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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首都第一好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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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了。”

芙絲一邊睜著大眼睛打量著四周,一邊小口啜飲著沈斬棘為她端來的紅茶,一邊問道,“卡裏閣下怎麽還沒出來?”

卡裏·伯特,也就是這場聚會的主辦人,原約定時間是正午12:00,而現在已經超過約定時間兩小時了,這時候主人還不來,那就是沒禮數。

“再等等吧。”有人說道。

芙絲他們依言覆又坐下,等來的卻是女主人崩潰似的尖叫和暴躁的管家。

這個管家年紀挺大,比之溫爾特府裏那個老妖精有過之而無不及,還沒到大廳就能聽見他歇斯底裏的大喊:

“封鎖!封鎖全部的門窗!不能讓一個人逃出去!”

沈重的大門應聲關上,接著是砰砰砰的窗子被摔上的聲音。看他這架勢,賓客們都慌張起來,紛紛起身詢問出了什麽事,那個老管家喘著氣,並沒有理會那群人。

幾十分鐘後,就快有人耐不住性子想硬闖時,一隊持槍的警察魚貫而入。

“你好,我是西昂·萊韋恩,是負責本次案件的長官。”這個叫西昂的男人走在最前面,棕色的頭發一絲不茍的盡數往後固定了,鼻梁上架著一副十分斯文的金邊眼鏡。

他徑直走到老管家的面前,摘下禮帽,十分有禮地介紹著自己。

那老管家仿佛看見了救命稻草似的緊緊抓住了西昂的衣角 。

聽完老管家的描述,西昂點了點頭,開始有條不絮地處理瑣事。

看著門口被拉起的警戒線,西昂轉過身來對賓客們鞠了一躬,道:“在破案期間,請大家都暫時留在這兒,不要試圖逃跑,這或許會被我們認定為嫌疑人之一。”

一位女士不可置信地站起來質問:“你什麽意思?是要我們同殺人犯住在同一間屋子裏嗎?”

“抱歉女士,這也是為了保證日後大家的安全。”西昂推了推他的金邊眼鏡,語氣極其公式化。

“這是倒了什麽血黴了?!”一個男人狠狠摔了禮帽,這一句話怕是說到了大夥兒的心坎裏。

沈斬棘依舊坐在沙發上,聽見這個消息心頭也不可抑制地一驚,他不動聲色地擡著眼眸,對上了赫德奧斯內斂而冷靜的雙眸,雙方皆是一楞,默契地從對方的眼中讀出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又別開眼去。

沈斬棘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酒杯光滑的杯壁,感受到芙絲不安地拉著自己的衣擺,於是笑著握住她的手放到唇邊啄吻了一下:“別怕,我在。”

芙絲剛扯出一絲笑容想要回應,就聽門口一片嘈雜。

“等等!不能進去!”沈斬棘循聲望去,和站在門口面無表情的祁決對上了眼。

“祁決……”沈斬棘不由得站起來,祁決就這麽站在門口,定定地用他那灰藍的雙眸盯著自己。

“閑雜人等一律不明入內。”

西昂推了推他的眼鏡,鏡片裏折射出一道冷冽的寒光。

“不,我可以進去。”祁決微微挪了一步,晦澀不明的眼睛直直看進西昂的眼裏。

西昂楞了一下,頓時心頭浮現出一種要命的窒息感,他意識到一股強烈的念頭正在侵占他的腦海。

原本沈斬棘是以為西昂不會同意的,沒想到就見西昂站在原地呆楞了兩秒,煩躁地擺了擺手說:

“算了算了,一個小孩兒而已。”

原本攔著人的那兩個士兵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聽從上級指揮,把祁決放了進來。

等到沈斬棘把這個小孩兒抱了個滿懷,他才有些不敢置信地回過神來了。

“你怎麽來了?”沈斬棘低聲問道,祁決把臉埋在他的懷裏,灰藍色的雙眸轉了一圈,在赫德奧斯的身上頓了頓,若無其事地收了回去。

他的雙手慢慢地抓住了沈斬棘的衣服,悶悶地回道:“擔心你,想來見你。”

“……”沈斬棘怔楞了半晌,最終溢出一時嘆息,他輕輕地撫摸著祁決的後腦勺:“……你不該來的。”

“原本是不該來的。”祁決輕笑了一聲,“為了你――所以來了。”

沈斬棘聽多了這種冠冕堂皇的話,因著自己也常說給女孩子聽,裏邊幾分真心自然曉得――他向來是不屑這些的,可偏偏從這個小孩兒的嘴裏吐出來,就是好像發毒誓似的慎重。

西昂推了推他的眼睛,在旁邊戴上了他的白手套,問老管家:“屍體在哪裏?”

眾人見狀,也惴惴不安地各自散了,沈斬棘打了個哈欠,原本打算去補個覺,可視角上方又出現了一個紅色的窗口抖動。

【任務:請查找出兇手是誰。】

沈斬棘:???

【八哥――這是?】

【如你所見。】88淡淡答道,【你的美容覺泡湯了,我勸你最好還是盡量跟上那群警察。】

沈斬棘的眉頭不可抑制地挑了挑,他深吸了幾口氣,好像這樣就能讓他瞬間平靜下來似的。

他一路穿過人群,走到了西昂的身邊,極其很友善地笑了笑,伸出手道:“西昂長官――是吧,特伊斯·但瓦林,很榮幸認識您。”

西昂的動作頓了頓,他擡眼,淺色的眼珠淡淡地瞟過了青年艷麗的過人的臉頰,又覆垂下了眼瞼:

“但瓦林伯爵,你又在搞什麽把戲?”

看來又是個認識的。沈斬棘心中暗嘆,於是用手肘頂了頂他的手臂,道:“有什麽我可以幫上忙的嗎?”

“無關人員不得入內。”西昂冷淡地瞥了一眼這個臭名遠揚的家夥。

搞不懂他又在玩什麽把戲。

西昂當然認識這個首都敗類,而且甚至還挺熟的,當年他剛巧新官上任,仍舊是那個時間,下午13點整,頂著烈日,特伊斯的那幾匹壯馬跑的格外地囂張,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橫沖直撞。

他是誰?他可是首都第一好警官!

西昂當然不會允許這種擾亂首都秩序的事情存在,二話不說把這個快拽到天上去的小孩兒帶回了局子。

結果好了,特伊斯這廝大搖大擺地進了局子,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覺,就等到了他的弟弟溫爾特――當時溫爾特是親自來接的,這位親王的一舉一動都顯得彬彬有禮,禮儀教養都和特伊斯那廝八竿子打不到一起,警局裏當然沒人敢違抗親王,於是特伊斯揉了揉睡眼,迷迷糊糊地跟著他弟回去了。

之後見到特伊斯簡直是常態,街頭調戲女孩,是他沒錯,街頭羞辱乞丐,也是他沒錯,街頭鬥毆,那更是他沒錯,仿佛他特伊斯就是對一切壞事兒情有獨鐘。

西昂想著,恍然回神,便叫上後邊的幾個警員就上樓去了。

見他這副冷漠的作態,於是沈斬棘咬咬牙,死皮賴臉地跟了上去,察覺到他的腳步,前面西昂的身形頓了頓,卻終是沒有再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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