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6 章節

關燈
的數值緩步減降到60%以下,並在方銳的共同努力下,兩架機甲總算匡當一聲,勉強安全落地。

兩人大松口氣,隨後專業素養立即體現出來了,氣還沒喘雲就不約而同檢查起損傷,方銳一看,這下好了,淚流滿面叫道:“……完了完了,黃少,我家海無量怕是回不了去了……”

“我的寶貝夜雨聲煩就這麽折了,老蘇這次怎麽賠償我!我去啊,左腿損傷,右翼故障,左推進器右推進器……固能掃描……維生系統……還有這個,那個……啊啊啊!”

黃少天啰哩啰嗦報了一大串,直把機甲報成了廢鐵,方銳沒聽他說什麽,熟練地與夜雨聲煩申請對接,自行查看毀損報告,隨即咦了一聲:“黃少,你帶著的那箱物資掉啦?!”

黃少天叨絮:“虧我超常發揮帶著那堆箱子左回旋右閃避……”

這才是讓黃少天最嘔的部分,不過兩人機艙內的物品跟海無量帶著的東西沒事,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至少我們平安穿過了空間裂縫,這算是前無……咳,前只有老蘇後無來者的創舉了吧!”方銳安慰道,“行了黃少,你先出駕駛艙,我給你梳理一下,你五感失控了你沒感覺嗎?”

“有感覺啊,怎麽沒感覺,腦子快炸了都,幾百個巴掌小人在腦殼裏放鞭炮一樣,”黃少天說,“不過我先開個偵測雷達,找找有沒有老蘇的求救信號。鬼才知道咱們和他是不是落到了一個地點,那裂縫這麽古怪。”

夜雨聲煩開始檢索後,方銳和黃少天相繼離開機甲,倆人左右看看,滿目一大片黃沙黃土,崎嶇怪石,半根草也沒見到,更別提找樹蔭乘涼了,索性拿機甲的陰影湊合。

精神安撫的感覺很好,直觀點來說,就像給大腦來一次全套推拿按摩,把漲滿腦子的感官信息捋順了。黃少天哼唧半天,舒爽地躺平了,待夜雨聲煩發出一聲檢測完畢的輕響,爬起來時黃少天已經基本恢覆了正常。

“方銳同志,做為一個哨兵,我必須得說蘇沐秋這家夥堅持小隊裏必須至少配置一名向導真是太必要了。哎你說,老蘇一個人跑這裏墜機甲,沒帶個向導,不知道他墳頭草幾尺高了?”黃少天大力表揚方銳。

方銳故作靦腆羞澀,搖著手強調做好事不必留名:“非常歡迎報恩,不求錢權,把你認識的美女哨兵介紹個給我認識認識就好了哈。”

黃少天沒吐槽,居然沈思了三秒:“……老實告訴你吧,我真沒有瞎扯啊!也沒有糊弄你,更不想這樣誇老蘇,讓他尾巴翹上天……但我見過最好看的女哨兵就是他妹妹了。餵餵這話你可不能告訴他啊,否則我一定跟他說你覬覦他妹妹!”

“小沐橙嗎……不知道能不能看到她長大啊。”方銳想了想,還真是這樣,不禁稀噓。

“可以,我們一定要回去,帶著老蘇那家夥。”黃少天說。

雖然以前常常說小沐橙長大後嫁給少天哥方銳哥的,但他們心裏實質上是把蘇沐橙當親妹看待,在小姑娘那麽丁點大的時候,還給她解過作業習題,替她紮過頭發。要是有人說蘇沐橙的不好,他們兩動手揍人的速度肯定不比蘇沐秋慢

黃少天確認了下雷達:“沐雨橙風的信號,最後一次發送是……三天前的紀錄。”

至少幾天前有紀錄,這是黃少天沒有說出口的潛臺詞。

無論如何,兩人拼命插科打諢,有一小部分就是怕他們到了但蘇沐秋只剩一把白骨,如今知道機甲在數天前有運作的痕跡,至少放下半顆心。

“可是信號怎麽沒了?老蘇主動關上了?不會吧?”黃少天再度檢測,得到了一樣的反饋。

“也許機甲沒能源了……”方銳不確定地猜測著,“……也許老蘇又把機甲拆了??”

這倒是可能,這個人拆機甲不是一次兩次的事。兩人對視,神情苦逼,不過有求救信號就是好消息,黃少天確認雷達方向,連聲喊著“走走走走”,推搡著方銳就要重新上了機甲。

方銳細心問道:“萬一老蘇是出了什麽狀況呢?被抓起來了?這個星球是什麽情況我們不曉得,沐雨橙風說不定是拋在外頭,我們開機甲過去動靜太大了。”

黃少天:“哪這麽多人隨隨便便能抓到老蘇啊,嘖嘖,老方你電視劇看太多了,你在基地裏是不是都偷偷摸摸地刷劇?你老實交代。”

“是啊,陪沐橙追的。”方銳答的淡然,還有點小得意。

“……”黃少天說,“劇的名字叫啥?資源交出來。”

無論方銳是不是電視劇看太多腦補過頭,確實機甲移動太明顯,而他們的機甲如今只不過是塊勉強能飛的鐵疙瘩,假如驚動了當地勢力,對方也開機甲來拚,他們這跑不動的標靶不用更明顯。

兩人背了一些食水與應急物品,配好槍械小刀,將機甲移到附近一處洞窟藏起來,便準備去搜索蘇沐秋。

藏好了海無量,臨離開前,方銳腳步一頓,迷惑地掃了眼這普普通通的山洞。一個天然巖洞,通風良好,即使朝內似乎能通向其他地方,仍然不改它非常普通的事實。

他心裏嘀咕,可是這山洞怎麽有點兒眼熟呢。

“老方你在磨機什麽,別看了,趕緊上路,要是老蘇真被抓住弄死了,沐橙還不得哭死。”黃少天催促。

“哦……哦哦,好。”方銳揚聲回答,隨即拋開那點錯覺,小跑著趕上了黃少天。



方銳兩人走了大半天的路,踏過了黃土穿過了森林,沒有找到被當地居民綁起來殘血瀕死的蘇沐秋,反而兜頭迎上了一只熱情過頭的小隊伍,兩方人馬撥開樹枝見到對方,全是驚得呆住,彼此警惕打量起來。

黃少天觀察著,從對方穿的獸皮服飾到粗制的金屬矛,以及他們手上提著疑似兔子的血淋淋獵物來看,這裏的文化較為原始而封閉。

黃少天最怵這種環境,起因於有一回他到邊境星域支援,開著機甲翩然駕到的他居然剛踏出駕駛艙就被那群外星土著抱著樹砸了腦袋。

此刻,黃少天二話不說把方銳推出去作異文化交流,沒想到原先與他倆對峙的那只土著小隊,其中一人忽然操著極重的大口音朝其餘人含糊的哇啦哇啦叫喊,一手直直伸起,正是指向了黃少天。

黃少天:“?!”

那人哇啦哇啦完了,所有土著全都哇啦哇啦起來,神色相當興奮,一下包圍了兩人。

黃少天緊張:“怎麽了怎麽了?!他們怎麽突然圍了過來啊?再靠近我可以開槍示警嗎?會不會觸犯聯邦公民維權法條啊?他們是聯邦人嗎??”

方銳探出一絲精神觸梢,暗戳戳地朝這群土著腦中一掃,以氣音說道:“黃少,雖然其中有幾個我掃過到時候受了一點阻礙,但他們都沒有精神屏障……情緒跟一本敞開的書似的……”

這是他們最常拿來形容普通人的說法,黃少天明瞭。

方銳:“他們沒有敵意,你下手輕點。”

那群土著團團圍了過來,黃少天暗自握住了冰雨的握柄,這柄光能劍在黃少天手裏,只要幾秒就能殺光這群土著。不過土著們僅僅是簇擁著,帶領黃少天和方銳往某個方向前進,這方向恰巧與蘇沐秋最後一次求救信號的地點相同。兩人互視,默不作聲配合地走了。

最開始向族人說話的青年手臂上繪有半枚太陽與地平線似的紅色圖騰,他對黃少天表現出非常巨大的熱情與友善,一路上都在哇啦哇啦仿佛觀光導游,鬧得黃少天格外不解。接著黃少天突然從對方口中聽到熟悉的詞:“等等等等,你說啥?‘蘇’?蘇沐秋是嗎??”

青年激動地點頭,擺了個姿勢,黃少天和方銳琢磨許久,終於猜測出那是拿槍射擊的動作,又見青年指著黃少天的衣服。

白色軍服是聯邦軍哨兵的制式配置,黃少天腦子一轉,想明白原來這群土著對他們這麽友善,或許是認識蘇沐秋,估計關系還不錯,而穿著相同服飾的黃少天被他們認作是蘇沐秋的同伴。

“我一直覺得穿制服很蠢,現在終於知道領導的一番苦心了,能救命啊……”方銳感嘆。

兩人在一群土著的熱情招呼中踏進了部落,隨即為這部落極端奇異的建築風格目瞪口呆。

方銳:“……黃少啊,你看那是不是……那啥啥……啊?”

黃少天:“放屋子頂上的那是蟲子外殼是嗎???”

他們踏在各式各樣以蟲子殼打補丁的屋子之間,看著這原始部落裏的人從蟲殼屋裏踏出來,或抱著粗糙水罐,或拿著破金屬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