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4章年鈺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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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你覺得我這幅玉樹臨風,英俊瀟灑還不夠做你晁月國的女婿?”男人將自己好看的俊臉,認認真真的湊在她面前,顯然是對自己這張臉很滿意,滿意的有點過頭了。

“少臭美了你。”洛溪將他的湊過來的臉推過去。盛天池卻一把將她抱得更緊,兩個人休息了一會,也鬧得嘻嘻哈哈。

被扔在那年鈺就沒那麽好運了,餓了好幾天,渴的嗓子都冒煙了,眼睜睜的看著一條河就在眼前,卻一滴水都沾不到。

……

過了一夜,第二天午後,他們在一座山腳下停下來。

洛溪看著有點熟悉的山腳,將不明的目光投向盛天池。難道,他所謂的目的地就是這裏?

可是,他不是說要將年鈺送回她自生自滅的地方嗎?

“還記得這座山嗎?”盛天池將她從馬背上抱下來。

洛溪搖搖頭,但下一秒似乎又想到了什麽,“這裏是……我們一起掉下山崖的地方?”

盛天池輕笑,不回答,也不否認。

“殿下,那個女人已經醒過來了。”一名侍從走過來對他說道。他口中的女人,指的是已經昏死過去的年鈺。

盛天池瞥了眼已經奄奄一息的年鈺,因為毒性發作的厲害,她全身糜爛著一股讓人作嘔的臭味,如果不是如此,盛天池還想好好折磨她一下。

“把她丟進山上那個毒洞裏,也讓她嘗嘗被毒蛇和毒蟲啃噬的滋味。”盛天池吩咐道。

“是。”

“還有,封了那個毒洞,讓那裏永無天日。”盛天池是嘗過那種痛不欲生的滋味,所以絕不會允許那個地方再侵害任何人。

年鈺的下場,就是她自作孽,不可活。

“遵命。”侍從領命後,揮手找來幾個人將地上的年鈺擡起來,準備上山。

“盛天池,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年鈺聽到自己即將被丟進毒洞裏,突然驚恐萬分的掙紮,大喊。

那些自己親手培養的毒物,劇毒無比,卻不想最終連自己都要賠進去。

盛天池他太狠毒了!

“年鈺,本王對你算是仁慈了。讓你死在自己精心培養的劇毒中,你應該很榮幸才對。”盛天池語氣平淡,連多看一眼面前的女人都覺得惡心。

“盛天池,你們不得好死……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年鈺瘋狂的嘶喊著。

“本王說過,你根本不配做鬼,那些毒蟲會將你的靈魂一並啃噬掉,那個洞穴就是你最後的歸宿。”盛天池說完,便揮手示意他們離開。

“啊……盛天池,我要殺了你……你們這對狗男女……你們會遭報應的……”

高山之後,回蕩著女人痛憤的喊聲。

洛溪怔怔的站著,剛才那撕裂的叫喊聲已經消失不見,可年鈺那對充滿恐懼和憎恨的眼神卻還在眼前盤旋。

她一點都不值得可憐。

但凡年鈺有一丁點悔過之意,她興許都會給年鈺一個痛快的死。但是,直到最後,年鈺還是不曾有一點醒悟,所以,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

盛天池和洛溪一路來到晁月國的軍營;在軍營幾裏外,便迎上了洛湛帶人在巡查。

兄妹倆重逢,都是經歷在生死之後,所以特別珍貴。

洛湛怔忡的凝視著朝自己走過來的女孩,眼底劃過一絲沈痛,胸口更像是被刀鋒淩遲著。

洛溪早已經淚流滿面,眼淚浸濕了面上的輕紗,然後又被吹起在風中。經歷過生死之後,才會懂得每一次相見都多麽可貴。

洛湛沈步走了過去,伸手將她擁在懷裏抱住,大掌托著的她的後腦勺,將她的頭摁在胸口,身形繃的僵硬。

一個冷酷的男人,一個不茍言笑的男人,此刻的眼眶也紅了紅。

親人的懷抱永遠都是無可替代的,洛溪再忍不住,‘嗚咽’一聲,放肆的撲在他懷裏大哭起來。

“沒事了,有哥在。”許久,洛湛才找到屬於自己的聲音,聲線還是顫抖的。

洛溪只覺得大顆大顆的眼淚往外湧,怎麽收也收不住。洛湛見她哭的傷心,猜想她這段時間必定是受了不少委屈,將她攔腰抱起來,回了帳營。

走的時候,還瞥了眼後面一直一語不發的盛天池,然後對景年吩咐道:“把他關起來。”

“哥……”洛溪從他懷裏擡起臉來,想說什麽,但洛湛僵著臉,將她的打斷,“哥自有分寸。”

洛溪了解這個哥哥,他的話就是聖旨,不容動搖。她越過洛湛的肩,看向身後被帶走的男人,眼裏有擔心,有焦慮。

而盛天池卻對她彎了彎唇,給她一個安心的笑臉,還有一個眷戀的眼神。

洛溪心裏更加不是滋味,擔心景年他們會對他用刑。

回到帳營,洛湛將洛溪放在軟榻上,檢查了一下她身上,確定沒有傷勢,最後的目光才落在她臉上的輕紗上。

他伸手,欲要將她臉上的輕紗取下來。

“哥,我現在很醜,不能看。”洛溪將他的手抓住。

洛湛臉一沈,“你哥會嫌你醜嗎?”

“……”洛溪努了努嘴巴。當然不是擔心哥哥會嫌她醜,只是不想讓他看到自己難看的樣子。洛湛手伸過來的時候,她還是抵觸,“哥,會嚇到你的。”

洛湛心尖一痛,知道這個妹妹自尊心強,也沒有過分為難她,“那你先休息一下,有什麽需要和外面的人直說,我晚一點再過來看你。”

“哥……”洛溪起身拉住他的手腕,洛湛回頭看她,洛溪有點為難,“盛天池他……”

洛溪沒有直接問出來,相信哥哥也知道她想問什麽。

“他現在是我手中的俘虜。”洛湛冷酷的說道。這會的他,才是一貫那個冷血無情的王子。

洛溪心裏更加不安了,哥哥的態度,證明她的擔心是有必要的。她苦惱又不明的拉著洛湛問道:“哥,你告訴我,你為什麽突然要對乾國發兵?是不是被年鈺給忽悠了?”

“這次是我主動發的兵,跟年鈺沒有關系。對了,年鈺現在在哪?”

“她已經死了。”洛溪低下眼簾,悶悶的回了一句。

“你殺的?”洛湛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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