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4)

關燈
好了,不然我現在就去拿菜刀,你千萬別氣著肚裏的孩子!”

“你,什麽啊?你出去,你在這才會真的氣著孩子!”沐萱覺得簡直不能和馮逸宸溝通了,聽馮逸宸說話她竟然會被氣的想笑,剛差點就破功了,真是氣的無奈。

馮逸宸聞言卻松了一口氣,她了解沐萱,今晚這算是暫時安穩下來了,她要不無賴些厚臉皮些今晚怕是要鬧個天翻地覆才肯罷休吧!

“哦,那我去書房了,有事你讓水兒去叫我!”馮逸宸轉身去開門,踏出去的剎那轉頭看向沐萱道:“我是隨叫隨到的!娘子可以試驗一下!”

“你!”沐萱看著被關上的門頓時心揪的很,公主懷了那人的孩子,她心裏清楚馮逸宸是要負責了的,就算自己愛那人愛到骨子裏又如何呢!

96九六回

燈下閱卷嘆連聲,早起為妻下廚房

書房

昏黃的燈光搖曳著,屋內寂靜無聲。馮逸宸席地而坐靠在書案上顯得頹廢無聲息一般。良久,方聽的一聲重重的嘆息聲。

許是坐久了,馮逸宸揉著了揉僵硬了的肩膀,慢慢站了起來,感覺心中的大石壓的自己快喘不上氣來,有孩子的喜悅早就消磨殆盡了。

坐在桌案前看著堆在桌前的案卷,馮逸宸倍感頭疼,擡手揉著太陽穴,拿起最上面的一本就著燈光看了起來,看著看著便響起了接二連三的嘆氣聲。眼看就要盛夏了,也快迎來多雨高峰了,這莊稼......馮逸宸向後靠了靠,尋思著是時候修水利了,不然,大雨來了,可不是鬧著玩的。許是想到了什麽好點子,馮逸宸突然提筆刷刷的寫著,一本接著一本,桌前的燈光越來越弱了,馮逸宸收筆之時東方已經略微發白了,一天又快要開始了。

收好案卷,洗好筆墨,馮逸宸拿起燈罩吹了燈。隨後換了身衣服便走出了書房,朝著廚房去了。

府上依舊靜悄悄的,馮逸宸走在路上只能聽見微微的風聲。

廚房內,馮逸宸洗了幾把臉漱了口。收拾幹凈後挽起袖子刷了鍋,麻利的將渾水給舀了出去,向鍋內添了新水。動作間頭上藍色的發帶順勢滑到了左耳便,傾斜著。顧不得整理發帶,馮逸宸滿廚房裏翻著雞蛋和小米。拿到食材便取了木盆,將小米倒了進去,清洗幾遍後將雞蛋打散,放在碗裏調了調。這時馮逸宸突然感覺脖頸後面那部分異常難受,以前窗前讀書的時候也疼過,不過好多年沒犯過了,馮逸宸放下碗擡手扶到後面,慢慢的前後左右晃了晃頭。

舒緩好多後拿起堆在旁邊的木柴生起了火。許是多年未來過廚房了,馮逸宸朝著木柴吹了口氣便被嗆得咳嗽不斷。將小米慢慢放入鍋中,蓋了鍋蓋。

起身洗了手拿藥爐子煎起了安胎藥,一個人蹲在那發著呆,時不時的嘆聲氣。

忙著忙著天已經亮了。

馮逸宸將鍋裏的小米蛋花粥盛了三碗,取了一碗後,將其餘兩碗放進鍋裏溫著,端著粥和安胎藥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

“老,老爺?”廚娘瞪著大眼看著急忙跑出去的馮逸宸,一臉的驚悚。

來到沐萱房前,馮逸宸整了整衣冠,輕輕的推開了門。

隔著床簾放低了聲音道:“娘子?”

“娘子,你餓不餓?”馮逸宸輕步來到床前拉開床簾俯身看著沐萱。

沐萱突然覺得馮逸宸很煩,好不容易哭累了要入眠了,這人偏偏饒人清凈,氣的扭頭狠狠瞪向馮逸宸。

馮逸宸一見咧著嘴笑著討好,見沐萱兩雙眼紅通通的,笑也就僵在臉上低下了頭。

“出去,我想睡了。”

許是受不了沐萱那恨恨的目光,馮逸宸立刻拿起桌子上的皺來到床前,呵呵的笑著道:“吃了粥再睡吧,不然餓著睡不好!”見沐萱沒反應,硬著頭皮道:“寶,寶寶也會餓的!”

隨後很不客氣的坐在床邊上,咧著嘴笑道:“很好吃,以前娘就喜歡吃我做的這小米蛋花粥!娘子,你嘗嘗看!”

“你做的?”沐萱瞪大了眼一臉的驚訝,一想便了然了,剛嫁馮逸宸那陣,馮逸宸的確進廚房做過飯。

“是啊,來,我扶你起來!”馮逸宸說著便空出右手準備去扶。

“沒洗漱呢,喚水兒來!”沐萱冷冷的避開馮逸宸的手坐了起來。

“啊?這個時候廚娘是起了,可她們大概還在被窩裏吧!”馮逸宸嘴角含著苦笑。

“那你把粥先放那吧!”沐萱始終不去看馮逸宸。

“放會就涼了,不就是洗臉水嗎!你等會!”馮逸宸說完放下粥就開門出去了。

回來時,一手提著熱水,一手提著涼水,兩個木桶提的穩穩當當的。

馮逸宸進屋便對著沐萱笑,可依然得來了白眼和無視,癟了癟嘴拿過木盆倒了熱水,將粥和安胎藥放了進去,隨後,熱水對了涼水,端著木盤放在床前的凳子上,取了帕子遞給沐萱道:“娘子,你洗吧!”

“這是做什麽?勞煩你堂堂駙馬爺我可不敢當!”沐萱冷冷看著眼前的帕子,隨後想到昨晚又道:“昨晚不是能吼嗎?怎麽今個不吼了?哼!”

“昨個我是急的,我怕你回去了就不那麽容易見你了,我改了還不行嗎?”

沐萱猶豫半天終究是將帕子接了過去,擦了臉。

“我幫你洗手!”馮逸宸連忙挽起袖子打算去接帕子。

“不用!”沐萱避開馮逸宸的手自己擦了起來。

馮逸宸難過了,心裏哀怨了下,站了起來,向杯中倒了熱水,不停的吹著,見沐萱洗完手將被子遞了過去給沐萱漱口。

“還好粥沒有涼!”馮逸宸沒話找話說,坐在床前舀著粥遞到沐萱嘴邊。

沐萱看著眼前的粥,突然改變主意了,不吃白不吃,她馮逸宸以往何時這般待過自己,不使喚她自己這口氣咽不下去。如是想著便張開丹唇,粥入口後抿了抿嘴,突然覺得自己虧了,成親到現在才吃到這般口味的粥,想來瞪向馮逸宸,以前也不見你做來吃。

馮逸宸被瞪的心虛,連忙舀了粥遞了上去,時不時看向屋外,顯然有些急了。

三炷香後

“小姐!”門外的水兒端著洗臉水敲了門走了進來。剛要說話便見馮逸宸坐在床邊,當下吃了一驚,連忙彎腰道:“老爺,安!”

“恩!”馮逸宸應了聲,看向沐萱道:“這安胎藥有些苦!忍著點哦”說著便一勺一勺的餵著,看著因為苦皺緊眉頭的沐萱,馮逸宸放下了碗,從懷裏掏出了糖笑咧咧的拿著糖在沐萱眼前晃了晃道:“娘子,若是嫌苦吃塊糖可好?”

看著眼前的糖,沐萱翻了白眼道:“幼稚!”說歸說可仍舊張了口將眼前的糖含了進去。

“嘿嘿,甜不!娘子,我......”

“水兒,我累了,送客!”沐萱說完便慢慢的躺下。

“啊?”馮逸宸因那句送客心裏百般不是滋味,看著閉了眼的沐萱終究不再言語走了出去。站在沐萱房前伸了伸胳膊,走向了廚房。

“老爺!”廚娘見到來人害怕的彎了彎腰,見到鍋裏的粥一個勁的以為自己做的飯不合府上的胃口。

馮逸宸見人這般,笑道:“恩,別多想,今早本府心血來潮想給自己的娘和妻子做碗粥,府上的飯菜還是很合本府的口味的!”

“是,是,是!”廚娘笑開了臉,一個勁的稱是。

馮逸宸見狀也不再多說,這麽一句話廚娘便滿足了,看來這人啊,貴在知足啊,知足才能常樂,自己這般的煩惱還是因為不知足啊!其實現在挺好的,一個人沒少,還要多兩個,我該知足了。馮逸宸自我安慰的想著。

“待會送飯的時候把這碗粥給老夫人送去,就說,我過會去給她老人家請安!”

“是,老爺!”

廚娘走後,馮逸宸端起粥和安胎藥火速跑向雲清院中,今個要去七個縣的鄉下私訪,再不抓緊時間可就來不及了。

“鳶兒,公主可起了?”馮逸宸說著便推開了門。

鳶兒莫名其妙的看著馮逸宸的背影,這都直接進去了,還用的著問她嗎?

“怎麽這麽早就來了?”雲清坐在梳妝臺前看著馮逸宸有些沒反應過來,總覺得少了點什麽。

“公主!”鳶兒端著飯走了進來。

雲清一見鳶兒便了然了,少了鳶兒來稟報了,看來昨晚那稀裏糊塗的一聲馮郎讓這人根本不怕她了。

“我今個做了粥,公主先嘗吧!”馮逸宸說著便端了粥上來。

“你做的?”雲清滿臉的不可置信,這自古君子遠庖廚啊,看著馮逸宸雲清心裏突然覺得眼前人好過她表哥很多,女子若是真把你放心上了,什麽都肯為你做,根本不在乎什麽所謂的顏面,可男子,一直都在索取,從來不知付出,雲清覺得心裏某個情愫徹底斷了。

吃了馮逸宸親手做的粥,雲清笑了,隨後便不好意思問道:“昨晚,杜小姐怎麽了?可是出了什麽事?”

“公主,什麽事都沒有,對不對,駙馬?”鳶兒見馮逸宸對自家公主這般上心也為公主高興,她不想公主因為愧疚放棄現在的幸福。

“是,是,昨晚昀兒鬧著要去找她外婆玩,萱兒拗不過就帶她出府去了!沒有什麽事,公主莫要勞心,現在懷著孩子不能想太多!”馮逸宸寬慰雲清道。

“這樣啊,你可莫要訓昀兒,畢竟還小,我挺喜歡她的!哪天你帶著她來玩耍一下,我也有段時間沒見她了!”雲清想到馮昀那小樣子就抿著嘴笑了。

總算見到笑臉了,馮逸宸心情也好了不少。估計下時間,開了口道:“鳶兒,待會伺候公主把安胎藥喝了!”

“是,駙馬!”

“公主,我衙門有事就不在這多待了,晚些時候在來!”馮逸宸說著便從懷裏掏出糖來放在桌上道:“待會嫌苦把糖含在嘴裏就不苦了!”

雲清抿著嘴看著眼前的人,心裏很是受用,以往什麽都自己扛,現在終於有人疼惜自己了。

“恩,盛夏季節是很忙,你也莫要凡事親歷親為,累垮了,這個家可就要亂了!”雲清起身替馮逸宸整了整衣服。

“哪有亂了這麽嚴重!”馮逸宸笑顏道。

“怎麽沒有,你可知曉,你是這個家的天!”雲清難得認真看著馮逸宸,見馮逸宸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也紅了臉在馮逸宸耳畔道:“你也是我的天!”

“啊?”馮逸宸看著眼前的雲清想抱抱又不好意思,紅了臉道:“我會趁機偷懶的,不會累垮的!我先走了!”

“誒!你可吃飯了?”雲清看著桌上的飯突然問道。

馮逸宸心中一暖,終於有個人來問問自己了,樂的連忙搖了搖頭趁機訴苦道:“沒有呢,我還餓著呢!餓死了!”

雲清看著馮逸宸,總覺得馮逸宸是故意的,可這麽早大概是真沒吃過吧!想來便道:“我吃過粥了也不餓了,桌上的糕點你拿去吃吧!”

“那我不客氣了!”馮逸宸樂呵呵的拿了兩塊走了出去,站在雲清院中回頭看了看,因雲清那句話樂的找不著北了,心裏最深處的那股傲氣出來。大步流星的朝著馮母房中走去。

97九七回

“娘,安,”馮逸宸進了馮母房間便開口問安。

“恩。萱兒她還好吧,”馮母一早便聽說昨晚沐萱出府的事情,一顆老心惴惴不安。

“眼下怕是睡下了,娘莫要操心,哦,對了,娘。孩兒要去各個縣看看,可能很晚回來,昀兒就拜托娘照顧了,”馮逸宸說著便尋著馮昀的身影。見小人竟然還在睡便皺緊了眉頭道,“娘,昀兒她怎麽還沒起床,”

“昨晚出了那事,孩子能不哭嗎?哭的累了就的起床晚,沒起床那是還沒睡飽!沒睡飽起床做什麽?”馮母瞪著馮逸宸。

“娘,昀兒她從她外婆家回來就沒個像樣的時候,比在晉遠縣的時候差遠了,見我也不問安,沒大沒小的,再這樣下去她都成我爹了!”

“渾話,孩子還小,過了生辰那也才兩歲,不急!”馮母當下給駁了回去。

馮逸宸正眼瞧了瞧自己娘的那個架勢,適時的閉了嘴,尋思著自己晚上回來後給馮昀尋個先生,不教學識就教禮儀。再不行戒尺之下出孝女。不過她也知道有她娘和萱兒在,這個戒尺估計就是個擺設。

“那娘你休息吧!孩兒走了!”馮逸宸說著便站了起來。

“早去早回,顧著自己的身子!”

“知道了!”馮逸宸說完便要朝著沐萱房中去,被杜騰給攔了下來。

“爺,馬準備好了,再不走晚上可回不來了。”

馮逸宸一聽也是,自己去去就回了,當下點頭朝府門外走去。

“那邊有什麽動靜?”馮逸宸上馬問道。

“咱的人不停的監視著,這幾天,他們往一山洞運箱子,還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呢!不過咱在山洞周圍派了人,想憑空消失是不可能的。”杜騰說話間也上了馬。

“杜騰,越來越像樣子了。走!先去廖河縣!駕!”

劉朝站在茶樓上,看著馮逸宸騎馬而過,勾起了嘴角道:“馮逸宸啊馮逸宸,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進來。傳信李大人,馮逸宸若去了他的地盤,可得給我留住了,最好別再回來了。”

“是,都尉大人!”

馮府內。

“公主,出大事了!”鳶兒手提這裙邊急忙跑進了屋。

“鳶兒,越來越急躁了!”雲清皺緊柳眉輕斥了一下。

“公主,跟著劉朝的一位小將報信,劉朝投靠張丞相了。”

“什麽?”雲清顯然吃了一驚,隨後穩了下來問道:“什麽時候的事?現在才來報!”

“有些日子了,他怕劉朝起疑,一直沒敢妄動!公主,劉朝手中的那些人馬已經不再聽命公主了。是不是該派人殺了劉朝!”

雲清聞言良久搖了搖頭道:“駙馬最重人命,若是讓她知曉本宮私下殺害命官,定會怒了的,就算劉朝該死,也應交與國法制裁!”

“可這越稽府倒處都是劉朝的人,駙馬豈不是很危險?”

“劉朝已經背叛了本宮,定然也會對駙馬起殺機的!”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麽,猛地擡頭看向鳶兒道:“早上駙馬說要去哪?別是去了鳳臺縣吧?”

“鳳臺縣令李雲書跟駙馬向來不對頭,公主,駙馬此去怕是兇多吉少!”

“手上還有多少人馬可以用?本宮要絕對信的過的!”

“張統領的一支軍隊,還有去年成立的一百人中尉隊,再就剩了公主府原班護院!”

“在中尉隊挑二十人前往鳳臺縣,駙馬若去了小心保護著!”雲清說完眼皮便跳了,一顆心七上八下的。

“是公主,鳶兒這就去辦!”

廖河縣。

“快來人啊!快來給小婦人做主啊!這人把小婦人的丈夫給殺了啊!”

一聲高過一聲,引來了縣裏的百姓,也引來了縣裏的父母官。

“大人,這,這出了人命,是不是趕快往府裏報啊!”一個衙役一臉慌張。

“這什麽事都不知道怎麽往上報?還楞著幹什麽,清理現場啊!”廖河縣令手也抖了起來,這要沒審好,怕是烏紗帽要丟了,這越稽知府可不比那劉都尉,送些銀子,送些壯丁事也就了了。

“爺那邊像是出事了!”杜騰朝著查看水壩的馮逸宸喊道。

馮逸宸聞言皺了皺眉,拍打拍打手,上了岸。

“這壩裂了好多口子,右邊眼看就要塌了,洪水來了立刻就沖走了。幸虧是來了一趟,不然這廖河縣的百姓今年怕是顆粒無收了。”

“爺,眼下那縣令怕是顧不得這個了!”杜騰說著下巴一揚,馮逸宸順勢看了過去。

“過去瞧瞧!”馮逸宸越走越熱,搖開了扇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扇著,額頭上已經出了汗水。

“大老爺啊,小婦人夫婦正在田裏勞作,誰知道這商人上來就拿鋤頭砸我丈夫啊,您可得給小婦人做主啊!”那婦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大老爺,我是外地人,來此經商,迷了路途上前問路,誰知這人撩起鋤頭往自己身上砸,大老爺可的明察秋毫啊!”

“胡說,大老爺,你說,怎麽可能自己砸自己,還砸死了的!”小婦人急了。“我一個婦人家裏上有老下有小,也不讓他賠命,賠點錢葬了我當家的,養活一家老小也就算了。”

“恩,小婦人甚至明理,如此甚好!”廖河縣令一聽這事可化解當下便笑了,這要鬧到府衙那邊去,可不好收場。

馮逸宸一直都在觀察地下躺著的農夫,突然見其聽見這話嘴角一勾心裏了然了,盯著那廖河縣令瞇了眼。搖著扇子踱步到那農夫身旁擡起腳趁人不註意踩在那人的小指上。

“哎呦,疼死我了!”那人疼的坐了起來掙紮著。

“哎,這人怎麽沒死啊?”圍觀的人見狀紛紛議論起來。

“怎麽回事?”廖河縣令一見馮逸宸當下腿軟了,張腔作勢的怒斥這那對夫婦,“人命大事竟敢欺瞞本縣,真是目無王法,來人啊,把這對夫婦收監!”

“大人,大人親臨廖河縣,下官有失遠迎啊!”廖河縣令一臉的諂笑。

馮逸宸厭惡的將眼看向別處道:“縣令大人辦案之能真是令本府打開眼界啊!”馮逸宸本打算繼續斥罵,可一想到堤壩之事便給憋了回去,現在參這縣令也來不及了,等到朝廷派人下來,怕是洪水早就把莊稼糟蹋了。

“馬上就盛夏了,不知道縣令大人有何打算啊?”

“哦,這個,下官過幾日打算重修堤壩!”

“現在馬上修!”馮逸宸冷冷的撂下一句話便擡腳往堤壩那走去,要不是現在時間來不及,她會用這種草包縣令?回去看我不參你一本。馮逸宸恨恨的想著。

“是,是,是,下官立刻就辦。來人啊,馬上回縣衙傳喚,能工巧匠全都叫來!”

鳳臺縣

“馮逸宸來了沒?”李雲書坐在縣衙書案前懷裏抱著一妖艷的女子道。

“還沒呢,派人在界碑那盯著呢!”

“恩,府上多派些弓箭手,別讓她跑了!”李雲書陰森森一笑便抱著懷裏的女子往後堂走去。

廖河縣

“大人,你看,眼看就要晌午了,下官在縣衙略備薄酒,請大人賞光!”

馮逸宸聞言擡頭看了看天,這一會就晌午了,不由的瞪著那縣令,要是個盡責的父母官,自己現在怕是看了四五個縣了,“縣令大人破費了,本府還有要事,就不逗留了,這堤壩之事.......”

“大人放心,下官一定督促他們直到修覆完為止!”

“恩,這堤壩修覆好也算功勞一件!縣令大人說是也不是?”馮逸宸說著便瞇著眼。

“是,是,是,大人所說甚是!”

“杜騰,走了!”馮逸宸說完騎上馬看向那廖河縣令道:“縣令大人好自為之!”說罷駕馬而去。

“老爺,前面便是鳳臺縣了!”杜騰擔憂道。

“哦?正好我們去會會李雲書!駕!”馮逸宸老早就想扒了李雲書身上的官服,一直沒有機會罷了。

馮府。

“公主,萱夫人在外求見。”鳶兒看著眼前的公主有些擔心。

“她?她要見本宮做什麽?”雲清有些納悶了,自從沐萱進府還從未主動見過她呢,“宣她進來吧!”

“是,公主!”鳶兒想來不大安心,對著一小丫鬟耳語一陣便出去了。

“沐萱參見公主!”

“你我姐妹無需多禮!”雲清笑盈盈道。

“姐妹?沐萱可不敢當!沐萱有一事相問,敢問公主.......”

“娘~”馮昀被馮母抱著急忙忙趕了來,沐萱一見心裏頓時惱了,自己不就是來問問嘛,自家這婆婆這是幹嘛啊?

“婆婆!”雲清撐著身子微微欠了身。

“哎,公主,坐,坐,坐。”馮母樂呵呵的抱著馮昀坐在沐萱身邊,“宸兒她不在府上,正好,咱娘三聊聊天,解解悶!”

“娘,二娘!昀兒想你們!”馮昀說著便伸著小胳膊便要雲清抱。

沐萱一聽心裏不是滋味,這公主當真那麽好?不僅府上丫鬟們向著,自家這婆婆和女兒的心全都攏了過去。

“奶奶,下面該說什麽,昀兒忘,忘記了!”馮昀說著便皺了小眉頭。

沐萱和雲清一聽楞了半天,感情自家的婆婆在後面策劃呢?二女頓時齊齊看向馮母。

馮母見狀尷尬的笑著,抱緊懷裏的孫女道:“昀兒正是學話的年紀,為娘最近在教她,恩,對。”

沐萱嘴角抽搐著,轉眼便見自家的女兒皺緊小眉頭,那模樣真是,當下發話道:“昀兒,不準學你爹皺眉頭,看,都皺成什麽樣了?”

沐萱說著看了眼馮母,再看了眼雲清,心裏的話自然而然悶在心裏了,想問也問不出口了。

“宸兒她前些日子給我買了些糕點,正好拿來給你們嘗嘗!為娘也好趁著今天給你們好好講講懷孕應註意的事項!”

“萱兒妹妹這是有孕了?”雲清驚道,隨後看向鳶兒。

“公主記差了吧,沐萱比公主先進府!”沐萱心裏不舒坦急了,看向馮母道:“娘,您說是吧?”

馮母一聽打了個寒顫,一想到沐萱受了不少委屈便開口道:“是,公主啊,你看?”

雲清聞言勾嘴笑了笑,朝著沐萱點了點頭道:“杜姐姐!”

顯然沐萱沒有料到堂堂公主肯如此,驚住後便覺得尷尬,自己似乎太不饒人了。

98九八回

鳳臺縣。

“大人,後院的火藥都備齊了,”

“好,”李雲書奸笑道,“馮逸宸今天會來鳳臺縣,等把她綁了,就去那把和園山給炸了,把湖水給引進來,鳳臺縣大片良田被淹,我丟了官有丞相保著,她馮逸宸的小命可就保不住了,”

馮逸宸在瓦房上一聽頓時吃了一驚,給杜騰使了個眼色。二人施展輕功飛了出去。

“老爺,怎麽辦,”

“和園山是什麽地方?”馮逸宸腦子回響起李雲書的話,一陣陣心驚。“去和園山看看!”馮逸宸說著便問起路人和園山在何處。

二人走到一茶棚處便聽百姓議論紛紛。

“老張頭,咱再去縣衙走一趟吧,這和園山炸了,百姓今年過冬可沒糧食了,這要炸也的炸巨頭山,那山後面都是荒蕪之田,引湖水進來灌溉農田不說,盛夏大雨來了,那湖水也不會漲高淹了周邊的田,這可是有百益而無一害的法子啊!”

“哎,那李縣令擺明了不顧咱百姓的死活,那巨頭山都是他的田,他怎麽可能炸了?我這也納悶,一片荒天他買來做什麽?”

聽的二人議論馮逸宸和杜騰面面相覷。

馮逸宸走了上前施禮道:“敢問老伯,適才說的這和園山和巨頭山都在何處啊?”

“公子問來做什麽?”老張頭謹慎問道。

“晚生有個老鄉現任越稽知府,她向來關系百姓農桑之事,晚生初到鳳臺縣經商,聽聞如此駭事心中不安,若是老伯有難處,晚生可代老伯說與知府大人聽!”馮逸宸面不改色道。

“哦,哦,此事若是交由馮知府知曉,倒是可拯救這一縣鄉民啊!正如公子適才聽到的,這李雲書上任來,不修水利,不管農桑,如今竟然炸了和園山,和園山一炸湖水紛紛湧入,公子,你來看,遠處那半彎的山便是和園山,前面是越天湖,後面是我們老百姓的萬畝良田,和園山對面的那座山是巨頭山,前面也是越天湖,後面是荒蕪之田,炸開一座山便是打開越天湖的一個缺口,可那李縣令偏偏要炸和園山,這不是要我們老百姓無活路了嗎?”

馮逸宸聽完心裏一陣氣惱,為了害死她一個馮逸宸,竟然要毀這全縣的鄉民,真真喪盡天良啊!

“老伯,放寬心,晚生這就告知馮知府,時間緊迫,告辭了!”馮逸宸說完便起身離去。

“光靠我們兩人無法將那些炸藥全部偷出,你去城外帶十個人來!”來到縣衙後面馮逸宸壓低聲音道。

“老爺,城外的人一大半被派去盯著礦上和山洞了,再派,我們就真被動了,出個什麽事可沒後牌了!”

馮逸宸聞言靠在墻上不說話了,想到雲清盯著杜騰便道:“你回府去找公主,公主手裏肯定有人!”

“公主不給怎麽辦?”杜騰心裏從未將雲清當做自己人。

“就說她駙馬快死了。”馮逸宸看著周圍拉近杜騰道:“你快回去,跟她說,我高中回鄉祭祖那會她不是派了人來殺我嗎?我就要那些人,那些人輕功好!”

“啥?”杜騰吃了一驚,“那是公主的人?爺,我覺得......”

“你覺得什麽?不該問的別問,趕緊去!”

“知道了,爺!”

縣衙裏

“這個馮逸宸搞什麽鬼,不是說已經進鳳臺縣了嗎?怎麽還沒見到人?”李雲書等的不耐煩了。

“派人把火藥裝上車,天一黑就給本官炸了和園山!”

“是,大人!”

馮逸宸一聽心裏便有些急了,離天黑不遠了,這時間怕是來不及了。

馮府

“杜小姐懷孕,怎麽不跟本宮說?”馮母沐萱一走雲清便急道。

“這不是怕公主多想嗎?駙馬爺也是這個意思!”鳶兒趕緊把馮逸宸搬了出來。

“對了,這天眼看就黑下來了,駙馬她怎麽還沒回來?”

“公主,可能真的遇到危險了,不過咱的人也派出去了,沒事的,公主!”鳶兒寬慰道。

雲清想來不安心,看著鳶兒道:“再派!”

“是,鳶兒這就去安排!”

鳳臺縣裏。

“哎呦,誰,誰打老子?”那人轉著身怒道。

“哪有人,別一驚一怪的!大人馬上就出來了!”

“哎呦!誰?你看,老子就說有人打我,這麽大的石子,”話還沒說話,左臉一痛,“哎呦!”

“叫什麽叫?”李雲書披著衣服走了出來。

“大人,有人拿石子打我!”

李雲書一聽奸笑了聲對一個人耳語道:“吩咐弓箭手準備!”

“出發!”

見到李雲書一隊人出了府,馮逸宸一路尾隨,時不時的回頭看一眼,總覺得有人跟著自己,可又沒發現什麽,正奇怪間發現到了岔路口了,抓起個石子朝著馬屁股上扔去。

馬兒頓時受了驚,趕馬車的人控制不住,馮逸宸借此機會搶了韁繩。

“快,趕緊射箭!”李雲書見馮逸宸出來喊道。

“啊!”剛擋住了胸口的那支箭,右腿上就被射了一箭,百十支箭齊發,馮逸宸顯然快招架不住了。

“駙馬有危險,上!”公主的中尉隊一見迅速行動了。

“啊!”站在馬車上的馮逸宸右腿受了傷一個站不穩摔了下去。沿著山坡往下滾去。

“快撤!”李雲書一見馮逸宸摔下了山,便撒腿跑了。

“別追,下去找駙馬爺!”

“大人,咱不炸和園山了?”滿臉胡子的大漢邊跑邊問李雲書。

“傻啊,現在炸什麽炸?保命要緊!”李雲書喘著氣道。心裏也納悶了,明明就兩個人,怎麽又冒出一群人來壞了好事。

“爹,那邊有個人!”山下面一少女指著遠處一瘸一拐的馮逸宸道。

“這麽晚別是從礦山上逃出來吧!快,上前看看!”老頭背著一簍子水袋道。

“這不是白天那個後生嗎?老張頭,你快看!”

馮逸宸撐著身子扶著樹一瘸一拐的走著,見到火光第一反應就是躲起來。

“公子?公子你還好吧?”老張頭趕了過來。

馮逸宸一見是白天的老伯,心下一松問道:“老伯。你們這是?”

“那縣令爺要炸和園山,我們背著水想把那地界濕一濕,那導火線不容易引著。”

“老伯,實不相瞞,晚生就是那越稽知府馮逸宸,白天有些不便未據實相告,還望老伯海涵。”

“大人眼中了,大人啊,我們這的和園山可不能炸啊!”

馮逸宸將老張頭吃驚的表情看在了眼裏,看了眼背著睡袋的老百姓道:“大家今晚不用去了!”

“駙馬!”一聲渾厚的聲音響起。

“駙馬不必驚慌,我們是公主的人!末將是......”

“我認的你,你就是那次要殺我的人!”馮逸宸疼的說話聲音也弱了。

“駙馬海涵!”

“沒事,你們來的可真夠快的,杜騰怎麽沒跟來?”

“末將今日早上奉命保護駙馬,杜騰去了何處末將不知道!”

馮逸宸一聽心裏也明白了,合著公主一早就派人跟著自己了,難怪自己一路上不怎麽舒坦,不過現在倒是有幾分高興。

“火藥你們搶到了嗎?”馮逸宸死死的攬著樹,就怕支撐不住倒下去。

“末將派人在上面守著呢!”

“好,你帶人連夜炸了巨頭山,你們輕功好,但也要小心些!”

“知府大人,小老兒鬥膽問一句,這位將軍知道怎麽炸山嗎?”老張頭急忙將人攔住問道。

“老伯,這個炸山還有講究嗎?”馮逸宸一聽不解的問道。

“自然,小老兒是上上任越稽知府的師爺,平日看過這些!這巨頭山山基十分的穩,將火藥集中在山的那三角凹處,否則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