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拉攏?

關燈
爵想了一下,問尺池:“所以……你就是不想生崽子是吧?”

尺池有點心累,他解釋說:“也不是,我就是單純不喜歡被控制而已。等我有了喜歡的雌蟲,我還是會想要結婚生子的,但那時候絕不會是這種被強迫的情景了。”

爵摸了摸頭,覺得尺池想多了,雄蟲結婚對生活沒有影響的吧?也沒有哪個雌蟲敢控制雄蟲啊,否則雄蟲保護協會可不是吃素的啊!

可他眼見著尺池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不由得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在首都星呆久了,有點一葉障目了。

他雄父告訴過他,蟲族的領域內有很多個星球,每個星球的情況都不一樣,所以必須要因地制宜地管理才能讓群眾們安居樂業。

他蟲生中的絕大部分時光都是呆在首都星上的,對其他星球的了解並不多,尺池呆的星球又特別偏,也許就是會有不一樣的情境呢?

想到這裏,爵就對尺池說:“好,我支持你的決定,你要好好加油哦!”

表面上這麽說,爵心裏想的是等他回家之後,就跟他雄父說一聲想辦法減免尺池的罪責,然後讓尺池回蟲族。

尺池簡直就是他雄父最想要推進雄蟲們成為的那種蟲,剛好給那些混吃等死的雄蟲們精神上的鞭撻。

連尺池這種被保護得很好的偏遠星球的雄蟲都想要奮鬥,想要追求幸福生活,那些金尊玉貴的貴族雄蟲們有什麽資格混吃等死,還欺負雌蟲啊!

尺池有些詫異爵會這麽快認可他的想法,他有些磕巴地說:“你……你不覺得我很奇怪嗎?”

爵搖搖頭說:“怎麽會?挺好的啊!我很欣賞你這種雄蟲,總比混吃等死要好吧。你現在和我認識你的時候已經有很大的不同了,假以時日,你一定可以徹底地成長起來的。”到時候,他就把尺池拐回去給那些廢物雄蟲當標桿。

這是尺池第一次被這麽認可,這種感覺是他的雌父都沒有給過他的,他的雌父總是會嫌棄他是個雄蟲,不管他多努力,他的雌父從來沒有要認可他的意思過。

尺池露出了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說:“嗯,我……我也相信自己,我會繼續努力的。”爵給他鼓了掌。

可生活不止有詩和遠方,還有眼前的茍且,他們倆還是得想辦法解決眼前的問題。

爵的態度依然是等尺池養好了身體之後,他直接把這裏給平了,可尺池卻有不同的想法。

尺池語氣溫和地說:“最多收拾鄧耀就行了,沒必要一起打擊,你就不怕誤傷嗎?總有不壞的生物還要在這裏繼續生活下去的。”

爵皺了皺眉,想了一下還是同意了:“行,我會註意的。”

他們商量好之後,覺得這件事就這麽定下來了,可世間的事情總是會有各種變故。

幾天之後的白天,爵照例出去捕獵了,只留了尺池在家養傷。

尺池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躺在床上,他已經躺得快發了黴了,可是傷卻還是沒有徹底養好,每天只能在這個小房子裏來回踱步打發時間。

就在他百無聊賴地數著墻壁上的細微裂縫的時候,門被敲響了。

尺池皺了皺眉,這會兒爵應該不會回來,而且如果是爵回來,爵會直接進來,而不是敲門。

他拿起了放在旁邊的匕首,起身出了房門,然後用精神力打探了一番,他的精神力運用得好了一些,可依舊沒那麽厲害。

他只能知道門口有三個生物,但不知道具體是誰?於是他出聲問道:“誰啊?”

門口居然傳來了鄧耀的聲音,他說:“是我,鄧耀。”

尺池有些不解,鄧耀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是為了抓住他威脅爵嗎?那直接破門而入就好了,何必這樣呢?

尺池不解,但越發警惕了起來,他說:“爵不在,有什麽事等他回來再說吧。”

鄧耀笑了一聲,說道:“就是因為他不在我才來的,尺遲對吧?要不要跟我談筆生意啊?”

尺池立刻說:“我們有什麽好談的?談你怎麽搶我的獵物嘛?”

鄧耀哽了一下,然後說道:“這是混亂區,這種事不是很正常嗎?這裏沒有永恒的朋友也沒有永恒的仇敵的。”

尺池說:“所以呢?我現在身上被你屬下打的傷還沒好呢,交朋友也不是這會兒交吧?”

鄧耀淡然地說:“不打不相識嘛,混亂區向來是實力為尊,你不展現出自己的實力,怎麽能在這立足呢?而且他們四個已經死了,爵沒告訴你嗎?你跟屍體計較什麽?”

尺池楞了,他說:“都死了?怎麽可能?你殺了他們?”

鄧耀說:“我沒有,我不會對自己的屬下下手的。你當場就殺死了兩個啊,剩下的兩兄弟,一個被你廢了胳膊,一個被爵踹出了重傷。在混亂區裏受了重傷,下場是什麽就不用我說了吧?前兩天剛死。”

尺池臉色凝重了很多,他知道在他受傷的時候都是爵護著他的,但這會兒才知道自己的運氣有多好。

他受的傷絕不比那兩兄弟輕,爵會護著他好好養身體,鄧耀卻覺得那兩兄弟死了很正常,鄧耀的這種態度讓他有些後背發涼。

尺池沈默了一下說:“他們不過是你的工具而已,真正下命令的是你吧。”

鄧耀似乎早有準備,立刻就說:“所以我給你準備了賠禮啊,你要不要開門看看?”

尺池剛想說:“沒必要,你趕緊走吧。”就聽到了一聲嘶啞的叫聲,他楞了一下,他……怎麽覺得這聲音有點像是……繡爾呢?尺池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了門。

開門後,尺池就見鄧耀的雙手搭在小小的繡爾的肩膀上,繡爾的身上全都是血,硼荃笑著站在鄧耀的旁邊。

尺池眼神瞬間就冷了,問鄧耀:“你什麽意思?拿他來威脅我?”

鄧耀笑了笑,摸了摸繡爾的頭,然後用力往前摁了一下,然後說:“怎麽會呢?我只是聽說你們原來是一夥的,後來他背叛了你,所以刻意把他找來任你處置而已,他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尺池聽了這話就說:“那把他給我吧。你還有事嗎?沒事就走吧?”

鄧耀毫不在意地把繡爾推了出去,然後說:“還有一點事,要不,我們進去聊?”

尺池扶住了踉蹌著倒下的繡爾,然後對鄧耀說:“你想聊什麽?”

鄧耀說:“聊一下爵的事怎麽樣?這個小家夥說你是爵的奴隸,你的本事也不小,真的甘心在爵手底下討生活嗎?”

尺池低頭看了一眼繡爾,繡爾什麽反應都沒有,估計真的是他說的,上個聚集區的生物確實都認為他是爵的奴隸。

尺池擡頭看著鄧耀說:“不跟著他,難道要跟著你嘛?”他倒要看看鄧耀的葫蘆裏賣了什麽藥?

鄧耀笑著說:“我們進去聊?有些東西不適合在外面說。”

尺池皺了皺眉頭,想了一下客廳有沒有什麽不應該被看到的東西,在確認答案是否定的之後,他拉著繡爾進了房間,鄧耀和硼荃也跟著進去了。

雙方落座之後,硼荃率先開口,他對尺池說:“我們見過,你還記得我嗎?”

尺池點點頭,說:“我們在交易場見過,你買過我們的魚。”

硼荃笑意盈盈地說:“真難得,您這麽厲害,還能記得我這種小角色,可比爵殿下記憶力好多了,真暖心。”

尺池皺了皺眉頭,翹起二郎腿,雙手交叉置於胸前,問道:“所以,你們到底是來做什麽的?還沒進入正題嗎?”

硼荃繼續笑著說:“很顯然,我們是來遞橄欖枝的啊!尺池,你在爵殿下手裏日子不好過吧?”

尺池揚了揚眉,做出了一副極其反感的表情,語氣有些不滿地說:“誰跟你們說的?沒有的事。”

硼荃依舊笑著說:“聽繡爾這孩子說,你剛開始就是被爵殿下以誘餌的身份買下的,一直用於引誘別的生物。

後來來到這裏之後,你雖然不再被當成誘餌使用,但是你賺的所有錢都要交給爵殿下,你自己只能保留很少的一部分。”

尺池瞪了繡爾一眼,露出了更加不適的表情說:“夠了嗎?你們來這就是說這個的?”

硼荃說:“當然不是,我們是來給你機會的,與其一直被爵壓著不能翻身,索性來我們這邊,整個歲城都是鄧耀閣下的,怎麽都比爵要威風的多。

而且鄧耀閣下對手下非常寬容,從不剝削,你可以保留更多的財產。最重要的是,爵他遲早會離開的,不是嗎?如果你執意要跟他站在一起,他離開之後,你能撐得住嗎?”

尺池盯著沒說話的鄧耀問道:“這是……威逼利誘嗎?”

硼荃接過話頭說:“說道理而已,哪裏是威逼利誘了?”

尺池掃了硼荃一眼說:“我沒有在問你,除非你覺得你是主事者,否則我勸你不要說話。”

鄧耀聽出了尺池的意思,就說:“所以,你不願意?”

尺池笑著說道:“比起和一群毒蛇相處的危險,和一只莽撞的棕熊相處的危險性簡直不值一提。”

鄧耀的眼神越發地冰冷,他冷冷地留了一句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帶著硼荃離開了。

等他們離開後,尺池帶著繡爾去清理整頓了一下,繡爾只是個孩子,但是尺池也沒忘記爵的忠告和背刺,所以全程都抱著一種警惕的態度。

在尺池把繡爾清理幹凈的過程中,他發現繡爾的耳朵和鼻子都受了重創,估計是要徹底失去功能了,這讓他心裏一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