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8章 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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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給尺池和爵安排的是爵以前的房間,等安走後,尺池就開始興致勃勃地在房間裏翻看起來。

爵則是換了一身浴袍,懶洋洋地躺在床上發呆,不理會尺池在做什麽。

過了半個小時後,尺池終於把房間裏的東西都看完了,走到床邊帶著笑意說道:“爵,你的房間也太簡單了吧!你就沒什麽喜歡的東西?”

爵忽然笑了,故意用腳踩了踩尺池的大腿,說道:“有啊!你就是啊!不過,你算個東西嗎?”

尺池眼睛一瞇,明白爵是在故意撩撥他呢。

於是他伸手握住了爵的小腿,說道:“很明顯,我不是個東西啊。”

爵的身材高大,常年鍛煉,他的小腿線條流暢,蘊藏著極大力量的肌肉隱藏在一層薄薄的皮膚下面。

平時爵的衣服一般都是將全身全部包裹起來的,所以尺池日常看到爵腿的機會很少。

即使是在床上,尺池的註意力一般都在爵的臉上和脖頸處,很少關註爵的小腿的反應。

可他現在這麽一握,爵居然條件反射地繃了一下腿,於是尺池很清晰地通過手感覺到了爵身體裏的力量和勃勃生機。

爵明顯也不太習慣這樣的觸碰,但他沒有強行收回腿,而是皺了皺眉,對尺池說道:“你別碰,感覺好奇怪啊!”

尺池敏銳地感覺到了爵的不對勁,平時在這種事上爵很強勢,除了第一次因為業務不熟練不小心用力過猛,導致有點脫力之外,其他時候,爵很少會露出這種不太一樣的反應。

於是尺池沒有收手,反而是順著他的手碰到的位置上下摩挲了一下。

這次爵“嗖”的一下就把腳收回來了,還警惕地對尺池說道:“你做什麽!”

尺池心裏有了一個隱約的猜測,腿不會是爵的……部位吧。

不過尺池還沒來得及驗證,他們的房門就被敲響了。

爵一下就從床上爬起來,逃避什麽似地跑去開門,邊開邊說:“雌父,怎麽了?”

可門一打開,尺池就看見一個高大俊朗的雌蟲推著一個坐在輪椅上的雄蟲站在了門口。

雄蟲明顯聽到了爵說的話,他淡淡地回了一句:“看來你在混亂區這些年一點長進也沒有啊,看都不看就直接開門?”

爵楞了一下,條件反射般地說道:“我知道了,我以後一定改。”

雄蟲嗤笑了一聲,說道:“你我還不知道?明知故犯、屢教不改。”

爵被這麽說也不生氣,伸手想接過推雄蟲輪椅的位置,卻被雄蟲伸手阻止了:“不用了,讓他推。你跟我介紹一下這位吧?他誰啊?”

爵立刻說道:“他是尺池,是我的雄主,這次我們是回來結婚的。尺池,這是我雄弟——陳言斯,這個是……”

爵看著推雄蟲輪椅的雌蟲,目光極為不善,似乎還沒想好怎麽介紹他。

雌蟲則是自己笑著開口了:“我叫玀,是言斯的未婚夫。”

爵立刻就說道:“放屁,一個死不要臉的,我不會讓你嫁給言斯的。”

玀聽了並沒有做出什麽過激的反應,而是立刻垂眸說道:“只要雄主喜歡,我可以不結婚一直跟著雄主。”

爵被他的話氣得不行,擼起袖子就想沖上去揍玀一頓。

但他被尺池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尺池一邊摟住爵的腰不讓他沖出去,一邊安撫道:“好了好了,這麽多年不見,一見面就打不太好,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陳言斯倒是對爵的反應有些習以為常了,他沒有做出什麽阻攔的動作,而是輕聲說道:“爵,打狗也要看主人,我不管你和玀有什麽恩怨,他現在是我的蟲,你確定要當著我的面動手嗎?”

尺池明顯看到爵的牙關都咬緊了,但卻沒有發作,而是不情不願地控制住了自己的動作,放棄了繼續攻擊玀。

然後,尺池和爵都看到玀露出了一個得逞的笑容,尺池揚了揚眉,爵氣得又想動手,卻被陳言斯一個眼神給定住了。

陳言斯在確定爵不會再忽然發難後,推著輪椅進了房間,將目光移向了尺池,然後伸出了手,沒有任何情緒地說道:“你好,這些年辛苦你照顧雌兄了。”

話是感激的話,但語氣卻不是那麽個意思,尺池覺得就算陳言斯這句話說的是:“我要殺了你。”也沒什麽違和感。

不過,尺池還是伸手握住了陳言斯的手道:“你好……”

話都沒說完,尺池就感覺到一股極為強橫的精神力沖進了他的身體,他立刻就有了一種氣都喘不上來的感覺。

爵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他一個閃身就控制住了狩,然後對陳言斯說道:“不許動手,放了尺池,不然我就殺了他!”

陳言斯看了他們那邊一眼,又默默地收回了目光,精神力依舊肆無忌憚地在尺池的身體裏沖撞。

爵的爪子露了出來,在狩的脖子上劃出可一個傷口,鮮紅的鮮血瞬間流下來打濕了狩的衣領,爵沈聲說道:“我說!停下!”

陳言斯依舊不為所動,他甚至淡淡地說道:“隨便你,我可以放棄玀,就是不知道你能放棄尺池麽?你的威脅對我沒有殺傷力。”

爵眼睛變成了無機質的黑,他說道:“不試試怎麽知道呢?”

玀立刻說道:“雄主不必顧及我。”

爵被玀起了個半死,爪子在玀脖子上劃出了更大的傷口。

這次陳言斯的眼神終於有了波動,他松開了握住尺池的手,說道:“我只是探探他的底,沒有要傷他。”

尺池這會兒也能說話了,他有些忌憚地看了陳言斯一眼,退後了幾步對爵說道:“我的身體沒有什麽不適。”

爵的手松了松勁,但沒直接放開玀,而是問陳言斯說:“你剛剛做了什麽?”

陳言斯推動輪椅轉向了爵,說道:“試試他的精神力而已,還可以,馬馬虎虎,比首都星那群廢物雄蟲強不少,你在擇偶方面眼睛倒是沒有瞎。”

爵警惕地看了陳言斯一眼,一個閃身擋在了尺池的身前,說道:“你為什麽不打個招呼在這麽做?”

陳言斯忽然笑了,說道:“我故意的嘍,怎麽?你要殺了我嗎?”

尺池能看出爵很生氣,渾身都在抖,但他居然克制住了自己,沒對陳言斯動手,也沒說出什麽過激的話,而是沈默了一下,出口威脅道:“你再動尺池,我就殺了玀,我說到做到。你沒什麽耐心,能讓玀在你身邊呆這麽久,不可能不在乎他。我殺了他,你的心怎麽都要痛上一痛的。”

陳言斯轉頭看了爵一眼,說道:“你可以試試,不過你有想過萬一我直接被你氣死了怎麽辦嗎?”

爵不說話了,但還是死死地盯著陳言斯。

陳言斯一個眼神,玀就幫他推輪椅出了房間。

隨後,陳言斯淡淡地說:“別這麽看著我,你要是敢這麽做,尺池也保不下來的。我累了,要回去休息了。”

爵不說話,依然擋在爵的身前。

然後兩蟲就看著玀推著陳言斯轉身,消失在他們的視野裏,但後來陸續還傳來了一些聲音。

尺池聽到陳言斯命令玀蹲下,然後響起了一聲響亮的耳光聲,還有一句淡淡地:“廢物。”

隨後傳來的就是玀低聲下氣的:“對不起,我錯了。”

爵一直等他們走遠了,才沖過去把門給關上了。

關上門後,爵走到尺池身邊,有些愧疚地說:“對不起。”

尺池拍了拍他的背,安撫道:“沒事,沒事。不過,爵,你別怪我多嘴,我怎麽覺得你這個雄弟有點不對勁啊?”

爵說道:“他有些先天不足,家裏蟲平時都比較慣著他,所以私底下的脾氣有些差。”

尺池皺了皺眉,沒繼續說下去,而是說道:“好,我知道了。”爵的這個雄弟看著可不像只是有點脾氣不好的樣子,而是有種隱約病態的控制欲啊!

爵親了親尺池,低聲說道:“你今天受委屈了。”

尺池剛想說:“沒事。”卻無意中瞟到了爵的腿,他瞇了瞇眼睛,忽然改口說道:“那你是不是要好好安撫我?我要點補償不過分吧?”

爵雖然直覺有些不對勁,但尺池說的話也在理,於是就遲疑著點了點頭,說道:“你想要什麽?我有的我都給。”

尺池立刻說道:“好,那一言為定,接下來我做什麽你都不能反抗。”

爵看著尺池隱隱有些興奮的眼神,心裏升起了很不妙的感覺,尺池……不會太過分的對吧?

半個小時後,爵的雙手死死地抓著枕頭,臉半掩在枕頭裏,喘息著問道:“還……還沒……沒結束嗎?唔……嗚。”

尺池的眼睛已經變成了無機質的黑色了,他盯著爵遍布微汗、顫抖不止的腿,低聲哄道:“再堅持一會兒,馬上就結束了!”

爵很想反抗,但介於之前有約定,他又確實有些心疼尺池被家蟲為難,想好好安撫尺池,就又咬牙堅持了下去,只是他還顫巍巍地說著:“那,說好了啊!你快點!”

尺池嘴裏說著:“好好好。”

可他看著爵緊張到繃出了一個完美的曲線的腿,和顫顫巍巍地抖著,卻死死壓抑本能任他處置的爵的眼神明明是如狼似虎。

但凡爵這會兒還有清醒的理智,都會頭也不回地跑掉,可惜的是,爵這會兒的腦子糊成了漿糊,滿腦子都是求尺池快一點結束,哪裏有功夫去註意尺池的眼神呢?

於是他就這麽無助地陷入了尺池的手掌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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