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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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頭痛地睜開眼，萩原研二的記憶逐漸回籠。他依稀記得在居酒屋遇到了伊達航和諸伏景光，隨後就喝完酒睡著了，晚上被松田陣平拖起來去洗漱，才又被塞回了宿舍的被子裏自生自滅。
他看了眼時間，淩晨三點，通常這個點睡醒就代表著他剛從夢境裏逃脫出來。只是很顯然，這又是一次毫無記憶的夢境體驗，對於萩原研二來說只是心情會有點糟糕而已，連為什麽會糟糕都不知情。
他離開床鋪，在桌子上找到了松田陣平留給他的一支酸奶，知道這是給自己解酒的意思，萩原研二很快就把酸奶喝光了，一時的壞心情就這樣跟著空蕩蕩的酸奶盒一起被丟進了垃圾桶。
橫豎現在也睡不著，萩原研二拿出紙筆開始隨手畫下四個人一起在居酒屋喝酒的場景。雖然後來他睡著了，但是啤酒剛上桌的時候人還是清醒的，萩原研二很快就把當時的記憶畫在了紙上。
他按照自己的習慣，在留白的邊上畫下了四個人的Q版頭像，以及這個畫面發生的日期、時間和地點。最後畫得興起，他還另起了一張松田陣平露出壞笑準備搞事情的畫，在旁邊備註“小陣平的破綻”，興致勃勃地決定等到下午上完課後就把這兩張畫給松田陣平看。
把兩幅畫收好，趁著還能再睡幾個小時，萩原研二縮回床上閉眼休息了。
……
臨近午休，被分派到今天去打掃校內衛生的鬼冢班眾人已經清掃到最後一塊區域了。
“鬼冢班，別停下手！”伊達航振奮著士氣，“趕快打掃完，然後就可以去吃飯了！”
“是！”聽到伊達航的話，不少人加快了打掃的速度，想趕緊去吃飯。
望著已經會和降谷零說冷笑話的松田陣平，萩原研二悠悠地嘆了口氣：“小諸伏……我真的只睡了一個晚上嗎？不是睡了幾天幾夜那種？”
諸伏景光欣慰地看著那兩個人：“他們的關系好多了啊。”
“是啊，作為小陣平的好友，我都有點嫉妒了。”萩原研二輕快地說，“能夠和小陣平快速升溫，關系變得這麽好的，我到現在還只見過小降谷哦！”
“畢竟打過一架，也互相認可了啊。”諸伏景光繼續清掃起來，“零也很少有關系變得這麽好的朋友。”
萩原研二回憶起偶然聽到過的，其他班的人對於降谷零的外貌像外國人這件事的抵觸話語，對於降谷零從小到大的處境有了更多的猜想。
這塊區域很大，落葉也不少，其他班的人已經零零散散地從旁邊路過，朝著食堂走去。就在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一邊打掃一邊閑聊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一個有些熟悉的女聲：“萩原同學！別忘記這次的假日要和我們班聯誼哦！”
萩原研二循聲望去，確認了是自己幫助過幾次，性格也很開朗一個女生，旁邊是她的好友，雖然初次見面時感覺比較文靜，實際上也是偏活潑的性子。
昨天又是拯救鬼冢教官，又是喝醉酒的，現在他終於記起來還沒和班長提聯誼這回事了。班長性格很好，理論上來說是比較受女生們歡迎的類型，而且能給人很多的安全感，說不定聯誼一下，還能讓班長找到女朋友呢？然後小諸伏也是，性格穩重溫柔……
他一邊在心裏盤算著都該叫上哪些人，一邊輕笑著朝女生們揮手：“行，交給我了哦~”
可能是想著先從在場的人裏挑一些順眼的，再拜托萩原研二帶去聯誼，兩個女生站在原地來回看了看，興高采烈地說：“你們班裏好多帥哥哦——比如說那邊的金發外國人！”
嗚哇，雖然知道她們是好心稱讚，但是不巧的是一腳踩到了小降谷的雷區呀，得去和她們解釋一下……這麽想著，萩原研二剛想靠近，就發現伊達航已經站在她們面前，認真的表情帶有極強的壓迫力：“你說誰是外國人啊？”
“啊，沒有……”兩個女生害怕地說，“對不起，教官……我們告辭了！”她們慌不擇路地轉身就跑，留下伊達航在身後皺著眉大聲說：“我不是教官啊！”
萩原研二笑著安慰伊達航：“這不是證明了你很有威嚴嗎，伊達班長！”
眼見伊達航有點郁悶地回去關註打掃進度，萩原研二有些傷腦筋地想，等下得找個機會跟那兩位女生道歉，並且解釋一下才行啊，不然的話班長和小降谷……可能小諸伏也不方便去聯誼了。
等到鬼冢班打掃完畢，食堂的人數已經爆滿，同時剩下的飯菜也不多了。為了等待保潔公司的人過來將班裏的制服全部帶走清洗，伊達航是最後一個進食堂的人。
就在伊達航苦惱沒有空位的時候，他看見萩原研二他們朝他招手：“伊達班長，這邊！”
伊達航走過去，看著四個人正好一張桌子：“怎麽了？”
萩原研二不知道打哪拖出來一張椅子，直接往桌邊上一放，嘴裏還在跟松田陣平嘀嘀咕咕：“小陣平，再過去一點……再挪一點啦！”這邊的松田陣平還在繼續朝外挪，對面的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已經一步到位挪好了。
四個人挨挨擠擠地把椅子和餐盤並在一塊，給伊達航空出一小塊區域可以坐下吃飯。
“這下就有位置了，班長就坐這裏吃飯吧，反正別的地方也沒座位了嘛。”萩原研二笑瞇瞇地說，“你看？椅子我也給你好好地留著了哦。”
諸伏景光則是直接把餐盤裏的味增湯遞給伊達航：“我記得班長你的飯量比較大吧？不介意的話可以吃我這份的味增湯，正好最近我沒什麽胃口。”
松田陣平朝打飯窗口一指：“再不去就沒飯了。”
“謝了兄弟們！”接過味增湯放到桌面上，伊達航高興地走向窗口打飯了。
瞥了眼時不時看向諸伏景光的降谷零，萩原研二建議道：“小諸伏沒什麽胃口的話，要不要試試吃點開胃的東西？比如一些水果，或者味道偏酸的東西。”
降谷零立刻接過話頭：“學校附近我記得有賣水果的地方，今天晚飯前去一趟吧。”
諸伏景光點頭答應：“好啊。”
“晚飯前要去哪裏？”伊達航端著餐盤回來了。
“買點水果，班長要一起嗎？”降谷零說。
“今天就算了，我之前才買了不少回去吃。”伊達航坐下後迅速地扒著飯，說話卻一點不含糊。
那邊萩原研二又把自己的手帕折好遞給松田陣平了，伊達航有點疑惑：“萩原，你手裏的手帕是松田的嗎？”
“嗯？是我的哦。”萩原研二解釋說，“小陣平從小時候起就不怎麽註意自己的形象，帶手帕也嫌麻煩，最後每次都是用我的。”
瞄了眼左邊的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又看了眼右邊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伊達航的疑惑加深了。
“那就讓降谷教你吧。”五人隔壁桌的同學突然這麽開口，幾人的註意力立刻集中了過去。
“從外表來看……肯定說得很流利吧？”他們笑嘻嘻地說。
降谷零對此還算習慣，只是隨口回應道：“嗯，還行吧……”
“不愧是金發混血兒！英語比教官還好吧？”
看著那桌的人還在嬉皮笑臉地說著這些有的沒的，萩原研二罕見地表露出了不滿，皺著眉緊盯他們，隨時準備打斷可能會越來越過分的揶揄。
就在這時，伊達航已經默默地站起身走過去，抓著對方的衣領把人稍微拎起，表情兇惡地說：“餵！不許以貌取人！”
對方被嚇了個哆嗦，顫顫巍巍地說：“咦……？”
“還有……”他把對方嘴裏叼著的牙簽抽走，微一用力就將牙簽折斷了，“少給我咬著牙簽裝模作樣的！看著就想吐。”說到最後，他氣得青筋直冒，咬牙切齒。
被抓著的人都快哭了，他渾身發抖：“對、對不起！”
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伊達航聞言，表情爽朗地笑著說：“行了，明白就好……下次要註意啊！”
看到伊達航撇著嘴坐回來，大家知道這事兒算是暫時翻篇了，至少鬼冢班有了作為班長的伊達航這一次表態，以後就基本不會再出現類似的情況了，於是都安靜地繼續吃飯。
萩原研二若有所思地看了會兒伊達航和降谷零，再回憶起對方經常幫降谷零解圍的種種舉動。如此細致入微地去觀察和保護一個人，難道說……和我以前在咖啡廳打工時，從同事們那裏了解到的東西，是一樣的嗎？！
意識到這一點，他頓時坐不住了，忍不住喝了一口水定定神，才問出口：“我說，班長……你不會是……”他的表情古怪起來，充滿了你早說啊我肯定會祝福你們的意味，“喜歡降谷吧？打掃的時候也在護著他……”
伊達航和降谷零的表情都變得一片空白，緊隨而來的就是伊達航被嚇出來的喊叫：“啥啊？！”
“沒關系的，不用隱瞞啦，我不在意這種事的。”萩原研二笑瞇瞇地這麽說著，松田陣平已經看出來他完全是不嫌事大在拱火，提出來的猜測一個都不能信……等等，諸伏景光看起來已經信了。
這麽離譜的發言為什麽會信啊！你們兩個真的假的，一個敢說一個敢信，為什麽會相信伊達航喜歡降谷零這麽離譜的事情啊諸伏景光！松田陣平艱難地憋住了這些話，沒有吐槽，難得對降谷零生出了憐憫。
降谷零一臉無語地看著萩原研二還在那裏豎著大拇指試圖增加自己話語的可信度，同時聽見了伊達航的反駁：“怎麽可能啊？！我是有女朋友的！”
對啊，怎麽可能會發生這麽離譜的事情，班長可是有女……
“咦？”四個人的大腦急速運轉之下，一起楞怔地短嘆了一聲，等到徹底理解伊達航的意思之後，所有人神色驚恐地看著伊達航：“唉——？！”
伊達航看著他們驚恐的神色，無奈地心想：你們也不用驚訝成這樣吧……
作者有話要說：
松田陣平手裏【萩原研二的畫】也可繞地球一圈（不是）
其實小陣平把畫都放在了hagi第一次送他時附帶的那本活頁冊裏，而且時不時會翻翻看，只不過從來不在hagi面前翻所以hagi不知道，意外地藏得挺好的（笑）
小陣平講的冷笑話我覺得是真的很冷……要命的是zero還覺得很好笑，這就是大猩猩共通的歡喜嗎？
hiro媽媽和hagi媽媽對自家大猩猩紛紛投去了欣慰的目光：傻兒子交到好朋友了耶.jpg
太像了，實在是太像了，這兩個人根本就是媽媽看兒子的欣慰目光（憋笑）
是連班長有時候也會覺得hagi和hiro各自像另一個人的媽媽程度哈哈哈哈哈。
看到hagi皺眉嘴角瘋狂下撇真的很難得，要不是班長直接過去動手，我覺得hagi已經開口懟人了，hiro和zero反倒是顯得很平靜，得以想象以前zero到底聽到過多難聽的話。
小陣平：吃飯，勿cue，吃完還在講你人就沒了。
hiro真的給我一種相信了的感覺，因為所有人裏面只有他臉上有害羞的斜線條……整體看上去感覺還挺驚喜的，讓我對他的天然程度理解加深了。
這就是天然黑吧……我和幼馴染認識二十年就被這個天然切開黑不知不覺坑了好幾次（悲）
降谷零，一個因為幼馴染過於天然所以被大家都覺得會很辛苦繼而生出點憐憫的大猩猩（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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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痛地睜開眼，萩原研二的記憶逐漸回籠。他依稀記得在居酒屋遇到了伊達航和諸伏景光，隨後就喝完酒睡著了，晚上被松田陣平拖起來去洗漱，才又被塞回了宿舍的被子裏自生自滅。
他看了眼時間，淩晨三點，通常這個點睡醒就代表著他剛從夢境裏逃脫出來。只是很顯然，這又是一次毫無記憶的夢境體驗，對於萩原研二來說只是心情會有點糟糕而已，連為什麽會糟糕都不知情。
他離開床鋪，在桌子上找到了松田陣平留給他的一支酸奶，知道這是給自己解酒的意思，萩原研二很快就把酸奶喝光了，一時的壞心情就這樣跟著空蕩蕩的酸奶盒一起被丟進了垃圾桶。
橫豎現在也睡不著，萩原研二拿出紙筆開始隨手畫下四個人一起在居酒屋喝酒的場景。雖然後來他睡著了，但是啤酒剛上桌的時候人還是清醒的，萩原研二很快就把當時的記憶畫在了紙上。
他按照自己的習慣，在留白的邊上畫下了四個人的Q版頭像，以及這個畫面發生的日期、時間和地點。最後畫得興起，他還另起了一張松田陣平露出壞笑準備搞事情的畫，在旁邊備註“小陣平的破綻”，興致勃勃地決定等到下午上完課後就把這兩張畫給松田陣平看。
把兩幅畫收好，趁著還能再睡幾個小時，萩原研二縮回床上閉眼休息了。
……
臨近午休，被分派到今天去打掃校內衛生的鬼冢班眾人已經清掃到最後一塊區域了。
“鬼冢班，別停下手！”伊達航振奮著士氣，“趕快打掃完，然後就可以去吃飯了！”
“是！”聽到伊達航的話，不少人加快了打掃的速度，想趕緊去吃飯。
望著已經會和降谷零說冷笑話的松田陣平，萩原研二悠悠地嘆了口氣：“小諸伏……我真的只睡了一個晚上嗎？不是睡了幾天幾夜那種？”
諸伏景光欣慰地看著那兩個人：“他們的關系好多了啊。”
“是啊，作為小陣平的好友，我都有點嫉妒了。”萩原研二輕快地說，“能夠和小陣平快速升溫，關系變得這麽好的，我到現在還只見過小降谷哦！”
“畢竟打過一架，也互相認可了啊。”諸伏景光繼續清掃起來，“零也很少有關系變得這麽好的朋友。”
萩原研二回憶起偶然聽到過的，其他班的人對於降谷零的外貌像外國人這件事的抵觸話語，對於降谷零從小到大的處境有了更多的猜想。
這塊區域很大，落葉也不少，其他班的人已經零零散散地從旁邊路過，朝著食堂走去。就在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一邊打掃一邊閑聊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一個有些熟悉的女聲：“萩原同學！別忘記這次的假日要和我們班聯誼哦！”
萩原研二循聲望去，確認了是自己幫助過幾次，性格也很開朗一個女生，旁邊是她的好友，雖然初次見面時感覺比較文靜，實際上也是偏活潑的性子。
昨天又是拯救鬼冢教官，又是喝醉酒的，現在他終於記起來還沒和班長提聯誼這回事了。班長性格很好，理論上來說是比較受女生們歡迎的類型，而且能給人很多的安全感，說不定聯誼一下，還能讓班長找到女朋友呢？然後小諸伏也是，性格穩重溫柔……
他一邊在心裏盤算著都該叫上哪些人，一邊輕笑著朝女生們揮手：“行，交給我了哦~”
可能是想著先從在場的人裏挑一些順眼的，再拜托萩原研二帶去聯誼，兩個女生站在原地來回看了看，興高采烈地說：“你們班裏好多帥哥哦——比如說那邊的金發外國人！”
嗚哇，雖然知道她們是好心稱讚，但是不巧的是一腳踩到了小降谷的雷區呀，得去和她們解釋一下……這麽想著，萩原研二剛想靠近，就發現伊達航已經站在她們面前，認真的表情帶有極強的壓迫力：“你說誰是外國人啊？”
“啊，沒有……”兩個女生害怕地說，“對不起，教官……我們告辭了！”她們慌不擇路地轉身就跑，留下伊達航在身後皺著眉大聲說：“我不是教官啊！”
萩原研二笑著安慰伊達航：“這不是證明了你很有威嚴嗎，伊達班長！”
眼見伊達航有點郁悶地回去關註打掃進度，萩原研二有些傷腦筋地想，等下得找個機會跟那兩位女生道歉，並且解釋一下才行啊，不然的話班長和小降谷……可能小諸伏也不方便去聯誼了。
等到鬼冢班打掃完畢，食堂的人數已經爆滿，同時剩下的飯菜也不多了。為了等待保潔公司的人過來將班裏的制服全部帶走清洗，伊達航是最後一個進食堂的人。
就在伊達航苦惱沒有空位的時候，他看見萩原研二他們朝他招手：“伊達班長，這邊！”
伊達航走過去，看著四個人正好一張桌子：“怎麽了？”
萩原研二不知道打哪拖出來一張椅子，直接往桌邊上一放，嘴裏還在跟松田陣平嘀嘀咕咕：“小陣平，再過去一點……再挪一點啦！”這邊的松田陣平還在繼續朝外挪，對面的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已經一步到位挪好了。
四個人挨挨擠擠地把椅子和餐盤並在一塊，給伊達航空出一小塊區域可以坐下吃飯。
“這下就有位置了，班長就坐這裏吃飯吧，反正別的地方也沒座位了嘛。”萩原研二笑瞇瞇地說，“你看？椅子我也給你好好地留著了哦。”
諸伏景光則是直接把餐盤裏的味增湯遞給伊達航：“我記得班長你的飯量比較大吧？不介意的話可以吃我這份的味增湯，正好最近我沒什麽胃口。”
松田陣平朝打飯窗口一指：“再不去就沒飯了。”
“謝了兄弟們！”接過味增湯放到桌面上，伊達航高興地走向窗口打飯了。
瞥了眼時不時看向諸伏景光的降谷零，萩原研二建議道：“小諸伏沒什麽胃口的話，要不要試試吃點開胃的東西？比如一些水果，或者味道偏酸的東西。”
降谷零立刻接過話頭：“學校附近我記得有賣水果的地方，今天晚飯前去一趟吧。”
諸伏景光點頭答應：“好啊。”
“晚飯前要去哪裏？”伊達航端著餐盤回來了。
“買點水果，班長要一起嗎？”降谷零說。
“今天就算了，我之前才買了不少回去吃。”伊達航坐下後迅速地扒著飯，說話卻一點不含糊。
那邊萩原研二又把自己的手帕折好遞給松田陣平了，伊達航有點疑惑：“萩原，你手裏的手帕是松田的嗎？”
“嗯？是我的哦。”萩原研二解釋說，“小陣平從小時候起就不怎麽註意自己的形象，帶手帕也嫌麻煩，最後每次都是用我的。”
瞄了眼左邊的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又看了眼右邊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伊達航的疑惑加深了。
“那就讓降谷教你吧。”五人隔壁桌的同學突然這麽開口，幾人的註意力立刻集中了過去。
“從外表來看……肯定說得很流利吧？”他們笑嘻嘻地說。
降谷零對此還算習慣，只是隨口回應道：“嗯，還行吧……”
“不愧是金發混血兒！英語比教官還好吧？”
看著那桌的人還在嬉皮笑臉地說著這些有的沒的，萩原研二罕見地表露出了不滿，皺著眉緊盯他們，隨時準備打斷可能會越來越過分的揶揄。
就在這時，伊達航已經默默地站起身走過去，抓著對方的衣領把人稍微拎起，表情兇惡地說：“餵！不許以貌取人！”
對方被嚇了個哆嗦，顫顫巍巍地說：“咦……？”
“還有……”他把對方嘴裏叼著的牙簽抽走，微一用力就將牙簽折斷了，“少給我咬著牙簽裝模作樣的！看著就想吐。”說到最後，他氣得青筋直冒，咬牙切齒。
被抓著的人都快哭了，他渾身發抖：“對、對不起！”
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伊達航聞言，表情爽朗地笑著說：“行了，明白就好……下次要註意啊！”
看到伊達航撇著嘴坐回來，大家知道這事兒算是暫時翻篇了，至少鬼冢班有了作為班長的伊達航這一次表態，以後就基本不會再出現類似的情況了，於是都安靜地繼續吃飯。
萩原研二若有所思地看了會兒伊達航和降谷零，再回憶起對方經常幫降谷零解圍的種種舉動。如此細致入微地去觀察和保護一個人，難道說……和我以前在咖啡廳打工時，從同事們那裏了解到的東西，是一樣的嗎？！
意識到這一點，他頓時坐不住了，忍不住喝了一口水定定神，才問出口：“我說，班長……你不會是……”他的表情古怪起來，充滿了你早說啊我肯定會祝福你們的意味，“喜歡降谷吧？打掃的時候也在護著他……”
伊達航和降谷零的表情都變得一片空白，緊隨而來的就是伊達航被嚇出來的喊叫：“啥啊？！”
“沒關系的，不用隱瞞啦，我不在意這種事的。”萩原研二笑瞇瞇地這麽說著，松田陣平已經看出來他完全是不嫌事大在拱火，提出來的猜測一個都不能信……等等，諸伏景光看起來已經信了。
這麽離譜的發言為什麽會信啊！你們兩個真的假的，一個敢說一個敢信，為什麽會相信伊達航喜歡降谷零這麽離譜的事情啊諸伏景光！松田陣平艱難地憋住了這些話，沒有吐槽，難得對降谷零生出了憐憫。
降谷零一臉無語地看著萩原研二還在那裏豎著大拇指試圖增加自己話語的可信度，同時聽見了伊達航的反駁：“怎麽可能啊？！我是有女朋友的！”
對啊，怎麽可能會發生這麽離譜的事情，班長可是有女……
“咦？”四個人的大腦急速運轉之下，一起楞怔地短嘆了一聲，等到徹底理解伊達航的意思之後，所有人神色驚恐地看著伊達航：“唉——？！”
伊達航看著他們驚恐的神色，無奈地心想：你們也不用驚訝成這樣吧……
作者有話要說：
松田陣平手裏【萩原研二的畫】也可繞地球一圈（不是）
其實小陣平把畫都放在了hagi第一次送他時附帶的那本活頁冊裏，而且時不時會翻翻看，只不過從來不在hagi面前翻所以hagi不知道，意外地藏得挺好的（笑）
小陣平講的冷笑話我覺得是真的很冷……要命的是zero還覺得很好笑，這就是大猩猩共通的歡喜嗎？
hiro媽媽和hagi媽媽對自家大猩猩紛紛投去了欣慰的目光：傻兒子交到好朋友了耶.jpg
太像了，實在是太像了，這兩個人根本就是媽媽看兒子的欣慰目光（憋笑）
是連班長有時候也會覺得hagi和hiro各自像另一個人的媽媽程度哈哈哈哈哈。
看到hagi皺眉嘴角瘋狂下撇真的很難得，要不是班長直接過去動手，我覺得hagi已經開口懟人了，hiro和zero反倒是顯得很平靜，得以想象以前zero到底聽到過多難聽的話。
小陣平：吃飯，勿cue，吃完還在講你人就沒了。
hiro真的給我一種相信了的感覺，因為所有人裏面只有他臉上有害羞的斜線條……整體看上去感覺還挺驚喜的，讓我對他的天然程度理解加深了。
這就是天然黑吧……我和幼馴染認識二十年就被這個天然切開黑不知不覺坑了好幾次（悲）
降谷零，一個因為幼馴染過於天然所以被大家都覺得會很辛苦繼而生出點憐憫的大猩猩（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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