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四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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輛車的。當然這一般人裏頭沒有莫琦軒和文慧馨啦。不過這文慧馨可是因為莫琦軒的緣故呢,否則莫澤軒早讓她對自己的寶貝車子say(_)/~拜拜了。

全校的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莫澤軒是會開這輛車沒錯,但是不是在停車場直接上車開車走人的,因為楚悠的花癡太多也太厲害了,隨隨便便拉出幾個都能把道堵得死死的,連只蒼蠅都擠不出去。所以英明睿智的莫澤軒殿下就決定讓文慧馨和莫琦軒先把車開到校門口,然後自己再上車。說到這大家就奇怪了,不在停車場上車是怕花癡堵,那校門口不是花癡更多更利於花癡們“行事”嗎?哎呀呀,雖然校門口人是多了不少,可地方也開闊不是,上車一扭鑰匙踩下油門,就不信哪個會花癡到連命也不要沖到車前傻傻讓車撞。而且莫澤軒在這個學校早已積攢下強大的人氣和威信,要說一般人還真不敢上前阻攔。不過這還有一個原因啦,就是關系到莫琦軒。莫琦軒的身子骨弱人人皆知,這麽嬌弱的身子要是在校門口被眾花癡們擠來擠去的那估計就一命嗚呼了。於是乎莫澤軒就先讓文慧馨照顧著莫琦軒先在停車場上車(莫澤軒又不在,自然沒人會守在這啦),這樣莫琦軒就不會有什麽危險,沒人打擾也會舒服很多。由此看來,莫澤軒是有多寵愛這個妹妹了。

而楊熏璃自覺不是一般人,決定在停車場守株待兔,她要待的“兔”可不是莫澤軒哦,而是莫琦軒。誰都知道莫澤軒最疼愛這個妹妹了,只要收服了莫琦軒,還怕莫澤軒不出現。

☆、你要先趴下

文慧馨和莫琦軒手挽著手有說有笑地來到停車場,文慧馨眼尖第一個就發現了在那翹首等待的楊熏璃。不滿地瞇著眼,不自覺的發出一聲冷哼。

“你在這做什麽?不知道澤軒不喜歡別人靠近他的賓利嗎?”文慧馨先發制人,略帶責備的口氣朝楊熏璃開炮。

楊熏璃不以為然,先是松口氣,總算等到要等的人了,微笑著看了看文慧馨身後嬌弱的莫琦軒,繼而才慢悠悠的回答道:“在這當然是等人咯,不過等的人不是你。誰都知道莫澤軒很寶貝這輛賓利,他喜不喜歡別人靠近這輛車我不知道,至於我嘛,他不但不會不高興,估計還很樂意呢。”

“哦,是嗎?”文慧馨似笑非笑,其實心裏早已火山爆發了。

“難道那天莫澤軒在校門口揚言說要追我的事你不知道?不會吧,以你對莫澤軒的心意,應該會對這事很關註才對呀?”楊熏璃故作驚訝,面帶苦惱的樣子著實把文慧馨氣得半死,但是文慧馨卻沒有洩露一絲一毫的憤怒。

“哦,那件事我的確知道,不過我都把主要精力和心思放在琦軒身上了,沒怎麽過多關註。剛剛那樣只問你只是條件反射罷了,你也知道以前經常有人會在這裏等候,為的就是打澤軒和琦軒的主意。真是抱歉啊。”

不愧是大小姐,情緒隱藏的真好。既沒否認自己對莫澤軒的感情,也不會把自己嫉妒醜陋的妒婦模樣表露出來,完全體現了一個名媛淑女該有的風度和氣質。

嘖嘖嘖,還真不能小看了這女人呀。楊熏璃在心裏叮囑自己,這文慧馨和自己想象中的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呃,那個,也沒什麽啦,用不著道歉的。想必你為了照顧這兄妹倆而這麽防備著別人一定很辛苦的,我才應該對你說抱歉,是我太唐突了。”演戲,哼,誰不會呀。

文慧馨不禁眉角抽搐,這楊熏璃憑什麽以這種口吻和她說話,她是這兄妹倆的誰呀!

“請問你要等的人是我嗎?”依偎在文慧馨身後的莫琦軒弱弱地開口問道。

楊熏璃錯愕的看著眼前這個嬌滴滴的女孩,心頭一陣柔軟,這孩子的聲音也太引人犯罪了,再配上這樣一副蘿莉病弱的面孔,任誰都會忍不住喜歡上她的。唉,難怪莫澤軒會這麽寶貝這個妹妹。

“是的,我是在等你。”楊熏璃小心翼翼的答道,生怕會驚嚇到眼前這個易碎的“瓷娃娃”。

“請問找我有什麽事嗎?”唉,這孩子也太有禮貌了,一直“請問請問”的。

“我想見你哥。”楊熏璃的性子就是直率呀,馬上開門見山了。

(⊙o⊙)啊!這回文慧馨和莫琦軒都楞住了,要見莫澤軒找他們兩個幹什麽,難道想找兩個功率強大的電燈泡?!恐怕是想用她們做中間人吧。精明的文慧馨最先轉過腦子來,是想利用莫琦軒嗎?

天真單純的莫琦軒還是歪著腦袋問:“見哥哥為什麽要來找我們呢?”

楊熏璃這下有點不好意思了:“呵呵,就這麽突突地跑去找莫澤軒,明天學校又是八卦滿天飛了,教導主任說不定又要找我喝咖啡了。所以我想通過你們讓我們兩個見面,我有些事情想和他談談。”

“什麽事?”文慧馨往前一步,語氣不覺得又陰冷下來,只要一想到楊熏璃和莫澤軒會親密接觸,心底的那陣酸就會不斷湧現。

“能和你說的話,把麽我也就不會介意讓全校的人知道了,何必如此費力來找你們呢。”對於文慧馨那要殺人的眼神和能凍死人的語氣楊熏璃絲毫不在意呢。

“你!”大家閨秀的涵養楞是制止住了文慧馨想要上前掐死楊熏璃的沖動,深呼吸,再深呼吸,再再深呼吸:“我們憑什麽幫你?”

“你坐到車上去吧,我們帶你去見哥哥。”善良的莫琦軒做出了表示,即使文慧馨心中再不願也只能強忍酸澀。人家的妹妹都同意了,自己還能說什麽,她又不是莫澤軒的誰。

沒想到莫琦軒會答應得如此幹脆,楊熏璃著實呆了一下,不過這正是她要的結果,隨即歡心一笑,很客氣的想要打開車門。可是貌似人家還沒解鎖,這車門楞是打不開。有一絲絲的小尷尬之後,楊熏璃很是從容的轉過身請人家把鎖解了。

文慧馨在心底一陣冷笑,就這麽迫不及待,是怕她們反悔嗎?表面上文慧馨還是優雅地笑笑,順從地解了鎖,打開車門先把莫琦軒扶了進去。

楊熏璃很清楚文慧馨在心底是怎麽嘲笑自己的,反正她也不在乎,人家已經把自己當成情敵了,以後定會想著法的折磨自己吧。至於那個莫琦軒,楊熏璃還看不透,這人表面看起來單純無害,可是按這年齡來說就有點天真過了頭,是在偽裝還是真的被保護的不谙世事呢?現在沒空理會這些,楊熏璃很抓緊的跑到另一側拉開車門就鉆了進去。

車子被文慧馨開出了停車場,準備去校門口與莫澤軒會合。楊熏璃則是心跳加速,緊張到冒汗,又要見到他了,這次談話會順利嗎?

☆、太喜歡你的“俯首稱臣”

心率有點失常啊。還沒出校門的莫澤軒心臟就開始加速跳動,莫澤軒奇怪的按住那個跳動的位置,有些荒唐的認為身體出問題了呢。

莫澤軒自嘲著搖搖頭,恢覆原來邪魅的風流王子樣帥氣地和藍末和井沂源走出校門口。早就守候在校門口的“王子”擁護者們蓄勢待發,勢必要營造出某國家元首駕臨此處的陣勢,在她們的心中這位“王子”殿下可比那些個國家領導人珍貴多了。(作者插話:唉,這年頭光有實力還不夠,還要有長相!你幹死幹活人家懶得鳥你,但是傾城一笑卻能惹來無數掌聲和尖叫,心酸吶~)

藍末斜著眼瞅了瞅那些處於癲狂狀態的女粉們,厭惡又無奈的嘆口氣,這日子啥時候能到頭啊。女人都這麽花癡嗎?不過似乎也不全是,那個楊熏璃倒挺有趣的。被美得恍若天神的“王子”殿下當眾告白,居然還能嘻哈的說出那段話,真當了不起。

“什麽時候這些女人能像那個楊熏璃就好了,我們就不用每天被打擾了,煩的我的腦神經都疼了。”藍末伸著懶腰,活動著脖子感慨道。

“不。”跟在他們後頭的井沂源開始發言道。

藍末錯愕了一下:“什麽不啊?”這井沂源平時安靜的要死,說白了就是一座大冰山,臉上的表情明顯地寫著四個大字:生人勿近。但是一旦開口就會嚇死人的,那言語高深莫測啊。不過和井沂源相處一段時間你就會發現井沂源是個很溫柔的人哦,所以那些女學生才會迷他迷的要死,據說他身上有那種憂郁王子的氣質,讓人心碎呀。

井沂源淡然一笑:“如果這世界上每個女人都像楊熏璃那樣不受我們蠱惑的話,你就不會覺得楊熏璃特別,有趣了。”

藍末此時顯得有點尷尬,沒想到井沂源會點出他對楊熏璃感興趣,畢竟那是自己兄弟的女人。(作者插話:目前還不是。藍末不屑:切,早晚都會是。作者發威:我是作者,我說了算!信不信我給你寫個又肥又醜的女人做老婆!藍末:人家不敢了啦~)

“好了,別說了,車子已經開過來了。”被兩人冷在一邊的莫澤軒插了進來,適時解救了處於尷尬之中的藍末。莫澤軒現在很不爽,自己的好兄弟居然都對自己要追的女人感興趣,把他當什麽了。呼呼,這女人真不安分。

藍末和井沂源默契一瞥看到莫澤軒的寶貝賓利緩緩駛來,便閉口不言跟著莫澤軒邁開了步子。

“‘王子’殿下看這邊啊,我們愛你,啊啊啊……‘王子’殿下最帥了,哦!要死了~”

“啊,是末末,末末看這邊……”

“別擠我,再擠沂源就看不到我了,你再擠我就翻臉了!”

離校門口越來越近,楊熏璃就聽到一陣陣的歡呼和尖叫聲以及一群數不清的花癡們的“死前遺言”。楊熏璃無奈地翻個白眼,撇著頭看向旁邊的莫琦軒,人家是老僧入定絲毫不被外界的嘈雜所幹擾,看來早已經被這些茶毒的麻木了吧。好好的一朵祖國花骨朵就這麽被這些個花癡們……可憐的娃。至於前座的文慧馨嘛則是不停的冷笑,這女人心裏真真陰暗吶,楊熏璃在心中感嘆自己以後的日子怕是不好過,誰叫她被人家的心上人盯上了呢。

“你還是先蹲下來吧,以免被她們看到了,到時候就說不清了。你想不想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對吧?”莫琦軒扭過頭對著楊熏璃輕柔的說道。

“當然,呵呵,你想的真周到。”楊熏璃說著就從座位上滑下來直接半趴在座位下,反正這車子高級得很,就是趴在下面也不會臟。

文慧馨此時則是十分興奮,略微擡高了下巴,眼底盡是愉悅。似乎只要楊熏璃低她一等,就像現在趴在地上一樣顯得那麽的卑微,即使不是在對她“俯首稱臣”,但她心裏還是一樣的爽。完了完了,這女人心理變態了,現在就巴不得看到楊熏璃落魄狼狽的樣子,以後豈不是……

“等哥哥上車的時候你千萬別說話,慧馨姐等一下會坐到後面來,那時候你也不要出聲。車子開遠了你就可以不用再蹲著了。”莫琦軒再次好心的叮囑道。

楊熏璃一個勁兒的點頭,她只是覺得莫琦軒這話說得怪怪的,什麽叫不用再蹲著了,好像是對她天大的恩賜是的。這兩兄妹每一個摸得透的,難不成是祖上遺傳?

莫澤軒絲毫不理會那些花癡們的吶喊,顧自走到車前一個帥氣幹脆的動作又勾起花癡們要死要活的勢頭。不就是拉開了車門嗎,這也至於,看來楚悠女學生的素質還真不咋地。藍末搞怪的聳聳肩,然後載著井沂源飛快的駛離了學校,看來真當是不能忍受這群花癡啊。

文慧馨靠著車門就坐下了,就是不想驚動了楊熏璃。她希望楊熏璃永遠也不要出聲,不要讓莫澤軒發現,這樣他們就不會相見。不過越靠近楊熏璃文慧馨的血液流動的就越快速,她太喜歡楊熏璃跪臥在自己腳邊的感覺了。

☆、聞出你的氣味了

隨著車子的開動,楊熏璃知道時候差不多了,可以現身了,正當她要開口的時候,莫澤軒就搶先了一步:“怎麽還不坐好,難道趴著的感覺比坐著好?”

靠,這家夥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戲虐她,簡直比蕭逸還要腹黑。“原來你早就發現我啦,挺能裝淡定的嘛。”楊熏璃撣撣衣服,很有氣質的落座,這點表面功夫還是有的,畢竟她也是大家閨秀好吧。楊熏璃坐得很有技巧,既不和文慧馨靠的太近,也不會和莫琦軒挨的太親密,這兩個人她都不想招惹。

“這車跟著我多久了,它的味道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要是它沾染上什麽生人的氣味,我一下子就能發現。不過要是別人我早就在第一時間趕他下去了,哪會留到現在。”莫澤軒這番話的另一個意思就是:就是因為沾染的是你的氣味,所以我才讓你安穩地坐在這車上,只是因為那個人是你呀!

莫澤軒居然會說這種肉麻的話,真是所謂人不可貌相,外表一副“你敢靠近我你就死定了的”,沒想到嘴裏會吐出這樣的字眼。

“還有,我不是裝淡定,我一向淡定。”楊熏璃還沒從莫澤軒的“異樣”回過神來,莫澤軒又涼涼地飄出來一句。

“是啦,您最淡定。我希望到時候我和您談話的時候你也能像現在這樣保持淡定。”楊熏璃一口一個“您”,語氣別提多恭敬了,那笑容也帶著點狗腿。

莫澤軒到沒有絲毫感到詫異,他早料到楊熏璃會來找他,只是沒料到會用這種方式,不過這也恰好符合了楊熏璃的個性。“前面有個公園,我們就到那說吧。琦軒,你就和慧馨回去吧。”

莫琦軒揚起一抹乖巧的笑容,更顯得的這張臉甜美可愛。“我知道了,哥哥。”

文慧馨一動不動,但是緊握的雙手洩露了她的隱忍和憤怒。尖銳的指甲割離著掌心,可更疼的是那顆早已丟失的心。眼底盡是悲哀和強烈的恨意。

楊熏璃早看出了文慧馨的不對勁,即使她臉上沒有任何變化。這女人還真能裝,不過她楊熏璃可不擔心,因為她更能裝。

“看你這樣子好像早就知道我會來找你似的。”楊熏璃越看莫澤軒那副樣子就越不爽,憑什麽一切事情都好像在他掌握之中啊。

“那麽多疑問堆積在腦子裏可是會崩潰的,忍不住當然就會來問啊。而且今天我出校門的時候心率一陣失常,那時候我就猜到會有貴人降臨。沒想到那個貴人就是你。”

“怎麽,很失望。”

“不,恰恰很滿意,正是我所希望的。”

楊熏璃越聽越覺得不對勁,怎麽好像是他謀劃著讓自己來找他,或者是他挖了一個坑正等著自己跳進去呢。越想越害怕,背後甚至滲出了些許冷汗,這男人真讓人捉摸不透啊,絕對不能招惹。

“謝謝你今天幫我,回家要吃好喝好哦。”楊熏璃微笑揮手送別了莫琦軒和一眼都不鳥她的文慧馨。

“走吧,我們邊走邊說。”莫澤軒一個瀟灑的轉身邁著步子朝公園大門走去。

“餵,等一下啦,你一定要走那麽快嗎?!”楊熏璃憤憤的吼道,這丫的是在炫耀自己腿很長嗎,走那麽快自己根本跟不上,除非用跑的。

莫澤軒絲毫不理會身後那個小女人的怒吼,還是管自己悠哉悠哉的走著,直至到達一個小亭子前。“累了的話,就到這亭子上歇歇吧,坐在亭子上看風景也不錯。”莫澤軒連頭也沒回,說完又管自己朝亭子裏走去。

莫澤軒從容地落座,然後左看看右看看似乎真的在觀賞風景。楊熏璃幾乎是爬上亭子的,屁股一沾石凳就把半個身子都趴倒在石桌上了,還伴隨著粗粗的喘氣聲以及零碎的咒罵聲。

這家夥裝的還真像,看風景,狗屁!這不就一破公園嗎,哪來美麗的風景可賞,瞧那些胖大媽們跳老年迪斯科還差不多。再說了,莫家大少什麽風景名勝,旅游勝地沒去過,會喜歡這一小公園的景色?開玩笑,擺明了是在耍弄她。

把呼吸理均勻了以後,楊熏璃這才開口道:“你故意的吧。”

“沒有,只是某人腿短跟不上而已。”

還說不是故意的,瞧他這口氣,這幅淡定的樣子,他真的是要追她嗎?折磨她還差不多吧。“呵呵,我說你真要追我啊?”

“難道那天我說的還不夠清楚,還是你想再聽一遍?”莫澤軒斜眼看著她,戲虐的笑道。

“你放……籲~胡說什麽呢您既然能料到我會來找你,那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會說些什麽呢?”

“呵,不外乎我為什麽要追你,看上你哪了,要不再玩笑的來一句:我改還不行嗎?”又是那副篤定的樣子,真想伸出魔爪上去把那張禍國殃民的臉給好好蹂躪一番,讓他再也沒法這麽淡定。

“吼吼,不是哦。”楊熏璃那個得意兒得笑啊,總算扳倒他一成了。

莫澤軒微怔了一下,居然不是,還真是出乎意料啊,看來這事越來越有意思了呢。“那你找我是想說什麽?”

“咳咳,(進入正題了)你也知道我們很快就要升高三了,學業會很繁忙,各方面壓力也大。你繼續這樣會給我造成很大的困擾的,到時候就沒法專心學習了。”

“這套說辭夠官方。看不出來你這麽熱愛學習呀?”

“瞧你說的,我看起來像是那種不良少女嗎,還不熱愛學習嘞,我爸媽可是對我抱有很大期望的,我要是不好好努力怎麽對得起他們對我的栽培和教育。”楊熏璃振振有詞,慷慨激昂,活脫脫的一個有著偉大抱負的熱血青年啊。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就是叫我安分點不要再去騷擾你,這樣你好專心學習。”

“呃,差不多吧。”安分點,還騷擾,莫澤軒居然會用這些詞來形容自己的行為,真不敢相信。難道又有陰謀?

“那就這樣吧,在你高考之前我都不會去打攪你。等高考老結束後我再來好好打擾一番。”莫澤軒笑的那叫一個陰險吶。

“什麽!高考結束後還要!”這家夥也忒不要臉了,這話說的還理所當然的樣子。

“我能答應你這個要求已經是破例了,你不要得寸進尺哦。”

靠,搞得好像她占了他便宜似的,搞搞清楚,是他騷擾她。哦,人家那不叫騷擾,是追求。不能生氣,絕對不能輕舉妄動,否則自己以後在學校的日子絕不會好過。

“呵呵,行(這個字根本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來的)!一言為定。”我忍我忍,所謂小不忍則亂大謀啊,切記。

“放心,我莫澤軒絕對說到做到。對了,你怎麽不問問我要追求你的事,你應該很好奇吧?”莫澤軒輕聲誘惑道。

“身為當事人我自然會好奇。但是是你追求我,這是你的事,要不要告訴我那也是你的事,我無須關心太多。要說你自然會原原本本的告訴我,要是你不想說,我楊熏璃又怎麽能強迫‘王子’殿下開口呢。”

莫澤軒心頓然一滯,楊熏璃你真的是……呵,莫澤軒歡心一笑:“楊熏璃,你很聰明啊。”這句話絕對是用讚賞的語氣。

那一笑還真把楊熏璃給迷住了,難怪那些個美女都會為了他當不要臉的花癡,魅力果真不可小覷。

☆、某個不長眼的

“如果我現在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你願意聽嗎?”

“我說了,說不說是你的事,你要想說我絕不攔著。不過聽不聽就是我的事了,你自然就管不著了。”這種能噎到莫澤軒的事真讓她感覺到無比的爽快啊!

“楊熏璃,你真是……罷了,你要聽就打開耳朵認真聽,若不想也千萬別敷衍我啊。”莫澤軒的確是被噎到了,不過他並不生氣,相反很開心。這種養尊處優的大少爺似乎都有一種毛病,那就是受虐狂!

“行,絕不敷衍。請開尊口吧。”楊熏璃還特裝模作樣地理理衣服,端正的坐著,面帶優雅的笑容,要說她是在敷衍你可看起來別提多嚴肅。嘖嘖,好不容易正經一下又夾著刺。楊熏璃也絕不是個省油的燈啊。

莫澤軒還真無語了,要認真也不用這樣啊,該說她做作嗎?算了,以免再生枝節,還是直接進入主題吧。

“我們第一次相見是在學校的樹林,哪裏可算是我的作畫基地啊。”莫澤軒遙望遠方,神情也顯得有些恍惚。

“作畫基地?你畫個畫還要偷偷摸摸的啊?”

“是啊,可不是偷偷摸摸嗎。我是莫家大少爺,有著眾人羨慕的身世背景,從一出生身邊就圍繞著許許多多的光環。但是也註定了我要承受比他人更多的責任和壓力。家裏是經商的,我身為莫氏集團的第一繼承人,勢必要走上家裏人為我安排的道路。”

“可是我不喜歡做生意,我喜歡畫畫。一個人坐在公園的長椅上,靜謐的森林裏,安靜的小河邊,一坐就是一天。觀察人物表情,畫畫山水魚蟲,心裏愜意得緊。我知道家裏人會反對我的這個興趣,因為我的喜好很可能會把莫氏多年來的基業毀於一旦,他們是絕對不會允許的。以前不懂事,還有些叛逆,越是不讓我畫我越是要畫,而且還要拼命地畫。我畫一張他們就少燒一張,我很心疼可是根本無力反抗。再後來學聰明了,明著乖乖聽話,背地裏就偷偷作畫,享受那種見不得光的刺激感和滿足感。”

“那片小樹林由於殉情的傳說荒廢了很久,我也是有一天迷路晃到了裏面,發現那裏很寧靜,幾乎沒人打擾正適合我作畫。就這樣,我把那裏作為我的私人所有物,作為我的秘密基地。直到你闖了進來。”

楊熏璃本來是靜靜地聽著,突然聽到莫澤軒提到自己,條件反射地說:“我沒說出去。”剛說完楊熏璃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這不擺明了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莫澤軒好笑地說:“我知道你沒說,不然那片樹林早已經被我們學校的花癡們占領了,哪還有我的容身之處啊。”

楊熏璃尷尬笑笑:“呵呵,理解萬歲,理解萬歲。呃,你繼續,我洗耳恭聽著呢,繼續啊。”當然不會有花癡了,她告訴的可是蕭逸啊,慶幸蕭逸不是個玻璃。

“外人都以為我是個冷漠無情的家夥,對人愛理不理的,這其實是我的一種保護方式吧。我怕我不砌起一堵厚厚的高墻,別人就會窺視到我內心的秘密。我也只在畫畫的時候敞開心扉,毫無顧忌的哭,自由自在的笑。我只有在那段時間才覺得自己是個鮮活的人,體內的血液是滾燙的,它是流淌在我身體內的。”

“難怪啊!我說呢,在樹林裏的時候還好好的,有說有笑的,一轉眼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只會邪魅的冷笑。身上都是冷漠的氣質,完全沒有了當時親切,平易近人的感覺。這麽神秘的事你也願意跟我說啊?該不會是說完了就要殺人滅口了吧!”楊熏璃馬上雙手環繞護胸身體向後傾斜,一臉的防備。

莫澤軒睨著眼瞅瞅楊熏璃護著的部位,不陰不陽的說道:“滅口也不該是那啊。”

楊熏璃頓時漲紅了臉,還死撐著反駁道“你,你懂什麽呀!女性在受到危害的第一時間是會護住一些重要部位的,這是條件反射。我想我要是對你做些什麽,你也是會護住某個重要地方的。”說著視線就飄到了……(你們懂得)

饒是莫澤軒這樣的大男生也有點不好意思:“咳咳,你想對我做些什麽呀?”不一刻,臉上又恢覆了平日的邪笑加壞笑。

楊熏璃直覺得沒意思:“還要說不說啊,我可沒那麽多耐性。”

“放心吧,不會滅你這口的。我都把真實的那面展現給你了,你自然是自己人。”

“哦,怪不得你說以為你冷漠無情的是外人呢。我真是無比的榮幸啊。”

莫澤軒也懶得吐槽了,管自己繼續說道:“至於要追你嗎,那還真是個意外。”

“意外?”楊熏璃忍不住挑了挑眉:“我聽說過意外懷孕,意外事故,意外補償的,還真沒聽過意外追求的。”

莫澤軒只笑不怒:“著實是個意外。除了我的家人朋友就沒有人見過我那一面了,你是個例外,竟然意外看到了我不為人知的一面。和你談話的過程中還有當你許下承諾不會將我的秘密外洩時,我就覺得你很不一樣。你創造了這個意外,而我也很意外自己居然會對你上心,自然也就意外的要追求你了。”

“你是說我不小心窺見了你面具下的真實,所以就該對你負責。而你也是理所應當的要把我變成你的人。”

“可以這麽理解。”

“太狗血了吧!像那些小說裏的男主角帶著可怕的面具,見到他相貌的人不外乎兩種結果:要麽死要麽做他的女人。你不滅我就是想讓我以身相許。坦白吧,其實你是個網絡寫手!”

“很抱歉,讓你失望了,我不是。不過我的想法和那些男主角們是一致的,還是說你選擇第一種結果,”莫澤軒眼裏頓時射出兩枚冷箭,死死地威脅著楊熏璃。

楊熏璃就是個吃硬不吃軟的貨,馬上慫了:“那倒也不是。只是每個人或多或少的都會用面具來偽裝自己,我要是經常不小心摘掉了別人的面具或是意外的看到了面具下的臉,那我負責的過來嗎?這可不是個女尊社會。”

“那你就管好自己的手,不要隨便去碰。看好自己的眼,不要隨意去看。你要是自己管不住,我不介意親自來管。”陰冷的聲音略帶著威脅,讓楊熏璃不禁打了個寒顫。

“我又不老年癡呆,自我管制能力還是有的。”

“那就好。你說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會有面具來偽裝自己,你有嗎?”

楊熏璃聞此揚起一抹明媚的笑:“你可以檢查看看啊,你到底能不能摘得下來。”

“這算是你對我的挑戰嗎?”

楊熏璃嘟著嘴聳聳肩:“隨意。”莫澤軒的笑容越發燦爛,楊熏璃知道那是獵人看到滿意的獵物所展現的笑。

“你就算要追我也不用那麽大張旗鼓的吧,你這樣搞得我很難在學校裏立足誒。你知道班主任都找我幾次茬了嗎?你的後援會每個人朝我吐口痰都能把我淹死了,你確定你是想追我而不是往死裏整我?”

莫澤軒不緊不慢的回答:“我莫澤軒看上的人當然要第一時間宣告天下,以免某個不長眼的把你搶了去。只要我宣稱你楊熏璃是我莫澤軒要追的女人,那麽自然也不會有人趕來打你的主意。”

楊熏璃第一感覺莫澤軒說的“某個不長眼的人”是指蕭逸,這難道是心虛的表現?“你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這麽做,把我大把大把的追求者都給扼殺在搖籃裏了。毀人幸福的未來可是不道德的事呢。”

“你未來的幸福就是我。”又是一副篤定的樣子。靠,他憑什麽這麽說,是我的未來,不是你的!幸不幸福可不是由你說了算,憑什麽主導權都在你手上啊?楊熏璃在心裏都快磨碎了牙。

“是啊,你可真有自信。在您這麽有自信的人面前,我還能說什麽呢?今天的談話很順利,我回家了。我想我們下一次正式見面應該會是在大學開學的時候吧?”

“你不用擔心我會食言,我信守承諾。不過不是在大學開學時,而是在高考結束後哦。”

“有區別嗎?”

“當然有,我迫不及待的想要更早的見到你。”

沒想到莫澤軒還會說這等肉麻的話,惡寒吶~“呵呵,走吧,我媽喊我回家吃飯。”

☆、都是冷血動物

“哥,你回來啦,你和楊熏璃談的怎麽樣啊?”莫琦由於身體病弱,身子除了適當進補和修養外,還是要進行一些鍛煉的以此來提高免疫力以防生病。要知道,莫琦軒現在的身體狀態要是生病了很可能會要了她的命的。每天放學回家,莫琦軒都會在家裏特意為她建造的體育場所裏鍛煉身體。

莫澤軒輕柔的笑著,用仆人遞上來的毛巾為莫琦軒輕拭著額頭的汗珠,動作小心溫柔,生怕碰傷了她。莫琦軒原本蒼白的臉上現在暈染著兩朵紅雲,顯然是運動過後留下的痕跡,襯得這張小臉愈發明艷動人。

“你這丫頭都不通知我一聲就把人帶來了,到時候你哥被賣了你還幫著人家數錢呢。”聽著是責備,可那眼底盡是抹不去的寵溺和疼惜,手上的動作也絲毫沒有懈怠半分。

莫琦軒毫不在意,半撒嬌著說:“哎呀,人家突然在停車場賭我,我不答應她要是惱羞成怒對我做些什麽怎麽辦。再說了,她將來很有可能會成為我的嫂子誒,現在搞好關系也未嘗不可。”

莫澤軒聽得哭笑不得:“人家能對你做什麽?別忘了那時你們是兩個人,她再厲害也打不過一個文慧馨呀,到時候她們倆打,你趁機跑就是了。都怕人家做什麽了還帶到車上去,就不怕人家在車上對你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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