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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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分鐘秒掉你:所以說,白菜姥爺和其他研究老幹部的軟肋就是對研究的癡狂,並非只有現代或未來的科技能讓他們研究,我們所處的古代也有值得研究的東西。我將絕情谷谷主的絕情丹發了一瓶過去,還有一份專精秀娘做的雙面繡被歷史部來人看上了,這兩樣東西就換來了三個月業績,除此以外還有七星海棠、大理的金剛經再加幾本秘籍......]

“......”胡蘿蔔目瞪口呆,腦子裏就回蕩了三個打字:我真蠢!我哼唧哼唧種了這麽久地到底在幹嘛?

黃蓉將撓了十五下的笑笑果送到嘴邊,糾結地看了看恢覆了一顆果實一樣的笑笑果,“這個真的能吃嗎?”它會笑,該不會是活的吧?

“笑聲只是它裏面的果肉變異發出來的聲音,它是死物,並非真的有生命,你可以放心吃下去,”胡蘿蔔對她點點頭。

武功秘籍......小峰收藏了好多武功秘籍呢!要不要去抄幾份試試看?

[分分鐘秒掉你:別以為隨隨便便的秘籍就能交上去,那些科學家眼光高的很,要不是最近在研究讓人形ia練出內功的方法,我那些聚氣的秘籍他們還不一定會要,其中有幾本招式秘籍就被駁回了。]

胡蘿蔔眨眨眼,表示知道了。讓機器人學武功,也虧他們想得出來。不過仔細想想,胡蘿蔔已經整理出最能通過審核的秘籍套餐。

主餐:一本能夠讓經脈閉塞的人修煉出氣感的低等秘籍,威力很弱,對正常人完全無用支隊特定的人有效。

副餐:低內力消耗的輕功。

點心:曾強內力的藥物。

勁爆底牌:陰性功法之最——九陰真經!

感覺通過的機率很高(* ̄︶ ̄)y

黃蓉咬了一口笑笑果,雙目發亮,顯然味道鮮美的笑笑果取悅了她。

[不吃胡蘿蔔:其實黃蓉還是很可愛的,完全不像原著裏那樣調皮搗蛋。]

毛分分瞥了他一眼:那還用說,也不看看是誰生的。

胡蘿蔔:......

胡蘿蔔心情倍兒棒,自從得道爺點撥後,再也不用擔心被關小黑屋。

黃藥師行至大漠深處就感覺到玉清玄明一直在嗡嗡震動,越是靠近白駝山震動的頻率就越大,不由暗自心驚:那邊有什麽,竟惹寶劍興奮地直顫,莫非蓉兒就在那裏?

本想去白駝山莊尋問一番附近的布局,沒想到越是靠近那邊玉清玄明更顫動不止。

黃藥師無法,帶著不斷作響的神劍給歐陽鋒遞了拜訪貼。

歐陽鋒很意外,這個時間段正好是胡蘿蔔累狠了補眠的時候,將胡蘿蔔翻過身來躺平,被子又往上拉了些,見胡蘿蔔不安地皺眉有轉醒的趨勢,萌主大人在他額頭印上一吻,輕輕拍著他又哄著陷入了睡眠。

歐陽鋒見胡蘿蔔松開眉頭熟熟睡著,悄聲無息地走了出去。

此時太陽早已經升至高空,整個白駝山莊都籠罩在金色的海洋裏,毛分分晨練完畢,反手拿著雪名,只覺得它今天似乎興奮過了頭,練劍的時候就響個不停,此時更是不斷抖動。

毛分分皺眉:“莫非你也到了發情期?”

雪名瞬間不動了。

毛分分挑眉:變相承認了?

“玄明道長,”黃蓉拎著一盒子早點沖著道爺揮手。

“我做了早膳,道長來嘗嘗吧。”

毛分分點點頭,唇邊的那抹令人驚艷的笑意怎麽都退散不去。

另一邊,歐陽鋒來到前廳,郎聲笑道,“藥兄許久不見,最近過得可好?”

長身玉立站在大廳中的青衣書生緩緩轉過頭來,一雙明星似的眸子似有異光閃過,沒有了嬰兒肥的黃藥師,已經蛻變成了能夠獨當一面、享譽鼎盛的江湖老前輩了,灑脫桀驁中自有一種文采底蘊,乍一看上去,比曾經的他睿智果斷地多。

“哪裏哪裏,”黃藥師勾了勾攤下的嘴角,一連似笑非笑,“還不是造著老樣子過著,倒是峰兄,別來無恙?”

“都好,都好,”歐陽鋒視線掃過椅子,忙招呼黃藥師坐下,“許久未見藥兄了,來人,備酒,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黃藥師僵了片刻,還是放松下來,“也好,來兩壇女兒紅,不醉不歸。”女兒的度數他能抗住,大不了再運功將酒精逼出來就好。

席間,黃藥師不動聲色地對歐陽鋒打探消息,“峰兄,我觀莊內一片喜氣洋洋,人人臉上都帶著笑容,這是有什麽好事?”

“能有什麽好事?不過是家兄出關了那些小丫頭們心思又開始活躍了罷了,”歐陽鋒語氣怪怪的,靠近一聞,好大的酸醋味!

黃藥師又倒了一杯酒,“幹!”

“好!幹!”歐陽鋒豪氣沖天,臉上是毫無陰霾的燦爛笑容,黃藥師心下詫異,將酒杯放在唇邊一口飲盡。

“我知道藥兄為何要來,”歐陽鋒夾了一塊圓圓的點心,放在嘴中細細品嘗。

黃藥師下意識地覺得這點心很眼熟,夾起一嘗口味果然又甜又鹹別有一番風趣,“蓉兒的手藝?”

歐陽鋒笑道,“令千金一大早就做了許許多多這樣的點心,怕是早就知道藥兄快來了吧。”

“......”黃藥師擰眉,他一路上都未留下一點痕跡,蓉兒是怎麽知道他要來的?

莫非是想討好自己原諒她擅自離家出走?

“令千金手藝確實不凡,”歐陽鋒如是說道,把後一句咽了下去:可惜比我家克兒還差上一些。

女子手藝好是誇讚,說男子手藝好,似乎不符合當今時代提出的倫理綱常,盡管心裏知道克兒是極好的,歐陽鋒並沒有說出來。

黃藥師眼裏暖意閃過,“蓉兒的手藝想必是遺傳自紛兒的,只是沒有全面的教導,終究還是缺了點什麽,紛兒當年做的菜才叫堪稱一絕,可惜......”他也僅僅有幸被順帶著品嘗過一次而已,黃藥師心下黯然。

能別提那個人妖麽?歐陽鋒抽抽嘴角,小心思轉了轉,狀似無意道,“次次令千金是隨一俊美的道長來拜訪白駝山莊的,他們此時正在竹林院子裏玩呢,藥兄不去看一看?”這兩天小蘿蔔白天為了帶他們玩,自己幾次親近都被他推脫了,歐陽鋒怨氣很重,黃老邪快把兩“母”女兩個領走!

歐陽鋒言下之意,是說蓉兒行為不檢點與一男子拉拉扯扯?黃藥師臉黑了,不知是哪裏來的野男人趕打他女兒主意!

“他們在哪個竹林?不知峰兄可否給我指個方向?”黃藥師沈著臉,詢問道。

“往後走,有個種滿花草的百植園,從百植園穿過再往同一方向走就是飼養場,飼養場後方有個就是那片竹林,”毛分分每天早晨都會在那裏練劍這個時辰應該已經回院子裏用早膳了。歐陽鋒微笑,“藥兄可自行前去,很容易就能找到那裏了。”

黃藥師按耐了下,對歐陽鋒一抱拳,“多謝峰兄告知,我這就去。”說著,就起身往外走去。

走到百植園,黃藥師看到這一片五花八門的植物吃了一驚,小心繞開了它們,衣擺掃過一片風,身邊的綠色植物害羞地合了起來。

小黑兔瞬間就覺得渾身毛毛的,他甚至還看到了鮮花吞吃蟲子的一幕,若這不是白駝山莊,他可能會出手毀了這些妖異之物,無奈之下只得運起輕功,往百草園盡頭飛去。

剛入飼養場,群鳥紛飛,地上趴著的守衛雙蛇瞥了他一眼,見他並未有任何怪異舉動互相纏繞著吻了起來。

“......”黃藥師輕咳了幾聲,往裏走去,見雙蛇依然忘我糾纏、陶醉其中,心裏的黑兔子羞紅了臉,面上還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飼養場內大大小小的動物很多,尤其以寶馬、駱駝居多,黃藥師轉移視線,註意到一道淡黃色的身影,正是他女兒黃蓉無疑。

“蓉兒。”

黃蓉僵了一下回過頭來,驚喜地撲了過來,“爹!你什麽時候找過來的?”

黃藥師摸了摸女兒的頭,側目掃過她酷似李紛紛的側臉,眸子也柔和了下來,“你這丫頭還真能躲。”

黃蓉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在路上碰到舅舅了,他帶我一路玩到這裏,因為與歐陽盟主是熟識,歐陽盟主還答應送我一批駱駝呢。”

“舅舅?你路上遇見的道長?”黃蓉不知道難道他也不知道?李紛紛是李無月的獨女,李晨空沒有讓別的女人懷上他的孩子,紛兒哪來的舅舅?是誰趁著他不在跑來誘拐他女兒!

“對呀,玄明道長,”黃蓉指著黃藥師背上的劍,“道長也有一把用起來會發光的劍,名字叫雪名。”

黃藥師深思片刻,如果他沒記錯,紛兒曾經擦劍時候曾經提到過,她的雪名不在了。

原話“唉~要是以前那個號還在,就能用雪名痛宰蘿蔔了。”

前一句黃藥師沒懂,自動忽略過去。

“爹?你怎麽了?”黃蓉奇怪地問道。

黃藥師回過神來,對女兒笑笑,“我沒事,蓉兒你剛才在幹什麽?”

黃蓉笑嘻嘻地將她爹拉到驢棚邊,拿著幹草餵著小毛驢,“妞妞,妞妞......”

小毛驢哼哼了兩聲,吧嗒吧嗒地靠近將幹草嚼進嘴裏,腦袋上的棕黑色絨毛尤其閃亮。

“紛兒......”

“爹,你看它好不好看?我第一次見到這麽通人性的小毛驢......”黃蓉回過頭來見黃藥師怔怔地盯著她發呆,漂亮的眸子轉了轉,湊到黃藥師面前,“爹~你想娘了?”黃蓉知道自己和母親長得很像,尤其是側臉,乍一看上去像極了當年的李紛紛,前提是她別老是嬉皮笑臉。

李紛紛不爽了一般是脾氣上來冷著臉放寒氣,然後暴力破解,黃蓉古靈精怪,遇事往往會多動幾分腦筋,然後用自己聰明的腦袋瓜子陰人。

李紛紛的眼睛燦爛有明亮,充滿了熊熊燃燒的火焰,每當她生氣起來是最美的。黃蓉的眼睛會說話,智慧又皎潔,動壞腦筋時會骨碌碌轉著,她笑起來的時候是最甜美的。

黃藥師從未將她們兩人搞錯,只是偶爾會透過女兒來懷念一下亡妻罷了,黃蓉也知道這一點,因此第一次見到她爹如此失態心下不免有些詫異。

“蓉兒,這只小毛驢是從哪裏找來的?”

黃蓉疑惑,還是乖乖答道,“這是玄明道長給我的。”

“玄明,又是玄明......”黃藥師瞇著眼,喃喃道。玄明道長,這個人真可疑,他是如何知道這些東西,又為何要靠這些來哄騙一個小姑娘?

黃藥師問道,“玄明道長現在在哪裏?”

黃蓉呆了呆,“他說去看歐陽盟主了,盟主的院子在那邊,最高的那個爬滿綠色葉子的屋子。”

黃藥師點點頭,“蓉兒在這裏繼續陪妞妞玩,爹去看看就回來。”

黃蓉乖乖的點頭,背過身去叫妞妞,黃藥師放心走了。

黃蓉聽聽耳邊沒了動靜,將手裏的幹草給了妞妞,眼珠子轉了轉,躡手躡腳地往歐陽隱的院子遛過去。

百植園口的雙蛇嘶嘶叫著向她看了過來。

“噓,”黃蓉比了個手指,小聲道,“你們繼續,我跟著我爹去看看他想幹什麽。”

搞基蛇扭動了下,往百植園裏爬去。

黃蓉松了口氣,繞過前廳,矮著身子繼續遁走。

另一邊,毛分分敲響了胡蘿蔔的房門,迷迷糊糊、半睡半醒的胡蘿蔔直接披了一件裏衣就跑來開門。

“蘿蔔,你稍微檢點一些行不行?”毛分分黑線,這只胡蘿蔔連腰帶都沒系上,一身紅紅紫紫的蚊子塊就出來看門了,妖精的節操都是這麽低的?

胡蘿蔔揉了揉眼睛,酸酸地打了個哈氣,迷糊道,“道爺?唔......”轉身往床上一撲,卷上被子繼續呼呼大睡。

“你們昨天到底折騰到幾點?”毛分分黑線,“快起來,我有事和你說。”

胡蘿蔔嘟噥幾句,小嘴微張,口水一滴一滴在流出來,慢慢在枕在腦袋下的手臂上滴過,最終於床單上暈染開。

“多大的人了睡覺還流口水?”毛分分抱怨著,將它被子往上抱起來,四只爪子都攀在被子上的胡蘿蔔也隨著一起懸掛在空中。

毛分分輕輕抖了抖,衣衫不整的胡蘿蔔撲通一下就掉了下來,雷打不動地繼續睡著,毛分分摸摸自己臉上蹭到的口水印子,徹底黑了臉。

“歷史部來人說需要和科學部一起研究武穆遺書,我們兩人一人一份樣本交上去能有一年的假期,要說的我說完了,聽沒聽到是你的事,”道爺氣哼哼地將被子還給胡蘿蔔轉身走了。

門啪地一聲關上,窗外的小鳥唧唧喳喳地看好戲。

屋內,胡蘿蔔哼哼兩下,卷起被子把自己裹成了蠶寶寶。

毛分分去外面找了個婢女詢問,“這裏哪裏能洗澡?”口水,黏糊糊的口水,道爺一點都不想帶著胡蘿蔔的口水去見閨女!

“請道長隨奴婢移步側屋,那邊有許多沐浴用具,奴婢去招呼幾個人來給道長擡水。”

毛分分看了看側院,那邊距離主臥室並不遠,“那是你們莊主的浴室?”

“那是莊主曾經的沐浴地方,只是如今莊內的活水已經建成,兩位莊主都是去噴泉池裏沐浴的。”婢女小聲答道。

這只胡蘿蔔還真會享受,毛分分暗暗下了個決定,等他集齊長假的業績就買下一塊地,不僅要弄個練劍的好地方,再弄個露天溫泉泡泡。

“就去那裏吧,”毛分分甚至不想摸自己沾到口水的地方,清香味的蘿蔔香不斷鉆入他鼻孔,懷孩子這幾個月黑兔子沒少燉這種湯給他滋補,偏偏還是孕吐最激烈的時候,如今想想還有些精神上的陰影。

“奴婢去給道長換新的浴桶和布巾,”婢女行了個禮,去叫了幾個小廝端東西。

黃藥師是從院子的後門飛進來的,去前門還得繞過前廳再轉來,太麻煩了。

進院後消息查探了一番,主臥的屋子裏門窗緊閉沒有任何聲音,而側院裏卻有嘩嘩的水聲,門口幾個小廝和一位婢女等候著,黃藥師詫異:莫非歐陽兄習慣晨起洗澡?

胡蘿蔔摸摸鼻子,在被窩裏打了個大噴嚏,“梅子,給我拿一套新衣服來。”

守在側院外的婢女對幾個小廝道,“我去給大莊主拿衣服,你們在這裏替道長守門。”

小廝們恭順點頭。

黃藥師挑眉,在洗澡的是玄明道長?

道爺早在有人進院子時就在小地圖上看到了小黃點,將身上的泡沫洗幹凈,爬起來擦汗迅速穿上褲子,一件白色的裏衣,套上外套,然後拔開劍就朝屏風後的窗口刺去!

黃藥師兩根指尖掐住了劍尖,誰料劍氣傷人,他快速收回手,後退了一步,食指與中指內側不斷在滴著紅色的血珠。

此時的道爺垂下的銀絲還在滴著水,如同最美的瀑布,耀眼又風華。臉上紅潤潤的,或許是因為羞惱的原因有更紅的趨勢,明亮的眸子冷凝中透著點點殺意,渾身都冒著發怒的熊熊烈火。

黑兔嘰看呆了眼,像......太像紛兒了。並非是外貌上的相似,這位玄明道長明明與紛兒沒有相似的外貌,卻讓他有一種李紛紛就在他眼前的錯覺。

“是你在偷看老子洗澡?!”道爺陰森森地咬牙道。

黃藥師:......

恭喜黑兔嘰,又收集到一項黑歷史,集齊七個黑歷史後快點召喚老婆吧(* ̄︶ ̄)y

黑兔嘰腦子空白了一刻,這句自稱老子也很有味道。

下一刻利劍來襲......

黃藥師掏出玉簫迎敵,每每攻擊到道爺致命之處都會被他用雪名擋回,兩人勢均力敵,若非道爺有劍氣加身,黃藥師也不會落了下風,繞是如此,道爺也不能拿他怎麽辦。

黃藥師狀態很不對勁,每每對上道爺的眼睛都是猶豫一頓,最終被雪名直刺咽喉。

“爹!”黃蓉蹲在草叢裏,驚呼著站了起來。

道爺出劍的手迅速定格,劍氣掃過黑兔嘰光華的脖子,劃出了一道血口。

“你們在幹什麽!”胡蘿蔔推開屋子,聽見外面乒乒乓乓不斷,穿整齊衣服就趕了出來。

看清楚眼前的場景,胡蘿蔔瞪大了眼睛,“道......道爺被黃固調戲了?!”

毛分分收回了雪名,神色覆雜地掃了黃藥師一眼,轉身砰地一下關上了門。十七年的時間,這只兔子已經成長成這樣了麽。

毛分分甩了甩酸酸麻麻的手臂,將磨破皮的手心放在清水中洗,刺痛從手心傳到大腦,毛分分呆呆地看著水面出神。

他還沒想過該怎麽面對兔嘰,按理說兔嘰是個直的,而自己已經恢覆了男人的身體,所以以後兩人不會再有可能,想想還有些小失落呢。

毛分分抽抽嘴,狠狠搖頭:老子才不喜歡黑兔子!

[分分鐘秒掉你:蘿蔔,幫我個忙。]

[不吃胡蘿蔔:啊?道爺你怎麽進去了,外面都冷場了。]

毛分分深吸一口氣,擦拭起了雪名。

白布在發著銀光的劍身抹過,停留在那被濺到血珠的地方,毛分分頓了一下。

[分分鐘秒掉你:幫我給黃固治療一下脖子吧,多謝。]

胡蘿蔔歪歪頭,丟了個生息給黃固,見他臉色好轉,反過來為道爺暗暗擔心。

_(:3∠)_道爺好像萎了,腫麽辦?

“你是歐陽兄?”黃藥師低頭看向到自己胸口的矮個子,不可思議道,“歐陽兄,十八年沒見你怎麽變成這樣了?”

“......”那是我原來的樣子 ̄ヘ ̄哪裏有意見,有本事說出來!

黃藥師見歐陽隱一如既往用面癱外表掩飾住一切心緒,不禁悶笑,隨即他又疑惑道,“歐陽兄為何會稱呼玄明道長為道爺?我記得當年你也有這麽叫過紛兒。”

“......”有一種闖禍的感覺,胡蘿蔔滴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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