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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君與權衡(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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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盟主遛了幾位青年才俊一頓後,又勾肩搭背地把他們從巷子裏領出來,正撞上兩位功夫不佳、喘得像兩條狗一樣趕到的丁煜和李子熙。

沈天游一看樂了:“喲,二位晨練呢?”

李子熙嘴裏的熱氣呼哧亂竄,不知該從五官中的哪個孔竅出來,將一張白面皮頂得通紅,看看沈天游,再看看另外三個人,半天才喘勻了話:“……你們結束了?不跑了?”

沈天游笑呵呵地:“不跑了不跑了。”

丁煜則溜到寒露身邊,試圖套近乎:“女俠,還記得我嗎?”

寒露隨和得很,點一下頭:“記得,你怎麽跟過來了?”

丁煜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我當然是來幫助女俠的!他見了女俠就跑,定是不懷好意不安好心,女俠前來將他捉拿,我怎麽能袖手旁觀——”

他編出來的吹詞還沒落音,李子熙接著問了下一句話:“沈盟主,我不是來參加論道會的,家父讓我將這封信送給您。”

丁煜的嗓子裏“嘎”了一聲,話音戛然而止,眼睜睜地看著李子熙從懷裏拿出一封信,鄭重地雙手奉給沈天游:“還有,杭州城外有一個人中毒死了,屍體還在客棧,我是來報官的——勞煩問一下衙門怎麽走?”

沈天游拿了信,端詳了一下,有些疑惑:“你令堂是何人?”

“家父家中行三,人稱李三。”

沈天游顯然沒從這個普通至極的名字裏想起什麽,李子熙理解道:“沈盟主貴人多忘事,不記得也是正常的,等您看過信就明白了。”

沈天游點點頭,收了信,給他指了去往衙門的路。李子熙道了謝要離開,君燕紓觀察一路,沒發現什麽可疑之處,此刻沒有留下他的理由,放他走了,從袖子裏拿出面具遞給權衡。

權衡看一眼,接過來戴上了。

另一邊丁煜已從李子熙的發言裏聽出來了此人是誰,磕磕絆絆道:“沈盟主,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沈天游爽朗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轉移話題示意翻篇:“你也是來參加論劍會的?”

丁煜就差把頭點掉:“是是是。”

沈天游大度一揮手,像是帶著稚童們去踏青的私塾先生:“那跟我走,我帶你們去老王家。”

丁煜大松一口氣,連說幾句好話,路上又狗改不了吃屎地湊到寒露身邊:“女俠也要參與論劍會?”

“是啊。”

“女俠身手了得,定能摘得魁首。”

“嘿嘿過獎過獎。”寒露傻笑兩聲,又問他,“你不是說沈前輩是你舅舅嗎?你怎麽連他臉都不認識?”

丁煜一臉尷尬,趕緊擺手:“女俠也知道,一表三千裏,我跟沈盟主實在是太遠房,那個……聯系不怎麽緊密。”

寒露懂了,這小子就是給自己臉上貼金罷了。

沈天游口中的“老王家”是武林盟中“玄陽門”門主的大宅。武林盟雖是聯盟,卻也有幾家勢力很大,他們是武林盟實際的掌權人,玄陽門就是其中之一,門主為王兆。

論劍會的歷史要比武林盟長得多,在武林盟成立之前,都是大門派負責張羅論劍會事宜,大多只負責提供場地,不包食宿。本屆論劍會的擔子落在了武林盟頭上,王兆慷慨包下了三幢酒樓供江湖人士居住,還在王家大宅裏傾情提供了比武的擂臺和貴賓的住所,美食好酒地供著,手筆不可謂不大,也贏得了不少的讚譽。

王家大宅在城中稍偏僻些的地方,沈天游去驛站牽了馬車,毫無架子地駕著車把他們送到了地方。權衡在敵人的老巢裏也收斂了一些,一直到安排好了房間都沒說話,接待的人問到他,也是君燕紓替他編了身份:“這是我的……表哥,他與我一間。”

沈天游忙著去找王兆,戀戀不舍地揮揮手,示意他們吃好喝好:“你們先歇息著,有空來找我玩啊。”

寒露擺手與他道別,然後回頭眼巴巴看小師叔。

“去玩吧,”君燕紓道,“別惹事。”

寒露應一聲撒歡去了,丁煜跟著她跑。權衡進了房門,扯下面具撇到桌上,再把腰間刀隨手一扔,坐上了床,喚狗一樣招呼他:“白九,過來。”

君燕紓關上門,解下驚鴻劍,放在案幾上,過去在權衡面前站定。

權衡勾著他的衣領逼迫他俯身,在他唇舌間交換了幾息濕熱的吻。他放開君燕紓的衣領,手下滑,掌心熱度驚人,熨燙在君燕紓的腰線上,低低道:“這次沒人打擾我們了吧?”

君燕紓看了眼房門,權衡擡手揮過去一道真力,將門閂落下。

君燕紓轉回眼,點了點頭:“應該沒有了。”

權衡翻身將他壓上了床,扯開他的領口,在他的乳頭上撚了一把。紅蕊敏感地挺立起來,君燕紓喉結滾動,權衡俯身在他的耳廓呼一口氣,輕輕咬那柔軟的耳垂,笑道:“等很久了吧?濕了沒?”

君燕紓耳垂敏感,輕輕一碰就透了紅,他身體激靈一下,想要側開頭,被權衡扣住了另一邊的下頜。權衡的拇指順著君燕紓的下頜線摩挲,向上撫摸艷紅的唇瓣,微微用力撬開齒列,在君燕紓口腔裏靈活地玩弄起紅舌,攪得君燕紓一腔口水泛濫難以回咽,幾乎要從唇角溢出。

君燕紓有些不適,伸手推權衡的胸膛,權衡把手指從他嘴裏抽出,拉起一道涎絲。君燕紓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唇,權衡的吻恰在此刻落在他的掌中,在他敏感的掌心舔了一口,惹得君燕紓五指一蜷:“不要總舔我。”

權衡輕一挑眉,收回了作亂的舌頭,張開嘴往他的指節上咬,君燕紓收起手指,權衡就順著往他的手腕上啃去。君燕紓一心一意跟他不安分的嘴巴作鬥爭,權衡的雙手已經把人身上的衣物褪盡,大力揉捏幾下挺翹的臀瓣,隨後單刀直入地將手指插進了君燕紓的後穴。

他手裏不知何時捏了顆四方會裏君燕紓用過的潤珠,君燕紓的身體沒有權衡那麽熱,潤珠進了身體還是固態的,被權衡的手指正頂在那一處敏感點上。君燕紓腰身下意識一挺,權衡已經用力一碾。

君燕紓大腦頓時被突如其來的快感激得一片空白,口中漏出了一聲輕吟。

權衡跪在君燕紓雙膝之間,一手不斷在他身上撩火,另一手不緊不慢地擴張君燕紓的後穴,連綿不斷的快感浪潮一樣吞沒了君燕紓,那固態的珠子很快就化了,黏膩的水聲咕啾作響,他覺得喘不過氣,急促呼吸著,手指攥緊了床單。

權衡卻還能口中還游刃有餘地念著雙修的口訣:“氣走丹田,沈入會陰,激陽峰而突幽谷,花蕊綻而玉精盡……”權衡在性事上簡直是個一心多用的天才,他一邊背,一邊還插空用言語羞辱君燕紓:“聽到你身體裏的水聲了嗎?你想我的肉棒很久了吧,饑渴到都流淫水了。”

君燕紓反駁道:“那不是……唔!”

權衡在他的註意力下意識全集中在後穴的時候,猛地抽手沈腰,肉刃驟然破開穴口直搗黃龍,重重擦過了君燕紓的敏感點。

君燕紓瞬間被撞啞,痛極爽極,伸手便掐住了權衡的脖子。權衡的喉結在君燕紓拇指間滑動,他的力道不算小,讓權衡有種窒息的錯覺——卻也正因如此,少閣主前所未有地興奮起來,一邊伸手在他各個敏感帶流連安撫,一邊緩緩抽出,在君燕紓被纏綿快意牽扯住心神時,狠狠向內一撞,然後頂著那一處時淺時深地搗弄起來。

君燕紓全身都浮起了情動的粉,他完全抓不住權衡的節奏,亂了陣腳,只能隨著身上人的動作起伏,呼吸過度一般小聲地喘著氣;他的理智在潮浪般的情欲裏沈沒,比他的身子更綿軟無力,耳朵裏聽見權衡道“叫出來”,在意識到之前已經發出了一聲帶了點哭腔的呻吟。

權衡抵住了君燕紓的穴心,高熱潮膩的腔道比主人更渴切,不斷地收縮按壓,仔細親吻陽物上的每一條脈絡。

他不動,君燕紓有一霎失焦地看著他,隨後理智追上了目光,眼裏恢覆了清明,一雙被嫣紅襯托的雙眸像是火山口的熱泉,既清澈又嫵媚,權衡心裏某處被撩撥了一下,有一瞬間的晃神,低頭去親吻他的眼睫。

這個吻輕柔得像是羽毛,和權衡一貫的粗暴全然不同,君燕紓感到癢,無聲地顫了顫睫毛。

權衡沒由來地想到蝴蝶;他其實見過許多蝴蝶,這些無重量的小東西會被鮮血與汗液吸引,他與它們碰面的地方大多都不是什麽靜好之處。他從不覺得它們美麗,卻忽然在君燕紓身上看到輕盈的美感,讓人想捧在手裏,又想摧毀殆盡。

君燕紓小聲說:“權衡。”

權衡回過神:“嗯?”

君燕紓小幅度地擺了擺腰,內穴絞緊:“你動一動。”

權衡攥住他的腰身,大開大合地沖撞起來,君燕紓咬住手背,呼吸聲急促。權衡伸手握著他的手腕,將他的手按在頭頂,低聲說:“別咬。叫出來。”

君燕紓已經熟悉了這種快樂,並不叫,只是看著他,眼中水潤潤的。權衡想讓他失控,想讓他哭叫,想讓他露出高潮失神的表情,光是想想,陽物就興奮地漲大了一圈。他把君燕紓按在身下,快速地進出,水聲如浪,高潮來得格外激烈,君燕紓掙紮著:“停下……”

權衡怎麽會聽他的,趁著君燕紓高潮的餘韻頂開簇擁的紅肉,深搗入穴心。君燕紓正是最敏感的時候,任何細微的動作都會引起他的顫栗,摩擦的快感太激烈,他想要往外逃,被權衡一把拖回,把他翻了個身,又重重捅了回去。

君燕紓猝不及防跪趴在床榻上,難耐地“唔”了一聲。他的聲音透過枕頭與被褥,有些顫和悶:“你放開……”

“放開?”權衡的手指順著他的背脊向下滑,摸過腰窩,摸到緊密的交接處,拍了拍那只雪臀,笑道:“白九,今天還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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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不聽佛”太短了,這章更新的時候把它合並進了“前塵深”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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