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鬼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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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好吧…………我跪求留言無效就到這裏吧 TAT

其實我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瞎子!!可是越喜歡誰就越想虐誰。。。怎麽破TAT

他這一說我連忙看過去,果然是我們的食品袋,這是怎麽回事,難道這吸血的東西是個假的?小花立刻把鬼璽從我手上拿下來,這東西一直在我手上放著,這一拿旁邊凝固的血沾著我的傷口直接就撕開了,疼得我大叫“你輕點啊。”

“這東西有問題,他帶著我們在這裏轉圈,不能讓他繼續吸你的血了。先在這裏休息一下,我們再想辦法。”

把鬼璽從手上拿下來感覺好多了,只是還有些貧血。胖子在旁邊問“這什麽鬼東西,是不是覺得你的血不純不對他口味才不給我們好好帶路的?天真你的血是不是榴蓮味兒的?”

“去你的,我又不吃那東西,有味兒也是牛肉味兒的。難不成小哥兒的血是壓縮餅幹味兒的?所以突然換口味了吃不習慣?”

“這可都說不定。”

旁邊王盟經過這幾番心裏折騰都快崩潰了,可憐巴巴的望著我“老板,要是我出不去,三爺會不會照顧一下我家裏的老爹啊。”

我安慰他“放心好了,三爺最體諒夥計了,你要是出不去連你七大姑八大姨的都給你養著。”

“這我就放心了。”

“小三爺,你那二號隨機寶血不會失效了吧。”

“應該不會,吳邪的血如果失效的話,這個鬼璽也不會去吸他的血,肯定是有什麽我們沒想到的。”

“依我看,咱就先在這兒養養精神。反正這一時半會兒的肯定也想不出什麽答案,還不如當旅游來了。”

我覺得也是,要是再繼續讓他吸我的血,估計一會兒我也就跪這兒了,還不如趁著這時間讓我生產點紅細胞。我們就臥在原地休息。正當我睡的昏昏沈沈的時候聽見頭頂上不遠處好像有動靜,坐起來的時候,旁邊的瞎子他們早已成防禦的姿勢。又過了幾分鐘,一聲爆破,我被氣流沖飛出去了三四米,落在地上。艹,我的尾椎!胖子他們幾個拎著槍對著那個被炸出來的口子。一會兒從上面傳來了聲音,隨後就有東西從上面下來了。胖子剛準備開槍,我一下給他拉住。然後一個人從上面下來了。果然我沒看錯,下來的那個人就是我三叔。

“吳邪?”

“三叔!”我差點就沖過去抱他了,如果不是因為我現在連路都走不穩的話。

三叔的人陸陸續續的從上面下來了,有不少身上沾了血,看來他們過得並不好,那些人看見我之後都恭敬的叫了一句小三爺。

“你個兔崽子,三叔我在外面拼死拼活的,你還在這裏給我搗亂。”

我委屈的不行,這明明是悶油瓶讓我來的啊。可是這個時候和這只老狐貍狡辯只會招來批評,只能岔開話題“你們怎麽從這兒冒出來了?”

“還不都是為了找你,我從小花那兒得知你來這裏了,把那幫狼鬼子帶回去就直接趕過來了。小花一路有留下信號,但是這地方詭異的很,不少地方沒辦法都直接用炸的。被我們炸穿了好幾個地方才走到這兒的,要是還沒碰上你們估計炸藥也該用完了。”

我嘿嘿一笑,三叔最吃我這一套,對著他撒嬌比對著我親爹都管用。

“小邪,你這是怎麽弄的,渾身跟血染了似的。”

我說這說來話長,就挑了重點給他們講,最後說道那個鬼璽引了錯路的時候三叔皺著眉頭讓我把鬼璽給他看看。他掂量著鬼璽看了半天,劈頭就給我一下子“我說你是不是傻,這TM缺胳膊少腿的東西你也敢用。怎麽不把你吸成幹屍呢,省的我來救你了。”

我楞了一下,恍然大悟。我們幾個都是傻X,這鬼璽明明少了東西,居然還在猜測是不是我的血不合口味。不過這也不行啊,這上面少了三個鬼戒,而我手上只有一個,說到底還是出不去。然後三叔神秘兮兮的從身上翻出來一個東西,打開一看,艹!那不是鬼戒嘛!

“三叔,你在哪買的這東西?”

“你去給我買個看看!這東西是三叔拼了命換來的。”然後我拿出瞎子給我的那個鬼戒。三叔看了一眼說“你小子有點能耐啊。”

“可是還少一個怎麽辦啊?”

這時候在旁邊一直看戲的瞎子開口了“最後一個鬼戒在那幫人手裏。”

三叔一臉迷茫看我,我就給他講了我們剛剛被那幫人綁架的過程,三叔拍了大腿就站起來“走,搶過來去。”

三叔這一出現給我們這一幫人增了不少士氣,尤其是王盟,跟看見爹了似的,要是有尾巴,他都能給搖成直升機。

饒了不知道多少圈,我們早就不知道自己在哪了。不知道和那幫人分開時候的那件墓室的東西還在不在,我們幾乎就是無頭蒼蠅一樣在瞎轉。路上我被三叔的夥計背著和他仔細的講了我們的經過。剛開始沒幾句話,三叔就叫停了。我心說這又是怎麽回事,就見他招了招手,邊上一個年輕人就走過來問:三爺有什麽事?

三叔給我介紹這人叫胡恬,從祖上就做微雕的。他們一家人從小用藥水洗眼,那眼睛跟顯微鏡似的。我立刻明白了三叔是想讓他看看那鬼璽上的地圖,也免得我們在這裏一籌莫展。我瞅了那小子一眼,果然,那眼睛黑亮黑亮的,跟個寶石似的。我們用最亮的狼眼給他打光,胡恬就瞪著眼睛研究起來。其實我還是有些懷疑,因為鬼璽上的地圖實在是太小了。等於是在一個小米粒大的地方刻一幅故宮的感覺。如果看錯了一點就等於往死路走。

胡恬顯然看的相當仔細,並且不斷的換著角度看。過了一會兒他問我們有沒有筆紙,立刻就有人遞上來了。寫寫畫畫了半天終於出來了。他雖然不是學建築的但是雕刻建築美術都不分家,這地圖畫下來的也是相當的有水準。

我拿著改了幾下就更清楚了。這兩個鬼璽上的地圖一個都是大路一個卻都是細枝末節的小路。對照了半天才找到了我們剛剛掉下來經過的那個靈堂,才發現這裏早就偏離中心不知道多少了。我們原本應該是一直向深處走的,但是卻走偏了。現在必須先回去。瞎子拿著那地圖看了看,順著這條墓道的墻壁往前摸了一步,不知道碰到了哪裏,憑空從墻面開了一條暗道。我們這些人同時都震驚了。瞎子又走回小花旁邊說“也許我知道這地圖怎麽用了,花兒爺,你怎麽看?”

小花沒什麽反應只對他說“你帶路。”

瞎子很聽話的帶著我們一幫人左拐右拐的沒一會兒就回到了原來我們看見的那個靈堂中了。我再次看見張起靈的靈牌的時候,莫名的感到了安心。可能潛意識裏面感覺這個牌位應該不是他。三叔也看見張起靈的靈牌,然後徑直走過去居然一下子跪了下來。我連扶都沒來得及。三叔招呼我過來,拉了一把也讓我跪下了。我完全不明白這個舉動到底隱含了什麽歷史。可是當時看見霍老太給悶油瓶下跪的時候,我覺得老九門所有人都是對不起他的。所以跪就跪了,沒什麽的,何況這個兄弟也救了我不少次命。

起身後我又到旁邊古針死的那個墓室看了一眼,雖然沒有蟲子走過的痕跡,但是地上就只剩兩具屍骨,血淋淋的掛著幾塊肉。頓時一陣寒心,人果然是生於天地歸於自然。胖子也許看我不好受,上前安慰我。“沒事,下輩子投胎就可以不用當傀儡了。”

三叔問瞎子接下來怎麽走他聳聳肩膀說“下來的路很奇怪,從兩邊根本不能過去,只能從中間過去,但是中間又沒有路,所以我也不知道了。”

我問他“瞎子,你還能找到當時那群人被襲擊的那個墓室嗎?也許能從那邊找到點線索。”

“好吧。”

這次有了快捷通道,我們和快就到了那個墓室中。那件墓室的幾個棺材已經被全開了,地上有幾具被咬幹凈的新鮮屍骨,還有一地的蟲子屍體。三叔撚起一只看了看說“這東西是屍骨蟬,幹嘛的我就不用說了,看這些屍骨的樣子也該知道了。”

“咱們跟著這血跡走,肯定能找到他們,現在他們傷亡慘重,對比我們的人完全沒有殺傷力。”

跟著一路的血跡和蟲子屍體走了大概5,6個小時終於找到他們那一幫人。果真是一個個傷亡慘重。有些人很多地方都被咬的露了白骨,血淋淋的嚇人。壞人甲看見我們後說“沒想到你們還能找回來,原來是找到了後援隊。”

我對他從來沒什麽好感,伸手就說“鬼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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