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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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客廳裏，趙爸爸帶著女人坐到身邊，曲媽媽靠著趙爸爸坐著，三人沈默對峙，一股火藥味在客廳漫開。
趙新宇望著還在津津有味看著電視劇的曲離，伸手戳戳她眼神示意：曲離咋辦？
什麽？
曲離歪頭不解的眨眨眼。
趙新宇瞪大眼睛擠眉弄眼：咋辦，我爸帶小三回來了！
曲離還是沒get到他的點，這挑眉又是擠眼，是不是眼睛壞了？“趙新宇，你眼睛是不是進東西了？”
聽到兒子眼睛壞了，趙爸爸嘴巴還沒張，曲媽媽就先行動，起身來到他面前，一臉關懷的問：“新宇啊，眼睛別動，我看看呢。”
突如其來的關心，讓趙新宇忍不住跳腳，他瞄眼嘴角緩緩勾笑的曲離。
這個笑容，是昨晚弄碎白骨時的笑容！
趙新宇內心慌得一批，如熱鍋螞蟻，急忙拉住曲媽媽的手說：“謝謝媽媽，媽媽請坐。”
趙新宇的稱呼讓眾人側目，曲媽媽滿意的坐到趙爸爸身邊，意有所指：“這有些人不知好歹，來挑撥別人的家庭，離離長大可別學她。”
被指名的曲離，不由皺眉。趙新宇察言觀色，湊近曲離小聲的說：“曲離，我沒想搶你媽媽。”
“嗯。”曲離有些惋惜，原來的曲離心心念念都是曲媽媽，可她都黃泉路，曲媽媽都沒察覺到閨女換了。
“沒關系。”
兩人腦袋靠近，看似很親密，曲媽媽心裏就更加得意，新兒子和女兒關系好，趙爸爸會顧忌兒子的感受，更加不會拋棄她。
曲媽媽想到今天沒什麽安排說：“新宇和離離今天要不要和爸爸媽媽去游樂園玩，我們一家四口，不帶狐貍精。”
“你當著孩子面胡說什麽！”趙爸爸聞言眉頭緊鎖呵斥，身旁的女人輕輕拍著他的手安撫。
趙爸爸臉色好看些，指著女人說：“這是你林阿姨。”
“什麽阿姨！就是個狐貍精！”曲媽媽被這稱呼氣到模糊，她咬著牙齒和趙爸爸較量：“曲離，不準叫她！”
？？？
怎麽又點我？！
曲離一頭霧水，求助的望著趙新宇，趙新宇在這件事情上和曲媽媽站在同一角度。他拉著什麽都不懂的曲離，轉身就要上樓去。
趙爸爸也氣了，他重重的拍著桌子說：“趙新宇，你今天不叫人，你就別指望有零花錢。”
“我給！”曲媽媽瞪大眼珠和趙爸爸對峙，趙爸爸氣到還拉著女人的手轉身就要出門，曲媽媽漲紅著臉，顯然要和趙爸爸鬧起來。
這氣氛，太危險了。趙新宇盯著壓力拉著曲離往樓上走：“作業還沒寫好，我們先上樓寫了。”
兩人直接上樓，趙新宇憂愁的坐在曲離的床上說：“這可怎辦，我們過命的交情，難道因為我爸移情別戀而中斷嗎？”
想到這，趙新宇蹭的站起來，握住拳頭下決心：“不行，我得去跟爸爸說，我不同意。”
“在你下去前，能先告訴我作業是什麽？”曲離轉著椅子，歪著腦袋等著他說話。
趙新宇嘆口氣，新妹妹不懂這些啊。
“這時候，作業不重要。”趙新宇組織語言，費心解釋：“現在我爸喜歡上別人了，他會和曲阿姨離婚的，一旦離婚，我就不是你弟了。”
嘴一瓢，哥哥說成弟弟。
“不對，我爸就不是你爸，我也就不是你哥。”
“趙新宇，你看著我。”曲離揚眉一笑，精致如洋娃娃的面孔，因為這一笑，面孔有種說不出的淩厲。
她晃動手腕上細小的鐵鏈說：“他們和我沒關系哦。”
趙新宇楞住：“可你現在是個人，要是換個家待得話會不習慣的吧。曲阿姨要是再改嫁，改嫁的那戶人家要是餓著你，凍著你，你會很難受的。說不定還會將你綁起來賣到山溝溝裏，不給你書念，也不讓你吃好吃的。”
還真是……這麽一想要是他們離婚，她會很麻煩。
“你說服我了。”曲離順手敲著桌子說：“那你打算怎麽辦。”
趙新宇雙臂一揮：“直接告訴他，我不要你離開這個家。”
“咚嘩啦。”樓下傳來巨大的響聲，兩人跑到客廳時只見三人你拉我扯以及淩亂滿是玻璃瓷磚的客廳。
管家從後花園急忙走來，打電話找人來清理，並囑咐兩人說：“都是玻璃渣，很危險，少爺和小姐千萬不要走進去。”
“知道了。”曲離一口答應，拉住神情恍惚的趙新宇說：“你還好嗎？”
他不好！
趙新宇哭喪著臉說：“曲離，他們把我收藏的寶貝都砸了！”
“再買就是了。”
不，趙新宇啪嘰跪坐在地上，捧著七彩碎玻璃，哭的像死了親娘：“我三歲時的獎杯啊。”
趙爸爸不滿的砸著東西說：“哭什麽哭，我告訴你曲心，不許欺負林林！”
“叫的這麽親熱！”曲媽媽冷笑，順走又砸了樣古董：“如果我現在打電話報警，說林女士將我準備給女兒陪嫁的古董故意損壞，你猜她要賠多少錢！”
“你卑鄙！”
！！！
趙新宇連忙攔住曲媽媽，苦口婆心的勸說：“曲媽媽，別激動，這可是妹妹的嫁妝！”
他擰不過氣急敗壞的中年婦女，求助的喊道：“曲離，快來，拉住曲媽媽，這古董老值錢了！”
？？？
曲離坐在不遠處的臺階上，掏出瓜子看戲。曲媽媽腦袋發暈，一巴掌拍在趙新宇手上，他吃痛的松手，瞪眼看著古董陶瓷碎在眼前。
“妹妹的嫁妝！”
趙爸爸被激怒，伸手撕掉墻上裝13用的古董字畫。
“拍賣會289萬拍來的字畫！”
客廳亂糟糟的，只聽見趙新宇破鍋般撕裂的嗓音大嚎：“我的陶瓷古董馬！”
“我的擺件！”
“我的美蒂芬名畫！”
“我的三分試卷！”
鬧哄哄的客廳，在趙新宇昏厥的條件下安靜下來。趙爸爸不滿趙新宇剛剛表現，看都不看他一眼，轉身離開這個家，曲媽媽取出車緊隨其後。
等到趙新宇再次睜眼的時候，只見自己躺在冰涼的走廊上。他啞著嗓子哭到：“我爸你媽砸了一億多！這要給你吃多少好吃的！”
嘖，柔弱的男生鼻涕眼淚都黏糊在臉上，曲離嫌棄的將抽紙鋪在他臉上安慰：“別哭了，姻緣天註定，你看開點。”
趙新宇一抽一抽的哭泣，他看不開的是錢！是錢！
等到趙新宇平覆心情後，兩人掏出自己的作業，坐在書房裏開始大眼瞪小眼。
趙新宇望著手中初三的試卷，頭大的說：“你會嗎？”
曲離會的比較偏，會寫詩詞，剩下的什麽也看不懂。
“不能夠啊，原來曲離可是班級前幾。”趙新宇唉聲嘆氣，心情差到極致，本來還指望曲離幫他做做試卷，現在她自己都寫不出來。
兩人掏出手機，不約而同的選擇在網上抄答案。
初三作業多，趙新宇實在補不完，只好求助曲離幫忙抄抄。
天明，熬夜的兩人頂著黑眼圈走進校園。
趙新宇指著西對面的教學樓說：“三樓第四個初一四班是你教室，至於你的位置，講座有個座位表，你找下。”說完，他又指著最高的那棟教學樓說：“五樓，初三十八班，我的教室，放學要在大門口等我，我帶你找去食堂，有事打電話。”
曲離打個哈氣點點頭，日夜顛倒作息的她，沒想到身體對自己影響力這麽大。
打著盹，曲離走進班級，瞇著眼睛找到自己的座位，將書包往身旁一放，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好學生莫名困倦，每節課老師都走曲離這晃悠一圈，看看這學生咋了。頂著老師死亡視線，曲離絲毫沒有反應，睡了一上午。
按照約定，兩人去吃了飯後，曲離打個哈氣，接著趴在桌子上睡覺，一覺睡到傍晚，醒來時，正巧趕上老師布置作業。
……要不要接著睡？
老師眼尖的看到曲離睡醒說：“有的同學課堂睡覺，我倒要看看她這周小考考幾分。”
曲離攤在桌子上，她感受到老師對她的惡意了。
拎著六張小試卷，背著小書包，站到大門口等著趙新宇。學生三三兩兩離去，曲離依舊沒等到他，她掏出手機撥打卻沒打通。
難道，真如他說的，惡鬼找到他了？
曲離閉上眼睛，感受她的陰氣在哪。順著這個，趕到學校後的小巷子裏，趙新宇正別人按在地上打。
“喲，這是哪來的小妹妹。”小混混邪笑，還沒走到曲離身邊，便被她一拳錘打在地上。肚子傳來的饑餓感叫她十分不舒適，也導致她脾氣越發的不好。
曲離迅速放到這群小混混，腳踹被揍得鼻青臉腫的混混說：“說吧，為什麽揍他？”
小混混腫著臉含糊不清的說：“是李哥看他不爽，所以揍得他。”
所以說嘛，她最不喜歡初中高中這段時間的孩子，自以為的無法無天，莫名的惡意能害死個人，光是經她手送去投胎的初高學生都有幾千多。
曲離望著他一副病弱貴公子的模樣，一臉傷看起來更加可憐兮兮。
算了，這三小孩心不壞，有難護著點吧。
“我認得你們了，再讓我見到你們打人，你們就死定了。”威脅完這幾人，曲離扛著趙新宇往學校門口走去：“下次再有這種事，你就打電話給我。”
趙新宇白凈小臉上滿是傷口，笑的牽強：“好啊。”
兩人跌跌撞撞走到校門口，夕陽西下，公交車站牌處，學生們低著頭討論明天的考試。
真學渣趙新宇覺得傷口更加疼痛，疼的直吸氣：“不如，我明天和老師請假，不去參加考試。”
“你們也考試？”還弄不清學校規則的曲離，拍拍懷中小背包說：“那我可以照你抄嗎？”
？？？
匪夷所思，他趙新宇名副其實的大學渣，居然能聽到有人跟他說，照他抄！
自覺將妹妹帶壞的趙新宇，擺出一臉正經模樣，義正言辭的說：“先不說我們題目不一樣，考場不一樣，最關鍵你也看不到我。”
曲離掐縷陰氣在手上說：“有它，我能看到的。”
“不不不！”趙新宇十分認真的告訴她：“這是作弊，考試是要拼自己實力的。”
“考試，是考你不會什麽，老師才能更好的幫助我們，是不可以作弊的！”
趙新宇見曲離若有所思，滿意的坐到司機的車上說：“先回家寫作業。”
曲離抱緊懷中的試卷，還是不太理解：“可陰氣也是我的實力。”
她可一直靠著實力取勝的，怎麽會作弊呢。
憑自己本事抄來的，憑什麽說她作弊。
趙新宇頭更大，心更痛，完了，妹妹還是被自己帶壞了！
作者有話要說：
友情提示：抄作業是不對的，作弊更是不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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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新宇望著還在津津有味看著電視劇的曲離，伸手戳戳她眼神示意：曲離咋辦？
什麽？
曲離歪頭不解的眨眨眼。
趙新宇瞪大眼睛擠眉弄眼：咋辦，我爸帶小三回來了！
曲離還是沒get到他的點，這挑眉又是擠眼，是不是眼睛壞了？“趙新宇，你眼睛是不是進東西了？”
聽到兒子眼睛壞了，趙爸爸嘴巴還沒張，曲媽媽就先行動，起身來到他面前，一臉關懷的問：“新宇啊，眼睛別動，我看看呢。”
突如其來的關心，讓趙新宇忍不住跳腳，他瞄眼嘴角緩緩勾笑的曲離。
這個笑容，是昨晚弄碎白骨時的笑容！
趙新宇內心慌得一批，如熱鍋螞蟻，急忙拉住曲媽媽的手說：“謝謝媽媽，媽媽請坐。”
趙新宇的稱呼讓眾人側目，曲媽媽滿意的坐到趙爸爸身邊，意有所指：“這有些人不知好歹，來挑撥別人的家庭，離離長大可別學她。”
被指名的曲離，不由皺眉。趙新宇察言觀色，湊近曲離小聲的說：“曲離，我沒想搶你媽媽。”
“嗯。”曲離有些惋惜，原來的曲離心心念念都是曲媽媽，可她都黃泉路，曲媽媽都沒察覺到閨女換了。
“沒關系。”
兩人腦袋靠近，看似很親密，曲媽媽心裏就更加得意，新兒子和女兒關系好，趙爸爸會顧忌兒子的感受，更加不會拋棄她。
曲媽媽想到今天沒什麽安排說：“新宇和離離今天要不要和爸爸媽媽去游樂園玩，我們一家四口，不帶狐貍精。”
“你當著孩子面胡說什麽！”趙爸爸聞言眉頭緊鎖呵斥，身旁的女人輕輕拍著他的手安撫。
趙爸爸臉色好看些，指著女人說：“這是你林阿姨。”
“什麽阿姨！就是個狐貍精！”曲媽媽被這稱呼氣到模糊，她咬著牙齒和趙爸爸較量：“曲離，不準叫她！”
？？？
怎麽又點我？！
曲離一頭霧水，求助的望著趙新宇，趙新宇在這件事情上和曲媽媽站在同一角度。他拉著什麽都不懂的曲離，轉身就要上樓去。
趙爸爸也氣了，他重重的拍著桌子說：“趙新宇，你今天不叫人，你就別指望有零花錢。”
“我給！”曲媽媽瞪大眼珠和趙爸爸對峙，趙爸爸氣到還拉著女人的手轉身就要出門，曲媽媽漲紅著臉，顯然要和趙爸爸鬧起來。
這氣氛，太危險了。趙新宇盯著壓力拉著曲離往樓上走：“作業還沒寫好，我們先上樓寫了。”
兩人直接上樓，趙新宇憂愁的坐在曲離的床上說：“這可怎辦，我們過命的交情，難道因為我爸移情別戀而中斷嗎？”
想到這，趙新宇蹭的站起來，握住拳頭下決心：“不行，我得去跟爸爸說，我不同意。”
“在你下去前，能先告訴我作業是什麽？”曲離轉著椅子，歪著腦袋等著他說話。
趙新宇嘆口氣，新妹妹不懂這些啊。
“這時候，作業不重要。”趙新宇組織語言，費心解釋：“現在我爸喜歡上別人了，他會和曲阿姨離婚的，一旦離婚，我就不是你弟了。”
嘴一瓢，哥哥說成弟弟。
“不對，我爸就不是你爸，我也就不是你哥。”
“趙新宇，你看著我。”曲離揚眉一笑，精致如洋娃娃的面孔，因為這一笑，面孔有種說不出的淩厲。
她晃動手腕上細小的鐵鏈說：“他們和我沒關系哦。”
趙新宇楞住：“可你現在是個人，要是換個家待得話會不習慣的吧。曲阿姨要是再改嫁，改嫁的那戶人家要是餓著你，凍著你，你會很難受的。說不定還會將你綁起來賣到山溝溝裏，不給你書念，也不讓你吃好吃的。”
還真是……這麽一想要是他們離婚，她會很麻煩。
“你說服我了。”曲離順手敲著桌子說：“那你打算怎麽辦。”
趙新宇雙臂一揮：“直接告訴他，我不要你離開這個家。”
“咚嘩啦。”樓下傳來巨大的響聲，兩人跑到客廳時只見三人你拉我扯以及淩亂滿是玻璃瓷磚的客廳。
管家從後花園急忙走來，打電話找人來清理，並囑咐兩人說：“都是玻璃渣，很危險，少爺和小姐千萬不要走進去。”
“知道了。”曲離一口答應，拉住神情恍惚的趙新宇說：“你還好嗎？”
他不好！
趙新宇哭喪著臉說：“曲離，他們把我收藏的寶貝都砸了！”
“再買就是了。”
不，趙新宇啪嘰跪坐在地上，捧著七彩碎玻璃，哭的像死了親娘：“我三歲時的獎杯啊。”
趙爸爸不滿的砸著東西說：“哭什麽哭，我告訴你曲心，不許欺負林林！”
“叫的這麽親熱！”曲媽媽冷笑，順走又砸了樣古董：“如果我現在打電話報警，說林女士將我準備給女兒陪嫁的古董故意損壞，你猜她要賠多少錢！”
“你卑鄙！”
！！！
趙新宇連忙攔住曲媽媽，苦口婆心的勸說：“曲媽媽，別激動，這可是妹妹的嫁妝！”
他擰不過氣急敗壞的中年婦女，求助的喊道：“曲離，快來，拉住曲媽媽，這古董老值錢了！”
？？？
曲離坐在不遠處的臺階上，掏出瓜子看戲。曲媽媽腦袋發暈，一巴掌拍在趙新宇手上，他吃痛的松手，瞪眼看著古董陶瓷碎在眼前。
“妹妹的嫁妝！”
趙爸爸被激怒，伸手撕掉墻上裝13用的古董字畫。
“拍賣會289萬拍來的字畫！”
客廳亂糟糟的，只聽見趙新宇破鍋般撕裂的嗓音大嚎：“我的陶瓷古董馬！”
“我的擺件！”
“我的美蒂芬名畫！”
“我的三分試卷！”
鬧哄哄的客廳，在趙新宇昏厥的條件下安靜下來。趙爸爸不滿趙新宇剛剛表現，看都不看他一眼，轉身離開這個家，曲媽媽取出車緊隨其後。
等到趙新宇再次睜眼的時候，只見自己躺在冰涼的走廊上。他啞著嗓子哭到：“我爸你媽砸了一億多！這要給你吃多少好吃的！”
嘖，柔弱的男生鼻涕眼淚都黏糊在臉上，曲離嫌棄的將抽紙鋪在他臉上安慰：“別哭了，姻緣天註定，你看開點。”
趙新宇一抽一抽的哭泣，他看不開的是錢！是錢！
等到趙新宇平覆心情後，兩人掏出自己的作業，坐在書房裏開始大眼瞪小眼。
趙新宇望著手中初三的試卷，頭大的說：“你會嗎？”
曲離會的比較偏，會寫詩詞，剩下的什麽也看不懂。
“不能夠啊，原來曲離可是班級前幾。”趙新宇唉聲嘆氣，心情差到極致，本來還指望曲離幫他做做試卷，現在她自己都寫不出來。
兩人掏出手機，不約而同的選擇在網上抄答案。
初三作業多，趙新宇實在補不完，只好求助曲離幫忙抄抄。
天明，熬夜的兩人頂著黑眼圈走進校園。
趙新宇指著西對面的教學樓說：“三樓第四個初一四班是你教室，至於你的位置，講座有個座位表，你找下。”說完，他又指著最高的那棟教學樓說：“五樓，初三十八班，我的教室，放學要在大門口等我，我帶你找去食堂，有事打電話。”
曲離打個哈氣點點頭，日夜顛倒作息的她，沒想到身體對自己影響力這麽大。
打著盹，曲離走進班級，瞇著眼睛找到自己的座位，將書包往身旁一放，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好學生莫名困倦，每節課老師都走曲離這晃悠一圈，看看這學生咋了。頂著老師死亡視線，曲離絲毫沒有反應，睡了一上午。
按照約定，兩人去吃了飯後，曲離打個哈氣，接著趴在桌子上睡覺，一覺睡到傍晚，醒來時，正巧趕上老師布置作業。
……要不要接著睡？
老師眼尖的看到曲離睡醒說：“有的同學課堂睡覺，我倒要看看她這周小考考幾分。”
曲離攤在桌子上，她感受到老師對她的惡意了。
拎著六張小試卷，背著小書包，站到大門口等著趙新宇。學生三三兩兩離去，曲離依舊沒等到他，她掏出手機撥打卻沒打通。
難道，真如他說的，惡鬼找到他了？
曲離閉上眼睛，感受她的陰氣在哪。順著這個，趕到學校後的小巷子裏，趙新宇正別人按在地上打。
“喲，這是哪來的小妹妹。”小混混邪笑，還沒走到曲離身邊，便被她一拳錘打在地上。肚子傳來的饑餓感叫她十分不舒適，也導致她脾氣越發的不好。
曲離迅速放到這群小混混，腳踹被揍得鼻青臉腫的混混說：“說吧，為什麽揍他？”
小混混腫著臉含糊不清的說：“是李哥看他不爽，所以揍得他。”
所以說嘛，她最不喜歡初中高中這段時間的孩子，自以為的無法無天，莫名的惡意能害死個人，光是經她手送去投胎的初高學生都有幾千多。
曲離望著他一副病弱貴公子的模樣，一臉傷看起來更加可憐兮兮。
算了，這三小孩心不壞，有難護著點吧。
“我認得你們了，再讓我見到你們打人，你們就死定了。”威脅完這幾人，曲離扛著趙新宇往學校門口走去：“下次再有這種事，你就打電話給我。”
趙新宇白凈小臉上滿是傷口，笑的牽強：“好啊。”
兩人跌跌撞撞走到校門口，夕陽西下，公交車站牌處，學生們低著頭討論明天的考試。
真學渣趙新宇覺得傷口更加疼痛，疼的直吸氣：“不如，我明天和老師請假，不去參加考試。”
“你們也考試？”還弄不清學校規則的曲離，拍拍懷中小背包說：“那我可以照你抄嗎？”
？？？
匪夷所思，他趙新宇名副其實的大學渣，居然能聽到有人跟他說，照他抄！
自覺將妹妹帶壞的趙新宇，擺出一臉正經模樣，義正言辭的說：“先不說我們題目不一樣，考場不一樣，最關鍵你也看不到我。”
曲離掐縷陰氣在手上說：“有它，我能看到的。”
“不不不！”趙新宇十分認真的告訴她：“這是作弊，考試是要拼自己實力的。”
“考試，是考你不會什麽，老師才能更好的幫助我們，是不可以作弊的！”
趙新宇見曲離若有所思，滿意的坐到司機的車上說：“先回家寫作業。”
曲離抱緊懷中的試卷，還是不太理解：“可陰氣也是我的實力。”
她可一直靠著實力取勝的，怎麽會作弊呢。
憑自己本事抄來的，憑什麽說她作弊。
趙新宇頭更大，心更痛，完了，妹妹還是被自己帶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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