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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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少年行》順利完成剪輯送審，拿到龍標之後就是商量上映日期。
在機房暗無天日的幾個月，已經把莊澄變得眼神無光，反應遲鈍，以至於晨會上大家的發言根本拿鉆不進她耳朵裏。
“我建議暑期檔上映，那時候觀影人數多，對我們來說是絕佳的機會。”
“並不是觀影人數多就有用，要看是不是我們的受眾，暑假主要學生小孩放假，他們對武俠片的向往程度並不高。”
“這是發行方，營銷方的工作，觀眾對武俠片的熱情本來就需要培養。”
“我也不讚成暑期上映，據我所知暑期上映的影片有將近二十餘部，很多進口的動畫，國內也是殺機四伏，對我們不利。”
“那難道我們要拖到國慶檔？”
“到時候還有獻禮片。”
“春節檔更加冒險。”
呂勝藍用簽字筆按頭敲了敲桌面：“好了，叫你們來解決問題的，不是來提出問題的。”
莊澄本來就連續幾個月睡不夠，大清早被他們一吵，更是頭痛。
“你怎麽想？”呂勝藍看向莊澄。
她這才提上一口氣坐起來，“為什麽大家都想得推後，我想提前檔期，五月勞動節上映。”
呂勝藍：“說說你具體的想法。”
“勞動節有假期，大家也有看電影的需求，同期也沒有強勁的競爭對手，只要我們宣傳得當，肯定能作為一匹黑馬，拔得頭籌。一旦前期票房上去，口碑打出，假期過後我們也能穩住。”
呂勝藍難得在會上露出笑容：“這個提議很好，但這樣我們時間就很緊張，我去疏通院線，你帶著演員跑宣傳，剩下的人……”
直到會上的人都被點了一遍，沒一個閑人時，這會才散。
莊澄也不敢歇，擡腳就要走。
呂勝藍在她身後說：“莊澄，拍完《少年行》你成長很多，我很為你驕傲。”
莊澄手都把門拉開一半，一副我才不信你鬼話的樣子，“和我用詞都這麽官方了，你現在誇我，無非是讓我鼓足勁幹。”
呂勝藍瞬間恢覆私下和她打鬧的樣子：“你那黑眼圈都趕上熊貓了，好好休息下，去應付媒體。”
——
電影首次媒體發布會，按照慣例所有主創都必須到場。
陸游憩《此夢》剛殺青，現在又回了武館，靠著他的名氣，武館名聲大噪。
一時之間，不少女學員磕顏去武館報名，他們尋真武館，都開始籌備要開三家分館了。
據說還開辦了女子防身術，短視頻都是在偷-拍陸游憩教學。
發布會後臺，莊澄見陸游憩穿一身白色西裝，領口還別著一看就價格不菲的胸針。
嘖嘖！真是紅氣養人，怎麽看都比之前更帥了，而且莊澄感覺他全身都散發著粉色的桃紅，竟然真的像是個明星。
“最近桃花運不錯啊！”
陸游憩聽出她話裏的陰陽怪氣，整了整自己領口的黑色領結，“趕得過你？”
“當然趕得過。”莊澄冷笑，“演員和導演在討異性喜歡這一點上，演員絕對完勝。”
她原本是想用“討異性喜歡”這五個字去刺激他，沒想到他一改常態，竟然還很受用。
“那挺好！”說完陸游憩就上了臺。
莊澄心裏一萬匹曹尼瑪飛奔而過，這弟弟現在還學會氣她了，真有長進，當了明星了不起啊！
現場主持人，一直在cue流程，讓每個演員介紹自己的角色。
陸游憩倒是概括得很精簡，莊菡璐一看就是做過功課說了一堆。
安安介紹角色很直接：“角色就是我本人，可惜我沒有在那個世界，反而待在一個四處壓抑我，讓我活不爽快的環境。”
主持人很難遇到這麽真性情的回答，自然不能略過，“是在劇組拍攝不順心嗎？”
莊澄捏了捏話筒，有些顧慮地看向她。
安安：“湊活。”
莊澄松了口氣的同時，覺得她要對安安加強管理，不能一味讓她由著性子來，說錯話事小，她的那種思維很容易誤入歧途。
想做規則裏被優待的那個人，又一點不服從規則，這樣的人很危險。
莊菡璐在這一點上都比她強，她想做規則裏那個被優待的人，也願意服從規則，她不糾結對錯，也可以委曲求全。
主持人又問安安：“作為這部戲的女主，在劇組拍戲有發生什麽有趣的事嗎？”
安安瞟了眼旁邊的陸游憩，“和他一起拍戲都還很有趣。”
主持人刻意放大這個點，“你是指誰呢？”
“陸游憩啊！”安安歪頭看他，笑得爽朗簡單。
采訪到一半，肖闊才姍姍來遲。
大家的站位都已排好，肖闊還是走到莊澄旁邊，陸游憩站在莊澄右邊，卻並沒有讓他插過來的意思。
肖闊一臉挑釁地逼視著他。
陸游憩毫不怯場地迎上他的視線，寸步不讓。
見此場景，莊澄給站在自己左邊的莊菡璐使了個眼色。
莊菡璐在媒體面前，向來大方乖巧，立馬往旁邊讓，“肖闊，你站這裏好了。”
肖闊兩步跨過去，離莊澄很近，跟莊菡璐保持著距離。
莊菡璐似乎被排斥在外，只好自己往肖闊那邊湊。
主持人尬笑兩聲，問肖闊：“聽說你最近在國外參加賽車比賽，戰況如何？”
肖闊不喜主持人誇張地用詞，“那裏不打仗。”
“哈哈哈哈！好幽默。”他不願回答，自然是沒有拿到名次，主持人也不再繼續問。
另起話題道：“莊導，你左右兩邊，站著兩對好亮眼的帥哥美女，顯得你像是一個紅娘一樣，選CP的時候是不是也因為他們看著就像一對，才把他們湊在一起的。”
紅娘？莊澄忍著翻白眼的沖動，“還真沒有撮合他們，當紅娘有什麽好，還要給別人包份子錢。”
場下一片歡笑，莊澄都不知道這笑點在哪裏！
主持人又問：“莊武嚴導演為什麽沒來？是太忙了嗎？”
莊澄把話筒支在莊菡璐嘴邊，示意她來回答這個問題。
莊菡璐小心翼翼地說：“嗯，我爸爸忙著打太極，他不擅長參與宣傳。”
“這樣啊！”主持人開始cue下個流程，“我們現場準備了小游戲，請上道具師。”
幾個工作人員搬上來兩張桌子，在上面放了五個箱子，箱子都用黑布遮著，只有面向觀眾的那一面是透明的，從他們的角度根本看不出是什麽。
主持人道：“這五個箱子裏都裝有某種生物，你們伸手進去摸它，摸不出是什麽的人，會被懲罰喝辣椒水。”
箱子的頂部有手能伸進去的黑洞，現場的音樂一下變得緊張起來。
“誰先來呢？”
莊澄作為導演正想自告奮勇，結果肖闊就先她一步。
他大喇喇地伸手進去，左右撈來撈去，表情迷惑。
莊澄都看不下去了，“你慢點別把人家弄疼，再咬你一口。”
陸游憩很不爽地看著莊澄關切地走在肖闊旁邊。
“額，”肖闊不知道摸到什麽，輕嘆一聲道，“狗兒子，還是公的。”
主持人都不好意思地笑了，話筒指向觀眾席：“他說得對嗎？”
在場的觀眾都笑瘋了，他們從大屏幕上無線放大的看到肖闊的手，直直朝小黃狗的命根摸了上去。
莊澄雖然無語，但眼看氣氛熱起來，也不做聲。
接著就是女士優先，安安下手去摸，她動作不快，但和肖闊一樣長手進去四處亂摸。
她摸到一個手掌大的殼，還上手敲了敲，也沒想出是什麽，求助地看向陸游憩，“有殼還挺硬。”
“烏龜。”陸游憩淡淡吐出兩個字。
莊菡璐一旁說：“這你也猜不出？主持人，這游戲還能找人幫忙嗎？”
有人對賽制提出疑問，主持人提前沒想到這個問題，臨時現編：“觀眾不能提示，但你們互相之間可以幫忙。”
下一個去摸的是莊菡璐，“那姐姐你也幫我。”
她手指剛下去一點點，就“啊”地喊了一聲，收回手。
“有東西動！”
在場所有人：“……”
莊澄真是嫌她丟人，“活得東西能不動嗎？放心去摸，節目組比你還擔心你的安全問題。”
她這才又不情願地把手探進去，摸了下說：“它毛很短，鼻子很大，也挺長。”
莊澄第一反應就是網上流行的新寵：“茶杯豬？”
沒想到還讓她蒙對了。
接著就是莊澄進去摸，她把箱子摸了一圈，什麽都沒摸到，下面觀眾開始笑，莊澄不能理解。
覺得可能這個生物太小了，便貼著箱子嚴絲合縫的摸了一遍，還是什麽都沒摸到。
“什麽都沒有！”莊澄難以置信地看向主持人。
主持人道：“三十秒結束不能再摸了，想不出可就要喝辣椒水嘍！”
剛剛她把箱子整個摸了一遍，確實浪費了不少時間。
肖闊耐不住性子，繞到前臺去看，驚得合不攏嘴：“還有這？”
主持人提示：“不能洩題哦！不然說對也不算。”
莊澄摸都沒摸到，完全不知道要怎麽猜，不甘心道，“我確實把箱子都摸了一遍，什麽都沒有。”
“只摸了一遍麽？”陸游憩問她。
“對。”莊澄點點頭。
“你手上有黏黏的感覺麽？”
聽他這麽說，莊澄才搓了搓食指和拇指之前，是有點黏，她剛剛以為是出汗，就沒在意，“有點。”
陸游憩：“那答案就很明顯了。”
莊澄：“……”明顯嗎？為啥我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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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行》順利完成剪輯送審，拿到龍標之後就是商量上映日期。
在機房暗無天日的幾個月，已經把莊澄變得眼神無光，反應遲鈍，以至於晨會上大家的發言根本拿鉆不進她耳朵裏。
“我建議暑期檔上映，那時候觀影人數多，對我們來說是絕佳的機會。”
“並不是觀影人數多就有用，要看是不是我們的受眾，暑假主要學生小孩放假，他們對武俠片的向往程度並不高。”
“這是發行方，營銷方的工作，觀眾對武俠片的熱情本來就需要培養。”
“我也不讚成暑期上映，據我所知暑期上映的影片有將近二十餘部，很多進口的動畫，國內也是殺機四伏，對我們不利。”
“那難道我們要拖到國慶檔？”
“到時候還有獻禮片。”
“春節檔更加冒險。”
呂勝藍用簽字筆按頭敲了敲桌面：“好了，叫你們來解決問題的，不是來提出問題的。”
莊澄本來就連續幾個月睡不夠，大清早被他們一吵，更是頭痛。
“你怎麽想？”呂勝藍看向莊澄。
她這才提上一口氣坐起來，“為什麽大家都想得推後，我想提前檔期，五月勞動節上映。”
呂勝藍：“說說你具體的想法。”
“勞動節有假期，大家也有看電影的需求，同期也沒有強勁的競爭對手，只要我們宣傳得當，肯定能作為一匹黑馬，拔得頭籌。一旦前期票房上去，口碑打出，假期過後我們也能穩住。”
呂勝藍難得在會上露出笑容：“這個提議很好，但這樣我們時間就很緊張，我去疏通院線，你帶著演員跑宣傳，剩下的人……”
直到會上的人都被點了一遍，沒一個閑人時，這會才散。
莊澄也不敢歇，擡腳就要走。
呂勝藍在她身後說：“莊澄，拍完《少年行》你成長很多，我很為你驕傲。”
莊澄手都把門拉開一半，一副我才不信你鬼話的樣子，“和我用詞都這麽官方了，你現在誇我，無非是讓我鼓足勁幹。”
呂勝藍瞬間恢覆私下和她打鬧的樣子：“你那黑眼圈都趕上熊貓了，好好休息下，去應付媒體。”
——
電影首次媒體發布會，按照慣例所有主創都必須到場。
陸游憩《此夢》剛殺青，現在又回了武館，靠著他的名氣，武館名聲大噪。
一時之間，不少女學員磕顏去武館報名，他們尋真武館，都開始籌備要開三家分館了。
據說還開辦了女子防身術，短視頻都是在偷-拍陸游憩教學。
發布會後臺，莊澄見陸游憩穿一身白色西裝，領口還別著一看就價格不菲的胸針。
嘖嘖！真是紅氣養人，怎麽看都比之前更帥了，而且莊澄感覺他全身都散發著粉色的桃紅，竟然真的像是個明星。
“最近桃花運不錯啊！”
陸游憩聽出她話裏的陰陽怪氣，整了整自己領口的黑色領結，“趕得過你？”
“當然趕得過。”莊澄冷笑，“演員和導演在討異性喜歡這一點上，演員絕對完勝。”
她原本是想用“討異性喜歡”這五個字去刺激他，沒想到他一改常態，竟然還很受用。
“那挺好！”說完陸游憩就上了臺。
莊澄心裏一萬匹曹尼瑪飛奔而過，這弟弟現在還學會氣她了，真有長進，當了明星了不起啊！
現場主持人，一直在cue流程，讓每個演員介紹自己的角色。
陸游憩倒是概括得很精簡，莊菡璐一看就是做過功課說了一堆。
安安介紹角色很直接：“角色就是我本人，可惜我沒有在那個世界，反而待在一個四處壓抑我，讓我活不爽快的環境。”
主持人很難遇到這麽真性情的回答，自然不能略過，“是在劇組拍攝不順心嗎？”
莊澄捏了捏話筒，有些顧慮地看向她。
安安：“湊活。”
莊澄松了口氣的同時，覺得她要對安安加強管理，不能一味讓她由著性子來，說錯話事小，她的那種思維很容易誤入歧途。
想做規則裏被優待的那個人，又一點不服從規則，這樣的人很危險。
莊菡璐在這一點上都比她強，她想做規則裏那個被優待的人，也願意服從規則，她不糾結對錯，也可以委曲求全。
主持人又問安安：“作為這部戲的女主，在劇組拍戲有發生什麽有趣的事嗎？”
安安瞟了眼旁邊的陸游憩，“和他一起拍戲都還很有趣。”
主持人刻意放大這個點，“你是指誰呢？”
“陸游憩啊！”安安歪頭看他，笑得爽朗簡單。
采訪到一半，肖闊才姍姍來遲。
大家的站位都已排好，肖闊還是走到莊澄旁邊，陸游憩站在莊澄右邊，卻並沒有讓他插過來的意思。
肖闊一臉挑釁地逼視著他。
陸游憩毫不怯場地迎上他的視線，寸步不讓。
見此場景，莊澄給站在自己左邊的莊菡璐使了個眼色。
莊菡璐在媒體面前，向來大方乖巧，立馬往旁邊讓，“肖闊，你站這裏好了。”
肖闊兩步跨過去，離莊澄很近，跟莊菡璐保持著距離。
莊菡璐似乎被排斥在外，只好自己往肖闊那邊湊。
主持人尬笑兩聲，問肖闊：“聽說你最近在國外參加賽車比賽，戰況如何？”
肖闊不喜主持人誇張地用詞，“那裏不打仗。”
“哈哈哈哈！好幽默。”他不願回答，自然是沒有拿到名次，主持人也不再繼續問。
另起話題道：“莊導，你左右兩邊，站著兩對好亮眼的帥哥美女，顯得你像是一個紅娘一樣，選CP的時候是不是也因為他們看著就像一對，才把他們湊在一起的。”
紅娘？莊澄忍著翻白眼的沖動，“還真沒有撮合他們，當紅娘有什麽好，還要給別人包份子錢。”
場下一片歡笑，莊澄都不知道這笑點在哪裏！
主持人又問：“莊武嚴導演為什麽沒來？是太忙了嗎？”
莊澄把話筒支在莊菡璐嘴邊，示意她來回答這個問題。
莊菡璐小心翼翼地說：“嗯，我爸爸忙著打太極，他不擅長參與宣傳。”
“這樣啊！”主持人開始cue下個流程，“我們現場準備了小游戲，請上道具師。”
幾個工作人員搬上來兩張桌子，在上面放了五個箱子，箱子都用黑布遮著，只有面向觀眾的那一面是透明的，從他們的角度根本看不出是什麽。
主持人道：“這五個箱子裏都裝有某種生物，你們伸手進去摸它，摸不出是什麽的人，會被懲罰喝辣椒水。”
箱子的頂部有手能伸進去的黑洞，現場的音樂一下變得緊張起來。
“誰先來呢？”
莊澄作為導演正想自告奮勇，結果肖闊就先她一步。
他大喇喇地伸手進去，左右撈來撈去，表情迷惑。
莊澄都看不下去了，“你慢點別把人家弄疼，再咬你一口。”
陸游憩很不爽地看著莊澄關切地走在肖闊旁邊。
“額，”肖闊不知道摸到什麽，輕嘆一聲道，“狗兒子，還是公的。”
主持人都不好意思地笑了，話筒指向觀眾席：“他說得對嗎？”
在場的觀眾都笑瘋了，他們從大屏幕上無線放大的看到肖闊的手，直直朝小黃狗的命根摸了上去。
莊澄雖然無語，但眼看氣氛熱起來，也不做聲。
接著就是女士優先，安安下手去摸，她動作不快，但和肖闊一樣長手進去四處亂摸。
她摸到一個手掌大的殼，還上手敲了敲，也沒想出是什麽，求助地看向陸游憩，“有殼還挺硬。”
“烏龜。”陸游憩淡淡吐出兩個字。
莊菡璐一旁說：“這你也猜不出？主持人，這游戲還能找人幫忙嗎？”
有人對賽制提出疑問，主持人提前沒想到這個問題，臨時現編：“觀眾不能提示，但你們互相之間可以幫忙。”
下一個去摸的是莊菡璐，“那姐姐你也幫我。”
她手指剛下去一點點，就“啊”地喊了一聲，收回手。
“有東西動！”
在場所有人：“……”
莊澄真是嫌她丟人，“活得東西能不動嗎？放心去摸，節目組比你還擔心你的安全問題。”
她這才又不情願地把手探進去，摸了下說：“它毛很短，鼻子很大，也挺長。”
莊澄第一反應就是網上流行的新寵：“茶杯豬？”
沒想到還讓她蒙對了。
接著就是莊澄進去摸，她把箱子摸了一圈，什麽都沒摸到，下面觀眾開始笑，莊澄不能理解。
覺得可能這個生物太小了，便貼著箱子嚴絲合縫的摸了一遍，還是什麽都沒摸到。
“什麽都沒有！”莊澄難以置信地看向主持人。
主持人道：“三十秒結束不能再摸了，想不出可就要喝辣椒水嘍！”
剛剛她把箱子整個摸了一遍，確實浪費了不少時間。
肖闊耐不住性子，繞到前臺去看，驚得合不攏嘴：“還有這？”
主持人提示：“不能洩題哦！不然說對也不算。”
莊澄摸都沒摸到，完全不知道要怎麽猜，不甘心道，“我確實把箱子都摸了一遍，什麽都沒有。”
“只摸了一遍麽？”陸游憩問她。
“對。”莊澄點點頭。
“你手上有黏黏的感覺麽？”
聽他這麽說，莊澄才搓了搓食指和拇指之前，是有點黏，她剛剛以為是出汗，就沒在意，“有點。”
陸游憩：“那答案就很明顯了。”
莊澄：“……”明顯嗎？為啥我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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