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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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漫隨性,有點早熟。今天似乎逼的有點急,才讓她亂了陣腳。

現在這樣似乎才是真的她,真情流露,帶著她這個年紀該有的孩子氣。他更喜歡。

隨憶看著蕭子淵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似乎明白了蕭子淵在逗她,紅著臉氣沖沖的轉身跑了。

留下蕭子淵看著她進了樓門,才垂下頭低聲笑出來。

一半是為她,一半是為自己,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惡趣味了?

蕭子淵回到寢室,溫少卿上上下下的打量他,“心情不錯啊?”

蕭子淵笑著點了下頭。

林辰抱著本厚實的法律書從臺燈下擡起頭,“對了,喻大美女找了你一晚上了,你怎麽不接她電話?”

蕭子淵想起了什麽認真的問,“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和喻千夏……”

蕭子淵還沒說完,林辰就點頭出聲打斷他,“是的!而且很多人都是這麽認為的!”

溫少卿也點頭,“你沒聽過嗎,他們說四大貝勒裏的蕭子淵是喻千夏的,喬裕是紀思璇的!”

真巧喬裕抱著圖紙從外面進來,聽到這句,苦著一張臉,“我這算是躺著也中槍嗎?”

林辰添了一句,“我還記得當年你面試她進學生會的時候,她是怎麽說的來著?哦,對了,坐在最右邊的這位同學,你長得是我的菜,你以後就是我的人了。大庭廣眾之下宣布了你的歸屬問題,多感人!”

林辰惟妙惟肖的模仿著,喬裕一臉黑線,其餘兩人低頭笑起來。

當晚隨憶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上次他問她,是關心師兄還是關心他。

這次又說她不是別人。

她怎麽越來越看不懂蕭子淵了呢。

忙著裝飾場地調試音響效果,忙活了幾天終於迎來了某當□星的歌友會,周五晚上進行了最後一遍調試後,學生會的每個人發了張前排的票以示慰勞。

散會的時候,隨憶坐立不安,想起出門前宿舍裏兩只不明生物的哀嚎,遲疑了一下還是叫住蕭子淵,有點為難,“蕭師兄,那個……票還有沒有多的,能不能再給我幾張?我們寢室的兩只沒抽到票,他們也想去看。”

那天之後隨憶就躲著蕭子淵,這是第一次主動跟他說話。

蕭子淵挑著眉看了她一眼,不知怎麽了,他現在每次看到她一臉的糾結他就想笑。

清咳了一聲掩飾著問,“要幾張?”

“兩張。”

蕭子淵看了眼她手裏的票,拿出兩張遞給她,“喏,跟你和紀思璇挨著的。”

隨憶松了口氣,終於完成任務了,“謝謝師兄。”

“嗯,不客氣,改天請我吃飯。”蕭子淵慢條斯理的回答。

隨憶楞住,“你說什麽?”

蕭子淵故作一臉不解的看向隨憶,“不是謝我嗎?”

隨憶眨了眨眼睛,這還是傳說中那個清高冷傲的機械學院大神嗎?

蕭子淵回到寢室林辰便對著他伸出手,“票呢?”

蕭子淵鎮定的回答,“什麽票?”

“周六晚上的歌友會啊!我的票呢?”

“哦,讓我送人了。”蕭子淵淡淡的回答。

林辰一臉不可置信,楞了兩秒鐘開始咆哮,“那是我最喜歡的歌星了!你不知道嗎?!你竟然送人了!”

蕭子淵無視幾年來林辰對某歌星的瘋狂熱情,一臉無辜的看著林辰,緩緩吐出兩個字,“不知道。”

“啊!”

當晚某男生寢室不時傳來痛心疾首的狼嚎聲,原因不明,有人猜測大概是到了月圓之夜該變身了。

作者有話要說:有姑娘說進展慢,東紙哥覺得不慢啊,還行啊,是不是不慢?

眾人紛紛回答:是!

東紙哥竊喜,我就說不慢嘛!

昨晚的新聞聯播實在是太銷魂了,個人覺得如果念名單環節讓華少來,至少可以節省一半時間。為了慶祝天朝某件大事,我們來回憶下某應景歌曲,預備,唱:

葫蘆娃,葫蘆娃, 一根藤上七朵花。風吹雨打,都不怕,啦啦啦啦。 叮當當咚咚當當,葫蘆娃,叮當當咚咚當當,本領大,啦啦啦啦。。。。

問題來了,請問:葫蘆爺爺和葫蘆妹是誰?

東紙哥:......

基友粉毛的新坑,大家去戳她吧!

宋子煜一心想在一棵樹上吊死,

不過這好像也得先問問那棵樹願不願意給他吊……

“你為毛就是不肯從了我?”

“呃……因為你不萌……”

“嗷——我也會賣萌!在床上!”

☆、大神遭到質疑了

周六晚上,隨憶四個人吃過晚飯便到了禮堂,坐在位置上等著開場,隨憶平時也不追星,倒是三寶興奮的上躥下跳。

隔了兩排有兩個女聲不大不小的討論著,大概並不介意她們聽到。

“她們怎麽那麽好的位置啊,我們還是副主席的室友呢。”

“對啊,不是說前排都沒票了嗎。”

“……”

羨慕嫉妒恨的意味很明顯。

何哥三寶和妖女立刻盯上隨憶,隨憶扶著額解釋,“千萬別問我,我真的不知道。”

“奸/情!”三個人異口同聲的看著隨憶。

隨憶皺著眉,“大概,蕭貝勒和喻副主席不和,我只是池魚而已。”

隨憶還想著粉飾太平,誰知後面的兩道聲音卻越來越大。

對於這種公然的挑釁,隨憶可以無視,其他三只卻已經側過身。

三寶:“哎,前排就是前排啊,視野真是好啊!”

何哥:“副主席有什麽了不起的啊,更何況只是副主席的室友!”

妖女:“羨慕嫉妒恨啊,寂寞空虛冷啊,穿上衣服滾啊!”

兩個女生大概沒想到會遇上如此彪悍的主很快噤聲。

隨憶扶額嘆氣,三個人高興地轉過來。

三寶看著隨憶,“阿憶,你對我們的表現不滿意嗎?”

“滿意,很滿意。”隨憶敷衍的點頭,別有深意的緩緩開口,“我真希望你們每天都能這麽高興。”

三寶立刻驚恐的撲過去,“阿憶,我們錯了!”

當晚隨憶在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和歡呼聲中睡了整晚,因此被其他三只嚴重鄙視。

周日上午是科技創新項目小組的例會。

隨憶到的時候只有兩三個人,她想了想還是湊過去,對著伏案疾書的人說,“昨晚去看歌友會,我們和喻師姐的室友好像因為票的事情發生了點不愉快。”

蕭子淵頭都沒擡,“嗯,吃虧了?”

隨憶想起張牙舞爪的三只螃蟹,有點心虛,“沒有。”

就是因為沒吃虧她才心虛。

沒想到蕭子淵似乎有些欣慰的回答,“那就好。”

隨憶頓了一下,想著是不是自己沒說清楚啊,又重新開口,“蕭師兄,我是

說,我們和喻師姐的室友起了正面沖突!”

蕭子淵終於擡起頭看她,“然後呢?”

“然後?”隨憶嘆氣死心,嘟囔了一聲,“沒有然後。”

“那兩張票是我和林辰的,不是多出來的,你不用擔心。”蕭子淵臉不紅心不跳的睜著眼睛胡扯,“反正我和林辰都不喜歡追星。”

隨憶這下就放心了。

例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忽然起了爭執,概括一下就是,大神遭到質疑了。

其實項目進行到目前這個階段已經沒有醫學院什麽事了,主要是機械學院出圖和實物,商學院出產品推廣之類的介紹。

隨憶每次來不過是打打醬油,做做群眾演員。

每個團隊裏總有那麽一兩個刺頭,為了彰顯自己而制造點矛盾出來。

隨憶對這個侃侃而談的商學院男生不喜歡也不討厭,心不在焉的聽著。

“蕭子淵,我覺得這個地方的尺寸應該減小,否則整個布局顯得笨重,而且不經濟,畢竟這種材料的價錢比較貴。”

蕭子淵看了一眼,輕描淡寫的回答,“那個地方的尺寸已經減到最小了,再減安全系數就降低了。”

“我們不能只考慮安全,安全性和經濟性要綜合考慮,否則根本推廣不起來。有的時候適當的降低安全性也是市場的需要嘛。當然了,你是學機械的,這種市場學的東西你不懂也是正常的。”

蕭子淵神色如常的沈默。

那個男生看蕭子淵不說話以為自己占了上風,便有些洋洋得意的問大家,“大家都說說嘛,集思廣益。”

坐在蕭子淵身邊的一個機械學院的男生極其不屑的看著他,“我真不願意告訴你,學校科技樓成果展示那裏有個專門的展示櫃,你見過吧?那個就是蕭師兄一手策劃的,申請了專利的。你是商學院的吧,我記得當時連你們學院的教授都讚不絕口,難道你們上課的時候老師沒給你們講過這個案例嗎?”

那個男生有點尷尬,便開始拉人,他找了一圈,大概是覺得女孩子比較好說話,便對隨憶說,“隨憶,這個是醫療器械,你懂得,你怎麽說?”

隨憶略帶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很想告訴他,你找錯人了。

後來看著他迫切的眼神於心不忍,頓了下問,“你看過守法公民嗎?就是傑拉德巴特勒主演

的那部影片。”

那個男生一臉迷惑,不知道隨憶怎麽扯到電影上去了,“看過,怎麽了?”

隨憶笑了一下,“那部電影告訴我們,不要招惹機械工程師,否則會死的很慘,工程師殺人不眨眼的。”

“……”

眾人哄笑,那個男生徹底傻了。

男生旁邊的人拍著他的肩膀笑著說,“你就不要掙紮了,那也是個殺人不見血的主。”

蕭子淵勾著唇看向隨憶,隨憶感覺到他的視線後,和他對視了一秒鐘裝作若無其事的移開視線,東看看西瞧瞧。

於是某年某月某日,某商學院男慘死於蕭大神和隨女俠之聯手。

冬天在不知不覺中到來,聖誕節前夕便有了下雪的跡象,而隨憶也迎來了一年一度的感冒。

這是慣例,她每年冬天無論多麽小心都會感冒一次。

隨憶上了課回寢室的路上偶遇林辰。

林辰盯著圍著圍巾眼睛紅紅的隨憶看了很久才開口,“我說,你來北方幾年了,怎麽還不適應?”

隨憶整張臉都躲在圍巾後面,甕聲甕氣的回答,“我適應啊,可是真的好冷啊!這兩天又降溫了。”

“對了,聖誕節的時候一起出去吃飯,叫上你們寢室的三個美女一起吧!”

隨憶打了個噴嚏,揉著鼻子有氣無力的回答,“好啊,他們知道了肯定很高興。”

“為什麽?”

“因為妖女垂涎喬師兄很久了啊,三寶覬覦親師兄很久了,何哥……何哥不喜歡男人。”

林辰忽然壞笑著問,“那你呢?你喜歡誰?”

“我……阿嚏!”隨憶又打了個噴嚏。

“我知道你肯定不會喜歡我,那就只剩蕭子淵了。”

隨憶看著林辰微微笑了一下,轉身就走。

林辰笑著在她身後大喊,“別生氣啊,到時候給你打電話啊!”

隨憶頭都沒回,揮揮手給他道別。

醫學院的課程本就多,平安夜那天隨憶她們還有場考試,從進考場開始,三寶就盼望著快點考完去圍觀帥哥。

她坐在位置上左扭右扭,嘴裏念叨著,“怎麽還不發卷怎麽還不發卷……”

和她隔了一個過道正用心背書的某位男

同學幽怨的看了她一眼,三寶嘿嘿笑了兩聲,“您繼續。”

何哥很無奈的嘆了口氣,“從來沒見她考試這麽積極過。”

隨憶轉著手裏的筆看三寶耍寶。

當考試終於結束了,收了考卷,監考老師還在封試卷,三寶唱著歌從他們身邊走過,“解放區的天是明朗的天,解放區的人民好喜歡……”

跟在最後的隨憶和何哥明顯看到兩位老師的手抖了一下。

當三個人匆匆趕到酒店的時候,妖女正站在門口等著。

“你們三個怎麽這麽慢!”

三寶氣呼呼的吐槽,“你不知道,今年的題有多難!一發卷隔壁班就有人交了白卷!”

何哥感同身受的點頭表示讚同。

隨憶感冒了鼻塞,本就呼吸不暢,加上一路跑過來,更加喘不過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正說著話就看到蕭子淵和喻千夏兩個人從走廊盡頭走過來,一個氣質卓然,一個清秀貌美,一路引得很多人紛紛側目。

三寶小聲嘀咕著,“一點都不般配一點都不般配……”

走近了四個人齊聲叫著,“蕭師兄,喻師姐。”

蕭子淵看著正努力呼吸的隨憶,主動開口,“本來還想打電話給你說,不著急,你們慢慢來,誰知你手機關機了。”

隨憶笑了下,“考試的時候關上的,考完之後趕著過來忘記開了。”

喻千夏親熱的攬著隨憶的肩,“外面冷吧,快進去吧,大家都到了就等你們了。”

隨憶忽然退了一步沒等喻千夏詫異就主動解釋,“我感冒了,別傳染師姐。”

喻千夏一副不在意的樣子笑了笑,“沒關系,快走吧!”

說完率先轉身走在了最前面。

蕭子淵倒是站在原地沒動,“怎麽又感冒了?”

三寶在旁邊笑瞇瞇的解釋,“她這是習慣性感冒,跟習慣性流產一個原理。”

在場的人紛紛黑線。

隨憶恨不得掐死三寶,偏偏她還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麽。

最後還是蕭子淵清咳了一聲打破尷尬,“進去吧。”

進到包廂,裏面已經坐滿了人。蕭子淵寢室四個,還有學生會平時幾個玩的好

的,大家看到她們進來紛紛打招呼,讓服務員上菜。

她們坐下後,喬裕忽然轉頭跟旁邊的人說,“麻煩換個座吧!”

然後沖妖女招招手,“思璇,過來坐。”

作者有話要說:啪啪啪啪,請看下章~(東紙哥瀟灑的吹下槍口)

昨天說到葫蘆娃,有姑娘還說了黑貓警長,讓我想起來很久之前後媽-折紙螞蟻唱過兒童歌曲串燒,大家肯定都聽過,就是這個:別等到一千年以後,曹操對我說,童話裏都是騙人的,我不可能是你的猴哥猴哥,你真了不得,五行大山壓不住你,蹦出個葫蘆娃,葫蘆娃,一棵藤上七個瓜,風吹雨打都不怕,啊~啊,啊啊啊黑貓警長,登登登,登登登登登登登

餘音繞梁啊,挫骨銷魂啊~都想聽吧,那去戳她吧,去她文下留言吧,留言的內容一定要一致:後媽!我們要聽歌曲串燒!

如果後媽看到了頂不住你們的壓力,把歌曲串燒上傳微博了,東紙哥舍命陪君子,可以再更一章~(東紙哥不是壞人,抓抓毛~)大家要努力哦~

還有姑娘反應東紙哥推文不寫作者名不寫文名,東紙哥以為大家直接點連接就行了,疏忽了,不好意思,這次會寫全的~

折紙螞蟻的《感謝你八輩祖宗》(這倒黴名字,東紙哥真不願意念出來!!)

他織了一張網,給了她一對翅膀,讓她展翅飛翔,等她自投羅網

把你寵成我的活祖宗,讓你有資本在我頭上撒歡撒野,作威作福。

☆、調戲繼續中

眾人皆知妖女半真不假的追著調戲喬裕很久了,竟不知道兩個人什麽時候暗度陳倉了。

妖女竟然難得的紅了臉,不好意思的坐了過去。

眾人的視線不斷在喬裕和妖女兩個人臉上掃來蕩去,一向張牙舞爪的妖女此時一臉通紅的半躲在喬裕身後。

喬裕也是第一次應對這種情況,有點窘迫,惱羞成怒,“看什麽!我女朋友不行啊!”

“嗷!”眾人終於聽到想聽的答案,起哄歡呼。

喬裕握著妖女的手,警告躍躍欲試的眾人,“知道就行了,不許再多問一個字啊!”

“切~”眾人看著他護短更加來勁,“□啊!”

隨憶三寶何哥則盯著妖女,無聲的拿眼神威脅,小樣兒,連我們都不告訴,等回去審你!

妖女心虛的左顧右看。

三寶咳嗽了一聲,壯著膽子叫了句,“喬妹夫。”

然後繃著臉靜觀其變,如果喬裕眉毛稍微一動,她立刻改口繼續叫師兄。

喬裕也鎮定,“喬妹夫?”

三寶解釋,“是的,我比妖女大幾個月。”

喬裕看了妖女一眼,點頭認栽,“好吧。”

三寶看到喬裕的態度後一下子囂張起來,“喬妹夫,冰箱彩電微波爐,沙發搖椅電吹風,這些是一樣都不能少的。”

妖女立刻瞪向三寶,喬裕倒放松下來,笑著點頭,“還有呢?”

“還有,雖然之前你們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但是鑒於你自首態度良好,海鮮樓隨便擺一桌就行了!”

喬裕點頭應下來,“這個是應該的。”

“還有啊,早上送早餐,四份哦,晚上打熱水,四壺哦,我想想還有什麽……”三寶正在苦思冥想,就聽到妖女咬牙切齒的叫她,“任申!”

三寶一臉驚悚的撲到旁邊痛心疾首的求救,“阿憶,何哥,妖女竟然威脅我,好不容易養這麽大嫁了出去竟然為了別的男人威脅我!我容易嗎我!”

眾人早已習慣這只活寶,樂呵呵的看熱鬧。

隨憶突然想起考試的時候關了機,一直還沒開機,便從包裏翻出來,剛開機就有條短信進來。

你在寢室排第幾?

隨憶一看到蕭子淵三個字就手軟,她沒明白回了個問號。

> 我想知道我以後的境遇會不會比喬老二還慘。

一句話說得隱晦又露骨,隨憶果然臉紅心跳。

隨憶把手機扔回包裏,擡頭怒視坐在她對面的蕭子淵,恰巧蕭子淵收起手機擡頭,氣定神閑的看過來,絲毫沒有被威懾到。

滿桌子都是人,隨憶也不敢明目張膽的瞪他,只能把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他,表示自己很生氣。

偏偏蕭子淵微微向後靠著椅背和她對視,姿態慵懶閑適,嘴角的弧度怎麽看怎麽可惡。

隨憶自認修行不到家,和他對視了短短幾秒後,率先投降把視線移到別處,她很快感覺到包裏的手機震了下。

隨憶忍了幾分鐘才拿出手機看了下,看完之後又把手機扔了回去,力道比上次還狠。

何哥不明所以的看她,“怎麽了?”

隨憶淡定微笑,“手滑。”

何哥哦了一聲繼續吃菜,隨憶臉上的表情卻有些扭曲,腦子裏盤旋著剛才看到的幾個字。

不回答?看來我的境遇應該會比喬裕好,我很滿意。

隨憶還是想不明白,又擡頭看了蕭子淵一眼,蕭子淵正和旁邊的人說話,他明明還是清清冷冷的樣子啊,怎麽就那麽喜歡逗她呢?

隨憶本以為風平浪靜了,誰知卻是冰山一角。

蕭子淵本來和喻千夏隔了個人,吃到一半的時候,喻千夏忽然低聲和旁邊人說了什麽,兩個人換了座位。

喻千夏剛坐下,蕭子淵就站了起來,聲線溫潤,“陳宇,我們換個座吧,暖氣有點熱,你離門口近,我透透氣。”

陳宇也沒多想笑著站起來,“好的,老大,你過來坐吧。”

這樣,蕭子淵就坐到了隨憶的旁邊,隨憶瞬間緊張起來,覺得自己身邊坐了個不定時炸彈。

氣氛忽然有些尷尬,原本鬧哄哄的包廂忽然安靜下來,喻千夏的臉色也有點難看。

眾人都知道喻千夏換座的目的,誰知蕭子淵竟然……

溫少卿一直旁觀笑而不語,此刻卻開了口,“快吃菜,一會兒涼了!”

本來一桌子的人關系就不錯,再加上對蕭子淵一向敬重,有意忽略尷尬說說笑笑氣氛便活躍起來。

蕭子淵拿著水壺給隨憶倒了杯熱水,“感冒了多喝水。”

隨憶接過來默默的喝著。

“吃藥了嗎?”蕭子淵也不看她,邊倒水邊問。

“吃了。”隨憶目不斜視的盯著眼前的盤子。

“冷嗎?”

“不冷。”

兩個人進行著不痛不癢的問話,隨憶不積極不反抗勉強配合。

蕭子淵沈默了幾秒鐘,隨憶放在桌下的手忽然被人抓住,她一驚便要掙紮。

蕭子淵眉目不動,輕描淡寫的說,“有點涼,我給你暖暖。”

隨憶急急的開口,壓低聲音,“不用了,我真不冷。”

邊說邊想掙脫出來。

蕭子淵左手端起水杯喝了口,眉目舒展輕松的威脅著,“你再動別人就往這邊看了。”

隨憶僵住,沒了動作。

後來隨憶低聲抗議,“蕭師兄,你不餓嗎?吃菜吧。”

蕭子淵淡定的笑了一下,左手拿起筷子開始吃菜,右手反而握得更緊了。

隨憶認栽,她永遠不是大神的對手。

她的手被蕭子淵整個包在掌心裏,幹燥溫暖,可能是因為緊張,她的手心裏開始出汗,很不自在。

蕭子淵不時的給她添水,卻一直沒松手,臉上看不出什麽,心裏卻起了漣漪。

她是南方人,卻難得身材高挑,手卻很小,他一只手便能整個包住,小小的,軟軟的,這麽想著,越發不想松手了。

兩個人的手隱藏在桌布下,加上兩個人神色如常,別人也看不出什麽來。

快要結束的時候,三寶忽然叫服務員,“再來一份煎餃!”

眾人紛紛看向這個女孩,三寶不好意思的笑著,“我還沒吃飽。”

妖女何哥紛紛扶額,真是丟人啊。

隨憶輕聲叫,“三寶。”

三寶正吃得不亦樂乎,“啊?”

隨憶交待著,“飯是別人的,命是自己的,少吃點,晚上吃太多不消化的。”

蕭子淵輕輕的笑出來。

吃完了飯大家興致依舊很高,又去唱歌。

隨憶不過去了下洗手間,回來的時候,現場好像有點失控。

三寶一點沒害羞的站在正中央,舉著話筒搖著屁股荼毒著眾人的聽覺



隨憶何哥和妖女皆是一臉黑線,悄悄坐進角落裏。

何哥一臉奇怪的問,“這人是誰的?”

妖女搖頭,“不知道,反正我不認識。”

隨憶附和,“大概是進錯包間了吧。”

眾人點頭,“嗯!一定是這樣的!”

三寶唱完了竄過來興高采烈的問,“我唱的好不好?”

何哥默默喝飲料。

妖女拍著三寶的肩膀, “三寶,我們不懂你的歡喜,你不要怪我們。”

隨憶微笑著總結,“猥瑣是一種生活態度。”

後來不知道誰從哪兒拿了副撲克牌出來,十幾個人圍在一起抽牌比大小。

那晚也不知道怎麽了,比大的時候隨憶總是抽到最小的,比小的時候又抽到最大的,被灌了幾杯啤酒後就更迷糊了。

有了吃飯時的教訓,從一開始,隨憶就坐得離蕭子淵遠遠的,蕭子淵在角落裏靜靜的看著。

又一局,亮牌之後,隨憶嘆息一聲舉手投降,“我不能再喝了,換別的吧。”

眾人都有些喝高了,吵著鬧著起哄。

“換別的啊?”

“這局不是蕭師兄贏了嗎,你讓蕭師兄親一下就放過你了!”

“對對對!”

“哈哈,這個好!”

隨憶的眉皺的更深了,還不如喝酒呢,這都是幫什麽人啊,求救般的看向旁邊的三個人。

誰知這三只竟然比其他人叫的更起勁。

妖女和何哥拿著搖鈴起哄,“親一個親一個!”

三寶笑瞇瞇的叫喚,“一個不夠再來一個!”

隨憶深深的體會到她似乎有點交友不慎,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隨憶端著酒杯有些無奈,“我還是喝酒吧!”

“哎,不行!剛才都說不喝了的!”

“對!不能出爾反爾!”

隨憶實在沒辦法,看向蕭子淵,蕭子淵悠閑的坐在那裏,臉上掛著淡淡的笑,一點解圍的意思都沒有。

大家看著隨憶坐在那裏滿臉通紅,便又攛掇蕭子淵,“蕭師兄難道要女孩子主動嗎?”

“就是!蕭師兄上!”

蕭子淵慵懶的陷在沙發裏,勾著

唇別有深意的看著隨憶。

隨憶都要把手裏的杯子捏碎了也沒敢看蕭子淵一眼。

蕭子淵很快斂了神色,放在大腿上的手指輕輕敲了幾下,今天不讓他們滿意了,這幫家夥怕是不肯罷休。

他很快起身,拿起桌上的紙巾走到隨憶面前,隨憶不知道他要幹嘛,半仰著臉看向他。

作者有話要說:東紙哥最近領悟出來一個真理,那就是其實不是進展慢啊!!其實你們說的不是進展慢啊!!!你們說的是更新慢啊!!!無論多快的進展在你們看來都慢啊!!!你們敢不敢說出自己心裏最深處的呼喚!!!你們敢不敢說日更的東紙哥更新慢啊!!(昨天不算!)敢不敢啊!!!

就知道你們不敢,好吧好吧,東紙哥這次就放過你們了~你們以後要乖~摸~

記得撒花喲~

☆、喝多了

蕭子淵動作極快的拿紙巾遮住隨憶的下半張臉,然後彎腰吻了下去。

他的唇柔軟溫熱,他的氣息隔著薄薄的紙巾傳過來,那雙深邃的雙眸近在眼前,像是浸在湖水裏的墨玉,清澈魅惑,耳邊也安靜下來,隨憶似乎聽到了潺潺的流水聲。

隨憶有種感覺,再多看一秒她就會醉在這雙眼睛裏。剛想推開他,蕭子淵已經直起身來,轉身看著眾人歪頭問,“滿意了?”

耳邊又是一陣起哄鼓掌聲,蕭子淵施施然走回去坐下,不動聲色的吐出口氣,響如擂鼓般的心跳大概只有自己聽的到。

他是有多久沒這麽緊張了?男女間的□他也是第一次,沒想到這麽驚心動魄。

隨憶低著頭,腦子裏一片空白,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

她知道大家沒有惡意,不過喝多了鬧一鬧,可是蕭子淵呢,他是清醒的啊,他說一句話便能敷衍過去的,為什麽由著他們鬧,還這麽配合呢。

這件事後氣氛忽然高漲起來,大家又開始唱歌,隨憶只覺得口幹舌燥,隨手拿起手邊的杯子,也不知道自己喝的什麽,只是機械的小口小口的喝著,腦中一片空白,似乎越喝越渴。

她仔細的掃了一下,眾人似乎都沒多想,只當是玩笑,鬧過了就算了,三寶何哥繼續游戲,妖女和喬裕在選歌,一切正常,只除了喻芊夏,今晚似乎異常沈默。

至於蕭子淵哪個方向,隨憶根本就不敢看,餘光都不敢掃過,面紅耳赤的在喧鬧聲中出神。

蕭子淵不過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的時候隨憶竟然靠在沙發上睡著了,一手還攬著三寶的胳膊,三寶則和旁邊的一個男生劃拳劃得正開心,她的身體隨著三寶的動作東倒西歪。

蕭子淵拍拍三寶,“你去裏面坐。”

包廂裏聲音太吵,三寶沒聽清,一臉的迷茫。

蕭子淵做了個手勢,三寶很快明白,竄到包廂那邊找別人玩去了。

三寶一動,隨憶的身體便順勢往下滑,蕭子淵扶住她靠在自己身上。

隨憶恍惚間還當身邊的人是三寶,把旁邊人的手臂抱在懷裏。

蕭子淵垂頭看著看著笑出來,不過幾杯啤酒,她竟然就醉了。喝多了倒也不吵不鬧的,話都不會多說一句,只是乖乖的睡覺。

“我來吧。”後來妖女註意到這一幕,走過來準備扶起隨憶,“師兄,我來

,你去玩吧!”

蕭子淵不著痕跡的擁著懷裏的人避開,看著那個睡得乖巧的人,頭也沒擡,“我來就好。”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妖女看了幾秒鐘便笑著走開了。

到了十點多,大家玩累了便準備回去。

隨憶暈頭暈腦的被人叫醒,糊裏糊塗的站起來跟著眾人往外走,才走了兩步就被人拉住。

她睜開眼睛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到處都是重影,她瞇著眼睛使勁看,也沒看清眼前的人是誰。

那人給自己穿上了外套,圍上了圍巾,這才拉著自己往外走。

隨憶的鼻息間都是清冽的氣息,她覺得這條圍巾似乎不是自己的,但是她卻並不討厭。

走了幾步後她的腿就開始發軟,迷迷糊糊的叫著,“三寶,你走慢點,我跟不上了……”

牽著她的人果然慢下來,扶著她慢慢往前走。

後來不知道走了多久,她就被放到了床上,隨憶感覺到枕頭和被子都是自己的,便安心了,很快睡了過去。

女生寢室樓下,一群男生看到蕭子淵下來便轉身往回走,“做完了護花使者我們可以回去睡覺了!”

蕭子淵在一個路口停住,向其他人解釋,“我還有點事,要回家一趟,你們先回去吧。”

溫少卿想起晚上蕭子淵接了個電話,問,“是……”

蕭子淵知道他心思細,寬慰的笑,“不是,是別的事情,我自己的事情。”

林辰和喬裕都累了,擺了擺手道別。

蕭子淵站在原地,看著他們走遠了,才轉身往學校後門的方向走。

進了在學校後門的一個小區,打開車庫,很快開了輛車出來。

雖然時間不早了,但由於平安夜的緣故,路上依舊人多車多,在路上耽擱了不少時間才回到家,在門口問了警衛員這才進門。

上了二樓,直奔某個房間,敲了兩下等了幾秒鐘才推開門,“媽。”

蕭母正坐在床上看書,蕭母年輕時是個美人,隨著時間的沈澱,如今越發的美麗沈靜,看到兒子便笑了出來,“怎麽突然回來了,今天沒和同學出去玩啊?”

邊說邊招呼蕭子淵坐過去,“外面冷吧?這兩天降溫,多穿點。”

蕭子淵坐到床上點著頭,臉上滿是笑容,“穿的多著呢,剛在樓下才脫了。這兩天身體好些了吧?”

蕭母一臉的慈愛,“沒事兒了,你不用老掛在心上。你爸爸這兩天早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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