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0章 與寧次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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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本由真抿了抿嘴唇說,“雖然哥哥平時是一個愛看玩笑的人,但是總不至於在這個時候來玩什麽游戲吧?”

鹿丸懶洋洋的聲音響起,“是的,智樹當然不會現在玩什麽游戲,只要聯想到智樹所說地,寧次對雛田所做的,就能夠明白了。”

說完之後,鹿丸的神色不禁也嚴肅了起來。智樹究竟想要做些什麽?!

“真是愛多管閑事的小鬼啊。”手鞠站在看臺上,看著智樹又再一次的因為一個女孩的緣故站出來,不由得撇起了嘴。

“怎麽感覺木葉所有的女孩都和這個叫做漩渦智樹的有關系……”

勘九郎也忍不住跟著吐槽道,“恐怕也只有木葉,才會有如此自由散漫的忍者了。”

而站在智樹面前的寧次,卻沒有半點的情緒波動。在他看來,眼前的人,只不過是為了雛田而進行報覆的罷了。

因為他給雛田造成了痛苦,所以這個叫做漩渦智樹的人,就要將這份痛苦重新施加在他的身上。一切都是註定了的,但是眼前的人,將會因為自己的失敗,而自責吧……

這就是命運,已經註定了的命運。

就像我無法打破的籠中鳥,你無法戰勝我一般。

“如果你真的有什麽可笑的手段,我勸你不如直接一點和我戰鬥。”

寧次的話,透著刻骨的冷意。

本來踏上這個比試場的那一刻,他還是不必要這樣的。甚至他沒有打算對雛田下死手。

但是隨著戰鬥的進行,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在他的腦海當中回蕩。

他心中的仇恨,就被挑動了起來。

雛田的勸說,仿佛就像是對他最惡毒的諷刺一般。她看著雛田柔弱的臉龐的時候,心中在不斷地述說著。

因為你是宗家的人,所以你不必體會到分家的苦惱,分家的痛苦,分家的束縛。

又何止是籠中鳥這麽簡單?

你覺得是我放不下,但是你忘記了嗎?

小的時候,你需要修煉的時候,我總是作為陪練隨叫隨到。

你可以修煉宗家的任意秘術,只是你不能夠修煉會而已。

而我從來都不能夠接觸到那些核心的東西,只有在你的父親,我名義上的伯伯在我眼前使用的時候,我才能夠透過白眼,勉強進行揣測。

哪怕是剛才,你一旦有了危險,就會有四個上忍站出來,像是珍寶一樣的保護著你。

這些,你叫我怎麽放下?!!

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話,那便罷了,可是我的父親,你父親的弟弟。

就因為宗家與分家的差別,就要去白白送死……

這些……你又叫我怎麽放下?!!!

智樹搖頭,絲毫沒有因為寧次的強硬而有半點的動搖,“不!我覺得還是玩玩比較好。”

“你看向雛田的表情,目光當中依然充斥著憤怒,說明你對宗家充滿了仇恨。”

寧次冷笑,他本來以為智樹能夠說出什麽讓人震驚的話,卻沒有想到智樹的話,簡單的如同白癡。

可是智樹的話卻沒有因此而停止。

“你一開始就對雛田進行心理攻勢,用我現在的手段,判定著她的心理。只為了佐證你認為無法改變的東西都是無法改變的這件事情的正確,從而證明你內心當中也對你的理論缺乏認同感。只能夠通過打擊一個本來柔弱的女孩,從而得到些許的釋放。”

寧次冷淡的盯著智樹,似乎智樹現在所說的跟他沒有半點的關系一般。

“你現在不進行任何的反駁,表情卻故意比以前表現的更加淡然,則說明了你是聰明的,深知這種置之度外的態度才是對我剛才所說的話的完美抨擊。但是你的表情反而故意淡然,則說明了事實不是如此。”

智樹依然連貫著說著,就好像寧次之前咄咄逼人一般質問著雛田的內心一樣。

直到這個時候,木葉的下忍們才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來,智樹所說的游戲就是這個……”

“讀心游戲嗎?也只有智樹能夠趕出來吧。”月光疾風微微的笑了笑,心中卻是對自己這個弟子的得意。

“話說智樹,也確實比同齡的孩子懂得的東西多了太多太多,不愧是那一族的最後的後裔啊。”

……

智樹的聲音一聲一聲的傳遍整個比試場,在所有人的心中回蕩著。帶著讓人不可思議的感染力。

最後智樹的聲音猛然一頓,似乎像是積蓄著力量一般,但是最後的語調卻又像是嘆息,嘆息之後,卻又是鏗鏘有力!

“你一再的表明這所有的事情都已經註定,但是你卻對雛田,對日向宗家抱有深深的仇恨。則說明你根本不像表面上認命,這也是刺激你不斷變強的根本!因為你的內心當中,也想要打破這束縛!”

打破……這束縛?

智樹的聲音,如同鐘鳴一般,在寧次的心中回響著。

這一句一句的咄咄相逼,就好像剛才他和雛田對戰之前所說的那樣。

可是針對的人……卻是他。

寧次卻依然看著智樹,“可笑,你覺得你說了這麽多有意義嗎?你能夠改變什麽?”

智樹怔了怔,寧次現在背負著的,依然還有日向一族的束縛。

即使是說了如此之多的大道理,卻依然無法改變。

但是……

智樹重新擡起了頭,眼中盡是銳利,“是的,至少我現在不能夠改變什麽。但是又何必像你一樣的提早像命運服輸?!明明心裏想要改變,可是自己的嘴上卻說著讓所有人冷漠與失望的話,這樣的人,被我稱為喪家之犬!”

寧次沈默了一會兒,忽然又問道,“那麽,你又何必在這裏說話?既然你也否定這樣制度的做法,又何必跟我說這些。還是說你說了這麽多的大道理,但是你還是偏袒這宗家一般?”

智樹又向前走了一步,讓他和寧次本來就不遠的距離又近了一分,“前人的錯誤,不該讓雛田來承擔……雛田一直都是希望大家都很好的女孩,甚至對於你,也是如此。”

寧次這一次沈默了很久,正當所有人都以為他被智樹說動的時候。冷峻的聲音又再次響起。

“聽起來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你始終沒有證明。註定的命運,還是無法改變。就好像你放棄了自己的天賦,即使現在靠體術有所成就,但終歸無法變得更強一般……”

智樹帶著怒火的說道,“那麽看來,我們是不得不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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