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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君與權衡(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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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如天河傾。

四方會而今是棟無主之宅,按理說該被官府接管,但手續繁雜,接管文書和人員登記還沒做好,暫且荒廢在此地。朱漆大門上的封條在風吹日曬裏早掉了大半,門上落厚重鐵鎖,君燕紓架著人不便動劍,便示意寒露:“劈開。”

寒露良民做了十六年,第一次強闖民宅,心情頗為忐忑,拔劍出鞘,又猶猶豫豫地回頭。

“這裏沒有外人,劈吧。”

寒露深吸一口氣,眼神專註。她手中短劍劃出了一抹刺眼的光,在雨中拉起了一道弧,手起劍落,劍身劃破空氣發出一聲尖銳的嘯響,門鎖應聲而開。

《九天劍決》第四式:了無痕。

雨中少女的目光如兩點寒星,收劍入鞘,旋身拂衣。

然後她做賊心虛似的前後左右看:“真沒人看見吧?”

小師叔早知道她是這麽個德行,也不理她,越過她就往門裏走。寒露跟上,遮著雨一溜小跑跟進廳裏,一擡頭,看見他們二人往寢房裏進了,急忙剎住腳步:“那什麽,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她還很貼心地幫忙把門關上了。

君燕紓把人放到床邊:“權衡。”

權衡擡起眼皮看他一眼。君燕紓不太確定他還保存多少神智,只能接著問道:“你感覺如何?”

權衡呼出一口滾燙的氣,像是五臟六腑燒起來一般:“……熱。”

高溫已經把權衡的嗓子燒啞,屋子裏太黑,君燕紓想了想,擡起他的下巴,渡了一口真力給他。

唇齒間有新鮮的血腥氣,權衡的嘴唇幹燥得近乎粗糲,細小的血珠從唇上滲出來。

君燕紓的真力極為清涼,從口腔一路涼到指尖,權衡覺得燒灼在自己身體裏的火都滅了大半,下意識攥住他的衣袖,想要索取更多。

有用。

君燕紓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伸出雙指抵住權衡的唇舌,熱氣盡數呼在他掌心裏:“等等,讓我先擦——”

權衡不知哪來的力氣,雙臂箍住他的腰身,猛地向後一仰。

君燕紓沒有防備,驟然被他掀進了床榻裏。

好在他反應很快,扔了手中的劍,又將權衡腰間的刀卸掉遠遠拋開,緊接著扳住權衡的肩頭,將他翻在了身下。

君燕紓騎在權衡腰上,只覺得自己騎在虎背上,掙紮的力道極大,他只能摸索著攥住權衡的手腕,試圖把他按住:“權衡!”

他最終成功鎖住權衡的手腕,按在了他頭頂上。

黑暗中兩人均是劇烈喘息,君燕紓一時有些無措——視線受限讓他難以判斷權衡的情況,而權衡此刻似乎也並不能正常交流。

權衡的雙眼燃燒一般,胸腔起伏著,君燕紓懷疑那裏下一刻就要噴出熔巖來。

門吱呀一聲開了,寒露的聲音傳進來:“那什麽小師叔,我找到一顆夜明珠——”

幫大忙了!君燕紓喊道:“扔進來!”

寒露趕忙一拋,緊接著飛快關上了門。

夜明珠咕嚕嚕地滾到了床邊。

微弱的光線裏,君燕紓看到權衡本就沒好好穿的衣衫已有大半脫離了軀體,經絡在他的胸膛裸露的皮膚上顯出赤紅的紋路,而他的表情……有一種恐懼。

君燕紓楞了一下。

白衣的劍客平覆了呼吸,沒再試圖進行交流,直接俯身再次撬開權衡的唇齒,真力如涓流,源源不斷地流進了權衡的身軀。

效果是立竿見影的,權衡胸膛上的赤紅紋路逐漸隱沒,掙紮的力道也漸漸小了下去。君燕紓起身換氣的間隙裏,權衡恢覆了神智,啞聲道:“這樣杯水車薪,你別磨蹭了,我快炸了。”

習武之人修內外功,外功煉體打基礎,內功煉真力攀高峰,頂級的功法實際上就是煉頂級的真力,而功法突破,就是體內真力到達了一個玄之又玄的臨界點,即將攀上新的臺階。

龍雀天章毫無疑問是這世間最頂級的功法之一,然而權衡並沒有完全按照功法中描述的修煉路子修煉。換句話說,他這是修煉出了岔子走火入魔,能走多遠誰都不清楚,每一次突破都是生死關頭。

他說的炸就是從內而外爆炸,一點別的意思都不摻。他此刻已經感受到經脈隱隱作痛,體內真氣滿溢而暴亂,在身體各處亂竄,胸口氣血翻湧,強忍著才沒一口血嘔出來。

“你的功法太熾烈,陰陽失序,這樣下去會走極端爆體而死……”

權衡打斷道:“說我不知道的。”

“我曾在藏書閣看到過一種雙修法門,便是用來調和這種陰陽失序的,”君燕紓見他不掙動,便放開手,在權衡胸前堆疊的衣裏摸了一把,似乎是摸到了什麽東西,動作一頓,隨後手再向下,將權衡的腰帶解了扔下床,“我雖然不是真正的‘陰’,但你我功法屬性互補,上次我也感受過,你在無意中幫剛突破的我穩定了體內真力……”

權衡燒得混沌的大腦等他把話說完才意識到什麽,再次試圖掙紮起身:“你等——”

君燕紓忽然閃電般探手,用一個冰涼的物什扣住權衡的脖子,而後用力一拽,將那東西的另一端鎖在了床柱上。

權衡被他拽的向後仰倒,擡頭不過幾寸,身後鎖鏈已經繃緊,末端“哢啦”一聲響。

他這才發覺自己被鎖在了床頭,鎖鏈極短,別說起身,連翻身都困難。權衡惱火地伸手一摸,脖子上竟是個金屬項圈——他都忘了自己還在黑市買了這麽個東西!

權衡從牙縫裏迸出身上人的名字:“君、燕、紓!”

他用力一扯,項圈分毫不動,甚至更緊了幾分,迫使他必須深呼吸才能攫取足夠的氧氣。

君燕紓已經跪在他雙膝之間,雙手掰開了他的雙腿。他已經放出了自己的陽物,權衡向下瞥了一眼,沈重的眼皮跳了一下,膝頭用力一攏。

君燕紓手上跟他較勁,擡眼詢問地看他。

“你他媽想直接進來?”權衡喘著氣,頸上的項圈讓他的呼吸不暢,此刻有種輕微的窒息感,“想我死就直說。”

君燕紓也意識到他甬道高熱幹澀,於是放開手,環顧了一圈房間。

這裏是四方會的門主的寢房,君燕紓還未恢覆記憶時來過一次,他當時懵懂,但還記得那門主從床櫃裏拿出過什麽東西。他循著記憶找到了那輕巧的鐵盒,打開,裏面裝了幾顆半透明的白色圓珠,每個有指節那麽大。

君燕紓聞了一下,又拿到權衡皮膚上試了試。高溫瞬間令圓珠融化,留下一小塊黏膩的水漬。

君燕紓直接將圓珠塞進了權衡的後穴裏。

他的身體太熱了,圓珠幾乎是眨眼就被吞了進去,一路被擠撞進了深處,滑膩感讓權衡不適地弓了一下腰。君燕紓伸出雙指淺淺插入,又摸索了一圈,還不等權衡做出什麽反應,君燕紓已經抽出手,跪在他雙膝之間,握住他膝彎往上一提,玉莖抵在了入口,用力一沈腰。

肉莖毫無阻礙地破開軟穴,瞬間插進了最深處,權衡被頂得向前一撞,頸上鎖鏈當啷作響。他倒吸一口氣,一時大腦一片空白,穴內瞬間絞緊,像是在討好地親吻侵入的柱身,逼得君燕紓也輕輕抽了一口氣。

兩人一時僵住,君燕紓試圖運動,但寸步難行,於是道:“你放松。”

權衡顫抖著吐出一口氣,意識混沌,聽到聲音只是下意識看君燕紓,眼眶燒得通紅。

被權衡肏時君燕紓覺得熱,現在權衡在他身下,他仍是覺得熱,他真力運轉了三個周天才把那股驚人的熱意逼退,知道不能再等了,於是用力掰開他雙腿,緩緩抽出,然後重重頂進去。

權衡被頂出了一聲低低的鼻音,君燕紓俯身吻他,權衡感到一股清涼的氣流從唇舌間蔓延到小腹,再流轉向四肢百骸,熨平了經脈裏亂竄的真力。

權衡逐漸覺得暖,像是泡在溫泉池子裏,不由自主伸手摟住了君燕紓的脖子。

君燕紓又是一記大開大合的深頂,權衡的後穴已經完全被肏服了,陰莖入時溫順地含入,出時纏綿地挽留,君燕紓食髓知味,只想進得更深,撞得床幃搖晃,四柱吱呀作響。君燕紓每一次頂入,都讓權衡腰眼一酸、腹中一緊,又爽又難受,他試圖說話,氣還沒聚起就被暴雨般的抽插打散,只能報覆似的狠咬君燕紓的下唇,咬得滿嘴血氣。

君燕紓愈進愈深,在一次重搗後,龜頭擦過了某個點,權衡身體驟然繃緊,扯住君燕紓的頭發用力一拽。

君燕紓小聲痛嘶,動作一停,低眼看見權衡的眼神,像是看見被觸到傷處的狼。

君燕紓輕輕側一下頭,試探著再向那處點一下。

“你他媽……”權衡手腕一抖,瞬間就軟了腰,狠話還來不及放,君燕紓頂著那一點深深淺淺地研磨起來,把他的話全碾碎了,變作或輕或急的顫音。

太過、太過了!權衡仰起頭,一手攥著君燕紓的衣襟,看不出是想推開還是在迎合,快感連綿不歇地灌進小腹、漫過頭腦,他全身都被肏軟,只能附和君燕紓的動作,肉棒一深一淺,他就只能塌臀或是挺腰,想要躲開或是進得更深一些。

君燕紓握住了他怒挺的陽物,指尖在頂端小口蹭了兩下:“舒服麽?”

權衡另一手遮著臉,緊咬著牙,不說話。

君燕紓拿開他遮臉的手臂,去看他的眼睛,在他左眼尾那兩點艷紅的碎痣上吻了吻:“我很舒服。”

他在權衡耳邊低聲道:“你這裏又熱又軟、又緊又嫩,吸得我不想拔出來。”

話出口,君燕紓感到包裹著肉柱的軟肉羞恥般咬緊了,權衡瞪視他,唇角還帶著君燕紓的血,像是下一刻就要撕咬開他的喉嚨。君燕紓伸手在他項圈上一撥,金屬圈又緊了幾分,權衡只能難受地仰起脖子深吸氣,承受君燕紓又一輪頂著那一點的肏幹。

快感如狂浪,一波一波堆積起來,高潮來得迅速而猛烈,權衡陽物抖動,射在兩人腰腹之間,後穴急切地想要吸出君燕紓的男精來。

君燕紓在他的高潮裏再深搗了幾下,逼出權衡幾聲難耐的低音,射在了權衡身體深處。

權衡啞聲道:“別射裏面——”

話已經說晚了,君燕紓眨一下眼睛:“抱歉,沒忍住。”

權衡煩躁地橫過手臂,壓在雙眼上。君燕紓寬慰道:“沒關系,在雙修的功法運作下,你的真力能化掉精液,對你有好處。”

權衡體內的燥熱已經降下去,困意像是猛獸抓緊了他,他也懶得管了,只冷哼一聲,意識便陷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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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感謝白行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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