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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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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二天下午,在課程都上完之後,鬼冢八藏才黑著臉傳喚了五個麻煩精到自己的辦公室。

“居然帶著那麽多學生去便利店裏和強盜團夥大鬧一場……”鬼冢八藏頭痛地閉上了眼,對著這五個人好一通訓斥,“我是不是該感謝你們還記得通知我們這群教官?”

被萩原研二擋在最後面的松田陣平早就不耐煩呆在這聽些有的沒的了,他只想讓鬼冢八藏趕緊放人,一張嘴就開始熟練地拱火:“不用謝啊鬼佬。”

鬼冢八藏感到了窒息,他本想把松田陣平揪出來,好好修理一通這個刺頭,但是看到滿臉的愧疚伊達航和諸伏景光,還有偷偷聯手把松田陣平牢牢按住的萩原研二跟降谷零之後,又考慮到這次的事件確實是多虧了這五個人,才還算順利地解決了,最後沒好氣地說:“行了,明天開始鬼冢班輪班三天的清掃工作。全班都被你們拉過去了,既然你們精力這麽多,那就一起罰!”他朝門口揮手,讓這五個人趕緊滾蛋。

“餵——”松田陣平話都沒說完就被三個人七手八腳地送了出去,伊達航端著笑容走在最後頭,恭敬地說著謝謝教官,就飛快地把門合上了。

聽著松田陣平被這四個同期拖走的動靜,鬼冢八藏嘆了口氣,只求接下來的五個月裏,這五個小兔崽子可以安分點。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這五個人確實消停了不少,讓鬼冢八藏大感欣慰之餘,也有點擔心是不是過幾天就收到什麽報告,讓他又要幫這群人擦屁股。

……

剪掉最後一根線,成功將整個裝置停止後,幫忙計時的松田陣平跟萩原研二擊掌祝賀:“縮到一分鐘以內了,只比我差點。”

“什麽一分鐘?”降谷零從門縫裏探出頭。

“拆彈哦~”萩原研二的心情好極了,笑瞇瞇地收拾著那個裝置,“模擬用的,小降谷要試試嗎?”

“萩原也會拆彈?”降谷零沒想到萩原研二平時不聲不響的,居然還會掌握這麽偏門的技術,當初他說松田陣平最擅長拆彈的時候,可沒說自己也會。

仔細想想,萩原研二確實很少提及自己的事情。雖然他在五個人當中是朋友圈子最廣,對外進行交流溝通也是最積極的那一個,但是對於自己的信息,他透露的不多,大部分是一些較為瑣碎的情報。

在降谷零的印象裏,萩原研二能在自己的情報洩露得不多的同時,還能知道很多他人的情報,並且與許多人保持著良好的交際關系,是個交際手段很強的人。

“會哦,不過技術沒有小陣平好就是啦。”萩原研二的話一下子把降谷零發散的思維拉了回來,“找我有什麽事情嗎?”降谷零很少單獨找上別人,出現這種情況的時候大多是有什麽事情幫忙通知一下。

果不其然,降谷零是帶著伊達航的口信來的:“過段時間校內會舉辦運動會,班長讓我來問有沒有會畫畫的。”

“這個……還行?會是會啦。”萩原研二撓撓臉,難得靦腆地說,“不過不要對我抱有期望比較好哦?”

降谷零把視線挪向松田陣平,他說的話就直截了當多了:“不會。”然後反手按住坐在旁邊的萩原研二的頭,“這家夥畫得不錯。”

狐疑地看著這兩個說的話截然不同的家夥,降谷零就當萩原研二是過度謙虛了:“那明天下午上完課後萩原你回教室找一下班長吧。先走了,班長還在等我,我去跟他說一聲。”

萩原研二朝他揮手:“沒問題,你先去吧。”等到降谷零幫他們把門合上離開後,他才低頭準備繼續收拾,沒想到松田陣平仗著手長,伸手一撈就把裝置拿走了。萩原研二也沒在意,反而提起降谷零:“小降谷說話還是很拘謹啊。”

松田陣平哼聲:“那家夥就是這樣一根筋。”

小陣平也還是這樣不坦誠啊。萩原研二這麽想著,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不知道這周末的足球大會要怎麽舉辦?”

“誰知道啊。”松田陣平隨手把裝置丟在桌上,然後從萩原研二桌上的水果籃裏撈了顆蘋果開始吃,“如果是拆彈大會的話肯定比足球大會有意思多了。”

“你只是手癢了吧?”萩原研二想到松田陣平快有一個月沒有拆解過什麽新花樣就覺得稀奇,松田陣平最近一次拆的東西還是那把左輪手.槍。

在萩原研二終於記下第一個夢裏的炸.彈構造後,以往會迫不及待先試試看的松田陣平卻一個勁催促他上手熟悉怎麽拆解這種炸.彈,所以這段時間松田陣平確實沒怎麽動過手,全部用來盯著萩原研二拆了。

知道這是好友在幼稚而別扭地表達著自己的關心,萩原研二欣然地接受了對方的盯梢,不管是在夢裏還是醒來後的練習,他都全力以赴地去解決掉了,所以對他來說,每晚都是難得的好夢。

而在這幾天的好夢裏,萩原研二也發現自己記得的夢境內容雖然大體相同,但是在細節處都有自己成功嘗試作出的改變,這說明只要自己或是某個人在夢境裏切實地活了下去,就能成功記住夢境的全貌。

雖然客觀來說,是個好壞參半的消息——好在只要萩原研二把夢境“通關”就能獲得未來的無數線索,壞在這之前萩原研二長年以來沒有一次能夠成功“通關”——但萩原研二認為這個消息再好不過了。

“啰嗦。”松田陣平一邊吃著蘋果,一邊把手插進兜裏。

知道這是被自己說中了,萩原研二體貼地又換了個話題:“等一下要不要去工具店?買回來的零件都用完了,我有點想再改修一下裝置。”他眨眨眼,“這次輪到我給小陣平出題了哦?”

松田陣平挑眉:“等著吧,三分鐘內就給你拆光。”

“超過三分鐘的話,明天的晚飯錢就由小陣平付!”

“死心吧,絕對是你付!”

第二天傍晚,萩原研二可憐兮兮地掏出了錢包付款,頭頂愁雲滿布:“好過分……我的錢包都要空了……”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坐在座位上,笑瞇瞇地說:“抱歉,但是多謝招待。”

伊達航爽快地灌了一口啤酒下肚:“免費的啤酒喝起來就是舒服啊!”

萩原研二磨磨蹭蹭地坐回了座位上,再一次哀嘆起了自己的錢包:“為什麽小陣平光是吃的就叫了那麽多錢啊——”

松田陣平拖著調子說:“這是學——費——”然後懶洋洋地點評趴在桌上假哭的萩原研二,“兩分。”

知道又沒能騙過松田陣平,萩原研二軟趴趴地癱下去,跟化成液體似的:“又是兩分啊……”

“什麽學費?”降谷零好奇地問著,諸伏景光和伊達航也豎起耳朵在聽。今天三個人其實是被松田陣平說著請大家吃飯,直接臨時拉過來的,都還以為是松田陣平要請客,沒想到付錢的是萩原研二。

“萩和我打賭,最後我贏了。”松田陣平得意地說,“這家夥還說這次給我做個新式炸彈,我三分鐘內肯定拆不完,結果還不是被我拆得七零八落的。”

松田陣平旁邊的那團液體蠕動了幾下:“但是小陣平給我做的我也三分鐘內拆掉了啊……打賭總是給自己最大優勢的小陣平最狡猾了……”

本以為有什麽內情,沒想到只是這樣,三個人頗為無語地心想:那你倒是別和他打這樣的賭啊。

“對了,教官有說足球大會怎麽辦嗎?”萩原研二的狀態切換得很快,現在已經完全看不出幾秒鐘之前這個人還渾身無精打采的樣子。

伊達航嚼著小菜,咬字還算清晰地回答:“說是想打哪個位置讓我們自己選,抽簽選人都行,總之要湊齊人上場。”他搖搖頭,“班裏會踢足球的不多,大部分連規則都不太清楚。”

降谷零提起幾天前下發的小冊子:“不是發過規則手冊嗎?多看看應該能記得差不多吧。”

“但願吧。”伊達航想起前些天閑暇時拉著全班練習時的烏龍,心裏不抱什麽希望,“只要到時候不要一腳把球送進自家球門,我覺得就很好了。”

回憶起這個場面,當時在場的眾人都沈默了,尤其是作為守門員直面了那顆球的萩原研二。

最後萩原研二還是委婉地說:“正式比賽的時候大家肯定沒問題的。”

伊達航點點頭:“對了,鬼冢教官指定我們幾個必須上場。”

大家都沒意見,不過萩原研二覺得守門員還挺有意思的:“我可以選守門員嗎?”

“那我們的球門就很安全了。”諸伏景光比劃了一下那天萩原研二下意識把那顆飛向自家球門的球攔下來的姿勢,“昨天在場上,大部分的球都被你接住了!”

“因為大家腳下留情了啊。”他笑嘻嘻地說。

這一周以來,到足球大會開始之前,各班的人都在緊鑼密鼓地準備著。因為能用的場地不夠多,有些班級甚至在校外找了塊地方練習。

鬼冢班倒是沒有這個煩惱,大家也不知道萩原研二是怎麽做到的,雖然每次借到的場地都不一樣,但是他每次都能借到校內的場地,甚至偶爾會發現在隔壁練習的班級也是萩原研二幫忙借的場地。

很快足球大會正式開始的那天就到了,校內也沒有搞多少冗長的儀式,在宣布開幕後就在各個場地同時舉行了不同班級之間的對抗賽。

鬼冢班的成績意外的不錯,直接殺入了八強。不過到了這個階段,對手班級裏基本上都是踢足球的好手了,在長時間的膠著之後,還是遺憾地以一分之差輸給了對手。

比賽一結束,一群人就筋疲力盡地挪進了澡堂,最怕熱的萩原研二更是迫不及待地往自己頭上澆水:“啊呀……有種活過來的感覺,球場上也太熱了。”

“你是河童嗎?”松田陣平不客氣地伸手,把萩原研二的洗發水摸走了,找了個座位就開始洗頭。

“這句話上次是不是也吐槽過?”萩原研二把濕漉漉的頭發往後撩開,想摸洗發水卻摸了個空,“小陣平?”

知道這件事被發現了,松田陣平理直氣壯地說:“忘記帶了,你自己拿。”

旁邊的諸伏景光把自己的洗發水遞了過來:“松田那邊有點遠,不介意的話可以先用我的。”

“謝謝啦小諸伏~”萩原研二現在累得慌,根本懶得走過去拿回自己的洗發水。

洗去身上黏膩的汗水後,所有人一身清爽地躺在陰影底下休憩。因為等到決出冠軍後還要意思意思走個頒獎儀式,所以大家都很幹脆地就地找了個地方摸魚,等到時間了再把伊達航推出去領獎。

“班長真忙啊……”看著站在臺下等待領獎的伊達航,降谷零有些感慨。

這幾天伊達航一直在為班級裏各種瑣碎的事項奔波,分身乏術之下時不時會找降谷零幫忙,親眼見到伊達航的忙碌程度之後,降谷零對伊達航的能力有了更深的認知。

“其實平時有萩原在幫忙,只是最近萩原被拜托了去負責別的事情,再加上足球大會事情比較多,所以才這麽忙。”諸伏景光跟經常花費大量時間在學習上的降谷零說,“有時候我也會幫班長做點事哦。”

“萩原嗎……感覺他對很多事情都游刃有餘的樣子。”說話間,兩個人看向在附近和松田陣平挨著聊天的萩原研二,卻發現萩原研二正倚著松田陣平的肩膀熟睡,而松田陣平則難得安靜地倚靠著樹玩手機上的貪吃蛇。

諸伏景光忍俊不禁:“看來踢足球把大家都累得夠嗆啊。”

看著四周躺了一片的同期,二人也閉上雙眼躺在草地上,感受著暖洋洋的氣息和舒緩的微風,享受這片刻的安寧。

作者有話要說:

警校生涯還沒過半呢,除了這兩對互相認識好多年的幼馴染,五個人之間各自了解還不夠深。

其實只要會拆彈,就至少能設計一個自己都拆不掉的炸.彈,這裏松萩兩個人都手下留情了,沒有做這種不能拆的。

雖然小陣平放水是真的放水,hagi的放水程度卻約等於洩洪(劃掉)

本質還是hagi想讓小陣平拆著玩開心一下,但是放水放過頭了被小陣平趁機坑了一波錢包(笑)

我印象最深的是,感興趣時搜資料看到過的真實案件,哈維賭.場炸.彈案裏的那個,共計八種獨立的引爆方式(包括計時引爆),而且還不吃電磁幹擾……最後這個炸.彈因為實在是束手無策,無奈選擇了提前清場後現場引爆,炸穿了半個賭.場。

大家感興趣的話可以找來了解一下,想出這個設計的人真的是個人才(煙)

只能說也多虧柯南不嚴謹吧……本身拆彈方面的資料就不太好找,寫起來也很難寫,我真的覺得自己會寫著寫著邏輯就全沒了……但是發現有BUG我就會很難受,會總是試圖改到把邏輯圓回來(痛苦面具)

被隊友一腳把球踢進自家球門是我經歷過的……因為我就是那個守門員(笑)

踢足球是挺累的,踢完後全班人都躺在草場上不起來了,體育老師懶得管我們就裝死到下課。

不過我確實睡著了,然後被幼馴染嫌棄腦袋太重搞得他腿酸(劃掉)

來點小過渡,警校整整六個月呢!不要那麽快畢業然後面對疾風啊!

其實是日常寫爽了(劃掉)

題外話:居然寫滿十萬字了,誰能想到我最初定的目標是十萬字完結呢(撓頭)現在我也不知道多少字完結了,只能說順其自然吧,第一次寫總是不想虎頭蛇尾地結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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