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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驕縱肆意,權掌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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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驕縱肆意,權掌天下

立太女之事在朝中引起軒然大波,但是隆明帝執意,喬微本身勢力就不小,端王一系倒臺,雖有人擁立立長之說,但是大皇子恪王本人不願參與其中,閉門不出,甚至在隆明帝頒布立儲的聖旨後,第一個上本擁立的皇子。

所以整個朝中反對最為厲害的就屬惠王一黨了,只不過沒有人將惠王看在眼裏,就惠王手中的官員多是虛職,在朝中沒什麽話語權,所以鬧騰地再兇,也成不了什麽氣候。

最終喬微順利地成為儲君,祭天祭祖後舉行冊封禮,正式成為大盛史上第一位女儲君。

當身著皇太子冕服站在隆明帝下首,看著朝臣叩拜,喬微知道原主的意願她算是達成了。儲君之尊,若是還不能驕縱肆意,恐怕天下就沒了隨心所欲之人了。

有之前朝堂上多年的經驗和隆明帝全心全意地栽培,喬微很快就接手了大部分的朝政,朝中大部分的國政都會從她手中走過,可以說是名副其實的儲君。

有了喬微幫襯,隆明帝輕松了不少。他還是皇子的時候受苦不少苦,後來登基忙著和昌國公府鬥法,身子早就被常年的算計熬幹了心血,掏空了身子,如今放下大部分的擔子,倒是有些支撐不住,臥病在床了。

“父皇究竟如何?”喬微看著身子虛弱的隆明帝,神情焦急地對著太醫問道。

“陛下早年勞累太過,如今爆發出來倒也是好事,趁此機會可以好好調理身體。”太醫恭敬道。

隆明帝看著喬微著急自己身體,心中頗為寬慰,他這一生最自豪也是最欣慰的就是養了一個真心對自己的女兒,都說皇家無親情,可是他和女兒卻是比普通人家的父女更有情分。

“朕的身體朕清楚,只是看著兇險,其實還好。”隆明帝先是寬慰了女兒,然後對著太醫問道:“你覺得朕需要調理多久?可還能恢覆如初?”

“陛下只要用心調理兩到三年,必能恢覆,並且與壽數上無礙。”太醫趕緊道:“只是這調養期間還請陛下修身養性,莫要太過操勞。”

“朕知道了,你先去開方子吧。”隆明帝點點頭,隨後對著旁邊的女兒道:“你也看到了,朕的身子不好,以後朝政就交給你了,朕要安心調養身子。”

喬微沒想到隆明帝放權如此之快,之前隆明帝在儲君人選中猶豫不決,她還以為是隆明帝不願意放權,卻不想這回隆明帝灑脫太過。

“父皇……”喬微有些猶豫。

“朕累了這大半生,也做了不少時間的皇帝,可到頭來朕都不敢說自己這個皇帝是明君。”隆明帝無奈一笑,“這麽一病,身上沒力氣,腦子也轉不動了,朕就什麽都不想管了,只想好好活著。”

“朕雖然不是什麽能青史留名的明君,但朕希望你可以,你是朕最驕傲的孩子。”隆明帝笑了笑,“老了,真的什麽都不想管了。再說朕就是出宮修養,你還能不管朕了不成?”

“再等等,等過兩年,你把朝堂坐穩了,朕就退位。”隆明帝說出這話的時候突然覺得心底特別輕松,“到時候朕要出去走一走,說起來朕這一生基本上沒有出過京都,老了也該出去轉一轉。”

看著這樣的隆明帝,喬微不知道說什麽好,想當初和昌國公府對峙之時,隆明帝多麽的意氣風發,如今也英雄遲暮了。若是在後世,隆明帝這個年紀也不算大,可是在這個時代,隆明帝已經是個老人了。

“好,都聽您的。”

接下來的三年,隆明帝以調養身體為由搬出了皇宮,直接住到了京郊的行宮裏休養身體,除了太女和宗親外,基本上不見外人,就是朝臣除非必要也不會召見。

在隆明帝的全力支持下,喬微直接掌控了大局,整個大盛都在喬微的掌控中。鬧騰最歡的惠王一黨就如同跳梁小醜一般上不得臺面。

三年後,隆明帝退位,稱太上皇,太女即位改年號為華興,史稱華興帝,也開始了後世史書上最著名的華興盛世。

對於剛剛即位的華興帝,她想要的改革之路已經揚帆起航,無論是她想要的土地和避稅改革,還是韓明一直想要倡導的普法和完善律法等,又或是建學堂、開學院,普及文化教育等等,這些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就連她倡導的大航海也沒有遭到太多的反對,這些都源於當初的土地兼並得到了緩解,大盛國富力強,她又大權在握,在一定程度上君王的獨斷也間接鎮壓了反對的浪潮。

可是,盡管這位英明的女帝,手腕和謀略樣樣不缺,將國家治理地有聲有色,但也掩蓋不了其最大的短板,那就是女帝至今未婚,當然也沒有子嗣。

子嗣傳承,是國之根本。原本在喬微還是太女的時候,朝堂上就討論過此事,後來隆明帝明確表示太女不婚,過繼子嗣,朝臣從沒有說話。

如今喬微繼位,對於下任儲君,朝臣的態度一般分為兩派,一派認為她應該生子,一派認為她應當過繼。喬微沒讓這些人爭論太久,直接搬出聖旨,要接所有親王家中六歲以上十二歲以下的孩子入宮撫養。

一時間,朝中似乎在立儲之事上又開始了站隊,讓喬微有些厭煩。喬微大權在握,選儲君一事她也有自己的打算。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排成一排的蘿蔔頭,喬微最終指了指一身親王世子服的小少年,笑道:“阿純過來讓朕看看。”

“給陛下請安。”恪親王世子對著喬微恭敬地行了一禮,他是當初太上皇五皇子逼宮時恪親王妃肚子裏的孩子,也是恪親王的嫡子,他父王母妃一直說陛下是他的救命恩人,在喬微沒有登基的時候,他就和這位姑母很是親近。

“幾日不見,又長高了不少。”喬微對下面的孩子似乎視而不見,只對著恪親王世子問話,“書讀到哪裏了?”

下面的恪親王世子都一一回答了,倒也不怯場,對下面那些嫉妒與探究的眼神也並不在意,一個小孩子能做到如此鎮定,已經很不錯了。

喬微對面前恪親王世子的反應頗為滿意,這確實是最合適的人選,不管是血緣還是名分,還有一點就是她和這個孩子有一段淵源,也是她最親近的孩子。

事實上恪親王世子的身份對這個孩子來說一直有些尷尬,身為太上皇長子的嫡子,恪親王世子從出生那一刻起似乎就預示著很多,比如恪王有了嫡子,在子息上比其他皇子更有優勢,很多支持長子繼承制的朝臣拿他的出生大做文章。後來喬微繼位,恪王一家更加低調,若不是新帝多加照拂,處處優待恐怕朝堂很多人都覺得恪王是新帝的眼中釘了。

在這樣環境下長大的恪親王世子比一般孩子更加沈穩,也更加懂事。

在立儲之事上,蹦跶地最歡的還是惠王,到現在喬微都沒有處置惠王,不過是念著林妃,也是現在的林太後,照顧好母親是原主的心願。

只不過惠王拎不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惠王現在特別致力於讓自己的孩子成為儲君,朝中的支持者也不少,畢竟惠王和她是一母同胞,論起血緣親疏惠王的孩子和她血緣更親近。

這些日子惠王一改之前的態度,天天林太後的寢宮獻殷勤,並且帶著自己的孩子一起去,一副孝順母親,承歡膝下的樣子,企圖以林太後來影響她的決斷。

只不過惠王打錯了算盤,沒有人能夠左右喬微,林太後也不行。

喬微帶著恪親王世子來到林太後宮中的時候,看著圍繞在林太後身邊的兩個小孩子,一個六歲左右,一個八歲左右。

“陛下來了?”林太後看到喬微很高興,現在隆明帝在宮外修養,後宮之中她一人獨大,除了操心女兒外,再沒有不順心的事。

“母後。”喬微對著林太後請了安,之後叫起了一旁跪在地上的惠王一家。

“陛下,這是阿綺,你應該見過。”林太後指了指大一點的孩子說道,隨後又將自己身邊六歲左右的孩童往前推了推,“這孩子你沒見過,是你六皇兄的庶子,說是他府中側妃所出,雖是庶子但也聰明伶俐,喚作阿紹。”

“紹者,繼也。看來六皇兄對這個孩子期望甚大。六皇兄想要他繼承什麽?是惠王府還是這大盛?”喬微對一旁的惠王沒有留情面,指了指林太後面前模樣精致的男孩,嘴角露出了嘲諷,“側妃所出?這個側妃叫什麽?莫不是姓魏?閨名寶珠?以外室子充當妾生子,蒙混血脈,與臣妻私通生子,你這是在欺君?”

聽到喬微的話,在場的所有人反應不同,跟隨惠王一起前來的惠王妃直接顫抖著跪了下來,看向丈夫的眼中滿是憤恨,她只知道這個庶子是外室子,卻不知道這個男孩居然有魏家血脈還是奸生子,想想當初隆明帝對魏家的處決和痛恨,惠王妃覺得自己快被這個丈夫坑死了。

“陛下恕罪,妾身什麽都不知道,妾身真的什麽都不知道,還請陛下繞過我和阿綺一命!”惠王妃對著喬微請求,以奸生子冒充庶子本身就是大罪,特別是這個奸生子的母親又是魏家人,惠王更企圖讓這個庶子繼承惠王府或是爭奪儲君之位,那更是大罪,罪不容誅。

要是她早知道這個孩子出身這樣不堪,惠王妃打死都不會同意惠王帶此子入宮。

“魏寶珠?她不是嫁給了原來的工部郎中韓家的嫡子嗎?”林太後現在腦子有些亂,當初出了魏家的事,清河長公主為了給女兒找一門婚事廢了不少功夫,最後還是選擇了一個五品官的嫡子,韓家曾經受過清河長公主的恩惠,但韓郎中為人清正,沒有參與到昌國公府的事中,所以躲過了清算,這場婚事也算是報答了清河長公主當初的恩情,據說韓家對魏寶珠也還算不錯。她有些搞不懂自己兒子怎麽和魏寶珠搞在了一起還有了孩子?

“這段舊事是惠王你自己說還是朕告訴母後?”喬微看著臉色已經十分難堪的惠王問道。

惠王被揭穿了倒是沒有辯解,只是心中憤懣,對著喬微問道:“陛下什麽時候知道此事的?”

“惠王你沒有資格質問朕,你是臣,只有君問臣,沒有臣問君!”喬微冷聲告誡道,她最煩的就是惠王一直沒有擺正自己的位置,老是覺得隆明帝還在世他還是皇子,事實上她已經登基,惠王只是臣兄。

“皇城司父皇早已交給了朕,你覺得朕什麽時候知道的此事?”喬微撫了撫身上的玉佩,對著惠王反問道:“京中的人和事皆在皇城司的掌控之中,惠王府中的一舉一動不只是朕清楚,父皇也清楚,一直隱忍不發,不過是父皇顧及父子之情,朕顧及兄妹之情與母後,所以才一直沒有發落,卻不想你不僅沒有迷途知返,反而越走越遠,父皇和朕都對你失望地緊。”

林太後心中更慌了一些,她知道女兒的品性絕不會拿這樣的事冤枉惠王,且惠王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此事是真的,她只能再問道:“你們誰和我說說此事究竟是怎麽回事?惠王,你不說清楚,本宮第一個饒不了你。”隆明帝只是退位又沒有崩逝,所以林太後不能以哀家自稱。

魏寶珠是什麽人?那是原來五皇子的未婚妻,險些成了惠王的皇嫂,雖說後來取消了婚約,但惠王和魏寶珠之事聽起來還是有些讓人無法接受,更重要的是魏寶珠並沒有喪夫,其丈夫只是臥病在床,兩人的所作所為用一句下作無恥來形容都不為過。

看著惠王不說話,喬微接著道:“既然惠王難以啟齒,那此事就由朕來說。”

“魏寶珠出嫁後兩年,其丈夫在騎馬時不幸墜馬,自此之後下半身癱瘓,無法起身,臥病在床。”喬微說道:“惠王聽到此消息時應當十分高興吧,當月魏寶珠前往京郊寺廟祈福時正好遇到了惠王,兩人青梅竹馬情分還在,再加上惠王兄本就對魏寶珠念念不忘,兩人相遇幹柴烈火,自此一發不可收拾。”

“魏寶珠之後以照顧丈夫養傷為由,帶著其丈夫來到了京郊的一處莊子,可巧惠王在旁邊也有一處莊子相鄰,之後的幾年兩人在此相會,甚至瞞著韓家生下一子,就是母後面前的孩子。”喬微說完後看著林太後臉色氣得發青,只能勸道:“母後息怒。”她其實也不願林太後動這麽大的怒,只是若不如此,林太後恐怕還會對這個兒子抱有慈母之心。

“荒唐!”林太後指著惠王怒道:“你這樣可對得起韓家?韓家是朝臣,他們有何錯要受此大辱?你將奸生子接入府中,可對得起你祖宗禮法?可對得起為你操持府中的王妃?”

“你還要將這樣的人帶進宮中,謀算儲君之位,讓奸生子成為儲君,你是想要陛下、想要大盛被天下人恥笑嗎?你還有沒有點廉恥心?心裏還有沒有大盛?”林太後只覺得此時太過荒唐,她一直知道這個兒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但總覺得秉性不壞,如今看來是她大錯特錯,她根本就不該對惠王抱有任何希望。

“兒臣心裏怎麽就沒有大盛了?”惠王心中不服,“兒臣從未想過將阿紹過繼給陛下,以陛下的身份只會過繼嫡子,所以兒臣只是想舉薦阿綺為儲君,至於阿紹他的兒臣的孩子,繼承兒臣的王府總還是可以的吧。”如此一來嫡子得了皇位,愛心的外室子成為王府世子,兩全其美。

“你倒是打得好算盤,只是不知道清河長公主答不答應?魏寶珠答不答應?”喬微對著惠王罵道:“只會被人利用的蠢貨!你以為韓家子墜馬是意外?你以為魏寶珠和你在寺廟相遇是偶然?你以為這一切清河長公主不知道?”

“早就是別人隨意擺弄的棋子還不知道,朕當真是沒見過你這般蠢人!”喬微不屑道:“原本清河長公主這些手腳朕和父皇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理會,畢竟有先帝的情分在,只可惜她們不該肖想儲君之位,這樣的陰詭手段也想要幹預儲君之位,未免有些異想天開。”

清河長公主這些年一直不安分,魏家的事,使得清河長公主的子嗣們在其死後淪落為平民百姓,清河長公主和其子嗣豈能坐以待斃,這些年來一直在籌謀。原本清河長公主選擇的是端王,只可惜端王身邊被冠寧侯和譚家看得太嚴,他們一直沒有機會,最終才將主意打到最容易被蠱惑的惠王身上。

若是魏寶珠之子登上皇位,魏家就能夠被赦免,說不定還能重新獲得爵位和恩封。只可惜惠王沒有登上皇位,登上皇位的是她。原本魏家以為沒有了機會,結果她又要過繼宗室子,這又給了清河長公主和魏家希望。

“你今日回去後告訴清河長公主和魏寶珠,把不該有的心思都收起來,若是連現在的安生日子都不想要,朕不介意讓他們早日去見先帝。”喬微指了指已經被嚇哭了的幼童冷聲道:“此子永不入玉牒。”

“至於你自己……”喬微看了一眼惠王,將顏梓叫進來吩咐道:“傳旨下去,惠王德行有失,不敬太後,降為郡王,改封號為安思,自今日起在幽禁府中讀書。”

“安思王妃……”

“妾身一定看好郡王,請陛下放心,安思郡王日後若是有任何異動,陛下唯妾身是問。”從親王妃將為郡王妃的安思王妃很是識時務,她為的不是別人而是自己的兒子。

喬微沒想將此事鬧大,到底是皇家醜聞,她不要面子,隆明帝還要,宗室還要。她也沒想過直接殺了惠王以絕後患,林太後在,她不想讓對方傷心。

“若是安思郡王肯靜思己過不惹事鬧事,阿綺可在十五後請封世子;若是不然……”

安思王妃趕緊叩首道:“妾身絕不會讓陛下失望,還望陛下憐惜阿綺。”按照規矩,親王嫡長子可在十歲後請封世子,十五才可請封世子既是對她知情不報的警告也是給她知情識趣的恩典,兒子還能有前途,安思王妃已經萬分感激了。

她第一次後悔為什麽要怕失去安思郡王的寵愛沒有揭發他以外室子充當世子的舉動,真是害慘了她和孩子。

其實這也不怪安思王妃,世人對外室子的容忍要比奸生子好太多,外室子被接回的例子很多,所以她才沒有反對,卻不想安思郡王太過作死。

“你放心只要你們懂事,阿綺還是朕喜愛的皇侄。”喬微沒有再為難安思王妃。她相信為了兒子,安思王妃不會讓她失望。

喬微沒心情再理會安思郡王一家,讓人將不服氣的安思郡王帶走,之後又寬慰了太後。不過太後雖然心情不好,但頗為透徹,對著喬微道:“這樣也好,有人看著也不至於再做出什麽荒唐事來。其實你不必顧及我,他做錯什麽你該怎麽罰就怎麽罰,他做那些事之前都沒有考慮過我這個母親和你這個妹妹的感受,那你也不必在乎他。”

“這世上沒有讓好孩子受委屈的道理。”林太後說道,比起兒子她更在乎真正敬愛她的女兒。

告別林太後,喬微看著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目睹了一切的少年,問道:“知道了這樣的秘聞可有什麽想法?”

“侄兒有一事不明,想要和陛下請教。”恪親王世子心中似乎有些疑惑,他沒有問喬微為什麽讓他知道如此秘聞,有些事心照不宣最好。

“說說看。”喬微解決了惠王,心情還不錯,頗有興趣教導孩子。

“安思王叔能夠將奸生子充當庶子,此事安思王妃也清楚,若說安思王妃還能因怕被安思王叔連累自己和堂弟,那給奸生子上玉牒的宗室呢?宗室子弟自出生就要有身份證明,周歲時上玉牒,而此子身份被改如此輕松,輕而易舉在宗室成為庶子,這中間是不是……”

“你覺得是誰的人?”喬微挑眉問道。

“侄兒鬥膽猜測宗室應當有清河長公主的人。”恪親王世子小心答道,自華興帝登基,先帝的女兒基本上都被加封為大長公主,唯獨清河長公主至今還是長公主。

“先帝的恩澤還在,宗室中有她的人不奇怪。”喬微聲音淡淡的,似乎有些漫不經心,“大盛的宗室雖沒有什麽實權,但總是聽別人的話欺上瞞下也讓朕厭煩,你去敲打敲打他們,告訴他們若是當不好這個宗室,朕不介意讓他們去做平民百姓,也省得朝廷給他們開俸祿了。”

“侄兒領旨。”恪親王世子斂神領命道。

“朕很看好你。”喬微道:“希望你不要讓朕失望。”

事實證明,恪親王世子確實沒有讓喬微失望,文韜武略樣樣出色,心計手腕雖然因年輕還稍顯稚嫩,但是只要加以教導,絕對會成為出色的儲君。

華興三年,華興帝過繼恪親王世子為儲,即後來的德化帝,德化帝從華興帝手中接過大盛,繼續深化華興帝的改革和政策,將大盛繼續推向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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