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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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集訓營比往日熱鬧太多，莊澄不喜歡這種熱鬧。
莊武嚴帶著莊菡璐來訓練，莊菡璐抱怨打拳折了手腕，踢腿傷了筋骨，動手紅了肌膚。
小時候莊菡璐就很嬌氣，但莊澄一直慣著她，因為父母從小就教她，大的就是要讓著小的，現在莊澄只覺得這是屁話！
“姐姐我不想練了。”莊菡璐還在沒完沒了地給她倒苦水。
莊澄聽得太煩：“不想練就回家。”
“真的？”莊菡璐高興得要跳起來了，“我就知道姐姐還是心疼我的。”
莊澄繞開她：“回家以後就再不用來了，讓卞子駿重新奶一個頂替你好了。”
“大家都過來一下，”莊澄拍手，“給大家介紹下，這位是安安，飾演玲瓏的演員，今天開始和大家一起訓練，多多關照下。”
莊菡璐小聲嘟囔：“還沒我漂亮。”
安安聽見了，指著她道：“你什麽玩意兒！”
“你罵誰呢？”莊菡璐也寸步不讓。
“就罵你，沒耳朵呀！”
兩個人眼看就要吵起來，莊武嚴呵斥道：“都閉嘴，成何體統！”
安安指著莊菡璐問莊澄：“姐，你組裏招這啥玩意兒？”
“你叫誰姐呢？這是我姐！”莊菡璐一下被點燃，上去把安安從莊澄身邊推開。
安安也和莊菡璐糾纏起來，“你敢跟我動手！”
“就動你了！”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扭打在一起，莊菡璐撕扯安安頭發，安安反手就給她一個巴掌。
莊澄一旁看戲的表情，有這倆在，以後劇組拍戲怕是不得安生了。
莊武嚴上去攔架，奈何老胳膊老腿的，讓安安推搡一把，又被莊菡璐甩了一耳光。
隨著這“啪”的一聲脆響，場面頓時凝固，莊菡璐嚇得眼淚都掉下來：“對不起，爸，我是想打她的。”
莊武嚴氣得頭腦充血，頭一次兇她：“你回家裏面壁思過。”
莊菡璐不敢說話，看了一眼莊澄，哭著走了。
在場的人都楞怔著，裝得又聾又啞，誰也不作聲。
這些人鏡頭前溫和謙卑，私下但凡遇到點刺激就原形畢露。
還是莊澄先打破靜謐，她讓教練帶安安去熟悉環境。
照往常，莊武嚴早就覺得丟人先走了，但他今天卻等著莊澄。
眾人散去，莊武嚴開口質問莊澄：“你簽對賭這麽大的事，怎麽不和我商量，真是年少輕狂，卞子駿不把你吃幹抹凈！”
莊澄不想別人聽到對賭的事情，走近說道：“這就不用您擔心了，我明天是站在頂峰之上，還是掉下萬丈深淵都跟您沒有關系了。”
這客氣又拒人千裏之外的語氣，聽得莊武嚴一陣陣心悸，怎麽突然就變成這樣了，他明明有兩個令人羨慕的女兒。
大女兒聰慧理智，雖然脾氣不好卻通事理。二女兒嬌氣任性，卻聽話優秀，總是給他撒嬌哄他開心。
怎麽突然一切都變了！
莊武嚴像根枯木一般蔫兒在原地，爬滿皺紋的眼眶濕了大半。
模模糊糊之間，他看見了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一位年紀和他相仿的老人，穿著麻布練功服，手中拿著一袋橘子軟糖。
莊武嚴不確定地喚了聲：“陸大哥？”
陸國慶一下認出他，上前握住莊武嚴的手，兩個年過半百的老人家，緊緊抱在一起。
作為小輩的莊澄在旁邊，無所適從。
好在陸游憩也過來，扶著陸國慶。
陸國慶拍著莊武嚴的手，說：“這也算是你的師叔。”
“師叔好。”陸游憩聽話的叫人。
莊武嚴折回頭來，對莊澄擺手，叫莊澄過去。
此情此景，莊澄也不好轉頭走人，只得過去。
莊武嚴介紹道：“我有兩個女兒，這是我大女兒莊澄。”
原以為陸國慶會像其他長輩那樣，誇讚她兩句，什麽出落得真漂亮，什麽有莊導風骨之類的話。
沒想到，陸國慶就是感動地看著莊澄，嘴裏念叨著：“真好，真好啊！姑娘都這麽大了。”
那語氣就是真切地祝福友人女兒成雙的幸福。
四個人站著講話，莊武嚴道：“我請老哥哥吃頓飯，好好聚聚。”
莊武嚴轉身就像從前一般吩咐莊澄：“去訂個好點的酒店。”
真是見坡下驢，莊澄看在陸師傅的面子上，委婉道：“不知道您這一輩的人吃得慣什麽，還是您自己訂才能合心意。”
陸游憩聽出莊澄的陰陽怪氣，卻沒做聲。
陸國慶笑道：“去我家吃，我的小院就在郊區附近，做些我們愛吃的菜。”
莊武嚴面子上掛不住，非要請陸國慶吃頓大餐，“這怎麽行！這麽多年沒見，必須我請師哥。”
陸國慶顯然不在乎這些：“在哪吃能有在家吃好，要我說，在家請客就是最有誠意的，讓小憩給我們做幾道菜，咱好好敘敘舊。”
在家請客就是最有誠意的，這話打動了莊武嚴，他也不再推辭。
陸國慶叫著莊澄一起走，莊澄連連擺手。
莊武嚴正想趁機緩和關系，非要叫莊澄一起走，“一起，正好幫小陸做菜。”
“我不會做菜。”莊澄冷漠地說。
莊武嚴使出殺手鐧：“我和莊澄有要事要說，她不走我也走不了。”
陸國慶臉上失望的表情再明顯不過，“哎！這一別，下次不知什麽時候能再聚！”
陸游憩不想師傅傷心，勸道：“走吧！就當我邀請你。”
真是弄得莊澄騎虎難下，只好妥協。
一行人到了郊外的一座別院。
眾人下車，院落立在高地，被周邊的柳樹野花簇擁著，很有田園風情，院裏的二層小樓像是英倫風的小莊園。
門上就是傳統的紅漆鐵門，進去之後，倒顯得很雅致，鵝卵石鋪了一層小道，直通主房。
細看，小道是以黃色鵝卵石為主色調鋪成的，就算現在太陽西沈，石子也發著瑩潤的暖黃，像是陽光一般。
旁邊還有個菜園子，吊著絲瓜、茄子，地上還躺著一頭大冬瓜，莊澄懷疑自己根本抱不起來那麽大的冬瓜。
兩個老小孩，手挽著手走進家門，小輩都插不上話。
陸師傅讓陸游憩去做下酒菜，莊武嚴讓莊澄也去幫忙，莊澄只好跟著陸游憩，不免長嘆了口氣。
陸游憩看她不耐，“我不用幫忙，你可以去二樓吹吹風，飯好叫你。”
“我不是這意思。”她就是單純看著莊武嚴心煩。
廚房裏有個玻璃酒桶，裏面泡著蛇皮、人參、靈芝，還有七七八八莊澄不認得的藥材。
陸游憩裝了兩酒壺，“先端給他們。”
莊澄從來沒喝過這種酒，特別好奇，“我能喝一杯嘗嘗嘛！”
“六十度白酒泡的。”陸游憩說完看她還眼巴巴盯著看，“空腹喝胃痛。”
他先把之前炸好的花生米，拌了鹽裝盤。
又放下案板，切了三個松花蛋，放青蔥、小米椒、米醋拌好，他手法太快，莊澄都看不全他放了什麽調料，一瓣瓣的松花蛋都已經裝好了盤。
莊澄負責上菜，等她一趟回來，陸游憩用滾刀切著土豆，還洗了杏鮑菇、茄子，他大概想炒地三鮮。
看他刀工熟稔，莊澄問：“你從什麽時候開始做飯的？”
陸游憩想了會兒，“不知道，武房忙，我打記事起就自己做飯吃。”
“你做菜這個速度，快趕上大廚了。”莊澄真不知道他怎麽長大的。
“小時候師傅還收其他弟子，”陸游憩一邊爆火炒菜一邊說，“我一做就把大家的都做了，不快不行。”
莊澄好奇為什麽現在只有他一個人照護師傅：“那你的師兄師弟呢？”
“各奔東西，武術很難當飯吃，大多也就是強身健體，再者師傅他要求太高。”陸游憩又把一道菜裝盤。
米飯燜好，莊澄盛了兩碗。
陸游憩讓她再盛一碗，“你也去吃。”
莊澄搖頭：“我不要和他們坐一起吃，一身酒氣。”
“你剛還想喝來著！”
莊澄想起還有點後怕：“幸好你沒給我喝，我是一口就醉，一杯就倒，但有的時候還是嘴饞。”
“那你就在這吃吧！”陸游憩把剛做好的絲瓜豆腐湯，倒了一碗給莊澄。
莊澄確實餓了，也沒客氣，撈了把椅子，就用勺子舀的吃。
“燙！”陸游憩還是說晚了，莊澄燙的直接又吐回碗裏。
陸游憩把湯端上桌，回來還想做，打開冰箱發現沒菜了。
湯涼了些，莊澄又開始吃，絲瓜清爽，豆腐滑嫩，湯也鮮得不要不要的。
莊澄稱讚：“你做飯太好吃了。”
“是你太餓了。”陸游憩沒有接受她的評價，打開冷藏，拿出一袋蛤蜊。
莊澄勸他：“別做了，吃不了，桌上都有七道菜了。”
“七不吉利，師傅喜歡八道菜。”
陸游憩把蛤蜊解凍，又炒了道香辣蛤蜊。
莊武嚴也很講究這些，但莊澄一直不聽他的，反倒教訓他這是封建思想。
她納悶地問：“你怎麽這麽聽你師傅的話？”
“師傅把我養大。”陸游憩答得簡單。
“就這樣啊！這麽說李荔和莊武嚴還把我養大，但我……”
她突然說不下去，陸游憩替她講道：“不一樣的，他們是你的父母，把你帶到這個世界，就該好好撫養你，我師傅他……”
陸游憩講一半也沒繼續。
“蛤蜊好香！”莊澄是想轉移話題，但她真的特別愛吃蛤蜊，饞得都舔嘴唇。
陸游憩總是能註意到她的小動作，盛出一大一小兩盤蛤蜊，莊澄去端大盤。
“上小盤就好了，他們吃不了。”
莊澄開心得不行：“好啊！那大盤就可以留著我們吃了。”
蛤蜊上桌，正好八道菜。
陸國慶講話都有些卡頓地說：“孩子，菜夠了。”
對面的莊武嚴，更是醉得滿臉紅暈，提著酒壺把吼：“再來兩壺。”
莊澄白了他一眼，提著酒壺回去。
“他們都喝醉了。”
晚上十一點，莊澄打開叫車軟件，從這兒回家要四個小時，還叫不到車！
這可怎麽辦？難道要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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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不想練了。”莊菡璐還在沒完沒了地給她倒苦水。
莊澄聽得太煩：“不想練就回家。”
“真的？”莊菡璐高興得要跳起來了，“我就知道姐姐還是心疼我的。”
莊澄繞開她：“回家以後就再不用來了，讓卞子駿重新奶一個頂替你好了。”
“大家都過來一下，”莊澄拍手，“給大家介紹下，這位是安安，飾演玲瓏的演員，今天開始和大家一起訓練，多多關照下。”
莊菡璐小聲嘟囔：“還沒我漂亮。”
安安聽見了，指著她道：“你什麽玩意兒！”
“你罵誰呢？”莊菡璐也寸步不讓。
“就罵你，沒耳朵呀！”
兩個人眼看就要吵起來，莊武嚴呵斥道：“都閉嘴，成何體統！”
安安指著莊菡璐問莊澄：“姐，你組裏招這啥玩意兒？”
“你叫誰姐呢？這是我姐！”莊菡璐一下被點燃，上去把安安從莊澄身邊推開。
安安也和莊菡璐糾纏起來，“你敢跟我動手！”
“就動你了！”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扭打在一起，莊菡璐撕扯安安頭發，安安反手就給她一個巴掌。
莊澄一旁看戲的表情，有這倆在，以後劇組拍戲怕是不得安生了。
莊武嚴上去攔架，奈何老胳膊老腿的，讓安安推搡一把，又被莊菡璐甩了一耳光。
隨著這“啪”的一聲脆響，場面頓時凝固，莊菡璐嚇得眼淚都掉下來：“對不起，爸，我是想打她的。”
莊武嚴氣得頭腦充血，頭一次兇她：“你回家裏面壁思過。”
莊菡璐不敢說話，看了一眼莊澄，哭著走了。
在場的人都楞怔著，裝得又聾又啞，誰也不作聲。
這些人鏡頭前溫和謙卑，私下但凡遇到點刺激就原形畢露。
還是莊澄先打破靜謐，她讓教練帶安安去熟悉環境。
照往常，莊武嚴早就覺得丟人先走了，但他今天卻等著莊澄。
眾人散去，莊武嚴開口質問莊澄：“你簽對賭這麽大的事，怎麽不和我商量，真是年少輕狂，卞子駿不把你吃幹抹凈！”
莊澄不想別人聽到對賭的事情，走近說道：“這就不用您擔心了，我明天是站在頂峰之上，還是掉下萬丈深淵都跟您沒有關系了。”
這客氣又拒人千裏之外的語氣，聽得莊武嚴一陣陣心悸，怎麽突然就變成這樣了，他明明有兩個令人羨慕的女兒。
大女兒聰慧理智，雖然脾氣不好卻通事理。二女兒嬌氣任性，卻聽話優秀，總是給他撒嬌哄他開心。
怎麽突然一切都變了！
莊武嚴像根枯木一般蔫兒在原地，爬滿皺紋的眼眶濕了大半。
模模糊糊之間，他看見了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一位年紀和他相仿的老人，穿著麻布練功服，手中拿著一袋橘子軟糖。
莊武嚴不確定地喚了聲：“陸大哥？”
陸國慶一下認出他，上前握住莊武嚴的手，兩個年過半百的老人家，緊緊抱在一起。
作為小輩的莊澄在旁邊，無所適從。
好在陸游憩也過來，扶著陸國慶。
陸國慶拍著莊武嚴的手，說：“這也算是你的師叔。”
“師叔好。”陸游憩聽話的叫人。
莊武嚴折回頭來，對莊澄擺手，叫莊澄過去。
此情此景，莊澄也不好轉頭走人，只得過去。
莊武嚴介紹道：“我有兩個女兒，這是我大女兒莊澄。”
原以為陸國慶會像其他長輩那樣，誇讚她兩句，什麽出落得真漂亮，什麽有莊導風骨之類的話。
沒想到，陸國慶就是感動地看著莊澄，嘴裏念叨著：“真好，真好啊！姑娘都這麽大了。”
那語氣就是真切地祝福友人女兒成雙的幸福。
四個人站著講話，莊武嚴道：“我請老哥哥吃頓飯，好好聚聚。”
莊武嚴轉身就像從前一般吩咐莊澄：“去訂個好點的酒店。”
真是見坡下驢，莊澄看在陸師傅的面子上，委婉道：“不知道您這一輩的人吃得慣什麽，還是您自己訂才能合心意。”
陸游憩聽出莊澄的陰陽怪氣，卻沒做聲。
陸國慶笑道：“去我家吃，我的小院就在郊區附近，做些我們愛吃的菜。”
莊武嚴面子上掛不住，非要請陸國慶吃頓大餐，“這怎麽行！這麽多年沒見，必須我請師哥。”
陸國慶顯然不在乎這些：“在哪吃能有在家吃好，要我說，在家請客就是最有誠意的，讓小憩給我們做幾道菜，咱好好敘敘舊。”
在家請客就是最有誠意的，這話打動了莊武嚴，他也不再推辭。
陸國慶叫著莊澄一起走，莊澄連連擺手。
莊武嚴正想趁機緩和關系，非要叫莊澄一起走，“一起，正好幫小陸做菜。”
“我不會做菜。”莊澄冷漠地說。
莊武嚴使出殺手鐧：“我和莊澄有要事要說，她不走我也走不了。”
陸國慶臉上失望的表情再明顯不過，“哎！這一別，下次不知什麽時候能再聚！”
陸游憩不想師傅傷心，勸道：“走吧！就當我邀請你。”
真是弄得莊澄騎虎難下，只好妥協。
一行人到了郊外的一座別院。
眾人下車，院落立在高地，被周邊的柳樹野花簇擁著，很有田園風情，院裏的二層小樓像是英倫風的小莊園。
門上就是傳統的紅漆鐵門，進去之後，倒顯得很雅致，鵝卵石鋪了一層小道，直通主房。
細看，小道是以黃色鵝卵石為主色調鋪成的，就算現在太陽西沈，石子也發著瑩潤的暖黃，像是陽光一般。
旁邊還有個菜園子，吊著絲瓜、茄子，地上還躺著一頭大冬瓜，莊澄懷疑自己根本抱不起來那麽大的冬瓜。
兩個老小孩，手挽著手走進家門，小輩都插不上話。
陸師傅讓陸游憩去做下酒菜，莊武嚴讓莊澄也去幫忙，莊澄只好跟著陸游憩，不免長嘆了口氣。
陸游憩看她不耐，“我不用幫忙，你可以去二樓吹吹風，飯好叫你。”
“我不是這意思。”她就是單純看著莊武嚴心煩。
廚房裏有個玻璃酒桶，裏面泡著蛇皮、人參、靈芝，還有七七八八莊澄不認得的藥材。
陸游憩裝了兩酒壺，“先端給他們。”
莊澄從來沒喝過這種酒，特別好奇，“我能喝一杯嘗嘗嘛！”
“六十度白酒泡的。”陸游憩說完看她還眼巴巴盯著看，“空腹喝胃痛。”
他先把之前炸好的花生米，拌了鹽裝盤。
又放下案板，切了三個松花蛋，放青蔥、小米椒、米醋拌好，他手法太快，莊澄都看不全他放了什麽調料，一瓣瓣的松花蛋都已經裝好了盤。
莊澄負責上菜，等她一趟回來，陸游憩用滾刀切著土豆，還洗了杏鮑菇、茄子，他大概想炒地三鮮。
看他刀工熟稔，莊澄問：“你從什麽時候開始做飯的？”
陸游憩想了會兒，“不知道，武房忙，我打記事起就自己做飯吃。”
“你做菜這個速度，快趕上大廚了。”莊澄真不知道他怎麽長大的。
“小時候師傅還收其他弟子，”陸游憩一邊爆火炒菜一邊說，“我一做就把大家的都做了，不快不行。”
莊澄好奇為什麽現在只有他一個人照護師傅：“那你的師兄師弟呢？”
“各奔東西，武術很難當飯吃，大多也就是強身健體，再者師傅他要求太高。”陸游憩又把一道菜裝盤。
米飯燜好，莊澄盛了兩碗。
陸游憩讓她再盛一碗，“你也去吃。”
莊澄搖頭：“我不要和他們坐一起吃，一身酒氣。”
“你剛還想喝來著！”
莊澄想起還有點後怕：“幸好你沒給我喝，我是一口就醉，一杯就倒，但有的時候還是嘴饞。”
“那你就在這吃吧！”陸游憩把剛做好的絲瓜豆腐湯，倒了一碗給莊澄。
莊澄確實餓了，也沒客氣，撈了把椅子，就用勺子舀的吃。
“燙！”陸游憩還是說晚了，莊澄燙的直接又吐回碗裏。
陸游憩把湯端上桌，回來還想做，打開冰箱發現沒菜了。
湯涼了些，莊澄又開始吃，絲瓜清爽，豆腐滑嫩，湯也鮮得不要不要的。
莊澄稱讚：“你做飯太好吃了。”
“是你太餓了。”陸游憩沒有接受她的評價，打開冷藏，拿出一袋蛤蜊。
莊澄勸他：“別做了，吃不了，桌上都有七道菜了。”
“七不吉利，師傅喜歡八道菜。”
陸游憩把蛤蜊解凍，又炒了道香辣蛤蜊。
莊武嚴也很講究這些，但莊澄一直不聽他的，反倒教訓他這是封建思想。
她納悶地問：“你怎麽這麽聽你師傅的話？”
“師傅把我養大。”陸游憩答得簡單。
“就這樣啊！這麽說李荔和莊武嚴還把我養大，但我……”
她突然說不下去，陸游憩替她講道：“不一樣的，他們是你的父母，把你帶到這個世界，就該好好撫養你，我師傅他……”
陸游憩講一半也沒繼續。
“蛤蜊好香！”莊澄是想轉移話題，但她真的特別愛吃蛤蜊，饞得都舔嘴唇。
陸游憩總是能註意到她的小動作，盛出一大一小兩盤蛤蜊，莊澄去端大盤。
“上小盤就好了，他們吃不了。”
莊澄開心得不行：“好啊！那大盤就可以留著我們吃了。”
蛤蜊上桌，正好八道菜。
陸國慶講話都有些卡頓地說：“孩子，菜夠了。”
對面的莊武嚴，更是醉得滿臉紅暈，提著酒壺把吼：“再來兩壺。”
莊澄白了他一眼，提著酒壺回去。
“他們都喝醉了。”
晚上十一點，莊澄打開叫車軟件，從這兒回家要四個小時，還叫不到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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