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失望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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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倆對峙著。
殿內的氣圍僵凝。連一旁的於公公都替這位太子殿下捏了一把冷汗。敢跟聖上叫板的人，恐怕也只有這位英氣逼人的太子殿下了。
這種氣氛不知僵凝了多久，直到盛天暮將一個錦盒雙手呈上，“這是兒臣此次尋找得到的收獲，請父皇過目。”
盛和宇面上的陰霾散了散，掃了眼一旁的於公公，於公公會意，立馬接過盛天暮手中的錦盒，然後交到盛和宇面前。
錦盒打開，盛和宇便露出一臉震驚。錦盒裏面是一支黃色玉簪。保存完好，色澤通透，一看就知道是價值連城的好東西。
良久，盛和宇才擡起顫抖的手，將那只玉簪拿在手裏。像是看著心愛的寶貝一樣，他眼裏有激動，有濕潤，還有思念和傷感。
好像沈寂了十多年的情感，一下子都爆發了。他將玉簪捂在胸口，閉眼，靠近龍榻裏，殿內，瞬間變得一片安靜。
盛天暮從來沒有見過萬人之上的帝王，也有如此感傷的時候。只是他心底喟嘆，既然都有情，為何還要對自己的兒子苦苦相逼？
“你還是找到她了。”這句話問的毫無疑問。
盛天暮遺憾的說道：“可惜，玉柔夫人早已經在當年離開之後，便已不幸身故。”
“你說什麽？”盛和宇激動的站了起來，整個人看上去都在顫抖。眼眶瞪著赤紅，似乎是不敢相信，不願相信。
“請父皇保重龍體。玉柔夫人確實已經不在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朕，不相信她會丟下朕先走。”盛和宇跌足進龍榻裏，還是一副不願接受的樣子。
世上最殘忍的痛，無疑是看著自己心愛的丟下自己先離去。
盛天暮眉宇間多了一絲凝重，他不想說謊，可是……
“父皇，您手中的東西，便是玉柔夫人唯一的遺物。大抵是知道您放不下她，所以，她在臨終前將這支玉簪交給了寺院裏的主持保管。”
盛和宇緊緊的攥著手中的玉簪，許久，他閉上眼，幽幽的問道：“可知她葬在何處？”
“兒臣不敢多問。”其實，人明明還好好的活著，叫他又怎麽編造？
盛和宇疲憊的揮了揮手。盛天暮知道他此刻心裏一定不好受，自然不敢再提鳳九幽的事，默默的退了出去。
走出那扇沈甸甸的大門，他亦是一身疲憊。
腦海裏不斷回蕩著玉柔夫人口中的那個秘密……
——
“如果太子殿下真想救太子妃，那麽這件事，便到底為止。”
“為什麽？”
“你為什麽不問，太子妃為何與我長得如此相似？”
“天暮不敢魯莽開口。”
“其實你已經猜到了，九幽就是我的女兒。”
確實是懷疑過，但是聽到真相，盛天暮還是有些不能接受。
良久，他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問：“那……鳳府的那位鳳夫人？”
“她曾是我的貼身丫鬟，待我一直情同姐妹。當初我選擇出家時，便把剛出生的九幽交給了她。”
“那九幽的父親又是……？”
“她父親正是鈺國的鈺政王。”鈺政王，也就是鈺國國王的同胞兄弟。也就說，鳳九幽算半個鈺國人。
盛天暮震驚不已。
“所以，你想救她的話，這件事就到底為止，否則，只會將她更快的置於死地。眼下鈺國和乾國可謂是水火不容，你覺得你的子民會允許一個敵國人擔當母儀天下的皇後嗎？不但如此，只要九幽身份洩露，第一個置她於死地的就是你的子民。”
“既然如此，太後當初為何還要將九幽賜給我？”
“我知道，太後當初是出於好意。這麽多年來，太後一直覺得虧欠我們母女。當太後得知九幽便是我女兒的時候，她便允諾會給九幽一個獨一無二的未來；之後因我落下大病，多年未能跟太後聯系，阻止的話，也就一直沒來及的說，如今，卻不想為時已晚。”
現在想想，太後的允諾也就是給鳳九幽太子妃的地位，甚至是將來皇後的位置。可是太後又怎會想到，時隔這麽多年，皇帝還是對玉柔夫人如此念念不忘。
——
盛天暮仰望著藍天，長長籲了口氣。
當初，如果沒有太後那道懿旨，鳳九幽是不是就不會嫁給自己？不嫁給自己，就不會發生意外，也就不會失憶，或許，她還能做個普普通通的女孩。
至少，不會是現在這種窘迫的處境。
盛天暮剛離開不久，半道便迎上了匆匆而來的江實，他止步，站在原地等他。
江實過來頷首說道：“太子殿下，太子妃昨晚確實不在牢房裏。”
盛天池面上沈了沈，沒說話，徑自離開。
牢房。
三天過去了，鳳九幽始終沒有等到盛天暮的出現，心裏失望至極。
他明明早就回來了，為什麽不肯在見她？是沒有找到那個玉柔夫人，還是另有原因？
盛和宇還沒有下令放她出去，肯定是事情辦得不如他意。只是，他打算將她這樣關多久呢？還是，就準備這樣關她一輩子？
這日，因為已經不想再有期待，鳳九幽早早的就蜷縮在簡陋的床板睡了。只是，並睡不著。很久之後，才迷迷糊糊有了一點睡意，隱約中，又好像聽到了有人說話的聲音。
她不確定是自己在做夢還是真實的，半睡半醒中翻了身，卻感覺到身邊有一股不一樣的溫度罩著自己。這溫度，很暖和，還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是在做夢麽？
一定是！
不然，怎麽可能會有他身上的味道？
就算是在夢中，鳳九幽一樣貪戀他的懷抱和他身上獨有的味道。身體不自覺的朝溫暖的懷裏挪了挪，臉頰貼在溫熱的胸膛裏蹭了蹭，像只慵懶的小羊羔。
盛天暮幽深的眸子低垂著看她，好看的唇角揚了揚。長指拂過她的長發，把玩著她柔軟的發絲。
他這樣一個活生生的人躺在她身邊，她居然還能睡得這麽香。她眼底明顯的黑了一圈，面容憔悴，比之前更瘦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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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氣氛不知僵凝了多久，直到盛天暮將一個錦盒雙手呈上，“這是兒臣此次尋找得到的收獲，請父皇過目。”
盛和宇面上的陰霾散了散，掃了眼一旁的於公公，於公公會意，立馬接過盛天暮手中的錦盒，然後交到盛和宇面前。
錦盒打開，盛和宇便露出一臉震驚。錦盒裏面是一支黃色玉簪。保存完好，色澤通透，一看就知道是價值連城的好東西。
良久，盛和宇才擡起顫抖的手，將那只玉簪拿在手裏。像是看著心愛的寶貝一樣，他眼裏有激動，有濕潤，還有思念和傷感。
好像沈寂了十多年的情感，一下子都爆發了。他將玉簪捂在胸口，閉眼，靠近龍榻裏，殿內，瞬間變得一片安靜。
盛天暮從來沒有見過萬人之上的帝王，也有如此感傷的時候。只是他心底喟嘆，既然都有情，為何還要對自己的兒子苦苦相逼？
“你還是找到她了。”這句話問的毫無疑問。
盛天暮遺憾的說道：“可惜，玉柔夫人早已經在當年離開之後，便已不幸身故。”
“你說什麽？”盛和宇激動的站了起來，整個人看上去都在顫抖。眼眶瞪著赤紅，似乎是不敢相信，不願相信。
“請父皇保重龍體。玉柔夫人確實已經不在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朕，不相信她會丟下朕先走。”盛和宇跌足進龍榻裏，還是一副不願接受的樣子。
世上最殘忍的痛，無疑是看著自己心愛的丟下自己先離去。
盛天暮眉宇間多了一絲凝重，他不想說謊，可是……
“父皇，您手中的東西，便是玉柔夫人唯一的遺物。大抵是知道您放不下她，所以，她在臨終前將這支玉簪交給了寺院裏的主持保管。”
盛和宇緊緊的攥著手中的玉簪，許久，他閉上眼，幽幽的問道：“可知她葬在何處？”
“兒臣不敢多問。”其實，人明明還好好的活著，叫他又怎麽編造？
盛和宇疲憊的揮了揮手。盛天暮知道他此刻心裏一定不好受，自然不敢再提鳳九幽的事，默默的退了出去。
走出那扇沈甸甸的大門，他亦是一身疲憊。
腦海裏不斷回蕩著玉柔夫人口中的那個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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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太子殿下真想救太子妃，那麽這件事，便到底為止。”
“為什麽？”
“你為什麽不問，太子妃為何與我長得如此相似？”
“天暮不敢魯莽開口。”
“其實你已經猜到了，九幽就是我的女兒。”
確實是懷疑過，但是聽到真相，盛天暮還是有些不能接受。
良久，他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問：“那……鳳府的那位鳳夫人？”
“她曾是我的貼身丫鬟，待我一直情同姐妹。當初我選擇出家時，便把剛出生的九幽交給了她。”
“那九幽的父親又是……？”
“她父親正是鈺國的鈺政王。”鈺政王，也就是鈺國國王的同胞兄弟。也就說，鳳九幽算半個鈺國人。
盛天暮震驚不已。
“所以，你想救她的話，這件事就到底為止，否則，只會將她更快的置於死地。眼下鈺國和乾國可謂是水火不容，你覺得你的子民會允許一個敵國人擔當母儀天下的皇後嗎？不但如此，只要九幽身份洩露，第一個置她於死地的就是你的子民。”
“既然如此，太後當初為何還要將九幽賜給我？”
“我知道，太後當初是出於好意。這麽多年來，太後一直覺得虧欠我們母女。當太後得知九幽便是我女兒的時候，她便允諾會給九幽一個獨一無二的未來；之後因我落下大病，多年未能跟太後聯系，阻止的話，也就一直沒來及的說，如今，卻不想為時已晚。”
現在想想，太後的允諾也就是給鳳九幽太子妃的地位，甚至是將來皇後的位置。可是太後又怎會想到，時隔這麽多年，皇帝還是對玉柔夫人如此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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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天暮仰望著藍天，長長籲了口氣。
當初，如果沒有太後那道懿旨，鳳九幽是不是就不會嫁給自己？不嫁給自己，就不會發生意外，也就不會失憶，或許，她還能做個普普通通的女孩。
至少，不會是現在這種窘迫的處境。
盛天暮剛離開不久，半道便迎上了匆匆而來的江實，他止步，站在原地等他。
江實過來頷首說道：“太子殿下，太子妃昨晚確實不在牢房裏。”
盛天池面上沈了沈，沒說話，徑自離開。
牢房。
三天過去了，鳳九幽始終沒有等到盛天暮的出現，心裏失望至極。
他明明早就回來了，為什麽不肯在見她？是沒有找到那個玉柔夫人，還是另有原因？
盛和宇還沒有下令放她出去，肯定是事情辦得不如他意。只是，他打算將她這樣關多久呢？還是，就準備這樣關她一輩子？
這日，因為已經不想再有期待，鳳九幽早早的就蜷縮在簡陋的床板睡了。只是，並睡不著。很久之後，才迷迷糊糊有了一點睡意，隱約中，又好像聽到了有人說話的聲音。
她不確定是自己在做夢還是真實的，半睡半醒中翻了身，卻感覺到身邊有一股不一樣的溫度罩著自己。這溫度，很暖和，還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是在做夢麽？
一定是！
不然，怎麽可能會有他身上的味道？
就算是在夢中，鳳九幽一樣貪戀他的懷抱和他身上獨有的味道。身體不自覺的朝溫暖的懷裏挪了挪，臉頰貼在溫熱的胸膛裏蹭了蹭，像只慵懶的小羊羔。
盛天暮幽深的眸子低垂著看她，好看的唇角揚了揚。長指拂過她的長發，把玩著她柔軟的發絲。
他這樣一個活生生的人躺在她身邊，她居然還能睡得這麽香。她眼底明顯的黑了一圈，面容憔悴，比之前更瘦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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