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四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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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他說的那個某人就是指她!“你當時不會就跟在那個某人的屁股後頭吧?”楊熏璃輕聲詢問著,要是讓她聽到的是“是”的話,她一定會拿出女王的威嚴來,然後……哼哼。楊熏璃真相了,那時候蕭逸還真是跟在她後頭,尾隨著她來學校的。

“我可沒那變態的嗜好,只是在路上恰好遇上了,就被那一幕驚嘆到了。雙腿劃得跟風火輪似的,劃到一半估計是累了,還嚼口面包呢。”這該死的家夥!那個某人一定是在說自己,還恰好遇上了,肯定是有預謀的尾隨!你就是個變態,居然又陰我!

“是嗎,真是讓你受驚了,吃片面包壓壓驚吧。喏,全賞你了。”楊熏璃笑得那叫一個慎人啊,活像還珠裏的容嬤嬤。

蕭逸遲疑著不敢接過,似是在考量什麽。楊熏璃不爽了:“餵,怕我下毒啊?放心吧,我還沒那麽蠢,光明正大的投毒害你,吃吧。”這句話隱含的意思就是就算要毒死你也是偷偷摸摸的幹,絕不會讓人抓到把柄。

“不是怕你下毒,就算你下毒我也吃得心甘情願。只是我在想……”

“想什麽?”

“我在想,到時候你又劃累了沒東西吃可怎麽辦。”蕭逸同學果真是友愛同學,一臉的糾結和擔心,生怕楊熏璃會因為沒這半包面包而餓死似的。

“蕭逸!你,真是個好孩子啊。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氣了,就讓我解決了它吧。”頗有咬牙切齒的感覺,感覺她說得那個它是指眼前這個他。

“我一向如此,不用誇獎。”蕭逸的確是一如既往的厚臉皮呀。

要不怎麽說膽大的怕不要錢的,不要錢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不要臉的。說的就是蕭逸這種人,楊熏璃是沒法了。“那我真是抱歉啊,以後絕不誇獎你,能貶就貶。”

楊熏璃覺得自己一不小心和蕭逸又打得火熱了,忙正襟危坐,正色道:“好了,該自修了,你快坐到位置上去吧。”

蕭逸也不多言,愉悅的笑著心滿意足地坐到位置上了。要知道,他在公共場合已經很久沒和楊熏璃這麽親昵鬥嘴了,而這都是為了維護她的名節。唉,這年頭做人難,做男人更難,做喜歡楊熏璃的男人更是難上加難。

支箏箏見四周安靜了,時機來了,又揪著楊熏璃問昨天是怎麽一回事。看看看看,這麽熱愛學習的一個學習委員現在為了聽八卦都棄學習而不顧了,這年頭,八卦的力量果然強大啊!

“你還想著聽吶,我還以為你看蕭逸看傻了,不知道問了呢。”

支箏箏同學就是臉皮薄啊,被楊熏璃這麽一取笑臉蛋就微紅了:“別笑話我了,又不正經。快說是怎麽回事,我想聽。”

“其實呢,事情很簡單……”

“啊,你居然不知道我們學校只有8個月的時間來備戰高考啊?不會吧,只要是楚悠的學生都知道的呀。”支箏箏聽了滿臉的難以相信,這楊熏璃到底是有多迷糊阿,這麽重要的事情也能不知情。

“可我是從名季來的轉學生啊,哪會了解那麽多啊。”

“可是蕭逸怎麽知道啊?說白了,就是你犯懶,什麽都不肯去了解,現在好了,後悔了吧?”跟楊熏璃相處了這麽久,她也清楚楊熏璃那點毛病,怎麽說也改不了。

連支箏箏都這麽說,楊熏璃真的是汗顏了,整張臉就是一個囧字。支箏箏見楊熏璃是真的很懊悔,很難受的樣子,便不好再開口說什麽,只能輕聲安慰:“都怪我沒告訴你,我也的確是不知道你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你不知道的話,一定會讓你知道的。我也真是的,明知道你懶,可能會不清楚楚悠的規矩,居然還不去提醒你。你不要難受了,我也要負點責任的。”

楊熏璃被一個有一個的知道和不知道繞得有點思緒混亂,這妞兒說起繞口令還真不比她差啊。“箏箏啊,如果這樣你都要負責任,那我豈不是大罪人了。”感動個娘啊,這孩子簡直是祖國未來美好社會藍圖的執行者啊。

“不是的,就是想替你分擔一些。你看你現在這麽拼命,太辛苦了,如果我早點告訴你,你就不必這麽賣命了。”

“賣命?還不是為了自己的未來賣命嗎,這是自作孽,不可活啊。不過也還好啦,還趕得上,是我自己誇張化了點。你真不用為我分擔什麽,我天生樂觀派,憂郁幾分鐘的就立馬陽光燦爛了。”楊熏璃又擺出標準式的陽光笑容,以此來征服支箏箏那顆正在自責著的,太過善良的柔弱之心。

支箏箏也掃開陰霾,歡露笑顏,拉著楊熏璃直說道:“我就知道你恢覆得快,我們看書吧,要想留在本校就得過五關斬六將。雖說不用你那麽拼,但該努力的我們還是不能落下的,加油吧!”

“嗯嗯,八個月還包括兩個月的暑假呢,我們只有六個月時間了。就算是白癡,在這半年裏我也要把他變成天才!楚悠,我們要留在這兒!”豪言壯語啊,還真是有石小猛的架勢啊。

支箏箏被楊熏璃感染了,鬥志激昂的背起化學方程式來。楊熏璃也不馬虎,捧著英語書開始誦讀起課文來,練習英語口語呢。

蕭逸看著楊熏璃努力的背影,嘴角蕩開一抹甜蜜的笑,只要每天能夠看到她笑的樣子,或是哭的摸樣,即使只是一個側面和背影,他都能高興老半天。他怕太過靠近又會被楊熏璃告誡:離我遠一點!所以只能偷偷跟在她後頭,跟她一起來上學,然後光明正大的在自己座位上用那飽含溫柔的眼睛細細描繪纖瘦的背影。看來當初自己死乞白賴求來的這個座位就是有好處啊!

☆、我不行了,所以轉學

楚悠的精英們之間無聲的戰鬥正在如火如茶的進行著。這裏哪一個不是天之驕子,家裏對他們都是抱有最高的期望,他們也勢必得做到最好。他們代表的不是自己,而是一個家族的臉面,他們若是成功了並在自己所屬的舞臺上發光發熱也是最有利於家族基業的。雖說他們的地位,身份權勢被萬人羨慕,可身上所扛著的重擔也是一般人所不能想象的啊,有時還要做出必要的犧牲,就像莫澤軒。(作者插話:可憐可憐小軒軒吧,給幾張票票打發點咯。)

楊熏璃可謂是埋頭苦幹啊,挑燈夜讀,螢囊映雪,鑿壁偷光……後面兩個詞好像誇張了點,但是楊熏璃的辛苦勁兒可是一點都不誇張。離高考的日子越來越近了,楊熏璃的心也越來越慌,考試是一個原因,可最主要的還是因為莫澤軒。

只要高考一結束,莫澤軒就會有所行動的,到那時候很可能就是天羅地網,想逃都難啊。算了,如果真逃不過大不了答應就是,做他女朋友又不會少塊肉,不過日子倒會不順暢。比如出門被車子襲擊,在抽屜裏發現恐嚇信,飯菜裏有蟑螂,下樓梯時莫名被絆倒,在樓下走會被花盆砸……諸如此類詭異而又像是人為的事例數不勝數,女人的嫉妒心是很可怕的。不過真是這樣的話,可以用這個作為理由比莫澤軒和她分手,就是自己吃虧了點,受傷了點。

楊熏璃打定主意後便不再煩惱,又一門心思的撲在學習上。畢竟沒了莫澤軒這只大蒼蠅的幹擾,生活也是順風順水,也更能專心的看書覆習了。以前楊熏璃覺得自己成績斐然,算得上是個尖子生,可現在放在楚悠根本不夠看嘛。要想留在楚悠本校大學,除了在高考中達到分數名列前茅外,還要能在各項競賽中站穩腳跟以及有一些特長。

特長?經常迷糊,丟三落四,做事毛毛躁躁這算特長不?楊熏璃越想越郁悶,她當初怎麽就想不開要轉學去楚悠呢。這件事還真說來話長了。

楊熏璃在名季的時候也算小人物一個啊,不過這都是沾了蕭逸的光。蕭逸本來就夠引人註目的,這樣一個極品美男對一個相貌清麗,個性獨特的女生格外呵護,自然是會引起眾人側目的。也就是因為這樣,有些膽大包天,不知死活的人對她打起了小九九。

而這位勇士名為張磊,名字普通,可人卻是個奇葩啊。張磊外貌英俊,又因為家裏是做房地產生意的,從小自命不凡。可是在名季因為有蕭逸的存在,他被死死的壓了下去,一點風頭都出不了。那些女生成天念叨著“蕭逸今天更帥了”“蕭逸的笑容真好看”之類的,完全沒有把他放在眼裏(也沒有把你放在眼裏的必要),張磊同學異常憤怒,心有不甘吶。所以張同學做出了一個他個人認為很偉大很英明的決定,那就是從蕭逸身邊搶走楊熏璃,給他個下馬威,搓搓他的銳氣,哼!叫他猖狂!(到底是誰猖狂啊?)

於是乎張磊就對楊熏璃展開了猶如糖衣炮彈般的追求攻勢,鮮花,情書,巧克力自是不會少,每天只要一下課就會堵在楊熏璃的教室門口。不是亂拋媚眼就是惡心肉麻的甜言蜜語。好吧,這些小基調也都只是開胃小菜,最過分的是張磊同學居然開著炫酷的跑車來到人家家門口——唱情歌。你追人家就追吧,何必半夜擾民呢?是不是還要來段:“安紅,俺唉你!”

楊熏璃是誰啊,這些對付花癡校小女生的老土招數在她面前根本不能看好吧?一次兩次就算了,第三次也就忍了,不跟你計較。所謂凡事不過三,再多了那只能說你不懂事了,可以告你性騷擾的。

蕭逸又是誰啊,這家夥擺明了是在太歲頭上動土,想要當眾給他一耳刮子嘛。但是蕭逸一個腹黑受又怎能容忍這種猥瑣的事發生在自己身上呢。恐嚇也好,威脅也好,這些不是君子該幹的事蕭逸都幹過了,可那張同學就是不買賬,依然死皮賴臉的黏在楊熏璃左右。

正所謂生可忍,熟就不可忍了。蕭逸最終拿出了終極武器,也是最直接有效的,把張家搞垮,讓那塊牛皮糖滾出名季。不過這種毀人前程的缺德事能不幹是絕對不會輕易去做的。這不是被逼的失去理智了嘛,蕭逸略微動用了一下家裏的關系和自己的聰明才智讓張家的幾塊黃金地段貶值,本來能做度假村的,一轉眼就成了荒涼的廢地。接連幾單生意虧損,張磊的爸爸也察覺到了不對勁於是便派人查探是不是自己無意中得罪了什麽人。結果竟是自己兒子幹的混蛋事,張磊的爸爸一怒之下譴責兒子馬上停止追求楊熏璃一事。可誰知張磊假戲真做,竟真的喜歡上了楊熏璃,硬是不肯答應放棄。

再到了後來,張磊被他爸爸鎖在家裏關禁閉,並放狠話若是不放棄就把他一直關在家裏,等他想清楚了再說。悲劇就從這裏開始。張磊試圖從家裏跑了出來然後一路趕往學校並登上了名季最高的教學樓,意思就是他要跳樓自殺。

樓下聚集了很多人,有學生,老師,張磊的父母,還有楊熏璃和蕭逸。張磊見到了他最想要見到的人,於是在頂樓開始宣讀了自己對楊熏璃的愛情宣言。並威脅道如果他的父母不同意他和楊熏璃的事他就跳下去,而且楊熏璃也必須得答應離開蕭逸和他在一起。楊熏璃根本就沒有和蕭逸正式在一起過啊,又何來的分手。所以楊熏璃翻了翻眼皮,然後很爽快的就答應了。

張磊同學果然還是個單純的孩子,一聽到楊熏璃和自己父母的許諾就高興傻了,很快就從樓上下來了。結果就是,很快被他爸媽扭送回家又關禁閉。

楊熏璃是覺得名季不能再呆了,她的名聲和安穩的日子全被毀了,她居然也能有一天落到個紅顏禍水的名聲,做夢都不敢想啊。可惜這不是個高興的事,萬一哪天張磊又自導自演一回自殺怎麽辦?萬般無奈之下,楊熏璃只得轉學。蕭逸卻不是很樂意,誰知道轉到楚悠會不會又跑出來第二個“張磊”呢。再說了,在名季經過此事想必也不會再有人犯糊塗去招惹楊熏璃了,這樣多好啊。可是楊熏璃態度強硬,沒辦法,也只能跟著一起轉了。

張家就悲劇了,蕭逸氣不過張磊用自殺這麽低俗的方法逼楊熏璃答應這麽猥瑣的事,所以狠了狠心給了張家一舉重創。雖說只是口頭答應,為了安撫喪失理智的自殺者,可這還是讓蕭逸很不爽,他都沒用這種方法逼迫楊熏璃,他居然就先用了,太過分了!(原來介意的是這個—_—|||)

殊不知,楊熏璃辦好轉學手續的第二天,張磊全家就移民去了美國,不會再來打擾他們的生活了。一嘛自然是不想張磊和楊熏璃再有任何瓜葛,二則是想避開蕭家的勢力範圍,以免連最後的家底都保不住。

☆、辦事去了

離高考就剩一個月了,楊熏璃此時的心境卻意外地平和,不急不躁,雖說還有一事正傷著她的腦筋。還不是那楚悠的變態升學條件之一—具備一項特長。

楊熏璃左思右想,覺得還是要在自己擅長的方面下手強化。自己擅長什

麽呢?比較能拿的出手的,算得上是特長的……再一番冥思苦想之後,楊熏璃一錘定音,把目光放在了那表演上。

楊熏璃是誰啊,奧斯卡影後都望塵莫及的表演派大師啊,如果連表演都夠不上特長的等級的話,那楊熏璃還真不知道自己有何長處了。可是如果要以表演為自身長處的話,也得有證明才行,不然如何能使人信服。有了,楊熏璃眼珠子詭異地亂轉,這預示著有人被她盯上了,至於下場如何,那可就……

打定主意後,楊熏璃就開始籌備了。這天,楊熏璃懷揣著愉悅的心情來到學校,那真實的笑容一下子就感染了身為同桌的支箏箏。

“熏璃,今天是遇上什麽好事了嗎,這麽高興。”要知道因為高考一事,已經好一陣子沒看見過楊熏璃這麽真心的笑過了。

“當然是升學的事了。”楊熏璃開始一臉高深莫測的笑,讓支箏箏抓不著頭緒,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啊。不過看她笑得這麽開心,應該是好事吧。想到是好事,支箏箏就有點底了,稍稍放下了心。殊不知,對楊熏璃來說是好事對其他人來說很有可能是滅頂之災啊。

“升學的事?哪個部分啊?”

“特長咯,我這幾天也都在煩惱這個啊。現在總算可以得到解決了,我能不高興嗎?”

“解決?怎麽解決啊,你的特長是什麽啊?”支箏箏發誓她說這句話絕對沒有看不起楊熏璃的意思,可是楊熏璃的臉還是不意外的黑了。

什麽意思,難道自己真的就那麽差?從自己那優秀的外表就真的看不出來一處優點或是特長?“呵呵,李白說得好啊,天生我材必有用,是個人都會有個長處的。你猜猜我的特長是什麽?”楊熏璃一臉慈笑,就像是幼兒園的幼師,誘哄小朋友回答問題,回答出來有獎哦。

支箏箏冒著冷汗咽了咽口水,迎合著楊熏璃的心思猜道:“辯論?”會罵人,也很會吵架,能和蕭逸鬥嘴好久。(作者插話:能引申到這上面,真當不容易啊。)

見楊熏璃瞪大眼,支箏箏知道沒猜到點上,再接再厲:“方向感極強。”都迷路到樹林裏了,居然還能繞出來。

楊熏璃又挑了挑眉,支箏箏愈發不安了:“那應該是想象力特豐富。”能想得出告白會這一出的,想象力能不豐富?

忍無可忍了,楊熏璃僵硬的抽了抽嘴角,無力的扶額搖頭,她已經是不再抱有任何期望了。支箏箏這回是真急了,陰寒陣陣,哀求著:“熏璃,別生氣啊,我一時糊塗,昨晚沒睡好,腦子有點不靈光,哎呀……沒猜到最明顯的,真是抱歉。”看她都記得語無倫次了,能不能心軟點啊。

“沒事,這不是你的錯。我太優秀了,優秀到全身上下每一處都是完美的,完美到讓你無從下口,不怪你。”自我吹捧解決了自己的尷尬,化解了支箏箏的慌亂,哎呀呀,這楊熏璃不管在何時都不會承認自己軟弱……無能的。沒有特長不就是無能嗎?楊熏璃嘆氣。

“呃,好吧,不是我的錯,你……很完美。”為了自己的性命,支箏箏只好違背良心奉承楊熏璃。別看楊熏璃平日裏嘻嘻哈哈,對人和善,尤其是對她。但只要一有人戳她脊梁骨,特別是身邊親近的人,那楊熏璃一定會毫不猶豫大義滅親的。蕭逸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兩人都認識十幾年了,青梅竹馬,可是一到關鍵時刻還不死把蕭逸推出來了。

“那你現在能告訴我你的特長是什麽了嗎?”還真是個不怕死的,剛心驚膽戰完,又“卷土重來”。

楊熏璃此時也不計較,大發慈悲的就告訴了她:“好吧,告訴你,我的特長就是表演。”楊熏璃非常驕傲的宣布自己的特長,希望能馬上得到支箏箏的認可,可是支箏箏再次讓她失望了。

“表演?!你是說真的嗎?”支箏箏再次發誓,她這是處於條件反射,很自然地反問而已,還是沒有不相信,看不起的意思。支箏箏越想越委屈,兩滴淚都快掛下來了,因為楊熏璃已徹底石化。

楊熏璃勉強自己幹笑了幾聲,在心裏安慰自己:人家不了解情況,更不了解自己,在面具的偽裝下又怎夢看得清楚呢?所以沒事的,打起精神來,你要去證明給大家看,讓他們再也不會懷疑你!

“呵呵,你會吃驚很正常,畢竟以前我都沒有表露出這個天賦來。不過沒關系,今後我都會大放異彩證明給你們每一個人看。我的實力不容小覷哦。”楊熏璃自信滿滿,她會讓每個人信服的,說到做到。

“好吧,就算表演是你的特長,可是你要怎麽證明啊?”什麽叫“就算”吶,不過楊熏璃現在已經經得起任何打擊了,眉毛一挑就無所謂了。

“仙人自有妙招,你就不用管了。誒對了,你的特長呢?都沒見你怎麽操心。”楊熏璃一想到這個就郁悶得緊,自己為此操勞的頭發掉的一把又一把,可人家依然是優哉游哉,毫不擔心。

“你猜啊。”好吧,無奈了,這孩子已經跟著楊熏璃徹底學壞了。

被自己的方式這麽一問還真有點不習慣啊。“呃……”楊熏璃磨擦著下巴,沒一會兒工夫就想出來了:“是唱歌吧。”

“你怎麽知道啊?”為什麽人家一猜就猜出來了,自己死猜就是沒猜出來,真沒意思。(作者插話:孩子,不是你的錯,你和我們家熏璃不能比啊。她是完美到沒有特長可以發現,而你是隨便一瞄就看出來了。)

“那還不簡單,你聲音這麽好聽,最適合唱歌了。”

“嗯,我從小就在聲樂班學習,專攻唱歌。不過就算我唱歌不行,我鋼琴考級都過了六級了,也行的。”

別看楊熏璃是豪門小姐,可這琴棋書畫該學的一樣都不會,首先是自己沒興趣,再者她的父母尊重她的意思不會強逼她去什麽藝術培訓班,只希望她能度過一個快樂自在的童年就夠了。這也導致了我們的楊大小姐至今沒有一個拿得出手的特長,哦,除了與生俱來的天賦——表演。不過楊熏璃從來沒有後悔過,即使是現在這一刻。要她從小把大好光陰浪費在這些迂腐的事情上,那她寧願重新投胎去過平常人家的生活。

“難怪呢。好了,我現在要去辦正事,回來再告訴你一個消息,可能是好消息也可能壞消息,但我相信百分十九九是好消息。等我凱旋歸來吧!”說著揮手家飛吻奔出了教室。

“真是奇怪,搞不懂在想什麽。算了,她應該自有主張的。”

蕭逸從門外進來,直接走到支箏箏身邊,含著笑溫文爾雅的問道:“熏璃這是幹嘛去了?”

“哦,她說是去辦事了,我想應該是關於特長的,她說她的特長是表演誒。”

“哦?她終於發現了,可喜可賀啊。她的表演功底很不一般哦。”

連蕭逸都這麽說,看來是真的。不過也難怪啦,人家畢竟認識十幾年了,對彼此的了解程度哪是自己幾個月就可以比得上的。

“那你知道她去哪裏辦事了嗎?”

“這我就不清楚了,她沒說。”

“我知道了,我想我差不多猜到了,我現在就去找她。”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不是吧,這也能猜得到?真是妖孽般的心有靈犀啊。

☆、神馬都是浮雲的話劇社

這裏就是話劇社啊?果然神馬都是浮雲吶,瞧這裝修,瞧這門面,嘖嘖,一般人敢用嗎?外面主要框架是茅草屋形勢,大門呢則是用兩個卡車輪胎並排擠著,人都可以從輪胎中間穿過去。這社長還挺貼心的,怕人家找不到似的,特地在“門上”掛個牌子,表明這裏是話劇社的確切位置。還真別說,這茅草屋還挺結實的,怎麽推都推不倒。(廢話,推到了,人家到哪排話劇去啊。)

別看這話劇社裝修的挺不起眼的,它在楚悠的社團當中可是有著舉足輕重的位置。話劇社延傳至今,已經培養出32位話劇演員,其中有十幾位都能開展世界巡回話劇表演了。除去話劇演員,還有20位影視明星,這些影視明星們現在都是家喻戶曉的,那些一個個的獎項就不用說了,最大的成就就是他們剛出道所飾演的角色到現在還能被人津津樂道呢。

這些足以能夠說明話劇社的實力了,這一間茅草屋裏可是臥虎藏龍啊。只要能得到話劇社社長的認可,然後在高考中取得高分,留在楚悠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楊熏璃暗自打氣,深呼吸,然後……穿了進去。(誰叫人家用輪胎當門啊,真可謂別出心裁啊。)進去以後,楊熏璃就知道自己沒來錯地方,這的的確確就是話劇社。

別看外面這話劇社挺小的,一進來視野就空曠了許多。裏面有很多的小隔間,每一個隔間都是話劇裏的小場景,應該是社員平時用來排戲的。小隔間環繞成一個圈,正中央是一個大型的圓形舞臺。這樣演員在舞臺上表演時,底下的人就可以360度全方位的觀看表演了,就不怕有舞臺死角,角落裏的戲份看不到等問題了。

這社長該不會是學裝修的吧,這裏面外面的沒一個是普通人想的出來的。

楊熏璃正在對這些裝潢進行膜拜時,一個女同學款款而來,打破她的怔忪:“請問你有什麽事嗎?”

站在楊熏璃眼前的是一個和她年齡相仿的女生。因著五官顯得有些立體,濃眉小眼的,所以愈看愈覺得的英氣逼人。而那鼻梁和小嘴則有點小家碧玉的感覺,這樣一組合,看著倒也不會覺著怪異,秀美中透著些英氣。

楊熏璃一個回神,很是懂禮貌的回答:“請問你們社長在嗎?”

“你找社長什麽事啊?他現在正在排戲呢,喏,舞臺上那顆樹,看到了嗎?那個就是我們的社長。”這位女同學還很好心地指給她看。

What?話劇社社長演棵樹,還站那一動不動的,這也太掉價了吧。“社長演棵樹?”楊熏璃滿臉的“我不敢相信”。

女同學似乎對楊熏璃的表現見怪不怪了,很平淡的回答:“正常的啦,我們話劇社人才輩出,一個個都眼高於頂的,不是大角色還不演。這些小角色當然只能由社長來擔當了,誰叫我們社長寬容呢。而且社長說了,由他親自上陣在舞臺上把關,可以檢驗演員的水平還有預備突發狀況。”

“社長還真是個會謀劃的人才啊,我還以為社長都是演主角的呢。”楊熏璃第一次對自己的認知感到抱歉,這世界無奇不有,已經超出了她的常識範圍。

“每一任社長都是從小演員一直演到大主角的,只有最出色的,人品最出眾的才會被選舉成為社長,所以這些什麽主角的,社長都已經演膩了,換換口味也不錯啊。”

“哦哦,原來如此。那麽社長也一定具有一雙慧眼,能夠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人才咯?”

“那當然,除了具有豐富的情感和高超的演技,識別千裏馬也是很重要的條件之一,我們現在話劇社的‘未來星’,也就是所謂的臺柱子,她就是我們社長挖掘的。”

“你們社長這麽慧眼識珠,我想我這個人才一定不會被埋沒的。”

“你,是來加入社團的嗎?”這位女同學退開一步前前後後,左左右右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下楊熏璃,先是點點頭再是搖搖頭。

楊熏璃的心也是被搞得七上八下的,突然想到:“請問你是?”

“哦,我都忘了做自我介紹了。你好,我是話劇社的社長助理,我叫黃璐瑤,現讀於楚悠大學外語系,今年已經大二了哦。”

好文藝的名字啊,要是人再長的文藝範點兒就更符合了。楊熏璃這才不慌不忙的介紹起自己來:“學姐好,我是高中部的楊熏璃,現在馬上就要投入到高考中去了,我的志願就是留在本校大學繼續學習。”

“高中部的啊?哦,小學妹啊。你是來參加社團的吧,我看了一下你的外在條件,還是不錯的。至於內在的演技我就看不準了,這還得請我們社長來看,這方面,他是行家。”

難怪剛剛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的,原來不是專家啊。得,我還是把社長搞定再說。“學姐是過來人,應該清楚楚悠的規矩,想要留在本校大學的話,除了高分和拔尖的成績外,還必須得有一技之長。所以我想得到社長的認可,讓他幫我寫一封推薦信給學校,這樣我就能夠順利升學了。”

“是這樣啊,我們還真是有緣分,我當初的推薦信就是話劇社社長寫得,不過不是這一任。你這個忙嘛說難也不難,就看你自己的實力了,社長願不願意幫還是取決於你的演技。”

“這個我當然知道,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這麽有自信啊,看來能有人搓搓我們‘未來星’的嬌氣和傲氣了,我樂見其成哦,我現在就帶你去找社長,驗驗貨。”黃璐瑤很高興地拉著楊熏璃到舞臺邊上去。

看來眼前這位學姐和那什麽“未來星”的有過節啊,要不怎麽看人家不爽呢。未來星?小孩子喝得那個飲料?據說有利於智力發展,不知道這個“未來星”有沒有這麽強大的功能了。還驗貨嘞,就讓你們看看我楊熏璃不是一般的貨!

“社長,有事啦,快下來。”黃璐瑤朝舞臺上那棵靜默著的樹打著手勢,示意他快下來辦事。

那棵樹收到訊息後無聲無息的,默默地從場上退下來,絲毫沒有影響到場上的表演。不過也是,就一顆樹,哪怕他很大動靜的離開,也不會有人在意的。

“什麽事啊,這麽急,不能等表演完了再說。”這位話劇社社長很是搞笑,頭上還罩著綠綠的假發,示意他是棵樹……—_—|||臉上的卻是一本正經,這樣詼諧的形象讓楊熏璃差點忍俊不禁。

“這位小學妹說她想得到你的認可,然後讓你幫忙寫封推薦信以便順利升學。你也知道的,高考馬上就近了,人家很著急的,你就先看看咯,一棵樹而已能比得上人家的前途重要嗎?”

“璐瑤,我說過多少次了,角色不管大小,我們都應該本著尊重的,認真的心態去把它演好。哪怕是一棵樹,一朵花,甚至是一個石頭,你也得投入生命……哎呀,好痛!”社長面部猙獰的揉著被黃璐瑤襲擊的頭部,嘴裏不斷哀嚎著。

黃璐瑤是忍無可忍了才下重手的。“我又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像個唐僧一樣碎碎念,這些話你當緊箍咒念啊,不念個十萬八千遍的不罷休是不是!跟你談正事了,還磨磨唧唧的,像個男人行不行!”

“我哪裏不像男人啦?再怎麽男人的男人,在你這個木蘭面前都成娘炮了,別老動手,我現在總感覺頭上有個坑了,不必月球上的淺。”

“嘿,還頂嘴,真長本事了,白陸馳,快點辦正事啦,沒空跟你瞎話。”

“小學妹,你有什麽即興表演嗎,有準備的當然好,來手看看。”

楊熏璃不卑不亢的回答:“有準備的拿出來多沒意思,還是由社長你來出題吧,這樣更能檢驗我的實力不是嗎?”

這孩子!白陸馳和黃璐瑤被楊熏璃強大的自信驚到了,哪怕是現在話劇社的“未來星”都沒有過這樣的口氣呢。

“咳咳,既然那你都這麽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劇情是這樣的,你被自己心愛的男人拋棄,但心有不甘,於是一直在苦苦糾纏他。可到有一天你知道了一個秘密,你最心愛的那個男人居然是你同父異母的親哥哥,此時你內心十分痛苦和覆雜。你要表現的就是知道秘密的那個時刻,我就飾演那個狠心拋棄你的男人吧。等他們下來後,你就上去吧,你只需要再等5分鐘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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