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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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 讓霍君嫻徹底失了神。

她往後靠著,後背貼著床頭,在古思鈺吻她的時候, 她變成了一根骨頭任由古思鈺吸幹l她的骨髓。

她呼著氣, 被刺激的身體發熱。

眸子微微挑動, 落在古思鈺背上的手緊緊地圈著她。

古思鈺牙齒尖,咬得兇, 霍君嫻有些吃痛,她嘶了聲,古思鈺更得意了,又去咬她的下顎。

野犬沒被馴服前, 總是喜歡見肉就咬。

霍君嫻手又搭在古思鈺的腰上, 身體克制不住地往上擡, 躲避古思鈺的吻, 分開的那瞬間再將自己送上去,幾番欲擒故縱, 她低聲說:“有點疼。”

可古思鈺沒有松口,她很不聽話,被挑動神經後嘴唇繼續落在她的薄唇上, 連續咬了兩下, 霍君嫻的薄唇泛著紅色,似輕輕一抿就會破皮兒。

她說:“你就這樣當狗的?”

語氣微微冷,質問的意思。

古思鈺動作停了一瞬, 親著她的耳朵說:“怎麽?你以為我跟其他狗一樣?任由你為所欲為。”她勾了勾唇。

霍君嫻用了猛勁兒把她推開, 古思鈺舔了下唇角, 只覺得吻甜到過頭,由著霍君嫻把距離拉開。

“狗不都這樣嗎。”說著古思鈺再朝著霍君嫻撲過去, 這次霍君嫻攔住了她,擡腿踩著她的胸口。

床頭只有一盞臺燈,燈光是暖色的橘黃,落在她的長腿上,像是給她塗了層蜜。

霍君嫻眼角微微挑動,腳在她胸口碾壓,古思鈺的心跳撲通撲通,幾下震得她發麻。

她手撐著床,微微擡起身體,她說話輕聲細語,腿架在她肩膀上又松開,問古思鈺有沒有見過小狗發情的樣子。

古思鈺自然沒見過,她只見過某個人類的腿,弄得她想去觸碰。

霍君嫻先前養的泰迪直接被絕育了,古思鈺沒觀摩過,仔細回憶了一遍,想到那個小色狗先前對自己的樣子,說:“抱著腿蹭?”

霍君嫻點頭,“你來試試。”

古思鈺明白她的意思,開口l爆粗話,“你她媽的……”

“小lucky試一下嘛。”霍君嫻溫聲哄她,“乖狗狗。”

原先霍君嫻這麽叫她,古思鈺並不覺得有什麽,只當做霍君嫻給她開玩笑,現下聽覺得有點羞辱人。

古思鈺想說,你特麽別羞辱人,愛玩不玩。

話卡在喉嚨裏,只見霍君嫻微微俯身,輕輕的捏著自己的睡裙擺,她有所圖謀的手指勾著裙擺打轉。

白皙的腿踩她的肩膀,在古思鈺的視線下輕輕地蹭動,然後她擡起一只腿踩踩古思鈺的小腹,腳趾扯她的肩帶,“看到我的紋身沒有。”

早年古思鈺親手紋上去的,現在全然展現在古思鈺眼中,“你要是乖乖的,待會給你親一口。”

“那麽現在。”

“小lucky你想要哪條腿。”

古思鈺覺得兩條腿都不夠。

她捉住霍君嫻均稱的腿捏了捏,捏到了她的小腿肌肉。

“叫一聲。”霍君嫻說。

“汪。”

“真聽話。”

再不聽話的小狗,也會被她馴服。

畢竟霍君嫻喜歡以身飼狗。

她們來時跨過了一個季節,這裏是綠意盎然的春天,是萬物萌動的季節。

壓抑難克的感情都在此刻一一宣洩。

早起,古思鈺把毛衣領子立起來,昨天霍君嫻啃的太重留下了好幾個牙印。

林子裏的鳥在叫,一聲聲的。

古思鈺起床靠著窗戶站著,她把窗戶拉開,空氣裏彌漫著春天的綠草香。

清清淡淡的卻勾死人,能在春天裏做一回狗很不錯。

去浴l室,古思鈺看了看自己的腿。

膝蓋在床邊磕了一下都有點青了。

別看霍君嫻溫柔端莊,人騷得狠,昨天鬧完後,她還在古思鈺耳邊就她說,小狗不是那樣兒的,是因為泰迪是個太監只能這樣,轉頭要教她正確的姿勢。

霍君嫻還沒有從昨天的餘溫裏回過神,抱著她檢查昨天的標記,手指落在她的脖頸上一下下的觸碰。

“如果能一秒鐘到夏天就好了,那樣天氣會讓小動物更躁動。”霍君嫻覺得很可惜,“那樣我也你可以給你戴項圈了,那樣你更像一只小lucky。”

“感情我這個名字就是給你當情趣的?”古思鈺把她的腦袋推開,擠好牙膏把牙刷遞給霍君嫻,眸子狠狠地睨向她。

霍君嫻站在她身側,笑著說:“可能這就是緣分吧,世間千千萬萬的人改名字,偏偏你隨便改個名字就讓我喜歡的要死。你說,誰會像你這樣把我的感情抓得牢牢的,你取這麽好聽的名字不讓我叫讓誰叫呢?是吧?”

古思鈺聽不得誇,人很快就飄了。

霍君嫻對著她眨眨眼睛。

“怎樣,要不要給跟你擊個掌。”古思鈺反問。

“那不用。”霍君嫻刷牙,笑起來比前幾天都要開心。

古思鈺想起,霍君嫻先前對那個小泰迪就是這樣溫柔,她說話總是帶著誇讚,鼓勵小泰迪繼續造作。

被人當小狗應該很憤怒。

可恨的是她發現,真帶勁兒。

忍不住,想到她和霍君嫻的紋身。

她的紋身是“霍君嫻”,霍君嫻的紋身是“賤l人”。昨天她們對著腿貼在一起觀摩,兩個紋身緊密的貼在一起,組合起來就是“霍君嫻,賤l人”。

古思鈺伸手指去勾霍君嫻的褲帶,霍君嫻穿得高腰褲,她偏頭看古思鈺,然後也去勾古思鈺的褲腰。

“你要幹嗎?”

古思鈺故意聽岔,“肯定的啊。”

七點起床,九點半下樓。

雲女士起的比她們早,狀態也好了很多,她沒坐輪椅,自己在客廳裏散步,看霍君嫻下樓,沖著她們笑了笑,很突兀地說:“我昨天做夢夢到了下雪,雪下了整夜,有一本書那麽厚,外面白茫茫的一片。”

霍君嫻腳步停下,對視幾秒,點點頭。

她一這麽說,霍君嫻跟古思鈺立馬理解了,雲女士是想看下雪了,雲女士擔心霍君嫻不同意,拐彎抹角的說自己夢到了,當然也可能是太想看雪,真的夢到了下雪。

霍君嫻沒給她答覆,雲女士眼神有些落寞,她沒再多說下雪的事,她繼續散步,然後低著頭看地板。

她年紀大了,稍微作出失落的樣子就讓人心生不忍,總覺得她很可憐。

霍君嫻嘴上沒說什麽,去廚房把早餐端出來,用餐的時候她給醫生打了電話。

對待母親她表現的很冷漠,實際骨子裏有溫柔。這些古思鈺透過表面就能看出來,她並沒有戳穿霍君嫻,只是配合著霍君嫻這無聲的溫柔。

雲女士坐在客廳裏的沙發上,安靜地聽著霍君嫻打電話,她手壓在沙發上,目光柔和的落在霍君嫻身上,氣質溫婉。

霍君嫻問醫生,“我能把她接到別的地方住一陣子嗎?”

醫生說:“再觀察一段時間吧,她這個情況坐車坐飛機不能太久,密閉空間會讓她狂躁,等狀態再好點你們再接她回去。”

霍君嫻嗯了聲,醫生說下午來給雲女士做個檢查。

雲女士聽到這些沒像先前那麽失落,很理解的點頭。古思鈺同她說:“那挺好,再養幾天,等你能適應長途,我們開車來接你,再好點就可以直接坐飛機,雪會下夠整個冬天,你肯定能看到雪。”

暗淡的情緒慢慢恢覆了。

雲女士精神正常的時候,她能理解古思鈺和霍君嫻什麽關系,她看古思鈺的眼神會很滿意和慈祥。

有次霍君嫻去做飯,她在外面小聲同古思鈺說:“以後,君嫻就麻煩你照顧了。”

她用氣音說的,壓著聲音很怕霍君嫻聽到一樣,說完同古思鈺展露出笑意,“一定要照顧好她啊。”

古思鈺心裏浮出絲絲感動,在雲女士休息的時候,她去同霍君嫻說:“你媽媽剛剛認可我了,還說讓我照顧好你。”

霍君嫻拍著幾顆蒜,唇角露出笑意,這個動作和她母親笑起來如出一轍。

她漂亮的眸子裏印著古思鈺的模樣,接著她切菜,不說話,像是害羞了,又像是被感動了,此時只能用動作去表達。

她們在這裏待的時間差不多,準備回去了。

走時,雲女士的狀態挺好,親自送了送她們。

古思鈺和霍君嫻坐車回去的,到家都累了,她們先睡了一覺,晚上收到信息說是莊園的消息,說是雲女士狀態突然變差了,說話總是糊裏糊塗的,問能不能跟她們通個電話,應該是霍君嫻走了她很不舍得。

霍君嫻接了電話,那頭說話總是斷斷續續,說的最多的是想去看看霍君嫻的爸爸,問霍君嫻爸爸什麽時候回來。

古思鈺聽過很多次她這麽說。

掛了電話,古思鈺才去問,“你媽媽沒去看過你爸爸嗎?”

“看過一次。”霍君嫻說,“回去就割腕,鬧自殺了,醫生說她接受不了,情緒太大起大落,最好不要帶她去看。”

最愛的人死在自己手上,倘若那時神智清醒,一定能救下心愛的人,可那時卻發瘋的想逃離他。

任誰都受不了吧。

張姨傳了一段視頻過來,打完電話雲女士狀態好了一些,就是嘴裏只念叨她自己才能聽懂的話。

倆人坐在沙發上看完視頻,霍君嫻把手機放回去,腿上放了個抱枕,霍君嫻說:“她的話,乍一聽沒有邏輯,其實都是以前發生過的,唱歌、跳舞,還有跟我爸去哪裏旅行,都是她生活的日常,只是她分不清時間順序,說得不是很全。”

古思鈺把她手機拿過來,給那邊張姨發了一條語音,“張姨,麻煩你去我那個房間把櫃子裏的東西找出來,我留了一些小禮物在那兒。”

霍君嫻看古思鈺,“我怎麽不知道?”

“這能讓你知道?”古思鈺笑著眨了下眼睛,“說了是見公婆,總不能兩手空空吧,不知道你媽喜不喜歡。”

“等她狀態好點再送。”霍君嫻怕雲女士狀態不好直接摔了。

“沒事,壞不了。”

張姨在房間找到禮物拍了照片過來,問她是不是。

古思鈺準備了不少禮物在裏頭,有些手工diy的小玩意,一些名曲唱片……最後一包是花種子。

主要是古思鈺沒送過長輩什麽禮物,她都是在網上搜的,因為雲女士情況特殊,後面她去咨詢醫生又準備了一些能打發時間不費力的小玩意。

古思鈺:【張姨,你別全都給阿姨拆了,每天拿一個給她,我特地買了很多的,可以拆到過年,你多跟她說說,等她過年狀態好轉,我們再過去看她,或者接她過來看雪。】

她做的很有心,張姨直誇她想的周道。

古思鈺本不是什麽心細的人,能做到這個地步,完全是想著幫霍君嫻分擔壓力,她把霍君嫻放在心尖上,愛屋及烏,想著對她母親好些。

霍君嫻自然懂這個道理,古思鈺說讓她把“女朋友”這三個字記住,其實霍君嫻沒多用力,都是古思鈺自個在往她心頭爬。

她心裏感動,攬著古思鈺的細腰,下顎貼著她,故意說了一句,“真好呀,你都沒給我禮物。”

“想要?”古思鈺挑眉,又是副玩世不恭的野樣兒,估摸著又是要逗霍君嫻。

“想。”霍君嫻點頭,願意上她的當。

古思鈺指了指自己的臉頰,讓她親一口,霍君嫻挨過去,古思鈺指哪兒讓她親哪兒,眼瞅著要起火,就聽著一聲咳嗽。

她們的門被敲了敲,寧羨之從外面進來,她提了一個袋子,懷裏抱了一只貓,瞧著她們臉上帶著笑,打趣地輕嘖了兩聲。

寧羨之站在門口,拍了拍身上的雪,屋子裏暖和。她剛走進來還沒拍落的雪就融化了。

霍君嫻起身過去,寧羨之把袋子給她,她沒接去抱寧羨之懷裏的貓,小貓白白的一團,耳朵有一塊黑色,就是普通品種的小野貓,但是性子特別乖。

寧羨之來給她們送了點水果,她們家剛剛收到的禮品,家裏幾個人也吃不完,想著水果挺甜就拿來跟她們分享。古思鈺去接水果,蹲著跟著看了一會兒貓。

“貓哪來的?”霍君嫻摸摸小貓的頭,小貓特別乖,小眼睛盯了她一會兒,又慢慢將頭縮了回去由著她撫摸。

“前幾天你們沒回來的時候,我在小區門口的紙箱子裏撿的,當時拿火腿哄了兩下,它願意跟著走,我就把它養了。”寧羨之摸摸貓的小腦袋,小貓特別乖,回蹭著她的掌心。

霍君嫻叮囑她要給貓做個體檢,寧羨之說:“你也養一只啊,凡事邁出第一步。”

“我嗎?我養了一只小狗,暫時不養別的了,”霍君嫻把聲音壓低說,“小狗沒有你的小貓乖,很會咬人的。”

古思鈺剛把水果放在籃子裏,聽到這話不樂意了,忙扭頭看過來,微微瞪著眼睛,“霍君嫻,你說什麽呢?”

霍君嫻笑,“小貓咪很可愛哦。”

古思鈺嗤了聲兒。

能有她可愛?

·

過年前幾天,霍君嫻和古思鈺一塊去辦年貨,東西她們自己去采購,親力親為,給兩個人的家添置新東西。

回去的路上她們也遠遠看到路邊有一只小貓,小貓縮在雪堆裏懂得瑟瑟發抖。

天氣冷,最近幾天一直在下雪,小貓腦袋上頂著一坨雪,司機把車停了下來。

古思鈺剛要推開車門下去,看了看,發現是在賀笑醫院旁邊。

夜晚漆黑著,醫院燈閃爍著。

古思鈺看著車窗外。

霍君嫻握她的手,指腹輕輕的擦著指關節。

現實點來說,朋友和愛人不同,她們相愛可以互相折磨,可朋友之間就沒有這麽深的牽絆。

有時候兩個人一個月不聯系,關系就斷掉了。

“當時你不是給了她一百萬嗎,說你們一起開醫院。”霍君嫻說,“你不去看看醫院開的怎麽樣?”

古思鈺記得,那一百萬她覺得是給賀笑的補償,她害得賀笑沒了工作,也差點害得人家血本無歸。

霍君嫻說:“正好把貓貓撿了送過去看看。雖然,我心裏會有點點不舒服,但是我想我能忍受,這是你的正常社交,而且,你之前承諾過我,以後你朋友也是我朋友,你去哪兒會問問我的意思,我信任你。”

古思鈺笑,“說話就說話,做什麽弄得像是在講哲學。”

霍君嫻把車門推開,“那就進去看看吧。”

因為這個城市一直在下雪,一腳下去沒過了腳脖子。

古思鈺準備去抱小貓,有個身影先她一步跑了過去,直接把貓抱在懷裏,然後將貓塞到大衣裏。

之後穿亞麻色大衣的人站了起來,扭頭是張很熟悉的臉。賀笑先認出來古思鈺,“思鈺!”

呼吸間升起一道道的白霧。

賀笑很激動,她就是下班路過,沒想到會遇到古思鈺,她對著車子揮揮手,笑起來還是很甜,相貌和身體依舊沒變。

賀笑沖著她笑著,寒風吹過來將她臉頰上染上了一層紅。

“賀笑,還挺巧。”古思鈺也同她打了個招呼。

“思鈺,你什麽時候回來的?”賀笑驚訝地看著她,她懷裏抱著貓,說話時的暖氣變成了白煙。

“回來有一段時間了。”可能是賀笑笑得太治愈了,古思鈺沒感覺到距離感,說:“上次路過你的醫院,有點沒好意思進去,沒想到今天碰到了。”

“真是的,你回來就給我打電話啊,我好請你吃飯啊。”說著,賀笑歪歪頭看她身後的霍君嫻,說:“霍姐姐好啊,你們吃飯了嗎,要不我請你們吃吧,你們今天要去辦事嗎?”

“該我們請的。”霍君嫻手放在兜裏,她的性子還是沒變,占有欲很強烈,喜歡站在古思鈺身邊證明自己的存在感,“你工作忙嗎,我定餐廳一起去吃,叫上段嘉央?”

“我懷裏的貓。”賀笑有些為難,“可能要送去做個檢查。”

霍君嫻說著看古思鈺,“你想今天一塊吃嗎?要是想去,我們就等一等。”

“好啊。”

兩邊許久沒見,司機先送賀笑回醫院,賀笑把小貓交給護士,換了一身幹凈的衣服跟她們去吃飯。

路上賀笑問:“我現在打電話叫嘉央來?她應該忙完了。”

“行啊。”古思鈺應聲。

今天碰的很巧,古思鈺自然不會讓她請客。

賀笑電話打過去,段嘉央說自己離餐廳近她可以先過去等著,不過等霍君嫻她們過去時,段嘉央還沒到,幾個人進去等了十來分鐘。

霍君嫻輕輕地敲了下玻璃,“你們看,喏。”

古思鈺手撐著桌子,就見著段嘉央在往裏走,林柯在她身後跟著,兩人推推搡搡的。

賀笑說:“她姐也來了。”

古思鈺好奇地問:“你認識她姐。”

賀笑搖頭,“不認識,但是最近嘉央跟她姐相處挺多,好像又是在搶什麽項目,其他我不太清楚。”

說著,段嘉央上樓了。

古思鈺對著她嘖了聲,段嘉央看到她也很開心。

段嘉央說:“我就知道你會回來。”

“霍總。”林珂跟霍君嫻打招呼。

霍君嫻頷首應好。

段嘉央咬了咬唇,說:“她硬要跟來的,能加個座嗎?”

霍君嫻說可以,她也問能不能再加個人,她想著把寧羨之也喊過來。

寧羨之要等半個小時下班,她們換了個更大的桌子,先在菜單上點菜,待會寧羨之來剛好可以吃。

賀笑說:“這是提前吃年夜飯嗎?”

“算是吧?”段嘉央應聲。

“可以再上我家裏吃一頓年夜飯。”林珂很擅長交友。

“誰說那兒是你家裏了?”段嘉央反問她。

“那年夜飯可以上我妹家裏去吃。”

聽著更生氣了。

旁邊幾個人倒是挺想笑的。

寧羨之來時看到滿桌子的人,頗有些驚訝,她再去看霍君嫻,見霍君嫻能同大家說笑,便放心的坐了下來。

一頓飯吃下來什麽都聊,說到寧羨之撿的那只貓,正好賀笑是寵物醫生,可以幫寧羨之好好看看。

寧羨之看向霍君嫻,說:“君嫻不介意吧,我要去光顧新朋友的生意了。”

霍君嫻笑,她把菜夾進碟子裏,道:“賀笑醫術很好,你把小貓送過去看看,我也很放心。”

賀笑聽著她們的打趣兒,輕輕笑。

吃到開心叫了酒,大家都跟著喝了點,神志都是清醒的。

她望著對面兩個人親密互動,不難猜出來她們在一起了。

賀笑笑著喝了一杯酒。

原先古思鈺在她世界裏就是一陣風,她以為風吹過就過了,沒想到餘溫那麽久。

沒有任何一個女孩子會忘記,一個不要命、為自己打架的人吧。

霍君嫻那麽喜歡古思鈺,也是因為古思鈺替她擋刀吧。

她時常會後悔,當初藏得嚴實一點就好了,很多事情都迎刃而解,她和古思鈺會是很好的朋友。

感情不說出來可能會漸漸消化掉,說出來自己就會介意,因為印象太深,會永遠記得告白的那天。

賀笑手現在想的很開,古思鈺跟霍君嫻在一起很相配,換成別人不一定能像霍君嫻那樣等著古思鈺,追著她不放,同樣的除了霍君嫻,誰也不能給古思鈺一個家,不管未來世界有多少條支線,現在她們纏在一起就是最大的緣分,是一條拆散不開的姻緣線。

反正她們能好好相處就是最值得開心的事。

做朋友也好,不做朋友也好,只要古思鈺好就好。

她不會再那麽喜歡古思鈺,免得給人家造成困擾。

旁邊朋友打趣古思鈺,她也跟著打趣,給古思鈺朋友間的祝福。

從餐廳出來,都喝多了,她們走路有些晃。

喝多了的著急回家直接叫代駕,還想吹冷風的沿著街道慢慢悠悠地走。

寧羨之叫代駕先回去,她喝醉就想睡覺,賀笑跟段嘉央的車。

古思鈺跟霍君嫻在路邊散步,平時她們喝酒少,還沒見過誰的醉態。

古思鈺酒量大,裏面幾個人都醉醺醺的,就她一個人清醒著,而霍君嫻不行,她臉喝紅了。

大家走完了,霍君嫻雙手圈著她的腰,和她側臉微微相貼著,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氣,一步一步踩在雪裏,她跟古思鈺說她身體熱,不知道為什麽腳好冷。

“喝醉了?”

霍君嫻嗯了一聲,又靠過去和她親密的貼貼。

“古思鈺。”

古思鈺像是背了一個醉鬼在雪夜裏行走,霍君嫻捏了捏她的腰,可能是想把手塞到她兜裏,摸了半天也沒摸出來兜在哪兒,古思鈺捉住她的手塞到自己兜裏,她說:“好了,別亂摸了,乖點。”

“好暖和。”

“嗯。”

“古思鈺,喜歡你好暖和。”

古思鈺想,能不暖和嗎。

她們的愛情經歷了冰雪,經歷了漆黑的夜,現在冰塊融化,很快要迎來春天了。

她們的愛在吐著綠芽瘋狂上長。

“我愛你,也很暖和。”古思鈺說。

霍君嫻被她哄的開心,獎勵了她一個帶著酒香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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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後面還有幾章,可以當她們的番外看,因為番外我想放一放霍姐姐的視角,讓霍姐姐帶你們騷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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