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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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一輪海選有三百位選手，能力參差不齊，有些就是來搞笑的。自我介紹像是來參加脫口秀大賽，武術表演更加離譜，有的在雜耍亂舞……
可按節目設定，每個人都有五分鐘的展示時間，莊澄只好拉扯著眼皮看。
103號學員上臺，揮著手打招呼，有些小羞澀地說：“老師好，我叫小虎，一出生就長了兩顆小虎牙，算命先生說我23歲可以成一番大事業，所以我來了。”
莊澄細細看他的小虎牙，還真挺可愛：“那你表演什麽？”
小虎後撤一步，馬步深紮，虎手上前一掏：“我表演自創的一曲虎口拔牙。”
看著還挺像那麽回事，莊澄示意他開始。
結果這貨瞪開核桃大眼，東瞅瞅西走走。突然伸出一根手指晃起來，似乎找到了老虎，本以為他要上前打虎，誰知他朝老虎拋了個媚眼，然後拍手叫囂一番，才兩腿騰起要來個連環踢，結果自己把自己踢倒，摔了個狗吃屎。
小虎子摔倒也不冷場，爬起來撓撓腦袋，語氣很委屈：“不好意思。”
莊澄被他逗笑，這樣的人不是太過單純，就是太過聰明。整個舞臺有設計之嫌，但莊澄一向不愛惡意揣測別人，這人演男主不合適，但這麽有記憶點的人留著給點曝光也算雙贏。
她給的分數不高不低：“你這出表演不該叫虎口拔牙，應該叫虎口殘生。還有我們這是《少年行》，可少年你——不太行啊！”
電子打分器上還能看見實時的彈幕互動，網友完全把這當沙雕綜藝來看，彈幕頓時飄起一片。
【哈哈哈哈哈，評委生猛】
【好個虎口殘生，美女評委笑起來好好看呀】
【評委素顏，美得好高級，可為啥查無此人】
【之前《少年行》劇組說評委是導演，她可能是副導】
【笑死，好個少年你不行】
【少年你不行】
【少年你不行】
【少年你不行】
……
彈幕飄起一片 【少年你不行】。
看了上百位選手，也不乏優秀的武生，可顏值一言難盡。長得帥的又花拳繡腿，有些很亮眼的選手也是靠沙雕出圈，真的就沒個才貌雙全性格還有亮點的少年了？
莊澄大半天不是緊盯著舞臺，就是死盯著屏幕，起先還能正襟危坐，現在整個人又困又乏，眼睛看什麽都是糊的，趁著選手上下場的空檔，靠著椅背閉目養神一會兒。
一旁攝影見她瞇眼，悄聲念叨：“瞧瞧人家有後臺的，閉著眼睛就敢打分。”
張副導也吐槽：“星二代吃不了苦，走走過場罷了，誰讓人家是莊武嚴的女兒！”
莊澄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她怎麽從喇叭裏聽到兩人吐槽她。
張導嚇出一身冷汗，他喊完上一位選手出場，忘記關麥！
彈幕瞬間爆炸。
【我靠，莊武嚴的女兒】
【那不就是莊菡璐的姐姐】
【李荔神秘的大女兒，終於露面了】
【一家人顏值真絕】
【姐姐給個基會】
【話說比莊菡璐漂亮多了】
【小姐姐明明能靠顏值吃飯，偏偏要靠才華】
【是靠家裏吧】
彈幕議論聲一片，莊澄自然也不能當做沒聽見，站起來道：“我是莊澄，但是《少年行》這一項目真沒靠家裏。是我籌備一年，資方還是想用莊武嚴導演，不願給新人一個機會，剛剛閉眼也就四五秒，不是嫌累，就是看太久屏幕，眼睛有些睜不開的自然反應。”
她心情覆雜，話出了口也不知道該不該講，可她對父母的偏心，手術歸來資源被搶這些還是不願談，哭慘這種行徑最讓人看不起。
現場氣氛凝滯，莊澄笑得打住：“這些不提，海選條件是必須有一年的武術功底，現在看來有摻水有內推，也請張導專業一些，不符合條件的就不必上來了。”
彈幕刷起一片【澄澄太剛了】。
後臺張導擦了一頭的汗，確定關麥後喊：“快快快，那個身手最好的先上。”
每個選手上臺，攝像都會給一個從腳升到臉的鏡頭，來充分展現選手的形體。
剛上臺的這位少年，鏡頭在他腿上就移了好一會兒，莊澄驚嘆這人腿好長，直到鏡頭定格在他臉上，竟不自覺吞了下口水。
真是容艷骨清，少年華美。
明明生了雙多情迷人的桃花眼，眉目間卻清正的很。
骨相更是一絕，下頜角微揚，給人一股淡漠不羈之感，卻也不是拒人千裏之外的冷淡，他連拒的意思都沒有，就是一種澄澈坦蕩的少年志氣，絲毫不流俗。
音響裏傳來的不是他的自我介紹，而是強勁的掌風和凝練的氣息聲。
直播裏的彈幕瞬間刷屏，都是一水地誇。
【好帥好帥！這個很可。】
【一天終於沒有白蹲】
【我戀愛了】
【這才是我心中的武術少年】
少年一身黑衣，看著像在舞劍，可手中又無劍，招式很有章法。
他翻掌向攝影機劈過來那一下，眼眸專註又深情，還帶著幾分不可侵犯的野性。看著他就能自動腦補一場俠骨丹心的江湖血淚。這樣能穿透鏡頭直抵觀眾內心的眼神，莊澄只見張國榮哥哥一人有過。
最難得的是他身形自如松弛，一點都看不出他是在表演武術，武術已經和他融為一體，只是借他之身彰顯罷了。
這還要什麽自我介紹，這樣的臉和實力就是最好的自我介紹！
少年一個空翻炸開全場，緊接著又是一個斜三百八十度的側翻，在眾人眼花繚亂之際猛地刺出那把無形的劍。
畫面突然跌下去，仰拍著少年優越的下顎線。
原來是斯坦尼康大哥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劍風嚇到，人和攝像機一塊朝後躲，結果被臺階絆倒。
莊澄沒了評委的樣子，像是觀眾一樣拍手叫絕。
誰知少年停下，扶起攝影大哥，俯身撿起相機：“沒事吧。”
莊澄鼓掌的手瞬間分開，不由自我檢討起來，工作人員摔了，她竟然沒有第一時間關註人家的安全問題，目光卻始終聚集著臺上的新星。
這個圈子對明星一貫的追捧，對幕後人員卻不大在意，都是工作人員伺候這些藝人，在這樣的大環境裏，這個少年的舉動顯得格外難得。
攝影師退場，少年站回舞臺中間。
莊澄拿起話筒掩不住地興奮：“你叫什麽名字？”
少年淺淡開口：“陸游憩。”
他的聲音猶如四月的晚風吹著飛絮掠過行人的耳畔，縹緲、酥-癢又難以捕捉……
“路由器？”莊澄想這名字真怪，“我叫莊澄，很高興認識你。”
剛鬧那一場誰還不知道她的名字，陸游憩似乎覺得這介紹多此一舉：“我知道。”
莊澄心下認定，這就是她的男主角，眼緣這個東西，難以言說卻分外可靠。
“從鬧劇裏聽來，和我自己介紹怎麽能一樣！”
陸游憩話筒擡高，卻沒有講話。
莊澄笑笑，也不再打趣：“你身高是上了一米九嗎？”
“194。”
“哇！”莊澄一臉花癡地問，“你多大？”
陸游憩一個字不多說：“23。”
“看著就像弟弟，我比你大一歲，那你……”
陸游憩不合時宜的來了一句：“這些資料上都有寫。”
莊澄自覺剛剛有些唐突，看著他解釋：“剛剛有點激動了，一種奔波萬裏終於找到千裏馬的感覺。”
他沒說話，一雙眼過於黑白分明，乍看有些冷冽。細看便覺得黝黑的瞳仁似深海，眼神光清亮迷人，猶如藏著兩只小白鯨，可這兩小白鯨只是微微冒出頭，並不想躍出來，只想幽靜的待在自己的海。
彈幕層層疊疊冒出。
【他們說的是什麽偶像劇臺詞】
【路由器哈哈哈哈哈】
【姐姐太會聊了】
【弟弟好不經撩，被莊澄看的耳根都紅了】
【滿屏的粉紅泡泡】
【想磕CP啊啊啊啊啊】
【我懷疑莊導在以公謀私】
【陸游憩男主預定】
……
莊澄正了正神色，目送弟弟下場。
腦海裏猛地響起系統地聲音：“目標人物——陸游憩，請盡快送他走花路。”
莊澄看著他的背影，勾了勾唇角，笑得春風蕩漾，捧一個這樣的弟弟肯定很有趣。
劇組休息期間，呂勝藍拉著莊澄去僻靜的角落私聊。
呂勝藍求爺爺告奶奶地哄了卞子駿兩個小時，才商量好一個折中的方法，這部電影由莊澄和莊武嚴聯合指導，名頭不分大小。
莊澄冷哼一聲，鞋子不停踢著墻邊的貼腳線。
呂勝藍勸道：“這也不錯！為片子好嘛！就當我們請來個武術指導。”
莊澄壓低聲音：“你不懂，我就是不想再和他們來往了。”
“你一直那麽崇拜你爸，這是怎麽了？”
“難以言說，總之和他的接觸能避免就避免，順便幫我在公司附近租個房。”
呂勝藍應下，提醒她覆查、提醒她不要鬧得太僵、提醒她在鏡頭面前謹言慎行。莊澄連連點頭，腳下卻抹油一般逃走。
劇組放飯，她拿了盒飯打算坐在導演椅上吃，還沒看清菜是什麽，身後就有人猛地拍她雙肩，驚得盒飯掉地，幸好有袋子，不然菜湯要濺一地。
她真想轉身開罵，結果看到一張熟悉的囂張面容。
“呦呵！肖家闊少來給我探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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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按節目設定，每個人都有五分鐘的展示時間，莊澄只好拉扯著眼皮看。
103號學員上臺，揮著手打招呼，有些小羞澀地說：“老師好，我叫小虎，一出生就長了兩顆小虎牙，算命先生說我23歲可以成一番大事業，所以我來了。”
莊澄細細看他的小虎牙，還真挺可愛：“那你表演什麽？”
小虎後撤一步，馬步深紮，虎手上前一掏：“我表演自創的一曲虎口拔牙。”
看著還挺像那麽回事，莊澄示意他開始。
結果這貨瞪開核桃大眼，東瞅瞅西走走。突然伸出一根手指晃起來，似乎找到了老虎，本以為他要上前打虎，誰知他朝老虎拋了個媚眼，然後拍手叫囂一番，才兩腿騰起要來個連環踢，結果自己把自己踢倒，摔了個狗吃屎。
小虎子摔倒也不冷場，爬起來撓撓腦袋，語氣很委屈：“不好意思。”
莊澄被他逗笑，這樣的人不是太過單純，就是太過聰明。整個舞臺有設計之嫌，但莊澄一向不愛惡意揣測別人，這人演男主不合適，但這麽有記憶點的人留著給點曝光也算雙贏。
她給的分數不高不低：“你這出表演不該叫虎口拔牙，應該叫虎口殘生。還有我們這是《少年行》，可少年你——不太行啊！”
電子打分器上還能看見實時的彈幕互動，網友完全把這當沙雕綜藝來看，彈幕頓時飄起一片。
【哈哈哈哈哈，評委生猛】
【好個虎口殘生，美女評委笑起來好好看呀】
【評委素顏，美得好高級，可為啥查無此人】
【之前《少年行》劇組說評委是導演，她可能是副導】
【笑死，好個少年你不行】
【少年你不行】
【少年你不行】
【少年你不行】
……
彈幕飄起一片 【少年你不行】。
看了上百位選手，也不乏優秀的武生，可顏值一言難盡。長得帥的又花拳繡腿，有些很亮眼的選手也是靠沙雕出圈，真的就沒個才貌雙全性格還有亮點的少年了？
莊澄大半天不是緊盯著舞臺，就是死盯著屏幕，起先還能正襟危坐，現在整個人又困又乏，眼睛看什麽都是糊的，趁著選手上下場的空檔，靠著椅背閉目養神一會兒。
一旁攝影見她瞇眼，悄聲念叨：“瞧瞧人家有後臺的，閉著眼睛就敢打分。”
張副導也吐槽：“星二代吃不了苦，走走過場罷了，誰讓人家是莊武嚴的女兒！”
莊澄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她怎麽從喇叭裏聽到兩人吐槽她。
張導嚇出一身冷汗，他喊完上一位選手出場，忘記關麥！
彈幕瞬間爆炸。
【我靠，莊武嚴的女兒】
【那不就是莊菡璐的姐姐】
【李荔神秘的大女兒，終於露面了】
【一家人顏值真絕】
【姐姐給個基會】
【話說比莊菡璐漂亮多了】
【小姐姐明明能靠顏值吃飯，偏偏要靠才華】
【是靠家裏吧】
彈幕議論聲一片，莊澄自然也不能當做沒聽見，站起來道：“我是莊澄，但是《少年行》這一項目真沒靠家裏。是我籌備一年，資方還是想用莊武嚴導演，不願給新人一個機會，剛剛閉眼也就四五秒，不是嫌累，就是看太久屏幕，眼睛有些睜不開的自然反應。”
她心情覆雜，話出了口也不知道該不該講，可她對父母的偏心，手術歸來資源被搶這些還是不願談，哭慘這種行徑最讓人看不起。
現場氣氛凝滯，莊澄笑得打住：“這些不提，海選條件是必須有一年的武術功底，現在看來有摻水有內推，也請張導專業一些，不符合條件的就不必上來了。”
彈幕刷起一片【澄澄太剛了】。
後臺張導擦了一頭的汗，確定關麥後喊：“快快快，那個身手最好的先上。”
每個選手上臺，攝像都會給一個從腳升到臉的鏡頭，來充分展現選手的形體。
剛上臺的這位少年，鏡頭在他腿上就移了好一會兒，莊澄驚嘆這人腿好長，直到鏡頭定格在他臉上，竟不自覺吞了下口水。
真是容艷骨清，少年華美。
明明生了雙多情迷人的桃花眼，眉目間卻清正的很。
骨相更是一絕，下頜角微揚，給人一股淡漠不羈之感，卻也不是拒人千裏之外的冷淡，他連拒的意思都沒有，就是一種澄澈坦蕩的少年志氣，絲毫不流俗。
音響裏傳來的不是他的自我介紹，而是強勁的掌風和凝練的氣息聲。
直播裏的彈幕瞬間刷屏，都是一水地誇。
【好帥好帥！這個很可。】
【一天終於沒有白蹲】
【我戀愛了】
【這才是我心中的武術少年】
少年一身黑衣，看著像在舞劍，可手中又無劍，招式很有章法。
他翻掌向攝影機劈過來那一下，眼眸專註又深情，還帶著幾分不可侵犯的野性。看著他就能自動腦補一場俠骨丹心的江湖血淚。這樣能穿透鏡頭直抵觀眾內心的眼神，莊澄只見張國榮哥哥一人有過。
最難得的是他身形自如松弛，一點都看不出他是在表演武術，武術已經和他融為一體，只是借他之身彰顯罷了。
這還要什麽自我介紹，這樣的臉和實力就是最好的自我介紹！
少年一個空翻炸開全場，緊接著又是一個斜三百八十度的側翻，在眾人眼花繚亂之際猛地刺出那把無形的劍。
畫面突然跌下去，仰拍著少年優越的下顎線。
原來是斯坦尼康大哥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劍風嚇到，人和攝像機一塊朝後躲，結果被臺階絆倒。
莊澄沒了評委的樣子，像是觀眾一樣拍手叫絕。
誰知少年停下，扶起攝影大哥，俯身撿起相機：“沒事吧。”
莊澄鼓掌的手瞬間分開，不由自我檢討起來，工作人員摔了，她竟然沒有第一時間關註人家的安全問題，目光卻始終聚集著臺上的新星。
這個圈子對明星一貫的追捧，對幕後人員卻不大在意，都是工作人員伺候這些藝人，在這樣的大環境裏，這個少年的舉動顯得格外難得。
攝影師退場，少年站回舞臺中間。
莊澄拿起話筒掩不住地興奮：“你叫什麽名字？”
少年淺淡開口：“陸游憩。”
他的聲音猶如四月的晚風吹著飛絮掠過行人的耳畔，縹緲、酥-癢又難以捕捉……
“路由器？”莊澄想這名字真怪，“我叫莊澄，很高興認識你。”
剛鬧那一場誰還不知道她的名字，陸游憩似乎覺得這介紹多此一舉：“我知道。”
莊澄心下認定，這就是她的男主角，眼緣這個東西，難以言說卻分外可靠。
“從鬧劇裏聽來，和我自己介紹怎麽能一樣！”
陸游憩話筒擡高，卻沒有講話。
莊澄笑笑，也不再打趣：“你身高是上了一米九嗎？”
“194。”
“哇！”莊澄一臉花癡地問，“你多大？”
陸游憩一個字不多說：“23。”
“看著就像弟弟，我比你大一歲，那你……”
陸游憩不合時宜的來了一句：“這些資料上都有寫。”
莊澄自覺剛剛有些唐突，看著他解釋：“剛剛有點激動了，一種奔波萬裏終於找到千裏馬的感覺。”
他沒說話，一雙眼過於黑白分明，乍看有些冷冽。細看便覺得黝黑的瞳仁似深海，眼神光清亮迷人，猶如藏著兩只小白鯨，可這兩小白鯨只是微微冒出頭，並不想躍出來，只想幽靜的待在自己的海。
彈幕層層疊疊冒出。
【他們說的是什麽偶像劇臺詞】
【路由器哈哈哈哈哈】
【姐姐太會聊了】
【弟弟好不經撩，被莊澄看的耳根都紅了】
【滿屏的粉紅泡泡】
【想磕CP啊啊啊啊啊】
【我懷疑莊導在以公謀私】
【陸游憩男主預定】
……
莊澄正了正神色，目送弟弟下場。
腦海裏猛地響起系統地聲音：“目標人物——陸游憩，請盡快送他走花路。”
莊澄看著他的背影，勾了勾唇角，笑得春風蕩漾，捧一個這樣的弟弟肯定很有趣。
劇組休息期間，呂勝藍拉著莊澄去僻靜的角落私聊。
呂勝藍求爺爺告奶奶地哄了卞子駿兩個小時，才商量好一個折中的方法，這部電影由莊澄和莊武嚴聯合指導，名頭不分大小。
莊澄冷哼一聲，鞋子不停踢著墻邊的貼腳線。
呂勝藍勸道：“這也不錯！為片子好嘛！就當我們請來個武術指導。”
莊澄壓低聲音：“你不懂，我就是不想再和他們來往了。”
“你一直那麽崇拜你爸，這是怎麽了？”
“難以言說，總之和他的接觸能避免就避免，順便幫我在公司附近租個房。”
呂勝藍應下，提醒她覆查、提醒她不要鬧得太僵、提醒她在鏡頭面前謹言慎行。莊澄連連點頭，腳下卻抹油一般逃走。
劇組放飯，她拿了盒飯打算坐在導演椅上吃，還沒看清菜是什麽，身後就有人猛地拍她雙肩，驚得盒飯掉地，幸好有袋子，不然菜湯要濺一地。
她真想轉身開罵，結果看到一張熟悉的囂張面容。
“呦呵！肖家闊少來給我探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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