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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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夏日流火，不少故事走到終章。
《此夢》在暑假爆火，陸游憩的第三顆星星在意料之中的亮起。
各大平臺清算下來，《此夢》凈利潤高達1.2億。
這個數據流傳出去以後，很多家影視公司都大張旗鼓地投拍耽美劇。
莊澄卻不想再碰這個題材，審查方面的不確定因素太多，玩砸了就全完蛋。
呂勝藍背著她投資了當下大熱的選秀節目《天選之子》，而且投資了五千萬。
兩個人正坐在辦公室僵持。
空調開在22度，全公司最大的辦公室，就只坐著兩個冷冰冰的人。
莊澄渾身發冷，她起身直接把空調關掉。
“你知道我不喜歡上綜藝，你投資就算了，還讓我去做什麽顏藝導師？”
呂勝藍把空調衫褪下，“放放你的偏見，你總認為電影就是藝術，綜藝就是低俗，其實拍綜藝是別樣的藝術。”
“呵呵！你是讓我去體驗別樣藝術的嗎？”莊澄不客氣地揭穿她，“你就是想趁著選秀大熱讓我去撈一筆錢。”
呂勝藍把資料推給她：“說得一點錯都沒有，這兩年除了掙錢以外，你少想點其他的。”
對賭這把懸在頭頂的刀，轉瞬就落在她脖子上了。
她拿起兩摞資料走人，“我看完再決定接不接。”
呂勝藍一副命令人的口吻：“空調給我開開。”
莊澄快走到門口又折回來，真還把空調給她打開，才偷笑地離開。
坐在皮椅上的呂勝藍，衣服都和椅子熱得都貼在一起了，她憋悶得直冒汗。
莊澄肯定虛晃一下，壓根沒給她開空調。
她自己起身去開，屏幕上顯示著四十度，怪不得感覺空氣都在發燒。
死丫頭，真狗！
隔壁屋的莊澄正吹著26度的空調，美滋滋地翻著資料，參加的練習生名單裏，有幾個她聽聞過的人，半火不火的，很是一言難盡。
紅火系統突然講話：“馬上就要公布第二個捧紅對象了，激不激動！”
額！
莊澄興趣全無，她想起陸游憩，弟弟如她意料中堅強，處理完師傅後事，就立馬回去主持武館了。
她想給弟弟發短信又沒話頭，索性就點了兩份營養餐送去武館。
【一顆過期橙子：要好好吃飯哦，我給你和廖師兄點了午餐，記得吃。】發完消息，莊澄才覺得自己的愧疚感壓下不少。
不管下一個目標對象是誰，莊澄一定不會再投入這麽多的感情了。
還真會有種把孩子奶大，又把孩子放走的感覺。
她拉開抽屜，看了看裏面的紅色戒指盒。
還給陸游憩沒法解釋戒指的由來，不還又很奇怪。
得不到回應的系統，很是不滿：“你這麽不當回事，命不茍了！”
莊澄啪一下關上抽屜，“誰啊？”
“周鯨。”
一點都不意外，還很在情理之中，就這系統還想賣關子。
莊澄搜索周鯨的資料。
他有四年的海外練習生經歷，現在經紀約簽在一家叫朔雪的公司。
一九年剛成立的公司，背後沒有大的資本方，就是一家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周鯨已經算是公司裏最火的藝人了。
一家毫無資質的公司，硬是推了一個九人男團，結果一出道就糊，團裏的很多成員都退圈結婚。
莊澄看到微博上還有人已經在曬娃了，周鯨還給點了讚！
這算什麽男團，莊澄無語的同時關註了周鯨的微博。
然後就顯示互關，她猜第一次見周鯨時，他就關註她了。
接下來的情況，莊澄不用看也想得到，愛豆本來在國內就沒有專門的打歌舞臺，公司只能帶著周鯨到處試戲。
了解了基本情況，莊澄就去B站搜周鯨曾經的舞臺，唱跳功底一流，比肖闊還要強。
而且他在B站是很多人的白月光，一大批人為他感到不平。
關於他的剪輯，標題都起得非常憤慨。
#【周鯨】一個嚴重被低估的愛豆#
#內娛不配擁有他#
#他要是晚出道幾年，不知道會多火#
#我心中永遠地意難平，他的經紀公司只有星探工作嗎？#
哦豁，這也是靠實力小眾出圈的人呀！
莊澄問圈內朋友要了周鯨的聯系方式，直接約他見面，理由是想邀請他參加《天選之子》。
她一向是個行動派，地點就約在公司附近的茶館。
莊澄去得比約定的時間早，這家茶館談事情的人很多，她沒有存聯系方式，怕去晚了開不到包廂。
畢竟她一個女導演約人家一個男藝人，起碼的保密工作要做好。
莊澄把包間號發給周鯨，就先點了壺碧螺春自顧自地喝起來。
隔了幾個小時，陸游憩才回她消息。
【路由器：謝謝，很好吃】
【一顆過期橙子：肯定沒看到消息，以為粉絲送的，壓根沒吃。】【路由器：？】
【一顆過期橙子：不然我給你點的午飯，這都晚飯時間才回我說吃過了！？】【路由器：真的吃了。】
【一顆過期的橙子：不信。】
【路由器：怎麽才信？】
【一顆過期橙子：你讓我看眼】
陸游憩打來了視頻。
莊澄故意隔了幾秒才接起。
陸游憩帶著白色線機，只戴了一個耳朵，另一邊就那麽隨意地掛在衣服上。
他鏡頭放的很低，很快翻轉到後置攝像頭。
桌上有兩個餐盒，廖世雄還在吃，陸游憩這邊的盒飯只吃了一半。
莊澄：“這就是你說的吃過了，午飯當晚飯吃，都冷了吧！”
“微波爐熱過了，”陸游憩扣上盒飯，“我中午沒看消息，以為外賣送錯了，就放著沒動。”
畫面一直是後鏡頭，她呆呆地看著餐盒，卻不見陸游憩。
莊澄郁悶：“哪你有這樣打電話的呀！讓別人盯著餐盒看，看什麽呀！看你浪費一半糧食？”
鏡頭這才翻轉過來，他舔了舔嘴唇，起身想去沒人的地方接電話。
後景的廖世雄，還朝她揮著手，對陸游憩說：“你不吃我連你的也吃了。”
“嗯。”陸游憩都沒給他鏡頭，一個人去了沒人的訓練館。
他靠在墻上，手機像是被他隨意拿在腰際，莊澄滿屏看到的都是他的優越的下巴，還有那雙微翹的桃花眼。
頭一次見人打電話這個視角。
“你是不是不經常和人打視頻啊！”
他像是只沒人要的小狗崽，沒睡醒似的說：“也不。”
這麽死亡的角度，莊澄也看出他又清瘦了幾分，“你能不能好好吃飯。”
“嗯。”陸游憩沒什麽情緒的應道。
頭一次見他這麽乖，又喪又頹，好像不管你說什麽他都這個態度。
“《少年行》第二部已經在籌備了，你可別沒等到錄制，就瘦得只剩下骨頭了。”莊澄想用新劇激勵下他。
陸游憩神色覆雜地看著她，“你就是想和我說這個。”
沒等莊澄回答，就傳來敲門聲，她以為是服務生：“進。”
周鯨和一個女助理先後走進來。
“莊導好。”
莊澄沖他點了點頭，又看向屏幕：“我約了人，先——”
“哦。”沒等他說完，陸游憩就已經掛斷。
這很陸游憩。
莊澄懶得起身，指了指對面的位置，“坐吧！”
助理小咩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自己該坐哪，自己從茶幾下抽出一個小木凳。
“我想和他單獨談談。”莊澄說得很直白。
小咩看向周鯨，他點頭小咩才出去。
莊澄連鋪墊都沒有，“我想邀請你參加《天選之子》，然後全力捧紅你。”
周鯨臉上閃過一瞬意外，很快冷靜下來，畫餅大師他見多了，語氣很平常道：“為什麽呢？”
確實需要一個令人信服的理由。
現在的人想法都太現實了，她白白給別人一個大餅，別人非但不會感謝，還會以為是個陷阱，趕緊跑開。
莊澄隨口就來：“其實上次在《此夢》見到你，就覺得你一定能火，要不是我帶了陸游憩過去，說不定你就是現在的頂流。”
周鯨順著她說：“所以您是因為惜才，對我有幾分歉意，決定給我個機會？”
好疏離的“您”，她知道他不信。
莊澄低頭，靜默了會兒，又擡頭飈演技：“其實我也是一只喜歡你的鯨魚。”
鯨魚是周鯨的粉絲名，莊澄在查資料時看到的。
周鯨臉上帶著對粉絲一貫的不好意思，他粉絲喜歡看他害羞，“這不能由我來決定，要看公司同不同意，我合約在身，受制於人。”
“我去和你經紀人談，”莊澄說，“這麽好的資源他們都不要？”
周鯨考慮了一番，才開口：“不瞞你說，《天選之子》找過我，但如果成功出道，節目組要我和公司共享經紀約，拿走大部分，公司不願意。”
這麽鼠目寸光的經紀公司，去參加海選的都是沒什麽名氣的糊咖，或者壓根沒出道的新人，誰不是奔著平臺的名氣去的，竟然還有人嫌棄掙不到出場費。
莊澄不知他和公司的關系，委婉道：“你經紀人的想法很特別。”
周鯨笑笑：“其實我和公司的經紀約就剩下一年多了，所以比起長久的名氣，他們更加在乎立馬能到手的錢。”
莊澄聽出他沒有續約的打算，“違約金多少？”
“八百萬。”周鯨專註地看著莊澄的眼睛。
“我替你解約，你簽來我公司，我承諾捧你到頂流。”
周鯨面色懇切：“我不想再簽約任何一家公司，我想保留經紀約，就把影視約、代言約簽給澄藍可以嗎？”
真是聰明有遠見，經紀約決定一個藝人的自由度。
而想在影視約和代言約上賺錢，就先要給他資源！
這人真把她當他的腦殘粉了！
高手過招，沒一人會露怯，莊澄笑道：“好啊，我替你解約，澄藍也只要你的影視約和代言約，但是分成我九你一。”
“好。”
莊澄開的條件夠狠，以為他一定會拒絕，沒曾想他答應得怎麽果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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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夢》在暑假爆火，陸游憩的第三顆星星在意料之中的亮起。
各大平臺清算下來，《此夢》凈利潤高達1.2億。
這個數據流傳出去以後，很多家影視公司都大張旗鼓地投拍耽美劇。
莊澄卻不想再碰這個題材，審查方面的不確定因素太多，玩砸了就全完蛋。
呂勝藍背著她投資了當下大熱的選秀節目《天選之子》，而且投資了五千萬。
兩個人正坐在辦公室僵持。
空調開在22度，全公司最大的辦公室，就只坐著兩個冷冰冰的人。
莊澄渾身發冷，她起身直接把空調關掉。
“你知道我不喜歡上綜藝，你投資就算了，還讓我去做什麽顏藝導師？”
呂勝藍把空調衫褪下，“放放你的偏見，你總認為電影就是藝術，綜藝就是低俗，其實拍綜藝是別樣的藝術。”
“呵呵！你是讓我去體驗別樣藝術的嗎？”莊澄不客氣地揭穿她，“你就是想趁著選秀大熱讓我去撈一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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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賭這把懸在頭頂的刀，轉瞬就落在她脖子上了。
她拿起兩摞資料走人，“我看完再決定接不接。”
呂勝藍一副命令人的口吻：“空調給我開開。”
莊澄快走到門口又折回來，真還把空調給她打開，才偷笑地離開。
坐在皮椅上的呂勝藍，衣服都和椅子熱得都貼在一起了，她憋悶得直冒汗。
莊澄肯定虛晃一下，壓根沒給她開空調。
她自己起身去開，屏幕上顯示著四十度，怪不得感覺空氣都在發燒。
死丫頭，真狗！
隔壁屋的莊澄正吹著26度的空調，美滋滋地翻著資料，參加的練習生名單裏，有幾個她聽聞過的人，半火不火的，很是一言難盡。
紅火系統突然講話：“馬上就要公布第二個捧紅對象了，激不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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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澄興趣全無，她想起陸游憩，弟弟如她意料中堅強，處理完師傅後事，就立馬回去主持武館了。
她想給弟弟發短信又沒話頭，索性就點了兩份營養餐送去武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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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到回應的系統，很是不滿：“你這麽不當回事，命不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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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鯨。”
一點都不意外，還很在情理之中，就這系統還想賣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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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年剛成立的公司，背後沒有大的資本方，就是一家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周鯨已經算是公司裏最火的藝人了。
一家毫無資質的公司，硬是推了一個九人男團，結果一出道就糊，團裏的很多成員都退圈結婚。
莊澄看到微博上還有人已經在曬娃了，周鯨還給點了讚！
這算什麽男團，莊澄無語的同時關註了周鯨的微博。
然後就顯示互關，她猜第一次見周鯨時，他就關註她了。
接下來的情況，莊澄不用看也想得到，愛豆本來在國內就沒有專門的打歌舞臺，公司只能帶著周鯨到處試戲。
了解了基本情況，莊澄就去B站搜周鯨曾經的舞臺，唱跳功底一流，比肖闊還要強。
而且他在B站是很多人的白月光，一大批人為他感到不平。
關於他的剪輯，標題都起得非常憤慨。
#【周鯨】一個嚴重被低估的愛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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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是晚出道幾年，不知道會多火#
#我心中永遠地意難平，他的經紀公司只有星探工作嗎？#
哦豁，這也是靠實力小眾出圈的人呀！
莊澄問圈內朋友要了周鯨的聯系方式，直接約他見面，理由是想邀請他參加《天選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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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澄去得比約定的時間早，這家茶館談事情的人很多，她沒有存聯系方式，怕去晚了開不到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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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過期的橙子：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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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過期橙子：你讓我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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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游憩帶著白色線機，只戴了一個耳朵，另一邊就那麽隨意地掛在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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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有兩個餐盒，廖世雄還在吃，陸游憩這邊的盒飯只吃了一半。
莊澄：“這就是你說的吃過了，午飯當晚飯吃，都冷了吧！”
“微波爐熱過了，”陸游憩扣上盒飯，“我中午沒看消息，以為外賣送錯了，就放著沒動。”
畫面一直是後鏡頭，她呆呆地看著餐盒，卻不見陸游憩。
莊澄郁悶：“哪你有這樣打電話的呀！讓別人盯著餐盒看，看什麽呀！看你浪費一半糧食？”
鏡頭這才翻轉過來，他舔了舔嘴唇，起身想去沒人的地方接電話。
後景的廖世雄，還朝她揮著手，對陸游憩說：“你不吃我連你的也吃了。”
“嗯。”陸游憩都沒給他鏡頭，一個人去了沒人的訓練館。
他靠在墻上，手機像是被他隨意拿在腰際，莊澄滿屏看到的都是他的優越的下巴，還有那雙微翹的桃花眼。
頭一次見人打電話這個視角。
“你是不是不經常和人打視頻啊！”
他像是只沒人要的小狗崽，沒睡醒似的說：“也不。”
這麽死亡的角度，莊澄也看出他又清瘦了幾分，“你能不能好好吃飯。”
“嗯。”陸游憩沒什麽情緒的應道。
頭一次見他這麽乖，又喪又頹，好像不管你說什麽他都這個態度。
“《少年行》第二部已經在籌備了，你可別沒等到錄制，就瘦得只剩下骨頭了。”莊澄想用新劇激勵下他。
陸游憩神色覆雜地看著她，“你就是想和我說這個。”
沒等莊澄回答，就傳來敲門聲，她以為是服務生：“進。”
周鯨和一個女助理先後走進來。
“莊導好。”
莊澄沖他點了點頭，又看向屏幕：“我約了人，先——”
“哦。”沒等他說完，陸游憩就已經掛斷。
這很陸游憩。
莊澄懶得起身，指了指對面的位置，“坐吧！”
助理小咩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自己該坐哪，自己從茶幾下抽出一個小木凳。
“我想和他單獨談談。”莊澄說得很直白。
小咩看向周鯨，他點頭小咩才出去。
莊澄連鋪墊都沒有，“我想邀請你參加《天選之子》，然後全力捧紅你。”
周鯨臉上閃過一瞬意外，很快冷靜下來，畫餅大師他見多了，語氣很平常道：“為什麽呢？”
確實需要一個令人信服的理由。
現在的人想法都太現實了，她白白給別人一個大餅，別人非但不會感謝，還會以為是個陷阱，趕緊跑開。
莊澄隨口就來：“其實上次在《此夢》見到你，就覺得你一定能火，要不是我帶了陸游憩過去，說不定你就是現在的頂流。”
周鯨順著她說：“所以您是因為惜才，對我有幾分歉意，決定給我個機會？”
好疏離的“您”，她知道他不信。
莊澄低頭，靜默了會兒，又擡頭飈演技：“其實我也是一只喜歡你的鯨魚。”
鯨魚是周鯨的粉絲名，莊澄在查資料時看到的。
周鯨臉上帶著對粉絲一貫的不好意思，他粉絲喜歡看他害羞，“這不能由我來決定，要看公司同不同意，我合約在身，受制於人。”
“我去和你經紀人談，”莊澄說，“這麽好的資源他們都不要？”
周鯨考慮了一番，才開口：“不瞞你說，《天選之子》找過我，但如果成功出道，節目組要我和公司共享經紀約，拿走大部分，公司不願意。”
這麽鼠目寸光的經紀公司，去參加海選的都是沒什麽名氣的糊咖，或者壓根沒出道的新人，誰不是奔著平臺的名氣去的，竟然還有人嫌棄掙不到出場費。
莊澄不知他和公司的關系，委婉道：“你經紀人的想法很特別。”
周鯨笑笑：“其實我和公司的經紀約就剩下一年多了，所以比起長久的名氣，他們更加在乎立馬能到手的錢。”
莊澄聽出他沒有續約的打算，“違約金多少？”
“八百萬。”周鯨專註地看著莊澄的眼睛。
“我替你解約，你簽來我公司，我承諾捧你到頂流。”
周鯨面色懇切：“我不想再簽約任何一家公司，我想保留經紀約，就把影視約、代言約簽給澄藍可以嗎？”
真是聰明有遠見，經紀約決定一個藝人的自由度。
而想在影視約和代言約上賺錢，就先要給他資源！
這人真把她當他的腦殘粉了！
高手過招，沒一人會露怯，莊澄笑道：“好啊，我替你解約，澄藍也只要你的影視約和代言約，但是分成我九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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