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八章 宿主,你只能二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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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外,在這片林子裏詭異的綠色濃霧出現後,所有人瞬間失去功力。

眾人已不敢再打下去,十分默契地退了回去,誰也不想白白喪命。

親衛對季青臨非常忌憚,眼見他被吸進了那棵參天大樹中,料定他是沒命再出來了,正要離去時,一低頭就看見地上躺著一個木盒。

貌似是從方才那個紅衣男子身上掉落下來的。

他走過去打開,眼睛頓時睜大。

裏面躺著一個仿若玉做的花朵,花瓣輕薄如水玉,泛著淺淡的藍光,一打開,便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撲面而來。

是玉髓!

這正是二皇子丟了一條手臂也沒拿回來的東西,有了這個他們也不必硬闖千機閣去尋求救人之法了。

他將東西收進懷裏,悄無聲息地避開所有人,朝著來時的路返回。

只要回到原處,等到月圓之夜,有留憶石自能出去。

那麽楚淵就有救了!

墨松並不知他拿的是什麽,也顧不了那麽多,事實上自季青臨和司若塵被吸了進去後,他便呆住了。

他深知裏面兇多吉少,進去的人沒幾個能出來的。

在外面躊躇良久,最後一咬牙,縱身跳了進去。

算了,就當全了那些年的主仆情義吧。

司若塵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後,渾身一冷。

“奚丘?”

“不錯,阿塵還記得我。”

奚丘的手親昵地撫摸著他的臉,

“我當初也算是救了你,你怎可恩將仇報,慫恿攝政王要我的命?”

司若塵的眼睛被一塊布條蒙著,看不見奚丘臉上猙獰的表情,但從他的語氣中,能夠感受到對方明顯的惡意。

“你要幹什麽?再把我賣到那種地方去嗎?你敢這麽做,攝政王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噗嗤”

奚丘嘲諷地一笑,似乎是覺得他傻得可憐。

“你還在說什麽夢話?今日他已領兵前往平陽關,他不會管你的!”

司若塵一楞。

他走了?

不,不會的!

“……我不信!”

“不信?想必你也知道,這偌大的皇城裏,雖說還是楚家的天下,但真正站在權利巔峰讓所有人都不敢得罪的人,是攝政王。你覺得我有幾個膽子去碰他的人?只有他不要你了,我才敢動你!”

司若塵在奚丘的一字一句中慌亂起來。

“你說謊…你騙人!不是這樣的!”

奚丘似乎非常喜歡看他絕望的樣子,拽著他的頭發,在他耳邊道:

“若是沒有他的默許,你覺得紅娘敢放了我?”

“你不過就是他一時興起看上的一個玩具,攝政王冷酷無情天下皆知,你以為他是什麽大善人?真看你可憐想救你?別癡心妄想了!”

他一手拽起司若塵的衣領。

“他還不如我呢!”

司若塵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幾乎要撕下一塊肉來。

“啊!”

奚丘大叫一聲,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

他抱著自己被咬下一塊肉的手臂,氣得渾身發抖,單手掐住司若塵的脖子。

“找死!”

司若塵被掐得喘不過氣,卻依舊倔強地從喉嚨裏擠出一句:

“你…不配…和他比!”

奚丘氣得胸膛劇烈地起伏,看著他的眼神像淬了毒,仿佛下一刻就能活活把他掐死。

突然,他冷笑一聲,放開了司若塵的脖子。

“呵,他把你帶回去上*了你,你就這麽維護他了?也不恨他把你丟出府不要你,這麽下賤!”

“怎麽我對你的好你全都不記得呢?這麽恨我,是不是因為我沒碰過你?”

奚丘一邊說著,一邊動手開始解自己的衣服。

欺身上去,一口咬在司若塵的脖子上,舌頭舔過無比嬌嫩得肌膚,舒服到他忍不住發出一聲讚嘆。

“真是美妙啊~攝政王是不是也是這麽對你的?我和他比,誰更能讓你舒服?”

司若塵拼命掙紮,感覺脖子那裏的溫熱,黏膩惡心到他渾身冒冷汗。

“滾開!滾開!別碰我!”

奚丘可不會理會他的反抗,司若塵越是反抗,越是難受絕望,他越是覺得刺激興奮。

“哭!繼續哭!我就喜歡看你哭得撕心裂肺的樣子,真是太美了,哈哈哈,等下你在我身下一邊哭一邊求我*你的樣子,一定非常有趣!”

一大片一大片的鮫珠鋪滿了一地,將整個昏暗的屋子照亮,奚丘看到司若塵滿臉的驚恐和慌亂,心中施虐的變*態心理愈發強烈。

直接將那件礙事的衣服撕碎,露出自己身上的*器。

“你要摸摸看麽?等下我要你親口告訴我,我和攝政王誰讓你更舒服。”

司若塵已近絕望,當奚丘開始撕他衣服的時候,或者更早,在知道季青臨真的不要他了的時候,他就覺得自己應該是個死人了。

活不活,連他自己都不在乎了。

面臨司若塵突然的安靜,奚丘一把卸了他的下巴。

這種事情他常做,自然知道他要幹什麽。

“你想咬舌自盡?我答應了嗎?”

“雖說你這下巴被我卸了說不出話,總少了些趣味,不過時間還長得很,咱們可以慢慢玩~”

浩浩蕩蕩的鐵騎井然有序地前進,烈日當空下,季青臨高頭大馬走在隊伍的最前頭。

墨松騎馬跟在他的身側,一路無話。

最後終於按捺不住,開口問他:

“王爺,既然你臨行前讓墨竹照顧那個孩子,分明這麽關心他,為什麽不把他一起帶來?”

季青臨目視前方,拉了拉韁繩,轉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我讓墨竹照顧他,不代表我關心在乎他,如若不是必要的原因,我根本不願意管他的死活。”

“我很討厭這個人,別在我面前提他。”

墨松應了一聲,轉過頭不再說話。

結果天空傳來一聲長鳴,他的耳朵立馬豎了起來。

這是王府養的鷹,一般只有緊急情況他們才會派出。

雄鷹從長空中疾馳而下,墨松吹了聲口哨,它便向尋到了方向,徑直落在他的臂膀上。

鷹腳上纏了一個紙條,墨松取下打開,一字一句看完後,皺眉欲言又止地看著季青臨。

季青臨被他看得不爽,心中沒來由地有些慌,冷聲道:

“看我做什麽?墨竹傳書來幹嘛的?”

墨松抿了抿嘴,苦惱道:

“屬下要說麽?”

“廢話!”

他糾結道:

“可王爺方才說讓我不要在你面前提那個人,所以屬下說還是不說?我說了王爺不會又借故罰我吧?”

季青臨:“………”

他已經能猜到墨竹傳書來定然與司若塵有關。

心裏不明白是種什麽感受。

只是清楚地知道,他出事了。

“說。”

墨松得到應允,爽快地讀了起來。

“司若塵被人擄走,生死不明。”

聽完,季青臨的眉頭擰成了麻花。

“丟了?他在逗我麽?走的時候還好好的一個人,我這才離開多久,他告訴我人現在丟了!”

墨松被他嚇得一機靈。

心中默默吐槽:不是說不在乎嘛,幹嘛那麽生氣……

但他不敢這麽說,只能問道:

“那王爺現在怎麽辦?要回去麽?”

換了別人領兵出征又私自返回,定然會被治罪。

但季青臨能願意去,皇帝已經感恩戴德了,他若突然跑回去,也沒人敢多說他一個字。

正要開口,突然,自前方沖過來一個渾身是血的人,他穿著大魏士兵的衣服,才剛到跟前,便直接從馬上重重地摔了下來。

士兵趕忙過去把人的的扶過來,餵了一些水,才讓幾乎快死過去的人恢覆了微弱的呼吸。

“怎麽了?是邊關出事了嗎?”

墨松焦灼地開口,這皇城那邊剛出事,可別那頭又出些什麽意外才好。

季青臨眉頭也皺了起來,緊盯著那人的嘴,看他費力地張了張嘴,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平…平陽關…失…守了……”

“敵軍…已攻破城門…王爺速去!”

“……否則,就……來不及…了……”

季青臨幾乎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你說什麽?”

按照原主的記憶,這個時候柳源應當還在死戰,就算被打得潰不成軍,也沒有放敵軍入城。

直到季青臨趕到,雙方再次打得不可開交,最後力挽狂瀾勝了。

而現在他還沒去,城就破了?

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為什麽這個幻境裏發生的和原本的劇情對不上?

倘若他此時返回皇城,那麽敵軍就會長驅直入,後面所有關防的兵力比起平陽關的簡直就是在過家家。

這樣一來,就相當於打開了大門讓敵人進來。

大魏城破國亡就近在眼前了。

季青臨不可能讓事情發展成那種地步,幻境除了一切都是虛假的,其餘的和現實中沒有任何區別,甚至可以說是另一個世界。

倘若真到了兵臨城下的境地,他真有把握面對千軍萬馬獨善其身麽?

他沒有把握。

系統已經好多天沒有出來過,季青臨知道他在,只是不想理自己,季青臨同樣不想理他,兩個人就這樣別扭到現在。

而此刻他不得不求助於他。

【我知道你在,你方才也聽到了,主角和平陽關同時出了事,我分不開身,你想個可以解決的辦法。】

系統笑了一聲,有些冷。

【沒辦法,兩個選擇你只能選一個,二選一。】

【這一次,你是選大魏,還是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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