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君與權衡(七)

關燈
寒露憂心忡忡地跟著去王兆宅邸,除了一地的屍體之外什麽收獲也沒有。她心思倒不在這個上,見沈天游也直撓頭,幹脆先行告辭了:“沈前輩,既然小師叔不在此處,那我先走了。”

沈天游揮手放她離開,寒露自己跑了一圈,到處沒有她小師叔的蹤跡,只能垂頭喪氣地回去。她在君燕紓的在門口一蹲,像是這地方能給她安全感似的,愁苦地嘆氣:“哎,小師叔,遇人不淑啊……”

她一聲嘆息還沒吐出一半,忽然聽見房間內有響動,像是什麽東西翻了。

寒露嚇得一蹦,狐疑靠在門口聽了聽,又叩了叩門。門是從內反鎖的:“……小師叔?”

她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模糊說了一聲什麽,緊接著是一聲低吟,再接著就是接吻和……和不知道是什麽的水聲。

寒露目瞪口呆:“我日……”

她傻了有半天,直到屋裏傳來更糟糕的聲音,才猛然回神般火冒三丈地敲門:“權衡你個混賬色鬼,你放開我小師叔——”

除了他奶奶的權衡,誰會在這個時候、這個時間、這個房間,在她面前大搖大擺地上演活春宮?!

房間裏有人非常不耐煩地扔了什麽東西砸在門上,聲如震雷,似乎示意她閉嘴。

寒露條件反射地一縮脖子,慫了,勉強硬著頭皮說了一句:“小師叔,你要是不樂意就給我個暗號……”

君燕紓本來還有聲音,聞言估計是怕她誤會,連個氣聲都不給了,只聽屋裏床板吱呀一聲。

寒露面紅耳赤,這就想拔腿走人,又怕一會兒來人,只好灰頭土臉地蹲了回去,捂著耳朵默念從了法那學來的大慈悲咒,試圖隔著她自己和一扇門給權衡咒萎了。

少女“惡毒”的內心咒屋裏自然是聽不到的。

君燕紓屏氣凝神等了片刻,權衡卻等不住,不耐煩地動了動。

君燕紓收緊了手指,低聲而又一本正經說:“別鬧,寒露還小,被她聽見了不太好。”

他一只手按住權衡的後脖頸,一只手將權衡的右臂鎖在背後,俯身其上,將人牢牢壓在了床沿。權衡的雙膝跪在冰冷的地面上,頭埋在床面,左手抓著床單,黑發流了滿床滿身,聞言就要起身,聲氣悶悶的,仍能聽出氣急敗壞的意思:“誰他媽在鬧?!”

他的力量不小,君燕紓差點沒制住,於是頂了一下胯,將陰莖往權衡體內更深處撞了一下,撞在那一點上。

權衡悶哼一聲,腰身軟回了床上,任他壓住了自己。

君燕紓緩緩律動著,他已經射過一次,精液盡數被堵在權衡體內,動作時發出黏膩的水聲。權衡掙紮了一番,終於側過頭呼吸到新鮮的空氣,喘息著說:“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比我還饑渴?”

君燕紓沈默了片刻,小聲說:“我不知道。我以前不這樣的。”

權衡被他氣笑了:“你還委屈上了?”

君燕紓委屈得理直氣壯:“是你把我變成這樣的。”

“我真是……”權衡張嘴至少有三句不用過腦子的反駁要說,君燕紓不給他發揮的機會,往深處狠狠一頂,穴肉軟媚地迎合上去,快感的波浪從尾椎一路竄上天靈,權衡頭皮一炸,全身一緊,手指將布料攥出了漩渦,擡腳踹他的小腿:“操,輕點!”

君燕紓被他踹得一晃,單膝跪下了,陽物從他體內拔出,濁白的液體順著顫抖的大腿淌了出來。權衡站起了身,有些體力不支地暈眩,彎著腰撐著床,眼黑耳鳴地休息了一會兒,往門口走去:“夠了,你應該快點離開,再不走就被那群正道蠢貨堵了……”

君燕紓默不作聲地上前,將他按在了墻上。

權衡低聲罵了一句,也沒怎麽抵抗,順著力道向下滑,貼著墻跪在了地上。君燕紓本就站得不舒服,幹脆也跪了下來,雙膝無師自通地分開他的兩腿,雙手掐住他的髂骨翼,對準穴口,將他往下重重一壓。

“嘶……”前所未有的深度,權衡差點把墻面抓出十個窟窿,向上頂一下,權衡條件反射地往上一擡臀,想要逃開。

君燕紓見權衡要躲,便挺直了大腿,從跪坐變成了端正的跪姿。

權衡也隨之向上擡起身,隨後察覺到不妙:他們兩個的身高無差別,腰線的位置也差不多,此刻君燕紓跪在他雙腿之間,權衡的腿分得更開,腰臀的位置也就相應更低。

換句話說,這個姿勢會把君燕紓的肉棒吃得更深,而且無處可逃。

君燕紓也發現了這一點,於是雙手扣住他的手腕,調整了一下跪姿,開始狂風暴雨般抽插起來。

權衡差點把嘴唇咬破,被迫迎受這種刑罰一般的鞭撻,掙紮前所未有地激烈,也前所未有地興奮,急促地呼吸著,像是受辱,又像是在享受。墻面就在門邊,他們都能感知到門外綿長的呼吸聲,君燕紓不敢太快,每一下都鑿得又狠又重,權衡張嘴故意想要發出點什麽聲音,被君燕紓扳過了臉,把聲音全堵在了唇齒裏。

門外寒露人麻了。她想躲遠點,又怕自己的動作打擾了室內的野性,只好僵硬地把自己當做個看門石獅子。

好巧不巧,有人恰在此刻來探望石獅子——沈天游從走廊拐角處探過了身,隔著漫長的一條走廊,好奇問:“你在那蹲著做什麽?”

寒露“騰”地站了起來,大聲說:“練功!”

屋裏的聲音停了一下,然後不知為何……竟然更加劇烈了起來,倒是沒那麽色情了,反而像是打了起來。

她聽不明白,她大受震撼。

“在這兒練功?”沈天游說著,往長廊裏面走了走:“你不急著找小師叔了?”

他身後探出了幾個正道人士好奇的腦袋。

寒露大腦“轟”的一聲點燃了。

不能讓他過來!小師叔的清白只能靠她來捍衛了!

寒露似乎聽見了自己大腦燃燒時“嗶剝”作響的聲音:“我找不到他,在這裏練功我……我睹物思人,事半功倍!”

沈天游狐疑地看了看她:“你沒事吧?怎麽臉色這麽蒼白?”

屋裏的兩個武林高手當然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君燕紓動作沒那麽激烈了,說:“別出聲。”

“我偏要,”權衡悶笑一聲,“我現在是真想知道他們看見咱倆纏在一起會是什麽表情了。”

君燕紓動作一停,就要起身。

權衡驟然一旋身,扣住他的後頸,重重一拉,咬上了他的嘴唇。君燕紓沒有防備,一個踉蹌跌坐回去,權衡翻身坐回了他身上,一沈腰,重新將他挺立的欲望納回了身體,而後雙腿鎖住了他的腰身。

權少主的腿能踢斷碗口粗的竹節,此刻鎖住君燕紓,緊得仿佛二人生來便是一體。君燕紓雙手還不等用力,權衡的手已經從他的衣領摸上了他的胸膛,精準地扯動胸前茱萸,趁君燕紓手忙腳亂要來攔他,雙手迅速放過那兩點可憐的紅蕊,扯住他的衣衫向外一撕——

“你別過來!”

寒露忙大喊一聲,聲如震雷,似能把當陽橋喝斷,果真把沈天游和他身後的人嚇住了。

寒露如張飛臨世,一聲咆哮把那刺耳的“嘶啦”聲和後續屋內劈裏啪啦的亂響給蓋了過去,還不等松口氣,就得嘴忙舌亂地瞎編:“我、我正運功到緊要關頭,就要突破,你們人多七雜,過來沖撞了我,打斷了我的進階,誰擔得起責任?”

“……哦,行,”沈天游撓了撓頭,一頭霧水地退了回去,還貼心地示意後面那些好奇的毛頭少年們別上前,“那你好好練著啊。”

屋裏君燕紓衣衫破碎,總算控制住了權衡,將他緊緊壓在地面上。權衡的雙腿還纏在他腰上,動一下還能從下體感受到濕熱得讓人瘋狂的包裹,他感覺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最原始的本能,也犯了怒:“權衡,你發什麽瘋?惹他們進來,我們都討不了好!”

權衡側開臉吐出一口血,挑釁地沖他笑:“你不是不在乎他們嗎?”

“我在乎你!”君燕紓脫口而出,“他們進來,你就死了!”

兩人都楞了一下。

權衡第一次不知道說什麽,茫然地“啊?”了一聲。

君燕紓像是突然洩氣了似的,將額頭抵在他的頸窩裏:“我知道你是個壞人,也不在乎自己的死活。可我想讓你活著。”

權衡躺在地上,靜了幾息,把手搭在眼上,慢慢說:“我真是搞不懂你,白九,我對你好嗎?全天下都是比我好的人,莫非你一個也沒碰見過?”

君燕紓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說不出,便不說了。

君燕紓擡起頭,輕輕地舔了舔權衡的手指,小聲道:“汪。”

--------------------

寒露:我他媽快死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