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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兄弟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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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言玉趕走了來混亂區打仗的種族後,就派屬下去救爵他們。

幾小時後,陳言玉看著緊緊抱在一起的尺池和爵,伸手摁了摁額頭。

他的秘書小心翼翼地說:“額,部長,別擔心,爵和雄蟲抱在一起的事,我們不會說出去的。”

陳言玉瞟了他一眼,淡淡地說:“我在想怎麽在物理上把他們分開,不然一個治療艙裝不下他們。”

他的秘書立馬反應了過來,說:“那,那我讓蟲把他們拉開。”

陳言玉立即說:“不用,我想到辦法了。”

說完後,陳言玉蹲下身體,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小匕首,直直朝著爵的臉刺去。

他的秘書的驚叫差點脫口而出,秘書想著難道他今天要看到蟲帝家的崽子自相殘殺的樣子了嗎?爵就睜開了眼睛。

陳言玉的匕首停住了,他對爵說:“松手、松翅膀,給你療傷呢。”

爵的眼神有些渙散,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呆呆地說:“三雄兄?”

陳言玉淡淡地應了一聲:“嗯。”

爵頓時就松開了抱住尺池的翅膀和手,有些可憐巴巴地對陳言玉說:“疼。”

陳言玉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伸手摸摸他的頭,說:“很快就不疼了,別怕。”說著,就指揮屬下擡著爵去了醫療艙。

陳言玉站起來,冷冷地看了外表幾乎完好無損的尺池一眼,又想起了剛才爵的狼狽樣,爵的整個後背和翅膀都是一副紅黑交雜的樣子。

陳言玉嘴唇微動,無聲地吐出了:“廢物。”說完,就指揮屬下擡尺池去治療。

等把所有事情都處理完後,他就去爵的治療艙邊守著了。

所以,爵從治療艙醒來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陳言玉正在批改文件的身影,他弱弱地喊了一聲:“雄兄。”

陳言玉收起了智腦,站起來檢查了一下治療艙顯示的爵的身體數據,確定爵的身體沒問題之後,他打開治療艙把爵扶了出來坐下,然後問:“怎麽樣?感覺還有哪裏疼嗎?”

爵搖了搖頭,有點興奮地說:“我沒事了,三雄兄,你是來接我回家的嗎?”

陳言玉搖了搖頭說:“不是。雄父不是說了嘛,你必須靠自己回去,否則不長記性。”

爵露出了痛苦面具,他試圖靠撒嬌賣萌讓陳言玉帶他回家,他伸手扯住陳言玉的袖子,臉蹭到了陳言玉的身上說:“我知道錯了,我長記性了。雄兄,你就帶我回家嘛!”

陳言玉的身體比較瘦弱,臉色也比較蒼白,身高也不太高,爵坐下來差不多了站著的陳言玉一樣高,爵還比他壯碩了不少,所以打眼一看,爵撒嬌的這一幕其實非常喜劇。

陳言玉並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雄蟲,面對拆成兩個都比他壯的雌弟的撒嬌不為所動,他伸出食指抵住了爵的額頭,默默地把爵推遠了。

然後,陳言玉說:“差不多得了,家裏蟲手把手教了你快二十年你都沒學會,這才多久你就長記性了?少來這套,你給我老實點,安心在這裏磨練。”

爵拉長聲音發出了:“昂~,不嘛,我真的學會了。”試圖讓陳言玉心軟帶他回家。

陳言玉嫌棄地掙開了爵抓他的手,說:“你給我正經一點,好好說話。”

爵再次伸手抓住了陳言玉的衣服說:“雄兄,你帶我走嘛,我這段時間受了好多苦的,我好慘的。前段時間我還病了,失憶了快一個月。”

陳言玉看了一眼治療艙上好得不得了的數據,完全沒相信爵的話,他說:“少來,你的身體好得不行,不要給我賣慘。”

爵見陳言玉不相信他,生氣地嘟了嘟嘴,把頭撇到了一邊,陳言玉見他安分了,就伸手戳了戳他的臉,說:“鬧完了吧?鬧完了我們談正事。”

爵的頭依然沒轉回來,但耳朵卻認真地聽著。

陳言玉帶過小時候的爵很長時間,早就摸透了他的脾氣,也不逼著他把頭轉回來,而是直接問道:“你在這也有一段時間了?有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的時候?”

爵聽了這話表情有些迷茫地說:“比如呢?”

陳言玉嘆了口氣說:“我又忘了你腦子不太好用了,那這樣吧,你把你到這裏之後發生的所有事,都跟我說一次。”

爵對陳言玉給他的評價很不滿意,轉回頭朝陳言玉發出了威脅的叫聲,卻被陳言玉伸手不輕不重地打了一下頭,並且陳言玉說道:“差不多得的,真當自己還小是吧?”

爵默默地收了聲,有些委屈地說:“三雄兄原來不這樣的。”

陳言玉又敲了他的頭一下說:“好了好了,你都多大了,別鬧了,趕緊說。”

爵咕噥了一句:“我還是個崽崽呢。”

陳言玉徹底沒了耐心,壓重聲音說道:“爵。”

爵一聽陳言玉的聲音就知道他生氣了,立刻端正了態度,把自己來這裏的經歷一五一十地全說了。

當陳言玉越聽臉色越差,表情也越發地凝重起來,等爵說完之後,陳言玉摩挲著自己手上的戒指,下意識地說道:“這事你別管了,我……”

爵習以為常地點了點頭,就要轉身離開,他以前經常坑家裏蟲,後來大家討論事情的時候就會讓他回避,他都已經習慣了。

爵同意了,陳言玉卻改變了主意,他叫住了爵,說:“等一下。”

爵不明所以地回過頭來說:“雄兄,怎麽了嘛?”

陳言玉一邊轉動著戒指,一邊上下打量著爵,過了一會兒,他問:“爵,你想永遠當家裏的崽子,還是想有一番屬於自己的事業啊?”

爵不明白陳言玉為什麽忽然這樣問,他覺得這兩者並不沖突啊?他這麽想著,就直接這麽問了。

陳言玉無奈地看了他一眼,雌父雄父的腦子都很好,其他的兄弟也都不差,特別是跟爵一個蛋裏出生的老五更是智多近妖,偏偏爵就是一副萬年不開竅的樣子。

陳言玉只能解釋道:“我的意思是問,你到底是想以後還是靠著家裏,還是想能獨當一面起來。”

爵點了點頭,似乎明白了什麽,但又沒完全明白,他再次說道:“不矛盾啊,我不能都要嗎?”

陳言玉剛剛在爵說自己的經歷的時候,泛起的淡淡憐惜瞬間煙消雲散了,他再次伸手重重地敲了爵的頭一下,說:“我是問,你以後是想在蟲族裏發展,還是自己出來打拼?”

爵這下懂了,他捂著被打的頭抗議道:“你說就說嘛,打我幹嘛?要不是你不說清楚,我怎麽會不懂?”

陳言玉看著眼前這個蠢雌弟,心裏泛起了無力的感覺,能讓雄父都懷疑不是親生的崽子的老四,愚蠢果然不是蓋的。

陳言玉放棄了跟爵討論到底是誰對誰錯的話題,而是單刀直入地問:“所以你選哪個?”

說完之後,陳言玉有些後悔他剛才對爵說的話。

真是爵離開久了,他都忘記跟爵溝通必須要簡單直接了。

用跟屬下和同僚溝通的辦法和爵溝通,爵能聽得懂就怪了。

爵下意識就想選回蟲族發展,但是介於雖然他聽不懂,但是他也知道他三雄兄說話總是環環相扣,不好好說話。

爵擔心自己隨意選擇會造成不必要的麻煩,於是他小心翼翼地問陳言玉說:“雄兄,你能不能跟我說一下,你為什麽會這樣問?”

陳言玉有些詫異地看了爵一眼,說道:“看來真的是有進步啊,沒來這裏之前,你早就高高興興地做選擇了,從來不會問為什麽的。”

爵一時竟分不清陳言玉到底是在誇他,還是在罵他,他想了一會兒也沒想通,就說:“所以是為什麽啊?”

對陳言玉來說,爵雖然蠢,但畢竟是自家兄弟,他的耐心也就多了一些,他解釋道:“是這樣的,雄父現在看上去已經在蟲族掌握全局了,可是事實上還有很多歷史遺留問題需要解決的,特別是貴族的問題和雌雄差異的問題更是如此。

這些問題錯綜覆雜,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解決好的,如果雄父失敗了,或者是直到雄父卸任蟲帝之位,他都沒能解決的話,這些問題可能就會大面積地爆發開來,到時候蟲族就麻煩了。

所以,我們現在的最大任務其實就是解決這些問題,如果你要回蟲族發展,那你就必須要對這些問題了如指掌,也必須對蟲族整個上層結構和運行機制如數家珍。

老實說,這對你有點難。畢竟家裏教了你快二十年了,你依然沒有開竅,有時候我真的很懷疑,你的思想到底是怎麽簡單成這樣的?”

陳言玉說著說著就沒忍住吐槽了爵一波,他們家真的很認真地在教,奈何爵真的就是完全沒有開竅。

這次就是因為爵無意間捅了個簍子,才會被他們雄父下放到這邊來的,名為流放,其實就是保護爵。

如果爵一直沒開竅的話,那爵其實是不適合回家的,因為爵一直捅婁子的話,他們是沒有辦法永遠都把爵護得好好的的,爵想要回家就必須學會這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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