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雪地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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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雪山連個活物都沒有,沒必要守夜,反正都有睡袋睡哪都一樣。大家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也好趕路。”至少我是這樣想的,這地方恐怕連個螞蟻都沒有。守夜純粹就是浪費精力。

“也是,小天真你和瞎子細皮嫩肉的你倆就睡床上。”然後就勾起了百事通的肩膀說“我和這小老哥就在地上睡,反正我一身神膘護體,隔哪兒都一樣。怎麽樣你沒意見吧。”說完瞅了瞅旁邊胳膊下的人。

“行,黑爺,這山裏我熟悉,確實沒什麽危險,也沒必要浪費精力去守夜,今晚你和吳老板睡床上我和這位胖爺就在打個地鋪好了。”

百事通說“再走20分鐘左右山上有個臨時休息的木屋,是過去的藏民留下了的,荒廢了很久但至少可以遮蔽下寒冷。”太長時間沒有體力活動一幫人,確切就是指的我和胖子。再加上這並不適合的環境都有點身體僵硬行動緩慢,半個小時後才看見那個地方。屋子不大,想來這些木材都是從山下運上來的,這上面千年不化的山雪也種不了什麽樹木。床只能容兩人躺下,這就有點犯難了,誰睡下也不合適。這時黑瞎子說道“上半夜我和他守,下半夜你和胖子。剛好就一張床也不用爭了。”

我瞅了瞎子一眼,心裏默默的悼念了一句,我擦,第一個爬上老子床的居然是個漢子。瞎子看見我看他,也不知道他看我的表情中能理解出什麽,就笑的YD起來,然後用看似沒多大力氣,但實際足夠讓我站不穩的動作拍了我一下就做到了身後的床上,對我說“好啊,小三爺瞎子我這趟下來可有炫耀的資本了。連北啞的媳婦我都睡過了,誰還能比我NB。”

“我次奧!你是不是欠揍,我和胖子打地鋪,你和你家百事通床上的幹活吧!”我話一出口百事通顯然沒反應過來我說的是誰,兩秒鐘過後皺了皺眉頭,顯然是不滿意我給她起的外號。不過也沒說別的。

“天真你什麽時候嫁人了!怎麽連胖爺都沒通知,說好的伴郎呢!我們說好的伴郎呢!”胖子裝的一臉失落對著我嗷嗷。

“死胖子你也胳膊肘往外拐,什麽嫁人再不濟老子也是攻!是攻!”

“嘿嘿,承認了承認了。我就說嘛,啞巴就是太慣著你了,治傲嬌的的病這種辦法才有效嘛。”

“你找死!”說著我就朝著黑瞎子撲過去了,他連還手都不用,一點面子也不給我留,直接雙手鉗子一樣給我鉗住了。瞬間讓我懷疑自己的戰鬥力是不是真的太弱了,不過要是放在普通人裏面,我也是能一個抵仨的吧。肯定是他強的變態了。

胖子過來拍拍瞎子的手讓他松開“別沖動,沖動是魔鬼。明天還要趕路呢,就寢啊大家都就寢啊。”

“天真啊這次真不是我不幫你,胖爺永遠是向著真理的一邊的。不過這次小哥不在,我估計也打不過這黑瞎子,要是你被欺負了,我還要考慮一下是不是出手救你。”

我氣得臉上充血,飯也不吃了直接抽出睡袋就鉆進去了。

他們幾個看我睡了也就不說那些皮話了,估計是吃了些東西便都躺下了。不過我實際情況也不太清楚,因為趕了一天的路一躺下疲憊的感覺全部湧上來了,睡袋裏很暖和幾乎躺下就睡著了。

盡管比較容易入眠卻睡的並不安穩,在離我們目的地這麽近的距離,我好像是感受到了小哥的氣息一般。他在霧中,怎麽看都看不清,我不管怎麽叫,他都一步也不肯向前。而我急的渾身是汗卻也無法移動一步,但是小哥的聲音就在我耳邊,我說吳邪,吳邪回家,回家,吳邪回家,他不斷的重覆著這幾個字,卻模模糊糊的不讓我看清他的樣子。忽然一道強光淹沒了那道人影,而後就是濺滿我一身的紅色液體。

猛然的睜開眼睛,我不知道睡了多久,張開眼睛的時候天還沒亮,瞎子就躺在我身邊,第一次看見他卸了眼鏡不過居然換成了一個黑色的眼罩,我心想他那雙眼睛到底是有多不能見人。望著天花板忘了一會兒也沒有睡意,剛剛夢中的景象給我帶來了並不好的預感,總覺得後面總有什麽事情要等著我,不過到不了那個地方就算真有什麽也無法知道,這種事情只能暫放在腦後。也許是之前睡的太早了,休息的還不錯,身體和精神都很清醒。又過了一會兒我輕手輕腳的爬起來,胖子和百事通躺在下面,胖子依舊呼嚕打得震天,幸好我早睡了。不知道瞎子他們是怎麽睡著的。走出去,天已經蒙蒙的有些亮的趨勢,擡頭望了一眼,估計再不到一小時的腳程就可以到山頂了,然後今天肯定就可以到達中支上了。

在小屋周圍轉了轉忽然聽見有什麽動靜,這在安靜的雪山上特別突兀,夜色還未退完再加上半山上的雲水氣,看的並不是很清楚,不過遠處像是有什麽活物。我往前走了幾步聲音明顯了起來,好像受了委屈的小狗嗚嗚的叫聲一樣。我天生對小動物沒有抵抗力,心裏也好奇這山上有什麽小動物,就朝那方向走過去,果然一個圓滾滾的長著絨毛的東西在雪堆裏一拱一拱的,看著就像一只大白兔的屁股對著我一樣。但是這麽大個屁股的大白兔可不常見。走進後嗚嗚聲又響起,顯然就是面前這東西發出來的了,那東西大概有個臉盆大小,頓時看得我愛心泛濫,忍不住伸手去摸摸。手剛碰上那東西身後就傳來一聲大叫“住手!”

我還沒來得及回頭看是誰忽然腳下的雪一下子就陷下去了,然後一張嘴吃了一肚子的雪就被埋在雪裏了。感覺我下落了大概四五秒左右,重力加速度什麽的公式早就忘了,但是我絕對知道這個高度是跳不上去的。也不知道被雪埋了多深。只是感覺喘不上氣,一呼吸就吸進去一鼻子雪。憑感覺現在自己的狀態應該是頭朝下大概45度大字型的埋在雪裏。在雪裏拱了拱好讓頭部留出些空隙避免憋死,雪裏就是有這種好處,就算被活埋也不會馬上死人。不過現在這個狀態非常不利於我爬出去,動了幾下由於下面的雪都是掉下來的比較松軟,還有往下降的趨勢。四周的雪有些被我的體溫融化的,冰水就往我的衣服裏面滲,一會兒就覺得手腳都有些僵硬。我先讓自己靜下來想想有什麽辦法能讓我爬出去,就聽見上面好像有人叫我的名字。我張嘴大聲的回應,估計是上面人聽見我的回應了就沒有繼續喊。心想這回還算走運。否則估計要被活埋在這裏了。不過也許是我埋得太深上面半天都沒人下來。

長時間的倒位和空氣不足讓我有點腦充血,正當我試著把身體正過來的時候聽見周圍好像有什麽聲音慢慢靠近。是很快速的挖雪的聲音,我還以為是那人在挖雪就我出去。可是一會兒就覺得不對勁了,聲音從四面八方圍過來了,速度極快帶著那種嗚嗚的聲音。瞬間我知道自己又陷入困境了,現在被埋得太深,手腳被壓得死死的完全不能動整個就是一個待宰的羔羊狀態。幾秒鐘的時間我就看見那個東西了,然而那毛茸茸的兔子屁股後面的臉一點也不可愛,像一個沒毛的老鼠臉,眼睛特別小不仔細看幾乎找不到,因為被絨毛擋住了。看來是長時間在地下的生活讓眼睛退化了。

那東西來到我身邊不知道是不是看了我一眼。然後直接把那耗子鼻子戳過來,我幾乎看見它要戳進我眼睛裏面,拼了命的把頭扭向一邊,然後臉上一陣劇痛。我不知道它把什麽東西戳到我臉上了,但是我相信我的臉肯定穿了,因為已經感覺到牙齦上插進去了一根鋼針一樣的東西。同時身上各處也有那種鋼針戳到身體裏面的感覺。感覺了一下至少也要有20個洞洞了。這插進身體裏的東西極疼。痛的讓我掙紮了兩下就沒有了力氣,呼吸也慢慢困難起來。不知道有沒有人有打過鉀鹽的經歷,那種東西通過血管刺激血管壁,所以那種藥品打的時候都特別慢,那種刺激會順著血管蔓延全身。我現在身體上的感覺就像被快速註入了一罐鉀鹽一樣,渾身順著血管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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