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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三次蛻變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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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池回憶著他跟爵的事情,手裏還在熟練地處理事務,他做這些事已經算是輕車熟路了,不費多少力氣也能做好。

可他還沒把事情處理完,就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後背發涼的感覺,尺池下意識就用精神力朝著威脅傳來的方向攻擊了過去。

可他的攻擊就像泥牛入海一樣,沒有任何的回應,尺池還來不及感到恐懼,就先看到了匆匆趕來的爵。

爵是直接飛過來的,他落到辦事大廳的門口,就飛快地朝著尺池飛奔了過來,眼睛裏還透露著一股詭異的紅色。

尺池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就被爵裹挾著帶遠了,只留下一群屬下面面相覷。

一個新來的遲疑地問:“我們要追上去嗎?”

葉子聳了聳肩膀,開始整理自己帶來的文件,嘴裏說著:“不怕死你就去吧,我就不奉陪了。”

其他跟著尺池和爵很久的生物也默契地收拾著東西,跟葉子做了同樣的選擇。

就在他們說話的這一會兒,尺池已經被爵扔到床上去了。

即使爵已經努力控制力氣了,尺池還是被他扔得有些暈頭撞向,尺池撐起了上半身,抱怨道:“你第三次蛻變期來了?怎麽不溫柔一點?我又不會拒絕。”

爵沒有說話,而是喘著粗氣,焦躁地繞著尺池所在的床轉圈,不像是第三次蛻變期開始,更像是野獸在圍繞著獵物打轉,尋找合適的捕獵機會。

尺池很快就發現了爵的不對勁,爵好像有點失去理智了,這對尺池來說簡直糟糕透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鎮定了下來,開始觀察有沒有什麽逃跑的機會,不是他不夠愛爵,不願意幫爵度過第三次蛻變期,是爵的殺傷力太強了。

他要是敢在爵失去理智的情況下幫爵度過第三次蛻變期,爵就敢把他變成一灘肉泥。

按理來說,尺池已經在這幾年裏,充分“享受”到了爵的暴力攻擊,他應該可以順利地從爵手底下逃脫出來了。

可往日的爵多少還有些理智,他只要扛過爵最開始的攻擊,那後面的就都是一些不傷筋動骨的攻擊了。

現在的爵可是一副完全失去了理智的樣子,相比於蟲,爵更像一個野獸,他這時候但凡被爵碰到了一下,他不死都要脫層皮。

終於,尺池趁著爵一個轉身的功夫,抓住了一個爵的視覺盲區,試圖直接逃出房間。

可尺池的舉動似乎激怒了爵,他還沒來得及逃出去,爵就直直地躥到了他的跟前,直接跟他跟臉對臉地貼上了,喉嚨裏還發出了威脅的吼聲。

尺池呼吸一窒,知道今天他是逃不掉了。

他有些顫動地伸出手,摸上了爵的頭發,說道:“爵,你還記得我嗎?”

爵沒有理會他說什麽,直接把他推回了床上,然後自己也爬上了床。

可爵似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麽,只是徒勞地用頭拱著他,圍著他轉,焦慮得頻繁地發出吼聲,卻始終只能在這些步驟上打轉。

漸漸地,尺池在爵反覆重覆的動作裏冷靜下來,他伸手捧住了爵發燙的臉頰,慢慢地吻了上去。

尺池和爵在這些年裏同床共枕了很多次,即使沒有最深入的接觸,摟抱親吻也是家常便飯了,爵忘記了,尺池卻沒忘記。

尺池剛開始只是如同蜻蜓點水一樣親吻著爵,等爵慢慢地被他安撫下來,開始順從本能地追逐著他親吻的時候,才開始真正地親起來。

他的唇完全覆蓋住了爵的唇,然後將自己的舌頭伸了進去,發現爵牙關緊閉以後,他並不著急,而是像游園觀花一樣,慢慢地描繪著爵的牙齒形狀。

這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讓爵徹底安靜了下來,他恍惚著放松了牙齒,尺池也趁著這個機會跟爵的舌頭打了個招呼。

漸漸地,爵開始不自覺地摟緊了尺池,努力拉近他們的距離,尺池卻松開了他摟住爵脖子的手,努力跟爵拉開了一些距離,然後他伸手拍了拍爵的腰,啞聲道:“放松,你要勒死我了。”

爵此時極為的聽話,幾乎是尺池一個指令他一個動作,聞言,即使很不舍,也還是慢慢地松開了尺池,然後用一種純然的期待的目光看著尺池。

尺池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跪了起來,垂頭親吻著尺池的喉結,用手描繪著爵的五官,含糊著說道:“其實我應該等你清醒的,但……鬼知道你什麽時候醒過來,我受不了了。”

爵似乎沒有聽懂他的話,只是在他動作的時候,伸手拉著他,努力減少兩者之間的距離。

尺池安撫著他:“不急不急,聽我的。”說著他騰出手撕下了一長條的床單,蒙住了爵的眼睛。

被蒙住眼睛的爵瞬間激動了起來,他感覺到了不舒服,扭動起了身體,身後的翅膀也在蠢蠢欲動,好像馬上就要暴起傷蟲了,可他的所有動作卻被尺池細細密密的吻壓制了下去。

尺池的手覆蓋在爵被蒙著的眼睛上,說道:“別怕,會讓你舒服的。我只是不想對著你那雙一無所知的眼睛而已,明明是你主動的,卻搞得我像是一個引誘你的變態一樣。”

言罷,尺池慢慢引導爵進入了正題,他看著爵仿若戰神的身體一點點地在他面前松懈下來,明明是戰鬥力極強的身體,卻願意為了他臣服。

這種感覺簡直讓尺池激動急了,他不停地引導爵說話,他撫摸著爵濕潤的臉,說道:“說你愛我,說你喜歡我,說你不會離開我,說……我們兩個會永遠在一起。”

誰知道,這時候原本乖巧順從的爵忽然不說話了,然後他單手掙脫了尺池的手對他的挾制,隨手扯下了自己眼睛上的布條。

爵用那雙特殊的眼睛盯著尺池,露出了一個危險的笑容,尺池身體一停,他瞬間意識到爵恢覆神智了。

恢覆了神志的爵明顯就沒那麽好擺弄了,他伸手掐住了尺池的脖子,逼迫尺池低頭跟他親吻,然後說道:“你今天要是不看著我的眼睛說一千遍喜歡它,我保證你今天……不,是這輩子,都別想下床了。”

尺池……太激動了,搞忘記爵很在乎他那雙眼睛了。

看著爵眼裏熊熊燃燒的怒火,尺池知道他今天要是給不出一個完美答覆,他就完了,但爵的威懾也點燃了他心裏的火氣。

雄蟲似乎骨子裏就帶著對雌蟲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往日裏較為平和的心態完全被爵的態度給打破了。

尺池輕笑了一聲,說道:“我拒絕,那多沒意思。”

爵的笑容瞬間沒了,眼裏蘊藏的淡淡欲氣也消失了,他的爪子從手裏張了出來,似乎是打算把正在和自己在一起的雄蟲送走。

隨後,尺池摁住了他的手,笑意盈盈地說:“婚飛嗎?”

爵的臉色瞬間變了,向來莽撞得他此時竟然難得的猶豫了,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看著尺池說道:“這是白天。”

尺池撫摸著他的臉,說道:“如果不是白天,那婚飛有什麽意思?”

爵抿了抿嘴,有些羞怯地說道:“所有生物都會看到的。”

尺池應道:“對啊,他們會知道我們已經徹底在一起了,以及……我們的感情真的非!常!好!”

爵聽了這話,深深地看了尺池一眼,說道:“你不要後悔。”

尺池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所以,我的雌君,你願意嗎?”

爵直接把尺池包著抱了起來,隨後他走出了房門,放出翅膀直飛天際。

婚飛是鞘翅族的一個傳統,鞘翅族雌尊雄卑,很少有雌蟲會固定選一個雄蟲當自己的伴侶,因為他們只要能力足夠,就可以不停地享用新的雄蟲。

但凡事總有例外,總有一些雌蟲是打定了主意要跟某個雄蟲廝守終生的,這時候,他們就會選擇一個雄蟲當他們的雄君。

娶雄君需要一個盛大的婚禮,婚禮之中最重要的一個步驟就是婚飛,簡單來說就是雌蟲抱著正在和他交/合的繞著婚禮現場飛一圈。

尺池原本極為討厭這種行為,因為他覺得這種行為真的很像是威脅和展示戰利品,畢竟雄蟲是不會飛的,真上了天,要死要活還不是看雌蟲的意思,雌蟲摟著一個完全屬於他的雄蟲飛一圈不就是為了炫耀嗎?

可當他真的婚飛的時候,卻發現根本沒有那麽糟糕,因為……他的雌蟲比他想象得更體貼。

他笑著掃過爵全身被甲摟著被被子抱著的自己,說道:“你這樣他們只能看見我們的臉,你確定嗎?”

爵威脅地看了他一眼,說道:“我覺得夠了,你還想讓他們看什麽?”

尺池不想把爵給惹毛了,就笑著說道:“就這樣吧,拜托你了。”

隨後,在他們附近的生物就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的兩個領導者在他們頭頂婚飛,尺池甚至還抽出了一只手,笑嘻嘻地跟他們打招呼。

尺池的手很快就被爵塞回了被子,他故意笑著說道:“一只手而已,不要這麽緊張啊。”

爵這會兒臉色很不好,他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咬牙切齒地說:“我信了你的邪,別在這會兒給我找事,不然我就把你扔下去。。”

尺池的視線若有若無地往下掃了掃,然後說道:“好的,爵殿下。”

爵最後還是硬著頭皮飛完了婚飛,然後就火速帶著尺池回房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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