】

季青臨還真沒將這事放在心上,尤其當後面墨松急匆匆跑過來,一臉出了大事的樣子。

“出!出事了!”

季青臨還笑他。

“你該好好跟墨竹學學什麽叫做沈穩,別一天到晚大驚小怪的。”

墨松喘了兩口氣,見他一點也不著急,幹脆坐在地上歇了會兒,緩緩神。

“什麽事?”

“司若塵丟了。”

他只感受到臉上一陣風掃過,再一睜眼,季青臨已不見了蹤影。

“王爺,沈穩!”

墨松坐在地上,對著季青臨遠去的背影扯著嗓子喊。

但此刻季青臨顯然沒工夫搭理他。

季青臨現在要去找柳予安。

這次他直接從柳府大門闖進去,柳府的下人見到是他沒一個敢攔的。

柳予安正在屋子裏懊惱後悔。

也許那天他不該騙司若塵那些話。

但現在說什麽都晚了,人已經找不到了。

沒找到他害怕,找到了更害怕。

他怕萬一找到的是一具屍體怎麽辦?

他還要再出去找,但是被一把從外面飛進來的劍直接穿過他的衣服,把他釘在了墻上。

季青臨一身玄衣,從外面面色寒冷地走進來。

“他人呢?”

“呵,不知道!”

季青臨一個耳光扇過去。

“不要試圖挑戰我的耐心,我當初說的話不是在跟你開玩笑,他要是死外邊了,你整個府的人都得給他陪葬。”

柳予安轉過臉,吐掉嘴裏的鮮血,死死地瞪著他。

“他前天獨自走的,你就算拿我弟弟的命威脅我也沒用,因為這次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季青臨看出他沒有撒謊,柳罄書的命他比誰都在乎。

“我那天就不該把他留在你這裏。”

柳予安冷笑一聲。

“你怎麽不問問他為什麽要走?”

季青臨瞇起眼睛。

“就是因為你那天幹的好事!這是你的責任!”柳予安眼神譏諷。

季青臨冷哼一聲,並沒有把這句話當回事,柳予安有多恨他他心裏清楚。

只要能讓他心裏不痛快柳予安什麽都能幹。

“是嗎?那你就等著看我把他找回來,繼續幹好事。”

說完不顧身後柳予安憤怒的咆哮,瀟灑地轉身離去。

他還記得自己當初抽到的道具,那個能進入人夢境的憶夢鐲,不管司若塵在嗎,只要等他晚上入睡了,他就能找到他。

終於到了夜裏,季青臨坐在床上慢慢地將內力註入手上的憶夢鐲,腦海中幻想著司若塵的樣子。

一刻兩刻……時間慢慢過去了,季青臨頭上的汗越來越多,可不管他試了多少次,始終沒有任何反應。

“難道是壞了?”

他又嘗試了下換了一個人,心裏默默想著柳予安,不過稍許,就出現在了柳予安的夢境裏。

湖上的一艘畫舫裏,柳予安和司若塵靜靜地坐著喝酒,看起來沒什麽問題。

突然,司若塵掀翻了桌子上所有的東西。

引起了季青臨的註意。

夢境裏的司若塵要做什麽?這兩個人的關系不是很好嗎?

司若塵悲憤地盯著柳予安,揪起他的衣領,似乎準備說什麽。

但司若塵才剛張開嘴,季青臨就被彈了出去。

柳予安被嚇醒了。

“司若塵到底要對柳予安說什麽,他為什麽這麽害怕?”

季青臨想不清楚,按理來說柳予安雖然恨自己恨得牙癢癢,但和司若塵的關系是最好的,司若塵究竟有什麽話是他聽都不敢聽的?

季青臨再次給鐲子註入內力,心裏默默想著司若塵,但試過無數次後,依舊沒有任何效果。

【系統,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憶夢鐲進不了司若塵的夢境?】

系統其實從剛才就發現了事情不對勁,但他一直不敢說。

現在季青臨開口問他,他只能硬著頭皮對道:

【據我所知…憶夢鐲有一種情況是進不了夢境的。】

季青臨察覺出系統的語氣不對。

【什麽情況?】

【人死了的情況下,進不了。】

季青臨:【……】

季青臨沈默了很久,始終覺得系統的說法很荒唐,根本就不可能。

怎麽會死了呢?

【……這不可能,主角死了的話任務就失敗了!這怎麽可能呢!】

系統面對他的質問,只是說道:

【因為主角仇恨值已滿,這部分任務已經完成,他的生死就與你無關了。】

季青臨心裏突然有些慌亂。

【你在騙我……你說的,我一個字也不信!】

【宿主,理智一點,他的生死與你無關,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等著完成最後的任務,然後離開這個世界。】

季青臨完全聽不進他說的什麽,他突然想起當初楚淵說的話,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緩緩地說出一句驚人之語。

【楚淵說的覆活一個人,有沒有可能?】

系統驚呆一般看著他。

【你瘋了?瘋子說的話你也信?】

季青臨緊咬牙關,手緊緊攥著腰間的荷包。

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對他來說太沈重了,他無法相信一個前天才活生生的人,現在就這麽沒了。

【我不想他死,我從來就沒想過讓他死!他也不能死!】

【我也不想是這種結局,可是現在事實已成定局,你就把他當作一個陌生人,除了這具軀體的關系,你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你…沒必要在意…】

【沒關系?】

季青臨冷笑一聲。

【我們碰過彼此身體的每一寸肌膚,親過抱過,相互糾纏,到現在我身上還殘留著他的氣息,你現在要我告訴自己,我們沒有任何關系?】

系統咬牙。

【這具身體不是你的,和他親密的人也不是你,他喜歡的同樣不是你!】

【他喜不喜歡我跟我沒有任何關系,我只知道我喜歡他就夠了,誰都可以死,唯獨他不行!】

是的,他就是喜歡他。

不承認也得承認。

他可以不在乎司若塵喜歡誰,以後和誰在一起,但他不能不在乎司若塵的生死。

系統驚訝地張大了嘴,半晌無言。

最後,系統撒了一個謊。

【只要你完成任務,他就不會死,等我們離開這個世界,所有人都會恢覆原來的樣子。】

季青臨不相信他。

【你覺得你在我這裏還有任何誠信可言嗎?】

【我沒必要騙你,我一向最喜歡主角,你覺得我有可能為了你放棄他嗎?】

季青臨腦子裏回想過很多,確實對比於他,系統向來更加維護司若塵,如果現在他和司若塵的情況對換,系統才有可能撒謊。

【好,那我就再信你一次。】

千機閣一層,花凝雨和羿宗在那裏等著什麽。

司若塵回來後身受重傷,看起來萬念俱灰,羿宗還沒來得及替他遼傷,便聽他道:

“閣主,直接帶我去千機閣二層吧。”

羿宗皺眉看他。

“你還是不願意種絕情蠱?”

司若塵苦笑一聲,眼中盡是對自己的嘲諷。

“沒有,種不種絕情蠱對我而言已經沒什麽重要了,我只是想去千機閣二層,讓我去吧。”

“進去的人不是瘋了就是死在裏面,你確定要進去?你若願意種絕情蠱,便沒必要再進去。”羿宗看著他道。

“我想進去。”

羿宗最終拗不過他,拿出鑰匙丟向二層。

二樓突然進光大作,憑空出現一道門,還有一座樓梯,花凝雨看得滿臉震驚,司若塵卻好像一點也不意外,靜靜地走進那道光裏,然後所有的一切恢覆平靜。

羿宗滿腹狐疑,司若塵的反應太反常了,就仿佛從前去過一般,可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因為被他送進去的人一個也沒能安全出來。

羿宗和花凝雨就在外面一直等,但其實他們都不抱有任何希望。

司若塵進到二樓,那是一個一片黑暗的房間,但在黑暗中還藏了一個人。

也不能說是人,他幾乎和這個房間成為了一體,見到來人後,四周傳來桀桀的笑聲。

“你怎麽回來了?”

司若塵擡頭。

“我想回到我原來的世界。”

“哈哈哈,真是可憐,當初都已經告訴過你了,逆天而行沒有好結果,認命不好嗎?不過只要你後悔了隨時可以回去,但是代價就是…你的命!”

“我當初就曾說過,這兩個世界就像水裏與陸地的關系,你本來是生活在水裏,卻逆天而行非要踏入另一個世界,你現在這具軀體屬於陸地,再想回到水裏,你就只能死了,”

司若塵聽完沒有任何表情。

“送我回去吧。”

“好。但是你當初作為交換被我取走的記憶我可不會還你。”

“不必還我了,不重要。”

黑暗中出現一道門,同他方才進來的很相似。

司若塵沒有一絲猶豫,義無反顧地穿了過去。

黑暗中的人笑了起來。

“來了這裏的人總以為換個世界就能重新開始,到頭來也不過就是逼瘋了自己,或者死在了另外的世界。”

司若塵出來後依舊在千機閣,只是這外面沒有羿宗也沒有花凝雨,都死光了。

天地間滿目瘡痍,連天色也比另一個世界的灰敗。

他輕車熟路地來到了大魏皇宮,在看到空蕩蕩的宮殿時心神一晃。

他確實不記得這裏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了,他也不想再去想起。

可是即便忘了很多事,他依舊還清楚得記得季青臨的墳在哪兒。

機械地穿過重重宮門,走進一個清冷的宮殿內,這裏不像其他宮裏一樣,種滿各種花草,而是一大片的楓樹。

火紅的楓葉給這失色的天地點綴了些許顏色,而在這些楓葉的層層包裹下,一個墳冢靜靜地立在那裏。

司若塵的臉上總算出現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他走過去摸了摸冰冷的墓碑上刻著的季青臨三個字。

“師父,我回來了,我來陪你了。”他輕聲道,好像生怕吵到裏面的人。

墳墓被一點點挖開,司若塵的手指挖出了鮮血,磨破了血肉,鮮血混合著泥土。

終於從泥土裏露出漆黑的棺木,打開後裏面躺著的是一具白骨。

看到那具白骨後司若塵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他靜靜地躺進去,小心翼翼地躺在白骨堆裏,結果才輕輕一碰,白骨便散落開來。

司若塵抱著白骨,蜷縮成一團。

“不要走、不要走…求求你…”

司若塵的手放在白骨的腰間,鮮血染在白骨上,他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雪花從天上落下來,蓋了厚厚一層,將他們埋葬在一起。

大魏皇城十裏長街上聚滿了全城的百姓,他們張望著等著看各國的隊伍進城。

皇城的各方城門大開,季青臨站在高高的城墻上,看到遠處越來越近的浩浩蕩蕩的隊伍。

墨松在他身邊指著問道:

“那個看起來花裏胡哨的不正是西雍嗎?誒,騎馬走在最前面的,一頭卷毛那個,怎麽看上去好像是個獨臂啊?”

季青臨看向那只當初被司若塵砍掉的,如今只剩一管空蕩蕩袖口的右臂,眸子幽深了一些。

“那是西雍的二皇子,陸星銘。”

“啊?還是個皇子?”墨松興奮地笑起來,“誰這麽有膽子,把他的手臂給砍掉了啊?太厲害了!”

季青臨的嗓子喑啞了些。

“司若塵。”

墨松突然沈默了。

他只從季青臨這幾日的反應便能猜出來,司若塵估計已經兇多吉少了。

不敢再多提有關司若塵的話題,眼神到處亂瞟,終於抓住了另一個看起來更加奇怪的隊伍。

“那個我好像沒見過!”

隊伍裏的每個人身上的衣服都繡著詭異的花紋,身上帶著各種各樣的銀環,更奇怪的是臉上塗抹著花花綠綠的妝容。

而其中最為奪目的,是一個坐在宛如盛開的蓮華的轎子中的少女。

哪怕畫著那麽詭異的妝容,一眼看去也會被她的容貌所驚艷,唇紅似血,奇異的雙色眼睛宛如兩顆寶石,一個淺淡的琥珀色,一個詭異的血紅色。

小麥的肌膚讓這種鮮艷的色彩更為震撼人心。

“她是誰啊?”

季青臨看了一下,有些訝異。

“蜀疆的聖女,地位雖比蜀王低一些,但在蜀疆民眾心裏的地位,卻是淩駕於王室之上,以往來的都是國師,看來這次有些不一樣。”

他看著墨松格外好奇的樣子,提醒道:

“別去惹他們,蜀疆擅用蠱毒,防不勝防。”

墨松悻悻道:

“是……”

季青臨本來準備離開了,但剛走了一步又被墨松的聲音拉了回去。

“不是就兩個隊伍嗎?怎麽又出現了一個?看上去好像是……千機閣?”

季青臨回過頭,一水的黑衣人擡著兩頂精致的轎子,正朝著這邊走過來。

轎子裏坐著的人正是花凝雨,在看到季青臨後朝他點頭示意。

季青臨瞇眼看向後面的轎子,裏面坐著竺蘭。

“千機閣的人怎麽出來了?”

“一直可以出來,只是他們不能離開太久,到了一定時間就必須得回去。”

楚淵突然出現,回答了季青臨的問題。

季青臨剛想離開,楚淵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王爺,為什麽我感覺你這幾日都在躲著我?”

“你的錯覺,這幾日太忙了,所以對你疏忽了。”

季青臨確實在躲著他,司若塵死後,他每次看到這張臉,心裏就很不是滋味。

就好像一次又一次把結了痂的傷口掀開,再往裏面撒上鹽。

“王爺,上次三國大典奪得魁首的是西雍,所以魚龍鼎這幾年一直在他們那裏,王爺有沒有想過奪魁?”

三國大典每次舉辦,都只為了魚龍鼎的歸屬,奪魁的國家的皇室才有資格占有。

而近幾年一直都是西雍拿著。

“我並非皇室,即便奪魁這東西也不是我的,為何要參加?”

楚淵一臉笑意地看著他。

“若我想要的話,王爺可會想辦法替我奪來?”

季青臨看了他一眼,心想你都要造反了,到最後這些不都是你的,還需要他幫忙嗎?

表面上卻笑道:

“那是自然。”

楚淵似乎對這個回答很滿意。

“王爺待我真好,只要有王爺在,這魁首必然是囊中之物。”

季青臨點點頭,看著楚淵滿意地離去。

看來楚淵是非得給他找點事做心裏才舒服,如果明天不盡全力去搶,楚淵心裏一旦起疑心,以他那個變態的性格,很有可能在造反前先想方設法把自己給弄死。

畢竟上輩子他也沒靠自己。

如果在仇恨值還沒滿就一不小心死了,那估計得不償失。

任務失敗,司若塵也回不來了吧……

各國的人都被安排進了自己的驛站裏歇息,千機閣雖然是臨時來的,也被安排好了住所,但由於風評不好,都沒人敢上去搭理他們。

墨松因為當年平陽關一事對西雍一直恨得牙癢癢,而季青臨又讓他不要招惹蜀疆的人,最後反而覺得千機閣最好相處。

花凝雨的房中,墨松坐在桌邊喝著酒。

“真沒想到你們千機閣也會來湊這熱鬧。”

花凝雨嘆了一口氣。

“這是閣主這次下的死命令,一定要我們奪得魁首,拿到魚龍鼎。”

“說來那東西我都沒見過,有什麽用啊?為什麽羿宗那麽想要?”

花凝雨喝了一口酒,搖了搖頭。

“不知。”

墨松挑眉。

“喲,稀奇,連你都不知道!”

他突然又想起了什麽,笑道:

“明天不會是你上去比試吧?那你可能就慘了。”

“為何這麽說?”

“哈哈哈,等明天你就知道了,千萬記得,備好傷藥啊。”

墨松又拿了一瓶酒,跳窗出去,很快消失在了夜色裏。

花凝雨走到床邊,見到竺蘭這一月來第一次睡得這麽安穩,冰冷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容。

第二日,幾場對決下來,大魏明顯落於下風。

皇帝的臉上一片愁容。

擂臺之上,陸星銘即便只有一只手,左手握刀,依舊打得對面的毫無還手之力。

終於玩夠了以後,最後一腳把人踢下了擂臺。

季青臨用手撫額。

這也太沒用了。

“看來大魏是越發不行了,你們今日已經輸了五輪了,若再輸一次,後面的你們便沒有資格參加了。”

四方勢力各派六人參與對決,勝者可進入下一場。

若最後一方勢力中無一人晉級,直接失去資格,而大魏已輸了五人。

陸星銘挖苦道:

“要不幹脆認輸算了,這樣打下去也沒意思不是嗎?”

“那就給你來點有意思的。”

季青臨從尊位上跳下去,袖袍一揮,長身玉立地站在擂臺中央。

他甚至連劍也沒拿。

“誰來?”

他只往那兒一站,所有人的呼吸都是一凜。

瞬間呆住了。

陸星銘嘴角抽了抽。

“我記得王爺不是對這些凡夫俗子的比試向來不感興趣嗎?”

“我是不感興趣。”他指了指楚淵的位置,“可是有人感興趣。”

“原來是為了哄王妃高興。”陸星銘笑得若有所思,“不過這場大魏對戰的是千機閣,我就不湊熱鬧了。”

他立馬跳下去,根本不給季青臨趁機對自己下手的機會。

所有人都用同情的目光看向花凝雨。

花凝雨正要咬牙上去,突然一片火紅越過她直接站在了季青臨的對面。

“少閣主?”

“司若塵!”

季青臨看著對面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直接呆住了。

“你…還活著?”

“怎麽?失望了?”

司若塵輕笑一聲,瞳孔已經徹底變成一片赤紅。

“你想要魚龍鼎討你的王妃開心怕是不行了,因為正好,我也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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