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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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這話問得尺池一時不知道怎麽接,他揉了揉額頭說:“你怎麽會這樣想?當然不是。”

爵理所當然地回答道:“不都是這麽演的嗎?忽然說結婚或者分手,就是要去做危險的事情了,一個是想不留遺憾,給自己留一個念想,另一個是希望對方好好過。既然你不是要去危險的地方,那你為什麽忽然說這個?你聽到他們說什麽了?”

尺池本來不願意跟爵說到底發生了什麽,畢竟實在是好說不好聽。

可爵很執著,刨根問底地問著尺池:“你到底怎麽了?”

最後尺池沒扛住爵的追問,就把事情都告訴了爵,爵有些無語地說:“哦,就這?”

尺池沒想到爵會是這個反應,就說:“你不生氣嗎?”

爵說道:“有什麽好生氣的?雄蟲不都這樣?我當初就是被一堆這種雄蟲圍著的啊,他們貪圖我的家世,但不貪圖我。對他們來說,我是他們走向巔峰的踏腳石,也是他們的恥辱柱。我都習慣了,沒事的。”

爵這話聽得尺池心裏難受,尺池拉住爵的手,很認真地說:“那……我們訂婚吧,可以嗎?”

爵眨了眨眼睛說:“我們還沒見過對方的家長呢、我還沒告訴我的家蟲、我還沒準備好,再說了,最近事情很多,其實也不太合適。”

尺池盯著爵的眼睛問:“所以呢?你同意嗎?”

爵沈默了一會兒,說道:“好吧,那我同意了,反正我也已經不聽話很多次了,不差這一次。”

尺池伸手抱住了爵說:“我很喜歡你,我不會那麽做的,你可以相信我。”

爵也抱住了尺池,然後低頭對著尺池說道:“其實……我從小時候開始就沒有覺得所謂的愛情有多好,雖然我雌父雄父的感情確實很好,但我真的沒有這種感覺。

後來長大了,我一直覺得雄蟲很煩、很拖累,他們也是這麽想我的,可……我又不得不跟他們結婚,否則我的家蟲會很難辦。

我故意拖著時間,想要晚一點結婚,就是因為不想要太早地被被某個雄蟲綁牢,結果卻陰差陽錯地來到了這裏,遇見了你。

尺池,我……我不太敢相信你會一直對我很好,但如果是你,我願意試一試,你願意嗎?”

尺池第一次從爵眼裏看到閃爍和退縮,甚至有些忐忑不安的味道。

尺池不明白爵怎麽會露出這樣的表情,這太不符合爵的風格了,於是他問道:“你怎麽會這樣想呢?這不符合你的作風啊。”

爵露出了一個有些覆雜的表情,說:“尺池,我很難跟你說清楚。不過大概是因為,我對那些雄蟲是自負的,畢竟真打起來,除了我的家蟲,沒有幾個蟲會是我的對手。

至於對你……尺池,我見過太多雄蟲變臉了,也知道不管他們表面裝得有多好,內在對雌蟲都會有種高高在上的姿態。

你……我不清楚,但我很怕你有一天會意識到你有很多更好的選擇,那些雌蟲很強大,比我更會服從、取悅你,我如果真的跟你結婚就沒什麽選擇了,而你永遠都有頭也不回離開我的能力。

武力值不能決定感情,我沒有把握你會永遠選擇我,但如果你願意,我可以跟你結婚。”爵說這話的感覺並不灑脫,反而有些光榮赴死的決絕。

尺池能感覺到爵的忐忑,這種感覺有些奇妙,尺池一直都認為爵是很自信的,在工作生活上是如此,在感情上更是如此。

結果真的到了訂婚這一步,爵居然開始膽怯了!這簡直……讓尺池太心情覆雜了,既有些心疼爵以前遇到垃圾雄蟲的遭遇,又有些得意爵是真的喜歡上他了,否則不會這麽畏手畏腳。

尺池非常認真地說:“我想跟你結婚,而且我不會變心的。我承諾,如果有一天我變心了,就讓我失去跟你相遇後得到的一切,那樣的我幾乎就是一無所有的。”

爵也認真地確認道:“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這麽想?以後遇到更好的雌蟲也不會變了?”

尺池點點頭說:“是的,我不會變的。”

爵徹底滿意了,他想起雌父曾經跟他說過,如果他想要雄蟲心甘情願地為他許下諾言,就一定要認真地告訴雄蟲自己內心的忐忑不安才行,真正愛他的雄蟲一定會迫不及待地給出承諾的,現在看來果然不假。

爵很滿意尺池給出來的承諾,至於尺池夢不能做到?他並不擔心。

畢竟世界上也沒幾個雌蟲打得過他,如果尺池有一天真的變心了,他就讓尺池和那個雌蟲一起上天。

是尺池先說要跟他結婚的,他就認準這一點了,以後誰來說都不好使,他只接受尺池愛他的事情。

要是以後尺池敢說跟他之間是誤會,或者敢說他愛上了別的蟲,爵絕不會讓他們生同床的,倒是可以成全他們死同墓。反正他只想要活著的、生機勃勃的尺池,至於死了的尺池,他並不感興趣。

當然,爵也沒有真的這麽傻,直接把自己這麽多的想法都告訴尺池,他只是又把尺池抱得緊了一些,然後說:“嗯,尺池,你真好。”

在月光的照射下,兩蟲緊緊地抱在了一起,他們的身體和影子都成為了一個完整的整體,顯得極為地親密無間。

尺池和爵已經在混亂區磨練出了說幹就幹的風格,昨晚確定了要訂婚的事情,第二天他們就打算舉辦一個儀式慶祝一下。

可蟲算不如天算,他們剛吃完早飯,還沒來得及讓屬下去布置一下他們的訂婚場景,就被另一件事打斷了他們的安排。

尺池盯著眼前的屬下說:“你說什麽?”

屬下雋憲看著尺池有些陰沈的臉,不明白他為什麽是這個態度,但他還是重覆道:“桓一路在街上磕頭請罪呢,說是要向尺池殿下和爵殿下道歉他之前受蟲蒙蔽的事,已經快到門口了。”

尺池點了點頭,揮手讓雋憲退了下去,然後對爵說:“你怎麽看?”

爵揉了揉額頭說:“要不我去殺了他吧。我動手,沒生物敢說什麽。”爵說不上來哪裏不對,但桓的所作所為讓他殺意大漲。

尺池搖了搖頭說:“沒那麽簡單,他這麽一做倒是把我們架起來了,我們是處理他也不是,不處理他也不是。

處理他顯得有點小題大做,不處理他的話,後面就怕有生物效仿。而且我們處理掉他的計劃恐怕要推遲了。”

爵有些煩躁地敲了敲桌子,說:“尺池,你有沒有把握除掉他?沒有的話,我待會兒就找機會動手了,他給我的感覺真的很不好,我覺得不能輕易放過他。”

尺池急忙攔住爵說:“我不是說了嗎?不合適!”

爵點頭說道:“我知道,你是覺得不符合邏輯,但我做事一般不太管邏輯。我的直覺比邏輯思維強,如果我感覺他不對勁,那他一定是可以給我,甚至說是我們造成很大的麻煩。”

尺池不是不相信爵,但也不能任由爵就這麽直接地動手了,就說:“你別急,今天先聽我安排。等過幾天,我就組織一波生物去處理他們之前說的藤蔓,到時候讓桓打先鋒,不愁他不出事。”

爵皺了皺眉,討價還價道:“明天或者今天就組織他們出發,不要再拖了。”

尺池揉了揉額頭,他覺得這有點太急了,組織不起來的!但看著爵有些焦躁的表情,尺池還是說道:“我盡快,但今天明天還是太急了。”於是爵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催促他快一些。

就在他們討論的時候,桓到了門口,並且還讓生物給他們報了信。

尺池和爵對視了一眼,尺池發現了爵眼底的冷酷殺意,為了避免爵真的出手解決掉桓,尺池就讓爵安心地停在屋內,自己出去解決外面的事。

尺池剛一出去,就看到桓跪在地上聲淚俱下地道歉著,說他不知道賢卉擎是這樣的蟲,他只是想要幫助爵殿下的同族而已……

遠處很多生物圍觀著這一幕,但尺池並沒有表現出禮賢下士或者原諒他的舉動,而是冷冷地看著他演著,內心十分認可爵的說法,桓能放下原領導者的身段,跪在他們面前一定所圖甚多。

桓哭得差不多之後,尺池剛要說什麽,爵的話就直接插了進來,說:“既然你覺得你做錯了,你有想過要怎麽彌補嗎?”

尺池有些意外地轉頭看向爵,爵很少插手贏魅的管理,更不用說像這樣不聽他的話了,看來爵是真的很忌憚桓啊!

爵邊說邊走了出來,自然而然地擋在了尺池的身前,盯著桓看桓的反應。

桓聽爵說這話,立刻就說道:“我任由二位的處置。”

尺池生怕爵忽然發難當眾弄死桓,就伸手拉住了爵的手,希望他能冷靜下來。

爵反手握住了尺池的手,聲音冷酷地對桓說道:“好,既然如此,過段時間我要去處理那些藤蔓,你就跟著我打前鋒吧,有意見嗎?”

面對這種近乎是送死的任務,桓沒有一絲猶豫地說:“桓任由爵殿下安排。”

爵瞇了瞇眼睛,沒有再說什麽,而是拉著尺池回去,然後順手關上了門。

尺池感覺到了不對勁,問爵說:“他就這樣?不反抗?”這任務跟送死沒有區別,桓還是從藤蔓襲擊裏死裏逃生的生物,多少應該有些心理陰影,可他居然就這麽答應了下來?

爵點了點頭,沒有回話,而是蹙眉想著什麽,過了一會兒,他對尺池說:“還是老規矩,我出外勤,你在這裏守著。你準備一些跟我出去的名單,刺頭、難搞的生物都加進來,我一起帶走,也省得留在這裏給你搗亂。”

尺池皺了皺眉頭,不太讚同爵的想法,這次出任務很危險,應該多帶些聽話的生物才對,怎麽能帶那些難纏的生物呢?

但他沒有當面反駁,而是說:“好的,我會安排。”反正是他安排,到底安排什麽生物還不是他說了算?

尺池和爵都在想著什麽事,原本想好的宣布訂婚的事也擱置了,而是開始忙出任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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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在忙著找工作,更新時間不能保證,大家可以選擇第二天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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