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幸好我沒有害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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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很想寫悲情戲的,但是主角不能死啊!!所以就改成HE。。。。不管有木有人看都想繼續寫卷二,不知道有木有人可以給個意見,卷二是下鬥好還是日常好??

“剛剛陳文錦為什麽不讓我把鬼璽給你?他們到底是來幹嘛的,你們有什麽矛盾?”

他走著說著“不過是長生,除了這個還有對他們來說更大的誘惑力嗎?他們失去了鬼璽就絕對沒有辦法進到最裏面,自然任務也就失敗了,她已經屍化開始了,所以現在只能呆在這裏,否則一出去就會變成禁婆,她只能靠著你和鬼璽來探取如何停止屍化,自然不願讓我得到。”

“那麽我們從這裏走多久才能進去?”

“不遠了,不出意外今天便可到。”

我們就這樣靜默的一直向前走去,一路上幾乎都在拐彎,也不知道他是怎麽認得路,不過如此堅定的步伐不是假的。慢慢周身圍繞開始圍繞這一種奇怪的氣味,身前的人晃了晃,步伐卻不是那麽堅定了。我有些疑惑,這裏的環境應該是適於治療的,並且剛剛一路他都沒什麽奇怪的反應,為何如今卻像受了重傷似的步履飄渺。我在這種氣味中並沒有不適,反而覺得因為趕路而圍繞周身的疲憊感漸漸的消失了。

按理說這是張家的地盤,對於我來說他應該會更適合這裏的環境,可是現在卻覺得眼前的這個領路人越來越虛弱。前面的身影又晃了一下,我連忙扶住。他擺了擺手說“無事,這裏的霧氣有毒,過了這一段就好。我是因為剛剛和那女人打鬥才加速毒氣的吸入。”

我沒說什麽,只是默默地扶著他繼續走著。不過兩個小時再次就停住了,這時他打開了手電光線照在了面前的物體上。不過前面沒有物體,淡淡的光線完全被面前的不知何物所吸收。手電的光直直的指向前方,在遠處匯聚成一個光斑,我看不清那光斑中的內容,但是心跳卻莫名的加快了許多,我覺得張起靈就在我身邊。

“你面前的就是玄池,那裏面就是族長。100年前他就已經躺在這裏了。”張過清默默的講著。

什麽?100年前?那之前和我們在一起的是誰?“你說他一直都在這裏嗎?”我有些不敢相信了,莫不是我們之前遇見的也是像老癢一樣物質化出來的悶油瓶?

“不是,100年前就躺在這裏卻並不是已經在這裏100年。70年前因為那群德國人的出現他就從裏面出來了。”

我忽然想到了從那個死了的德國人身上找到的那一張照片,那個幼年的悶油瓶也許就是那時他進去時的樣子。也許他們是在哪裏看見了裏面的映像。可是他是怎麽從這裏面出來的呢?為何出來?又是怎麽進去的?“難道他不知這百年之期需要換屆?不會自己出來嗎?”

“他在裏面的狀態就像一個蛹一般,蛹卻並非活蛹而是死蛹。他在裏面無聲無息,無知無感。整個系統都托付他的能量運作存活,我們只能將他接出來,我才能接替他。時間已經不多了,還有不到兩天時間,我們準備一下吧。”

“你說這個玄池需要鬼璽開啟,可是看起來卻根本無門無路又如何開啟?”

“你伸手去觸碰一下那個玄池。”

他說的一番神秘,我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摸,估計他也不會害我,畢竟我還有用。當手指即將觸碰到那抹黑霧卻被一層不知何物的東西都阻擋。手就被格擋在玄池之外,沒用任何真實的觸感卻無法繼續向前,向四面摸去也是如此,真的像他所說的一樣,這就是一個蛹一樣,我們需要去尋找這個蛹的入口。我大概了解了面前的情況,便回頭問他“要如何開啟?”問出這句話我整個人都有點迫不及待,整個血液都是沸騰的想要進去。

“這就需要你了。”

怎麽又需要我了?還沒反應到底是如何去開啟這個鬼門關,手上又是一道口子被劃開,我剛想張嘴罵人,NND你說要血我都走到這裏了又不會說不給,何必搞偷襲!但是嘴還沒來得及張就驚訝的把話都咽回了肚子裏。張過清將我的手按在了這玄池上血液就迅速的爬滿這顆蛹的四壁。像人體的毛細血管運輸血液一般迅速的在飈滿了整片視野,我的身體也跟著這狂奔的血液迅速的癱軟下去。我瞬間意識到,他這次顯然不是讓我繼續活下去的舉措,很明顯我就是為了走到這一步的犧牲品。拼盡僅剩的力氣,我把手抽出來,不知道為何身體狀況都如此虛弱了還能有這麽大的力氣抽出手,也許真是回光返照了。

血液沒有了補充便停留在池壁不再前進,我知道這時候和他硬幹一定沒有什麽好果子吃,喘著粗氣從他身邊退開“這血用的太猛了,得讓小弟休息一下不是。不然等會兒怎麽有力氣帶你們族長出去啊?況且你不也是張家人嗎,你也貢獻一下唄,不能老讓一個外人這麽多的參與你的家族事業啊。”

張過清看了我一眼,也沒有繼續讓我放血的打算,又將目光投在了玄池上,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我這一皮囊的血估計也要用一百年呢,現在在這裏被吸光了,怎麽去守門?”

他在玄池上看了半天後又轉身走向我,此時的感覺就像刀俎上的魚肉一般,馬上就要等到任人宰割的命運了。不過他只是過來沾了點我手邊留在地上的血在手上抹勻,也在腳下踩了些血液變繼續與那面墻奮鬥去了。在對著墻面的花紋研究了一會兒後開始了動作,向後退了幾步然後飛奔到面前的虛無上,在我面前表演了一出騰雲駕霧。最後那爪子一拍,不知道按到了什麽東西上鬼璽就騰空飄在那了。我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也不敢輕舉妄動。

但是漸漸的手電曾經照到的那個光斑卻慢慢移近,本來四散的光像是改變的道路匯聚在一個人身上。是的,那確實是張起靈,他躺在裏面沒有一點生命特征,只是單純的一個肉體躺在裏面。我抑制不住沖著裏面叫道“小哥!小哥!”看見小哥我就安心多了,其實我知道張過清不是棋盤張的人,甚至都不一定是張家人。他沒有麒麟血、他適應不了為阻隔外人的設下的迷霧。甚至比我這個水貨還不能在此生存,要借助我的血才可以去觸碰那玄池。但是我就是沒辦法不跟著他繼續裝傻,只有他能帶我找到悶油瓶,我這是害了他嗎?

張過清望過來,無奈的笑了笑“別費力氣了,他聽不見的。”他用手指探了探前面,然後徑直向裏面走去。

我腿上沒力氣卻不想就這樣只能看著,努力的往玄池裏面挪去。看著張過清很快就走到悶油瓶面前,僅看了一眼,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就抽出身上的刀朝著致命的地方刺過去。刀下落的瞬間像是慢動作一樣,可能是這一刺激激發了我身體的機能,從肺部嘶吼出聲音,幾乎是瞬移到了他身邊,這一瞬間的沖力讓他的刀落偏到了悶油瓶的肩上。我來不及看張過清下一步的動作就將目光移到了悶油瓶的臉上,幾乎細微到無法發覺的動作,他的睫毛動了動卻沒有睜開。

“你找死!”我背對著張過清來不及防備讓整個匕首沒入了身體。盡管如此我卻不敢將目光從悶油瓶臉上移開,我知道他還活著。可能是刺穿了肺部,無法抑制的一口鮮血直噴到了悶油瓶臉上,面前的人皺了皺眉。背後的刀子抽出,應該是準備再補一刀。我目視前方裂開了嘴,幸好,幸好我沒有害死你。我們在一起終究有一個人會被另一個害死,這一次是逃不過了,三叔說的沒錯: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果然最後還是要葬在活人的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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