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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拋夫棄子的女知青(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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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說說笑笑的回到宿舍,於寶珠已經回來了,此刻正躺在上鋪蒙頭蒙腦的睡覺。

於寶珠是個被家裏寵壞的女生,尤其是今天蘇翎沒有和她換床,讓她更是氣憤異常,打定主意不再搭理這些人。

蘇翎懶得理於寶珠,將自己的東西放在床邊,準備一會整理,陳倩和何珍母女兩個將蘇翎的東西也一起放過來。

蘇翎道過謝後就開始整理,準備將厚實的棉被鋪到床上的時候倏然臉色冷了下來。

她看到自己床鋪上走時還幹幹凈凈的被罩上有一個大大的黑腳印,汙漬特別明顯,就像是用鞋底故意踩進水裏然後再踩到她被罩上的。

蘇翎心裏惱怒卻不動聲色,舍友都是今天第一次見,別的寢室人不會進來這裏,唯一和自己有沖突的就是這個於寶珠,不用想就知道誰有這個動機。

她將手上的棉被放在何珍床上,站在凳子上搖醒了睡著的於寶珠。

“煩不煩啊,幹嘛打擾我睡覺!”於寶珠臉色不耐,一副剛睡醒的模樣。

蘇翎的聲音淡然:“我床上的黑腳印是你踩的?”

於寶珠翻著白眼轉過身:“什麽腳不腳印的,我不知道!”

“好。”蘇翎笑了,笑的格外燦爛。

於寶珠沒有察覺到蘇翎的怒氣,但何珍和陳倩兩人卻是知道了,想上來勸勸,被蘇翎微笑著推開了。

“蘇翎她……”陳倩擔心的看著蘇翎離開的背影。

何珍也不放心,對女兒說道:“月月,媽媽和陳姨去看看你蘇姨,你先上床乖乖睡覺好不好?”

月月一向聽媽媽話,懂事的脫了衣服上了床。

兩人正準備出去找蘇翎的時候,門一下又被從外面推開了,卻見蘇翎端著一盆水站在凳子上直接潑到了於寶珠的床鋪上。

於寶珠被凍的一個激靈,哆嗦著坐起身看著蘇翎大叫:“你瘋了啊!”

“沒有啊,你不是喜歡玩嗎?我陪你玩啊!”蘇翎將盆子拿在手裏笑盈盈的看著她。

“我不過就不小心踩了你一下被子而已!”於寶珠尖叫。

蘇翎聳聳肩:“我也不過不小心灑了水在你床上啊!”

“你!”於寶珠氣急,披著外套下床:“你等著,我找宿管阿姨來評評理。”

“隨你便。”蘇翎的目的達到了便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何珍看著於寶珠這幅氣憤的模樣有點擔心:“蘇翎,她……”

蘇翎瞥了一眼於寶珠離開的方向笑笑:“沒事的,放心。”

大晚上的於寶珠將宿管阿姨從溫暖的被窩裏喊起來本身就很讓人討厭,宿管阿姨黑著臉過來弄清楚了緣由將兩人都批評了一頓,於寶珠因為濕透的床鋪沒法入睡,宿管阿姨便讓她先去和自己擠一晚。

於寶珠瞪了蘇翎一眼,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

三人的宿舍終於安靜下來。

陳倩突然笑了起來,何珍好奇的問她:“你笑什麽!”

陳倩看了一眼蘇翎道:“早看她不順眼了,蘇翎這樣做好解氣。”

蘇翎笑笑沒有說話,於寶珠這個女生就是個順竿子往上爬的主,若是她今天對發生的事情選擇隱忍,明天於寶珠就能做出更過分的事情,今天這樣的只能說是提前試探她的忍耐底線在哪裏,可是於寶珠猜錯了,她蘇翎一點都不想忍。

沒了討厭的人,三人在這宿舍裏睡的很香。

蘇翎終於解決了林言和這個渣男和入學的事情,接下來就該回老家將丈夫和孩子都接到城裏一家團聚才好。

在這之前不能坐吃山空,自己總得先找到一項收入來源,可以養活丈夫孩子的。

趙霄的駕駛員工作在這個時代來看賺的多,但和家人聚少離多,尤其是雨雪天氣連續長途駕駛很容易產生疲勞,為了不重蹈前世的覆轍,最好讓他別幹這份工作。

但趙霄這男人吧也有一點大男子主義,絕對不會讓她養著自己,所以這件事還得從長計議,她去過那麽多的小世界手藝還是會不少的,賺錢不過是時間問題,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將兒子接到自己身邊。

融入了原主的身體就和原主產生了共情,因此對兒子也充滿了母愛,蘇翎想自己應該要找個時間回南窪村一趟了。

南方大學的功課對於蘇翎來說並不覆雜,可以說是小學程度,她去過更高級的位面,對這年代的文化相當於無師自通,學起來毫不費力。

七十年代多以考取鐵飯碗為目標,但蘇翎知道將來會有一批下崗潮,絕大多數人都沒能躲掉這個浪潮,鐵飯碗也不會端穩。

就算不會下崗,她也不會選擇這條路,多無聊無趣,有趣的生命當然要選擇最自由的活法。

只是她還沒有想好到底要去幹什麽!

第二天在食堂打飯的時候碰見了愁眉苦臉的陳大嫂,見到是蘇翎,扯了一個勉強的笑容:“丫頭啊,到了咱南方大學後可要好好上學,回報黨和國家。”

蘇翎倒是挺感謝陳大嫂那天在學校門口替自己宣傳造勢,讓林言和那家夥當場社死,就多問了一句:“陳姐怎麽了,看你悶悶不樂的?”

陳大嫂倒是沒想到自己這幅苦瓜相連蘇翎都看出來了,又嘆了一口氣:“別提了,大兒子下個月就要結婚了,給女方準備的手表小女兒眼饞的很非要試戴,脫下來的時候不小心掉在地上,這針就不走了!這塊手表還是我大哥托港臺的朋友買的,想修也沒處修啊!”

蘇翎聽後笑了:“就這事啊!陳姐,我對鐘表機械懂一點,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可以把那塊手表給我看下,說不定我會修呢!”

後面還有打飯的同學在排隊,她也不好站在這裏一直跟陳大嫂說話,打完了飯後就找了一處空地吃著,這時候的飯菜都是自己帶的米面,吃多少都有定額的,有些人家裏困難,每頓都要勒緊褲腰帶吃個五分飽,沒辦法,七十年代普遍都挺難的,蘇翎是因為有個給力的丈夫,從來了後就沒嘗過挨餓的苦。

蘇翎說者無心,陳大嫂卻聽者有意,將這件事記在了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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