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4章濃情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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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膳後,皇上陪太後散散步,因為午後氣溫較高,走了一會,便回了殿內。

太後和皇上對棋,其它人就在邊上伺候著。

桑榆一心只盯著盛鶴軒,當然是想挨著他近一點。不像林蘭她們,都圍在太後身邊伺候,百般討好太後。

盛鶴軒在專心中,也會回過神來給她一個眼神,笑臉,時不時都把她看在眼裏。

太後將他們的眉目傳情都看在眼裏,即使是她不介意影響她和皇上對棋,旁人看著怕是早就眼都紅了。

“你過來。”太後開口,是對桑榆說的。

桑榆楞了楞,下意識的看了眼盛鶴軒,然後才起身過去。

“哀家最近特別喜歡各種堅果,你就在哀家旁邊給哀家剝堅果吧。”太後沒有看她,只是悠悠的說著。

旁邊擺了各種各樣的堅果。是太後為大家準備的,當然,太後也確實喜歡吃堅果,所以宮人們就準備各種各樣,數量較多。

桑榆眉頭微微一蹙,這位太後是把自己當宮人使了。關鍵是,這麽多宮人,這麽多在旁獻殷勤的人,太後不使喚,卻偏偏要選她。

只是,這種情況下,貌似也容不得她說不吧?

再說,皇上也在這裏,以後要是想在這後宮立足,怕是第一個人就要這位太後認可吧?所以,她還是乖乖照做吧,多少有利於自己。

剝就剝了!

她拿著工具在一旁開始幹活。盛鶴軒看了她一眼,倒是難得見她低眉順眼的一面。

“你還是用手剝吧,這樣敲敲打打的,影響哀家和皇上對棋。”不一會,太後忽然轉過臉來對她道。

什麽!用手剝?

這麽多堅果,要她用手剝,不是存心刁難她麽!

桑榆心裏不悅的嘀咕著,抱怨的目光瞅向盛鶴軒。答應都答應了,剝也剝了,這會打退堂鼓,她也不甘心。

咬咬牙,忍忍就算了。

只是,可沒一會,手指被剝的通紅。關鍵是,也沒見太後吃幾個。

“嘶!”越想越生氣,越生氣就越心不在焉,在掰一個殼子時,尖銳的殼子不小心刺入手裏,她呼痛了一聲,血滴從手指滲了出來。

另一邊,盛鶴軒下棋的動作一頓,冷峻的眉心蹙起,視線朝她投過來,沈著聲音問她:“怎麽回事?”

“哦,沒事,沒事。”桑榆連忙搖頭,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把手背到身後去。

剛才的驚呼已經壓的很低了,她沒想到會被他聽到。當然,太後顯然是被驚到了。

看太後的表情,不會是怪她打擾到了他們吧?

但是太後最後還是不動聲色的將目光抽了回去,又看看對面的兒子,也察覺到了他的分神。

“真的沒事麽?”太後關心的問道。

“嗯,真沒事。”

“那就繼續吧。”太後又道。

“……”桑榆這下徹底懵了。

她手都紮破了,還要她繼續?

早知道就實話實說了!

看著一盤有一盤的堅果,她有點恐懼起來。

這也不能全怪她。徒手剝了這麽多盤堅果,誰的手恐怕也受不住。

手指現在疼的厲害,再剝下去恐怕更吃力了。

可是……她能說不麽?

桑榆正打算重新開始幹活的時候,只覺得一道黑影籠罩下來,擡頭,盛鶴軒高大的身軀已經站定在面前,弄得她不知所措。

“拿過來。”盛鶴軒要查看她的手。

“啊?”桑榆還有點懵,沒緩過神來。但盛鶴軒似乎沒什麽耐心,直接將她的手拉了過來。

手指碰到他的手,又是一下鉆心疼。她回過神來,心尖也跟著觸動了一下。

“真的沒事。”她緊張的想縮回手,卷縮的睫羽抖得厲害,像蝶翼一樣,聲音更是輕而又輕。

因為她的手耽誤了他和太後下棋,她可要罪過了。

“笨手笨腳。”盛鶴軒的語氣裏雖是責備,可劍眉微微皺著,看她的眼神也似乎沒有怪她的意思。

本來是雪白的手指,現在已經紅的有些腫了起來,特別是還在冒血的那個手指,格外刺眼。

“去傳太醫。”盛鶴軒對旁邊的宮人吩咐道。

“不用那麽麻煩,真的只是小傷。”桑榆感覺自己被當著這麽多人的面關心,就再給她找麻煩。

“小傷也好看。”盛鶴軒的語氣透著不容置喙。

“那……太後這裏……”她看了看桌上的堅果。

“會有人爭先恐後。”盛鶴軒意味深長的說道。

意思是,她不用剝了?

桑榆開心的笑了。心底剛剛的幽怨一掃而空,輕輕的點頭‘嗯’一聲,不著痕跡的把手從他手裏抽了回去。良久,火辣辣的指尖仿佛還殘留著男人不一樣的熱度。

那熱度,滲過指尖,傳遞到胸口,灼著她的心……

她像太後微微頷首打了招呼,然後便退在一旁。

這會,林蘭幾個人盯著桑榆的眼神幾乎都是一個模樣,嫉妒。

“都別楞著了,太後的堅果快吃光了。”月魂適時的提醒了一句。

可謂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林蘭幾個人連忙搶著坐過來給太後剝堅果。雖然手剝有點吃力,但為了討好太後,吃這點苦也值了。

……

盛鶴軒結束和太後的對棋後,便第一時間找桑榆。哪知道桑榆一個人無聊,就在園子裏轉悠,一時迷了路。

“手受傷了還到處亂跑?”盛鶴軒找到她的時候,便黑著臉責備她。

桑榆以為他會安慰自己,結果等來他的責備,心下便覺得委屈的很,“臣妾就是想隨便走走,卻不想一時迷路了,險些找不回來。”

“讓你還敢亂走。”盛鶴軒不安慰,反而還笑她。

“臣妾都已經知錯了,皇上還怪人家。”桑榆撅著小嘴,裝作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朕不是怪你,是擔心你手上的傷勢。”

“已經處理好了,沒事了。”桑榆將被包紮的手指伸出來給他看。

盛鶴軒看到被裹起來的手指,眉頭皺了皺,心疼的問她,“疼不疼?”

“剛開始是挺疼的,不過,現在已經好多了。”桑榆笑著說道。

“說你笨,你還委屈了。”盛鶴軒將她的手指握在手裏輕輕揉了揉,好像這樣揉著,她就不會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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