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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下意識釋放了信息素,企圖壓制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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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完全將帶子解開,蘇知夏臉上已經是緋紅一片了。

他匆匆拉開身旁的凳子,低頭默默吃粥,眼神都不敢往青年身上瞟,仿佛很是害羞。

楚愉假裝沒有看見,悠悠閑閑的舀起一勺粥,放在嘴邊輕輕吹了吹,然後才慢慢吃進嘴裏。

嘗到粥的味道,他眼神閃了閃,看向低頭做鵪鶉狀的蘇知夏,笑道:“粥挺好喝,你這倒不像第一次做飯的手藝。”

蘇知夏仿佛一點都沒聽出他話中的深意,顧不得害羞,驚喜的道:“真的嗎?楚先生能喜歡就太好了,也許我比較有天賦吧,第一次做飯就合了您的口味,以後我也會更努力的,爭取讓楚先生吃到更好吃的飯!”

楚愉不置可否,只淡淡的“唔”了一聲。

有意思,小朋友還挺能狠得下心,手上那條口子劃得不算淺,就為了讓他心疼?

本來他只把對方當成個走劇情的工具人,處境又這麽悲慘,幫幫忙也不算什麽,但是對方既然這麽想和他發生一些其他關系,那閑暇時和小朋友玩玩也無妨。

反正這個世界越混亂越好,他樂見其成。

吃完一頓甚合心意的早餐,楚愉嘴上掛著笑,阻止了蘇知夏想要去洗碗的行為。

“你手上還有傷口,不用管這些,酒店的人會過來清理。”

“好吧,那只能麻煩工作人員了。”蘇知夏順從的放下碗,有幾分愧疚的道。

時間不早,楚愉準備離開,他打開門,一眼就看見了站的挺直的男人,對方沈默如松,直到看見他時眼神才註滿了亮色。

“你在這裏站了一晚上?”楚愉有些頭疼,他是真的忘了這個忠誠的屬下了。

這也太固執了,說站一晚就站一晚啊。

蘭斯微微低頭,聲音有幾分沙啞:“保護公爵大人,是我的職責。”

楚愉定定的看著他,半晌突然笑道:“嘖,真蠢。”然而他這麽說著,臉上卻完全是被愉悅到的笑意,完全不帶嘲笑含義。

蘭斯不敢直視青年,於是沒有看到,可跟在楚愉身後的蘇知夏卻是看的清清楚楚。

他此刻突然出聲,似乎很是善解人意道:“這位大人要用些早餐嗎?我煮了很多,只是好像有些涼了。”

蘭斯卻沒有回答,甚至像是沒有聽見,連眼神都不動一下,依舊牢牢的釘在青年身上。

楚愉笑笑,沖他搖搖頭,道:“算了,他不會吃的,蘭斯恪守禮儀,從來不會在我面前做這些事情。”說罷,他將話題挪到蘇知夏身上,問:“你怎麽回學校,需要我送你嗎?”

蘇知夏乖巧拒絕:“不麻煩楚先生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青年點點頭,也沒有繼續堅持,拿出光腦道:“我們加一下聯絡號,有什麽事可以直接找我。”

“好。”

兩人加完聯絡號,楚愉就幹脆利落的提出告別,帶著蘭斯離開了。

蘇知夏站在原地目送他們,聽到青年難得的關心話語,卻不是對著他說的。

“蘭斯,我們回公爵府吧,你回去後好好休息,以後別再做這種傻事了,我明白你的忠誠,不需要用這種方式體現。”

蘇知夏笑容不變,卻用力的掐了掐自己的手心。

……

今天晚上就是男主準備出逃的日子,楚愉剛回到公爵府,就聽見系統緊張兮兮的道:【會不會有什麽變數啊,萬一男主沒有成功逃出去怎麽辦,這可是重要劇情點。】

楚愉無語:【你想什麽呢,我給他創造了那麽多機會,就差敲鑼打鼓歡送了,他要是還會失敗,那幹脆別做男主了,回家種地賣紅薯吧。】

系統順著他的話一想,也覺得是這麽個理,畢竟這些天它都看在眼裏,宿主認認真真走劇情,基本和書裏發展的情節都大差不差,男主心中的怒火應該也成功被挑起來了。

接下來就等著男主出逃,自身發展強大之後,回來把宿主一刀捅死就行了,然後宿主去輪回,它也可以收工了。

將心裏那點無謂的擔憂放下,它笑呵呵的道:【相識一場,以後我每年都會給你燒紙的。】

楚愉也笑,只是眼神幽深寒涼:“那我真是謝謝你了。”

很快夜晚來臨,楚愉如往常那樣洗完澡躺上床,小狼崽也安靜的趴在枕邊,一切都跟平時沒什麽不同。

只不過,兩個人心裏都知道,今晚將會是個不平靜的夜晚。

半夜,奧斯維特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確認青年已經熟睡之後,用已經恢覆的強大精神力裹住鈴鐺,不讓它亂晃發出響聲,然後悄無聲息的跳下床,變成人身。

他身上的傷已經全部養好了,實力也恢覆了七八成,只不過脖子上的頸環以及嘴上的防咬器都是最新技術,遙控器都在小公爵手裏,他如果想破開的話,只能暴力祛除。

可是那樣一來就會發出太大的聲音,容易驚醒對方。

所以,奧斯維特只能不情不願的帶著這些東西離開,而不是當場拽下來扔在地上。

他找到公爵的衣櫃,迅速拿了一身衣服,就是公爵的身量比他瘦弱,他穿在身上緊繃繃的,不過此時也沒有更好的方法了。奧斯維特把風衣的領子高高豎起來擋住脖子上的頸環,然後順手拿了掛在一旁的圍巾,在自己下半張臉上纏了幾圈。

這樣至少不會被其他人看到。

臨走時,他站在窗邊瞥了眼毫無所覺的青年,眼中閃過一道覆雜的情緒,然後推開窗,跳了下去。

就在他走後,楚愉驀然睜開眼睛,綠眸中滿是清明,毫無一絲睡意。

系統道:【男主已經走了——】

話還沒說完,就見楚愉突然閉上眼,又假裝成睡熟的樣子,有韻律的輕柔呼吸著。

系統定睛一看,發現男主不知為何又從窗外翻了進來。

它有點懵:【什麽情況啊這是,他又回來幹什麽?】

楚愉也有這個疑惑,他在想對方是不是真的越想越氣不過,於是殺了個回馬槍,準備殺了他,所以身體就有些緊繃,全身上下都進入了警戒狀態。

只是,依照他對男主的了解,對方是個很能忍的人,怎麽會突然這麽不理智?

奧斯維特確實有些氣不過,想到自己一走了之,懷揣著對公爵的恨意,可對方卻什麽都不知道,他就覺得非常不爽。

現下公爵毫無防備的躺在他面前,他卻沒有一點想要殺了對方的意思。

由於太恨,導致他覺得死亡都有些便宜對方了,他要留著公爵慢慢折磨,直到對方崩潰求饒,他才會給予對方解脫。

至於現在……奧斯維特打量著公爵散落在枕頭上的烏黑長發,咧了咧嘴,就讓對方先失去最珍愛的東西吧。

楚愉聽著越來越靠近自己的腳步聲,全身的肌肉已經緊崩到一個程度,只要他想,就能一躍而起,發揮出強大的力量。

現在還沒有爆發,只不過是因為沒感受到對方身上的殺氣,想看看男主到底想要做什麽。

然後楚愉就感覺到自己的頭發被輕輕拿起,一個鋒利的東西逐漸逼近,他頓時渾身發毛,直覺告訴他必須睜開眼睛,否則會發生令人後悔的事情。

於是兩人就這麽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對視了。

奧斯維特站在床邊,手中拿著楚愉的一截頭發,另一只手彈出如同狼爪般的鋒利指甲還沒有收回去,差一點點就要割斷他的頭發。

這一幕讓楚愉眼睛裏掀起怒火,迅速扯回自己的頭發,往相反的方向一滾,離開對方的攻擊範圍後坐起身來,冷冷的瞪向奧斯維特。

“閣下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為什麽會半夜出現在我的臥室裏?”楚愉假裝不認識他似的質問道。

奧斯維特沒想到真把人弄醒了,他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就要上前壓制住青年,不讓對方招來護衛。

楚愉自然不能讓他得逞,拿起手邊的枕頭一擋,對方尖利的指甲把枕頭劃破,白色的天鵝絨瞬間噴濺而出,洋洋灑灑落了楚愉一身。

青年眨了眨眼睛,抖掉粘在睫毛上的白羽。

然後用力向男人的腰腹處踢去,只可惜一腳落空,瞬間被對方攥住腳腕,向自己的方向用力一拽。

金鈴微不可聞的晃動起響聲,青年弓起腰,利用對方的力量,淩厲的拳風劃破男人的耳旁,空氣都仿佛扭曲了一瞬。

奈何對方的戰鬥意識很強,次次都能精準避開攻擊,甚至用單手反向攻擊回來,楚愉下半身受限,再加上本身力量沒有對方強大,出於Alpha的本能,下意識就釋放了信息素,企圖壓制住對方。

濃郁的玫瑰香氣迅速充滿整個空間,奧斯維特臉色變了變,Alpha之間的信息素確實能用來互相攻擊,但同樣也是挑釁的利器,同為Alpha的他幾乎是瞬間就被引爆,眼睛都紅了幾分。

下一秒,鋪天蓋地的冰寒氣息籠罩在青年身上,讓他呼吸一窒,疼的咬了咬唇。

Alpha之間的等級是壓制性的,奧斯維特足足比他高了兩個等級,信息素一出他瞬間手腳都軟了,身體猛的向後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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