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6章伺候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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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不過是再看一遍,多一次少一次都一樣,反正又不是沒看過。

“行了,行了,本王算是倒了八輩子黴,遇到你這樣一個奇葩太醫。”

慕容景笑,半真半假的說道:“與其說是微臣奇葩,倒不如說是六皇子艷福不淺。”

“你就挖苦本王好了。”盛天池瞪他一眼。

慕容景笑笑,沒再說話。然後調制了藥物,讓盛天池將洛溪傷口處被感染的死肉剔除,最後敷上藥。

平時在戰場上,殺人都不帶眨眼的,可這會單單是割點肉下來,盛天池卻覺得相當困難,手抖了好幾下,都下不去手。

該死的,手抖什麽!

他有些惱,甚至運氣來控制手不抖。

慕容景在旁看著,不免偷笑,忍不住調侃道:“六皇子,憐香惜玉之心人皆有,您不用緊張,可以慢慢來。”

“慕容景,信不信本王一腳把你踹出去?”盛天池一臉黑線。

“信是信,不過要等微臣把藥調制好之後。”

一個脾氣火爆如雷,一個淡定的如聖人,碰在一起也是絕了。

“……”盛天池想揍人。

……

慕容景走後,盛天池笨手笨腳,一個人一直忙到深夜才把洛溪的傷口都上好藥包紮好。

渾身僵硬的酸疼,他活動了一下筋骨,才意識到眼下的天色已經很晚了。貌似沒覺得時間過得那麽快。

他看著床榻上睡得正熟的洛溪,即便是睡著,眉頭還是深鎖著,大抵是傷口還在疼。想到剛才幫她剔除被感染的傷口時,她疼的面色刷白,渾身顫抖的樣子,心裏莫名的一緊。

他甩了甩頭,讓自己清醒一點。沒事總想著她的疼幹嘛?

呃……大概是看在她為自己擋了一劍的份上吧?!

對!就是這樣。

……

盛天池回房準備好好睡一覺的時候,剛要睡著,房門便被‘咚咚——’的敲響,而且很捉急的樣子。

他從床榻上猛地的坐起來,像頭發狂的暴獅。

“說!”他克制著一百分耐心,發出一個字。

“六皇子,不好了,洛溪公主又發燒了。”門外傳來小宮女焦急的聲音。

“不是說了麽,用酒精給她擦身體。”屁大一點事都要來吵醒他。

“奴婢們已經試過了,可洛溪公主硬是不讓人碰,奴婢實在沒辦法下手,所以才不得不來稟報六皇子。”

該死的女人,簡直就是他的克星。

“那就讓她去死吧!”盛天池到頭又睡了下去。

門外好一會沒了動靜。盛天池驀地又從床榻坐了起來,恨得咬牙。掀開被子下床,心裏還在發著狠,看他去怎麽收拾那個該死的女人。

另一邊。

幾個小宮女圍在床榻邊,一個個好說歹說的勸洛溪配合點,不要亂動之類的話,但是渾渾噩噩中的洛溪就像受驚的小鹿一樣,即便是閉著眼睛,雙手還是不安分的亂擺,只要有人靠近,她就變得特別狂躁。

“都給本王閃開!”突然一道暴躁的聲音傳來,嚇得小宮女都紛紛退開。

只見盛天池黑著一張不耐煩的臉,將小宮女推開,徑自走到床榻前。看著床榻上的女人,原本是準備將她拎起來教訓一頓的,結果……

許是因為燒的厲害,她一張小臉紅的跟大蝦似得,微弱的氣息像游離一樣,讓人感覺隨時可能會停止。

盛天池眉心一皺,剛才的惱意從眼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一抹別樣的情愫。

“一個個沒用的東西,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本王養你們就是讓你們來給本王添堵的嗎?”盛天池一肚火,只能沖著這些小宮女發洩了。

幾名小宮女被訓的一個個都壓倒著臉,大氣不敢出。

“都楞著做什麽?把東西拿過來!”盛天池在床榻邊坐下,看樣子是要親自上陣的節奏。

小宮女連忙將酒精和棉球都拿了過來。

盛天池掀開被子,頓時……懵了。

被子下的女人,居然一絲不掛。

他咽了咽喉嚨,目光有些難以移開。但還是逼自己把臉別開,只是那種口幹舌燥的感覺,卻一點都沒有消散,反而連呼吸都重了起來。

他順手又拉過被子將她蓋起來。他的樣子,倒不像是自己看了什麽不該看的東西,而是怕被別人看了去。

一旁的小宮女見他剛剛那副窘迫的樣子,都掩著嘴巴偷笑。原來堂堂風流倜儻的六皇子也有害羞的時候。

盛天池見小宮女偷笑,又窘又惱,“誰讓你們把她脫成這樣的?”

“……”要全身擦酒精,不脫衣服怎麽擦?當然,小宮女不敢這麽直接回答,否則準是要被踹出去,“回六皇子,洛溪公主的衣服是她自己扯下來的。”

一半是她們脫得,後來洛溪公主因為燒的厲害,她就開始撕扯身上的衣服,最後……就這樣了。

盛天池絕對相信。這個女人,一發燒就喜歡脫衣服。

“去去去,都給本王滾出去。”盛天池不耐煩的揮手。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讓他給一個全-裸的女人擦身子,他還真是做不到心如止水。

“六皇子,這些是酒精,這些事散熱粉,一個時辰擦一次。”小宮女一一給他介紹,最後還不忘交代一句。

這些不怕死的宮人,這是在使喚他意思?

盛天池瞪了那宮女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說:這些還需要你來教我?

然,好不容易那這麽艱難的任務推脫了,幾個小宮女沒敢再多言,紛紛都退了下去,隨手將門關上。

房間裏,只剩下兩個人。更確切的說,只剩下他一個人。至於床上那個半死半活的女人,這會應該已經燒糊塗了吧?

盛天池手伸過去,還沒碰到被子,又莫名的頓住。他發現,再去掀開被子,居然需要足夠的勇氣。

可笑,不就是一具裸體嗎?有什麽了不起!

想當初,不知多少女人脫了衣服站在他面前勾引他,他還不是照樣看都不屑看一眼。

這樣想著,他毫不猶豫的將手伸過去,捏住被子……還沒掀開,又頓住了。

他咬牙。

不就是擦酒精麽?

憑感覺的事,也不見得非要眼睜睜的看著擦。於是,他拿起酒精棉球,大掌探進被子裏,完全憑感覺的在她身上擦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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