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1章

關燈
===================

霍君嫻一直咬著唇, 沒出聲。

古思鈺親了親她的肩膀,幾次霍君嫻扭頭過來,眸子微微漣動, 咬得微腫的嘴唇微微翕動。

想親。

很想親。

可是感冒來了, 也只能忍著。

霍君嫻平躺著, 古思鈺輕壓著她,兩個人纖細的脖子溫溫柔柔的靠著, 霍君嫻身體軟綿得恰到好處,古思鈺根本不想起來,溫聲地問她:“難受嗎?”

霍君嫻咬著嘴唇,呼出來的氣, 熱熱的落在她臉上, 古思鈺微微擡起腿, 輕輕地觸碰她。

別說霍君嫻想接吻, 古思鈺也很想,只能現在不可以, 她一手操作著,身體往下滑,和霍君嫻臉貼著臉蹭, 霍君嫻臉頰很熱, 輕輕一蹭就紅了。

古思鈺不敢再細看了,她避開霍君嫻那張因為感冒浮出一抹紅暈的臉。

親了親她的鎖骨,又親了親她的脖頸。

最後沒忍住落到她的下巴咬了一口。

霍君嫻被她咬疼了, 擡手在她臀上打了一下, 啪地一聲巨響, 古思鈺感覺自己的尊嚴都受到挑戰,用力咬了她一口。

“你去那邊。”霍君嫻輕聲說。

“嗯?”古思鈺疑惑地看著她。

很快她明白過來了, 兩個人還是要親嘴,古思鈺按著她說的,兩個人換個邊,你親我我也親你,古思鈺吻了吻她的嘴,看著她的唇被自己剛剛弄紅了。

這次沒在疼著她,不由說分地咬了下去。

霍君嫻感冒了,發發汗也好,很快身體緊繃著發出了熱意,古思鈺用力的抱著她,等她勁過了拿紙巾給她擦,不讓她去洗澡了,免得加重病情。

之後,古思鈺去撿衣服給她穿上。

霍君嫻說:“換條新的吧。”

古思鈺從床上下去,能看到她窄細的腰上有幾枚咬痕,古思鈺身材很好,她彎著腰擡著臀,腰很細,她在衣櫃裏找了件黑色的,轉過來能看到她的腹肌。

她捏著兩角跪坐在霍君嫻身體兩側,霍君嫻稍稍擡起腿,古思鈺去握她的腳踝,霍君嫻擡腿踩在她肩膀上,故意踹了她一下。

古思鈺捏了捏她的小腿肚,警告她不要撒野,霍君嫻偏偏不怕她,連續踹了她三四,古思鈺直接身體往前壓。

“你怎麽還沒好……嗯?”

霍君嫻舔了舔嘴唇,“可能沒親上面這張嘴,總覺得差點什麽。”

古思鈺咬了咬牙,偏頭在她小腿肚上咬了一口,霍君嫻嘶了聲,望著她輕聲地笑,被她咬疼了另一條腿擡起來踹她。

古思鈺捏著她兩條腿摁住她,霍君嫻擡了擡身體,還沒穿上的黑色掛在她白皙的腿上。

兩個人嘻嘻笑笑的鬧著,霍君嫻頭往上擡,頭上重重地撞在了床頭。

古思鈺又去親了親她的額頭,來回幾次把霍君嫻搞累了,霍君嫻平躺在床上輕輕地喘著氣兒。

古思鈺提著小件認認真真地給她穿上,古思鈺自己挑的顏色,她覺得霍君嫻這樣的成熟i女人就應該穿黑色的。

穿得時候她總掐霍君嫻的肉,後面貼著蕾i絲吻她。

兩個人越鬧越停不下來,險些忘記霍君嫻已經感冒的事兒,最後霍君嫻嗓子幹咳嗽了一聲,古思鈺趕緊捏著被子往前一撲,在被子裏緊緊地抱住了她。

霍君嫻低聲笑了笑。

“爽了嗎?”

“爽了。”

許是沒好好親唇,嘴裏總是幹幹的,古思鈺很沈溺和霍君嫻抱在一起的感覺,一直忍住沒去喝水。

·

因著感冒的原因,一向早醒的霍君嫻沒有古思鈺起的早,躺在床上睡得很熟。

古思鈺五點醒,看了下早上的課,都是社交課和強項課,她就跟史密斯請假,打算照顧霍君嫻一天,史密斯問她請假的理由。

古思鈺很含蓄:【照顧人。】

史密斯:【你也有老婆了?】

古思鈺腿閃了閃,沒忍住笑了笑。

往屋裏看了看,霍君嫻側了身體,後背露了出來,古思鈺走過去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再去摸了摸她的頭,拿出溫槍給她測了測,體溫在正常值。

她回史密斯:【yeah】

回完感覺好傻,古思鈺趕緊刪除了。

史密斯同意了她的請假,提醒她記得覆習。

照顧老婆第一。

這個念頭一出來,古思鈺全身發熱,她趕緊去浴i室洗澡,出來給霍君嫻留了個字條說自己去買早餐。

早上放晴了,太陽出來後,溫度微微有些回升,古思鈺提著袋子從外面回來,霍君嫻已經醒了。

盡管霍君嫻氣色看著好了很多,古思鈺還是很不放心她,強烈要求她,“你說句話我聽聽。”

霍君嫻覺得很好笑,眼角微微上挑,含著一抹春情瞥了她一眼,話也不說,偏頭不打算理她,直接去刷牙洗臉。

古思鈺暴露本性拉著她的手不準她進去,非逼著她說一句話,“快點。”

霍君嫻抿了抿唇,有點故意的意思就偏不說,古思鈺把她抵在門上,像個臭流i氓一樣,“快說話。”

霍君嫻還是不說。

古思鈺手指就按在她唇上,手指將她兩片薄唇分開,霍君嫻嗯了一聲,古思鈺就說:“怎麽回事,你叫得跟昨天一樣讓人難以自持。”

“讀書還是很有用的。”霍君嫻啟唇說:“你都會用成語了。”

“……”

古思鈺感覺她在內涵自己,但是找不到證據。

“現在聽到了吧。”霍君嫻說,“我好得狠。”

古思鈺松開手,在她耳邊壓著聲音說:“我還以為你會把嗓子喊啞。”

“我昨天比較克制,可我怎麽覺得你好像啞了。”

“我?”古思鈺嗓子是有點啞,不過是她兩頭跑喝了冷風導致的,可不是跟昨天某個運動有關。

昨天古思鈺焉壞焉壞的,她捂著霍君嫻嘴不讓她叫,自己卻故意使壞一直在霍君嫻耳邊說話,問她喜不喜歡,想不想再深入些什麽的,簡直不做人……

“我去洗手間刷牙啦。”霍君嫻憋著笑,一副逗她逗上癮了的樣子。

倆人坐在落地窗前喝粥,說來可能不信,這粥其實是古思鈺做的,她先去買了一個小鍋,整了一點米回去路上路過老板娘的店就跑去問,老板娘裝做很不理解,問她整那麽麻煩做什麽,直接在她那裏買更方便,她的手藝怎麽也比古思鈺自己整的好吃。

古思鈺挺認真地回覆她說:“你不懂,親手做的肯定和買的不一樣,你說我寫。”

她趴在老板娘的收銀櫃臺上寫,步驟都記得清清楚楚,煮粥要放姜片會鮮美一些,再者煮出來的粥會更暖胃。

老板娘說:“先前你照顧自己敷衍的像是不想活了,現在倒是學會照顧人了,怎麽,身邊有個合心意的人是不是每天都很充實?”

知道老板在打趣自己,古思鈺沒好意思應她的話,她把步驟都寫好了,問:“還有別的嗎?”

“先做簡單的,一步步來吧,別的也整不會。”古思鈺記錄好,把從超市買回來的海鮮送給老板娘,互相送點東西,當是異國他鄉的朋友了。

古思鈺性子其實帶點冷的,面上對很多事裝作漠不關心,可別人對她好,她都會記得很清楚。

老板娘接了她的東西,送了一些店裏最近賣的很暢銷的甜品給她,又讓她待會過來拿店裏熬好的湯。

古思鈺說了謝謝就回去煮粥。

從六點煮到了早上八點半。

吃到嘴裏的粥很濃稠,面上還有一層粥皮,很香濃,別看就一鍋粥,其實古思鈺煮了好幾次,最後熬順手了,嘗過覺得味道很好吃才敢送過來。

她嘴上不言,眼睛一直打量霍君嫻。

“很好吃,但是你怎麽把老板的鍋給拿來了。”

古思鈺舔了下嘴唇,說:“因為我就是老板娘。”

霍君嫻想了幾秒才明白過來她說什麽,很驚訝的看著她。

古思鈺摸了一下鼻子,“就是一個粥而已,好像誰不會做似的。”

“可這是你做的啊。”霍君嫻認真地說。

古思鈺心臟膨脹,面上裝作淡定的樣子,“以後,我再多做一點,做飯其實就是要入門,這玩意簡單的很,不是我說,真的,這世界誰還不會做飯了?”

霍君嫻舀了一勺子湯,她吹了吹問古思鈺這是不是她做的,古思鈺搖頭,她笑著說:“我相信你以後也會做這個,比這個還好吃。”

古思鈺飄了一會兒,深覺得還是該低調。

“粥真的很好吃。”霍君嫻又盛了一碗。

一鍋粥兩個人分著吃,很快就見底了。

難得古思鈺會做飯,霍君嫻對她讚不絕口和,還拿手機拍照。

古思鈺盯著她看,時隔多年霍君嫻又要發朋友圈嗎?

她就等著,看著霍君嫻在給粥調濾鏡,可她就是沒有要發朋友圈的意思,弄好了把照片發給她就完了。

心裏雖有些遺憾,古思鈺也沒直接說,畢竟就是一個普通的早餐。

兩個人甜起來嘴裏總像是含著糖,等霍君嫻身體好起來,有些事她們必須面對了。

可能是有點逃避,霍君嫻走的那天是工作日,醒來古思鈺拖延著沒去學校,霍君嫻就讓司機送她去學校,說她天天請假不好。

古思鈺提著書包去樓下。

她沒著急坐車,仰頭朝著樓上,有預感霍君嫻應該會站在陽臺那兒看著她。

只是樓太高,玻璃是單面,她看不到裏面。

司機喊時間來不及了,古思鈺慢慢跟著上車。

霍君嫻自己收拾東西,這快兩個月的時間裏,她買了不少禮物,大包小包的裝了幾個行李箱,下午的飛機,等到國內就是早上了。

東西也不多,從樓上弄下來放在後備箱,司機送完人來接她,霍君嫻看車裏空空的,她坐著古思鈺坐過的位置,輕聲提醒司機不用開太快不要搶時間。

司機說:“我們一點半的飛機,現在不過去可能要晚點了,得改簽。”

說完看霍君嫻沒說話,司機有點能揣摩到她的意思,難道小姐是想改簽?

再改簽的話可能回去晚了,他輕輕地嘆氣,想著分開點也好,給對方一個感覺彼此的過程。

進到車道內,就算司機想慢點也沒辦法,車道規定的時速在那兒,他看了幾眼霍君嫻,霍君嫻都是在看窗戶,他不知道霍君嫻有沒有幻想,司機倒是在想,要是他們到機場裏能等到古思鈺就好了。

司機說了一句,“小姐別難過,到機場比較好等人。”

到機場後,霍君嫻拿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就剩下半個小時了,她沒去機場裏面等,保鏢都把東西往裏面擡,弄完一個個又回來跟她站一塊。

於是,又過了十多鐘。

“你們先進去吧。”

機場人來人往,她想讓古思鈺來,又覺得不來比較好,此時幻想居多,腦子上演了很多次來的場景,也演了許多不來的場景。

又過了五分鐘吧,霍君嫻轉過了身,她望著人群擁擠的機場,她擡腿往前走了一步,很巧妙的聽到了一聲“霍君嫻”,聲音很特別,帶著急急的氣音。

她在前一秒,已經把第一幻想收起來了,但是峰回路轉,還是完成最強烈的渴望。

“嗯?”霍君嫻轉過身。

古思鈺下午是體育課,她真的待不住,直接翹課來酒店找霍君嫻,去的時候酒店說霍君嫻已經退房了,她人都急壞了,直接用腳跑,跑了幾分鐘意識到自己的愚蠢又去攔的士。

古思鈺去拿霍君嫻的手提包。

霍君嫻也沒拒絕,由著古思鈺幫著她拿東西。

兩個人往裏面走,能相處的時間只剩下十分鐘。

“等等。”

冬天把霍君嫻的呼吸變成了一縷縷白,她摘脖子上的圍巾,走到古思鈺面前俯身給她圍好。

趁勢抱住了她,她枕著古思鈺的肩膀。

“以前不應該那麽說你。”霍君嫻突然說。

古思鈺感覺自己沒聽清,“嗯?”

霍君嫻認真地說,“對不起啊,以前不應該那麽說你。”

古思鈺想起她在說什麽,又不敢確定。

“說來你可能不相信,從你進到我房子的一天起,我就覺得你是皎皎月光,把房子裏所有的陰暗都照亮了。”霍君嫻說,“我不應該那麽說你,哪怕你那天要離開,我也不應該那麽說你。”

古思鈺想,不虧是文化人,道歉說得像情話,情話又總是讓人動心。

這麽久了,古思鈺只是很偶爾想起霍君嫻說的那個“臟”,這個字曾讓她覺得生活變成爛泥一灘。

但是她再膈應,現實也能讓她感到明亮。

如果不是霍君嫻,她現在還在她那個人渣爸爸陰影裏走不出來,也許還在酒吧裏當小混混,也許每天過著醉生夢死、每天把自己看作一灘爛泥。

古思鈺捫心自問過。

為什麽她們明明一直在彼此傷害,各種言語辱罵,她刺激霍君嫻說她變i態神經病,霍君嫻說她臟。可這麽久還是對彼此念念不忘。

可能爛泥的自己在別人生命裏充當了一點光,成了跟神化的存在。

並不是我多麽愛她。

割舍不斷的是,我清楚的知道她有多愛我。

於是,我這一灘爛泥,豁出命也想供養這一朵蓮花。

因為她愛我啊。

蓮花愛上了爛泥。

“其實,你那次說得也……”

“是我很有問題。”霍君嫻說。

古思鈺點頭,“我都忘記了,我也不應該說你有病。”

話音剛落,機場就開始通知乘客進安檢了,一直磨蹭就是這點不好,到機場來不及好好告別就得分開了,古思鈺還有很多話沒說。

霍君嫻松開手,整了整古思鈺脖子上的圍巾。

“那我走了。”她說。

“在飛機上好好休息,多喝開水少喝咖啡。”古思鈺提醒她,又補了一句,“最好喝點牛奶。”

“知道了。”

霍君嫻轉過身走,她很偏執的想過,她應該學一下古思鈺不辭而別,讓古思鈺體會體會當初屢次離別給她帶來的痛苦,也許古思鈺痛一痛就能了明白。

但是,她卻被上了一課。

離開給她的感受太清晰了。

離開,這兩個字是有重量的。

不管對方感情如何,對本身就是一種折磨,該怎麽開口,該怎麽讓對方記住自己,該怎麽……面對一個人去機場的難過。

提著幾個行李箱去自己不熟悉、沒有對方的城市,這種感覺不美,就是把鈍刀插在胸口裏,不能一刀斃命,反反覆覆在胸腔裏亂捅。

再怎麽挨,時間還是到了。

霍君嫻穿著黑色的大衣,手套和帽子都戴得很嚴實,她扭頭看過去,古思鈺還站在機場口。

幾步一回頭,一步一回頭。

再轉身時,手機關機,她要上飛機了。

古思鈺的心情特別陰翳,這種感覺很覆雜,覆雜到理不清自己被哪種情緒掌控了,就是想咆哮想痛哭。

機場人來人往,有人走有人留。

她站了很久,天氣冷了,鼻子發酸,坐在那裏不知所措,茫茫人海裏,車啊,人啊,都在朝著明確的方向行走。

古思鈺在這一刻失去了目標。

無形裏有一把刀把昨天和今天斬斷了,她甚至在想,是不是大夢了一場,夢裏種種都是幻想的。

你想啊。

霍君嫻那麽愛她,怎麽會離開了呢。

古思鈺捏了捏脖子上的黑色針織圍巾,擡手擋著半張臉,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

作者有話要說:

後面小古會追一追老婆,老婆也會追一追她,鞏固她們的感情。

把該說的該表白的都說了。

兩個人會很相愛的。感謝在2022-05-20 20:59:15~2022-05-21 20:44:0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塘鯉魚、無畏_偏偏意氣 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無方少年游、utsuriki、kaylor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乁 103瓶;啊啊啊阿牛哥 50瓶;D為 40瓶;小臟狗勾 31瓶;zq 20瓶;塘鯉魚 10瓶;追瑜、58544858、異夢、第好幾次日落 5瓶;麻婆的豆腐、黑喵覆婚了、南景 3瓶;念初涼、沒有什麽想說的、無畏_偏偏意氣、亦一、虛偽、小許妹妹、arashramni、墨色、mercury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