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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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好像是。”我手抵著腦袋想了想，“但還是挺兇的。”
“這也兇？你這個人還真不知足。”餘孤在我身後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都快著急死了。
“不是，你說我到底要怎麽對你，你才會覺得我很好啊？”
我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說道：“我又不是那種給糖就能對你搖尾巴的小狗，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以前的事情嗎？”
半響他才從我身後悶悶的說道：“也是。”
其實我覺得我現在的心態已經非常好了，我能接受如今的餘孤，就說白了我已經不再糾結於過去的他對我做了什麽事情了。只要他現在不會再來傷害我，我覺得我可以徹底放下以前的所有。
關於餘孤的事情可能是真的放下了，但是一想起在A市發生的所有事情，我就感覺喘不上氣來，因為現在我是重新獲得了選擇生活的權利，可是白止他們呢？
——他們只能永遠躺在地底下冰冷又潮濕的墳墓裏。
我實在無法忘記躺在一片血泊當中的白止，以及因為車禍而意外身亡的白止父母。
到現在我都不明白為什麽白止一家人都會死，但這就跟我被餘孤莫名其妙的選中是一個道理，可能都是命。
想起以前上學的時候，我們班有個男同學字寫的很好看，他每次趁課間休息老師不在的時候，就喜歡在黑板上用粉筆練字。
那個男同學其實寫過很多句子練過很多字，因為他幾乎每次一下課就會去講臺上，但我唯一記住的一句就是‘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命數這個東西，真的就是上天註定，完全不由我自己控制。因為一個月後，我還在考慮到底要不要跟餘孤結婚的時候，就突然發現自己懷孕了。
那段時間他跟我說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想跟我結婚，而當真就像是老天在逼著我跟他結婚一樣，我去醫院檢查發現自己有了身孕。
去醫院檢查是因為我那幾天上吐下瀉根本睡不好，每天不是在去衛生間吐的路上就是已經在衛生間吐了。
開始我以為就是單純的吃壞了肚子，結果餘孤看我連著好幾天都這樣，生怕我得了什麽大病，沒有一點拒絕的餘地給我人直接送到醫院去了。
阿月跟小梨幫忙去拿化驗報告的時候，我還在病床上躺著埋怨餘孤大驚小怪，結果等阿月一臉興奮的拿著化驗單回來告訴我們這個‘喜訊’以後，我跟餘孤都傻了。
餘孤聽完直接就上前拽著阿月拿化驗單去找主治醫生了，留下我跟小梨兩個人面面相覷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之後在餘孤跟醫生的反覆確認下發現真的是懷孕以後，他又拉著懵逼的我裏裏外外做了好幾個檢查，直到晚上回家他說要親自去給我煮雞湯補身體時我才完完全全回過神來。
阿月抱著團圓陪我在樓上等餘孤煮湯，她看著我的表情有點疑惑的問道：“小姐你怎麽看上去並不是很開心的樣子啊？”
“有嗎？”我伸手捏了捏我自己的臉問道：“我現在是什麽表情？”
阿月睜大眼睛跟我面對面看了好一會兒才回答道：“嗯……說不上來，反正肯定不是開心的表情。”
我嘆了口氣從她懷裏接過團圓，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它，“也不是不開心吧，就是感覺太突然了。”
“不突然吧！算算時間小姐都來這裏半年了，我也沒見主人讓您吃藥什麽的，懷孕了才是合理的。”
“可是我不是很想當母親。”
阿月聽到我這麽說兩只眼睛眨了眨，“是因為還沒有結婚嗎？”
我聞聲笑著搖了搖頭什麽也沒說。
從小開始，或許說從我父母把我生下來我就一直生活在一片黑暗中，十歲之後我想過最多的事情就是為什麽我會被生下來。
在我潛意識裏我一直很抵抗母親這個角色，我的母親不愛我，所以我也不需要她。
包括現在的我也是，我不想去當一個母親，我沒有資格做我肚子裏這個孩子的母親，這跟我準備不準備沒有關系，我是發自內心的覺得我不會成為一個好的母親。
至少對於我來說，母親這個稱呼是很偉大，它不關乎我的母親是怎麽樣的人，而是單純作為一個名詞來說，‘母親’真的很偉大。
我不覺得我自己能成為這種偉大的人，生兒育女並不是說懷孕了就能生下來，孩子是無辜的，我在沒有做好決定去當母親這個角色之前，我想我都不會生孩子。
所以晚上睡覺前我很認真的拉著餘孤說道：“我不打算要這個小孩，我想打掉。”
他聽完我的話一楞，臉上的喜悅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為什麽？”
“我覺得我現在還不能做一個很好的媽媽，我不想生下來以後她會遭遇跟我一樣的人生。”
“那不是還有我嗎？”他顫抖著聲音輕聲說道：“只要孩子的母親是你，我覺得我都能做一個很好的爸爸。”
“我不想，孩子不是想生就生下來的，我想好好撫養她長大。”
“那就好好撫養她。”他看著我的眼睛說道：“我會跟你一樣好好撫養她長大的。”
我嘆口氣搖了搖頭，“你沒有理解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無法好好養育孩子就不要生下來。”
“那你又為什麽會覺得我們不能好好養育她啊？”餘孤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眶有點紅，“你是不是還不滿意我？你對我有什麽要求你盡管提就可以了，不要這樣懲罰我啊蘇漾……”
我看著他半響才沈吟道：“餘孤你會想你媽媽嗎？”
他緩緩點頭，“有時會。”
“我好像從來都沒有聽你說過你的母親，我上次從叔叔那裏聽過一點，但是我不知道你媽媽究竟是怎麽對你的。”
“她……很愛我吧，應該。”
聽他這麽說我就明白了，我們小時候都沒有真正的被父母愛過，換句話說我們的父母就是不負責任的，他們只覺得生下來就好了，從來沒有想過小孩會怎麽想。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我的父母沒有把我生下來。”我緩緩說道：“所以我不希望我的孩子以後也會這麽想，我想為她負責。”
“這不一樣的，蘇漾。”
餘孤突然拉著我的手語氣很鄭重的打斷我的話說道：“否定父母跟否定小孩是兩個回事。我知道你在怕什麽，但是你想現在的你如果沒有被生下來，那我可能這輩子都不會結婚了。你會找到自己的生存意義，那麽孩子也是會找到的。我們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養育她，教會她什麽是該做什麽是不該做的，等有一天她也會遇到那個需要她的人。”
“就像現在的我需要現在的你一樣。”
他說這段話的時候表情很認真，就像是在用心教我做什麽事情一樣，恍然之間我想起小時候我寫在筆記本上的那段話：——每個人出生在這世界上都是有意義的。
這世界上不會誕生無緣無故的生命。
我之所以出生是因為在這個世界上一定有人在等我、需要我。
不管中間發生什麽挫折、劫難、痛苦，不管在什麽地方，他都一定會出現在我的面前。
他會站在我身前保護我不再遭受苦難。
他會細心教導我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他會溫柔的承諾這輩子永遠不會離開我。
他會陪著我一起死去直到下輩子再次相見。
……
餘孤現在給我的感覺就像是我當時寫的這段話，他或許真的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很愛我。
“那你覺得我能做好一個媽媽嗎？”我開口輕聲問道：“會不讓她長大以後覺得我沒把她生下來才是正確的嗎？”
“這需要勇氣，打掉孩子不需要勇氣，生下來才需要勇氣。”他認真的看著我說道：“你不要去否定她，也不要害怕她，其實你現在已經是一名母親了，所以作為一個母親，有了小孩就生下來不是很正常的想法嗎？”
說完他擡手輕輕撫摸著我的小腹，“更何況你現在才是唯一能保護她的人啊。”
“有小孩就會想生下來嗎……”我喃喃自語道：“這算是母性本能嗎？”
“是吧。”他說道：“要相信你自己會成為一個好的母親，多為了以後的她想一想吧。”
餘孤的這些話讓我本來忐忑不安的內心一下子安穩了起來，他說的對，否定父母跟否定小孩是兩回事，我不能因為我父母的錯而去扼殺她的生命。
——畢竟我現在才是唯一能保護她的人。
睡覺的時候餘孤開始莫名其妙一下一下的拍著我，我皺著眉頭問他這是在幹什麽。
他一本正經的告訴我，“現在開始我不是在哄你睡覺，而是在哄你肚子裏的小公主睡覺。”
“？”
我滿頭問號的把他的手扔開，“有病？她說她不喜歡。”
“你就知道她不喜歡了？我可是他爸爸呢，她能不喜歡？”他洋洋得意的說道：“而且我都沒有被人拍過睡覺呢，我警告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白他一眼轉過身說道：“說的好像我被人拍過一樣。”
結果我拒絕的話餘孤像是自動屏蔽了一樣，在我轉過身後還從我後面一下沒一下的拍著，但是奇怪的是我居然真的就這麽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我聽到他在我耳邊輕言細語道：“蘇漾我們結婚吧。”
我閉著眼睛哼哼了兩句，“你求我。”
“求你了求你了，求求你跟我結婚吧。”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像一只小狗似的一直在我耳邊蹭來蹭去的。
我被蹭的脖子很癢，就嫌棄的推開他兇道：“少煩。”
他不死心的問道：“那你跟不跟我結婚？”
“我問問小公主。”
聽我這麽說餘孤一下子安分了起來，半響後我才繼續開口說道：“小公主說想要個爸爸，那就看在小公主的面子上勉強的跟你結婚吧。”
我話音剛落餘孤突然從身後緊緊抱住了我，在我還沒反應過來他想幹什麽的時候，他聲音微顫的對我說道：“蘇漾如果可以的話，我一輩子都不會讓你知道我有多愛你的，也一輩子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除了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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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我手抵著腦袋想了想，“但還是挺兇的。”
“這也兇？你這個人還真不知足。”餘孤在我身後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都快著急死了。
“不是，你說我到底要怎麽對你，你才會覺得我很好啊？”
我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說道：“我又不是那種給糖就能對你搖尾巴的小狗，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以前的事情嗎？”
半響他才從我身後悶悶的說道：“也是。”
其實我覺得我現在的心態已經非常好了，我能接受如今的餘孤，就說白了我已經不再糾結於過去的他對我做了什麽事情了。只要他現在不會再來傷害我，我覺得我可以徹底放下以前的所有。
關於餘孤的事情可能是真的放下了，但是一想起在A市發生的所有事情，我就感覺喘不上氣來，因為現在我是重新獲得了選擇生活的權利，可是白止他們呢？
——他們只能永遠躺在地底下冰冷又潮濕的墳墓裏。
我實在無法忘記躺在一片血泊當中的白止，以及因為車禍而意外身亡的白止父母。
到現在我都不明白為什麽白止一家人都會死，但這就跟我被餘孤莫名其妙的選中是一個道理，可能都是命。
想起以前上學的時候，我們班有個男同學字寫的很好看，他每次趁課間休息老師不在的時候，就喜歡在黑板上用粉筆練字。
那個男同學其實寫過很多句子練過很多字，因為他幾乎每次一下課就會去講臺上，但我唯一記住的一句就是‘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命數這個東西，真的就是上天註定，完全不由我自己控制。因為一個月後，我還在考慮到底要不要跟餘孤結婚的時候，就突然發現自己懷孕了。
那段時間他跟我說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想跟我結婚，而當真就像是老天在逼著我跟他結婚一樣，我去醫院檢查發現自己有了身孕。
去醫院檢查是因為我那幾天上吐下瀉根本睡不好，每天不是在去衛生間吐的路上就是已經在衛生間吐了。
開始我以為就是單純的吃壞了肚子，結果餘孤看我連著好幾天都這樣，生怕我得了什麽大病，沒有一點拒絕的餘地給我人直接送到醫院去了。
阿月跟小梨幫忙去拿化驗報告的時候，我還在病床上躺著埋怨餘孤大驚小怪，結果等阿月一臉興奮的拿著化驗單回來告訴我們這個‘喜訊’以後，我跟餘孤都傻了。
餘孤聽完直接就上前拽著阿月拿化驗單去找主治醫生了，留下我跟小梨兩個人面面相覷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之後在餘孤跟醫生的反覆確認下發現真的是懷孕以後，他又拉著懵逼的我裏裏外外做了好幾個檢查，直到晚上回家他說要親自去給我煮雞湯補身體時我才完完全全回過神來。
阿月抱著團圓陪我在樓上等餘孤煮湯，她看著我的表情有點疑惑的問道：“小姐你怎麽看上去並不是很開心的樣子啊？”
“有嗎？”我伸手捏了捏我自己的臉問道：“我現在是什麽表情？”
阿月睜大眼睛跟我面對面看了好一會兒才回答道：“嗯……說不上來，反正肯定不是開心的表情。”
我嘆了口氣從她懷裏接過團圓，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它，“也不是不開心吧，就是感覺太突然了。”
“不突然吧！算算時間小姐都來這裏半年了，我也沒見主人讓您吃藥什麽的，懷孕了才是合理的。”
“可是我不是很想當母親。”
阿月聽到我這麽說兩只眼睛眨了眨，“是因為還沒有結婚嗎？”
我聞聲笑著搖了搖頭什麽也沒說。
從小開始，或許說從我父母把我生下來我就一直生活在一片黑暗中，十歲之後我想過最多的事情就是為什麽我會被生下來。
在我潛意識裏我一直很抵抗母親這個角色，我的母親不愛我，所以我也不需要她。
包括現在的我也是，我不想去當一個母親，我沒有資格做我肚子裏這個孩子的母親，這跟我準備不準備沒有關系，我是發自內心的覺得我不會成為一個好的母親。
至少對於我來說，母親這個稱呼是很偉大，它不關乎我的母親是怎麽樣的人，而是單純作為一個名詞來說，‘母親’真的很偉大。
我不覺得我自己能成為這種偉大的人，生兒育女並不是說懷孕了就能生下來，孩子是無辜的，我在沒有做好決定去當母親這個角色之前，我想我都不會生孩子。
所以晚上睡覺前我很認真的拉著餘孤說道：“我不打算要這個小孩，我想打掉。”
他聽完我的話一楞，臉上的喜悅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為什麽？”
“我覺得我現在還不能做一個很好的媽媽，我不想生下來以後她會遭遇跟我一樣的人生。”
“那不是還有我嗎？”他顫抖著聲音輕聲說道：“只要孩子的母親是你，我覺得我都能做一個很好的爸爸。”
“我不想，孩子不是想生就生下來的，我想好好撫養她長大。”
“那就好好撫養她。”他看著我的眼睛說道：“我會跟你一樣好好撫養她長大的。”
我嘆口氣搖了搖頭，“你沒有理解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無法好好養育孩子就不要生下來。”
“那你又為什麽會覺得我們不能好好養育她啊？”餘孤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眶有點紅，“你是不是還不滿意我？你對我有什麽要求你盡管提就可以了，不要這樣懲罰我啊蘇漾……”
我看著他半響才沈吟道：“餘孤你會想你媽媽嗎？”
他緩緩點頭，“有時會。”
“我好像從來都沒有聽你說過你的母親，我上次從叔叔那裏聽過一點，但是我不知道你媽媽究竟是怎麽對你的。”
“她……很愛我吧，應該。”
聽他這麽說我就明白了，我們小時候都沒有真正的被父母愛過，換句話說我們的父母就是不負責任的，他們只覺得生下來就好了，從來沒有想過小孩會怎麽想。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我的父母沒有把我生下來。”我緩緩說道：“所以我不希望我的孩子以後也會這麽想，我想為她負責。”
“這不一樣的，蘇漾。”
餘孤突然拉著我的手語氣很鄭重的打斷我的話說道：“否定父母跟否定小孩是兩個回事。我知道你在怕什麽，但是你想現在的你如果沒有被生下來，那我可能這輩子都不會結婚了。你會找到自己的生存意義，那麽孩子也是會找到的。我們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養育她，教會她什麽是該做什麽是不該做的，等有一天她也會遇到那個需要她的人。”
“就像現在的我需要現在的你一樣。”
他說這段話的時候表情很認真，就像是在用心教我做什麽事情一樣，恍然之間我想起小時候我寫在筆記本上的那段話：——每個人出生在這世界上都是有意義的。
這世界上不會誕生無緣無故的生命。
我之所以出生是因為在這個世界上一定有人在等我、需要我。
不管中間發生什麽挫折、劫難、痛苦，不管在什麽地方，他都一定會出現在我的面前。
他會站在我身前保護我不再遭受苦難。
他會細心教導我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他會溫柔的承諾這輩子永遠不會離開我。
他會陪著我一起死去直到下輩子再次相見。
……
餘孤現在給我的感覺就像是我當時寫的這段話，他或許真的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很愛我。
“那你覺得我能做好一個媽媽嗎？”我開口輕聲問道：“會不讓她長大以後覺得我沒把她生下來才是正確的嗎？”
“這需要勇氣，打掉孩子不需要勇氣，生下來才需要勇氣。”他認真的看著我說道：“你不要去否定她，也不要害怕她，其實你現在已經是一名母親了，所以作為一個母親，有了小孩就生下來不是很正常的想法嗎？”
說完他擡手輕輕撫摸著我的小腹，“更何況你現在才是唯一能保護她的人啊。”
“有小孩就會想生下來嗎……”我喃喃自語道：“這算是母性本能嗎？”
“是吧。”他說道：“要相信你自己會成為一個好的母親，多為了以後的她想一想吧。”
餘孤的這些話讓我本來忐忑不安的內心一下子安穩了起來，他說的對，否定父母跟否定小孩是兩回事，我不能因為我父母的錯而去扼殺她的生命。
——畢竟我現在才是唯一能保護她的人。
睡覺的時候餘孤開始莫名其妙一下一下的拍著我，我皺著眉頭問他這是在幹什麽。
他一本正經的告訴我，“現在開始我不是在哄你睡覺，而是在哄你肚子裏的小公主睡覺。”
“？”
我滿頭問號的把他的手扔開，“有病？她說她不喜歡。”
“你就知道她不喜歡了？我可是他爸爸呢，她能不喜歡？”他洋洋得意的說道：“而且我都沒有被人拍過睡覺呢，我警告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白他一眼轉過身說道：“說的好像我被人拍過一樣。”
結果我拒絕的話餘孤像是自動屏蔽了一樣，在我轉過身後還從我後面一下沒一下的拍著，但是奇怪的是我居然真的就這麽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我聽到他在我耳邊輕言細語道：“蘇漾我們結婚吧。”
我閉著眼睛哼哼了兩句，“你求我。”
“求你了求你了，求求你跟我結婚吧。”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像一只小狗似的一直在我耳邊蹭來蹭去的。
我被蹭的脖子很癢，就嫌棄的推開他兇道：“少煩。”
他不死心的問道：“那你跟不跟我結婚？”
“我問問小公主。”
聽我這麽說餘孤一下子安分了起來，半響後我才繼續開口說道：“小公主說想要個爸爸，那就看在小公主的面子上勉強的跟你結婚吧。”
我話音剛落餘孤突然從身後緊緊抱住了我，在我還沒反應過來他想幹什麽的時候，他聲音微顫的對我說道：“蘇漾如果可以的話，我一輩子都不會讓你知道我有多愛你的，也一輩子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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