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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又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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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間的流逝,終是到了晚上,莫雲飛好說歹說的才將柒染安撫好,而後迫不及待的趕回了七王府。

待得他回府時,正值晚膳時間,他二話不說,便向著偏廳沖去。

“南宮絕……”莫雲飛行至偏廳,直接從背後一把抱住了南宮絕,腦袋搭在南宮絕的肩上蹭著他的臉頰,雙手緊緊的纏著他的脖頸,半趴在南宮絕的背上,感受著他的溫度與氣息。

呼啊……莫雲飛長長的舒了口氣,總算是覺得這一天堵得像是長滿了雜草的心緒平靜了些。

那個女人,當真是快要將他折磨死了,偏偏的,一旦他有何表示,柒染便一臉委屈的模樣,時而還會抱著肚子像是有些難受。這下,倒是捏住了莫雲飛的命脈,那肚子裏可是南宮絕的種啊,這若是有個三長兩短,那不是一夜回到解放前了麽?

秉著這種想法,莫雲飛只得將心底的煩躁壓下,繼而露出笑容,好言好語的哄著柒染,逗她開心,讓她心情好些。而且,這前幾月的胎兒最是不穩,莫雲飛可不想因著何事再讓的柒染流產了。那麽到時,他當真是欲哭無淚,尋個懸崖跳了也便罷了。

不過,好在,那柒染還放他回府。不然的話,那孩子還未曾生下來,他就先嗝屁了。莫雲飛將腦袋埋進南宮絕的脖頸處,呼吸著南宮絕身上特有的清爽凜冽的氣息,嘴角微微的勾起,一臉的滿足。

南宮絕見得他如此,只有些擔心的撫了撫他的發,繼而將手中的碗筷放下,伸手將莫雲飛纏在他脖頸處的手臂拉開,拉著他行至自己身前,讓他坐到大腿上。

“怎麽了,嗯?”南宮絕一手攬著莫雲飛的腰身,一手捏著他的下巴,左右打量著他閉合著眼眸的臉頰。總感覺,很是疲累的樣子。

南宮絕伸手撫了撫莫雲飛的臉頰,將他的腦袋壓在自己的肩膀上,替他揉捏著太陽穴,頗有些擔憂的繼續詢問道:“飛兒,可是有事?嗯?若是有事,說與本王聽,我們一同解決。”

聞言,莫雲飛只就著南宮絕的手掌蹭了蹭,只覺得心底在本來還殘存的一丟丟的煩躁也盡數被南宮絕的話語掃除,只剩下了輕松的感覺。

“無事,放心吧。”莫雲飛說著,倏然睜開眼眸,黑亮的眼珠直直的望著南宮絕,繼而猛地擡頭在南宮絕的唇上咬了口,“我餓了……”

見狀,南宮絕只立時拿起銀筷,夾起菜肴餵給莫雲飛。就這般,一個吃一個餵,不多時,這晚膳便用完了。

用完膳,莫雲飛依舊賴在南宮絕的身上,任由他抱著自己去書房,同他一起批閱奏折。而後深夜,抱著自己回房,寬衣就寢。

而南宮絕心底雖有疑慮,但是本著相信莫雲飛的原則,也未曾去詢問什麽。然而,這疑問終是慢慢的脹大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日,南宮絕發現,莫雲飛開始了“規律”的生活。早上,很早便醒了,同他一起黏黏糊糊的用完早膳,若是他上朝,他便送他上朝後再走,而若是他不上朝,則是同他呆一小會兒,便立時出府。

而這一走便是一天,直到晚膳時間才會回來,而一回來便粘著他不放,用晚膳,批閱奏折,就寢或者再在床上做些運動之類的。

周而覆始,這日晚間,南宮絕終是忍耐不住了。他只伸手掐住了正自一臉愜意的窩在他懷裏準備入睡的莫雲飛的臉頰,手上稍微用了些氣力。

“唔,怎麽?”莫雲飛感覺到臉頰上的微痛傳來,只睜開了眼眸,有些迷茫的擡頭望著掐著他臉頰的南宮絕。

南宮絕見得莫雲飛這毫不設防的小模樣,手上的力氣又加大了些,他眉頭微蹙,繼而帶著些冷意的開口道:“說,這幾日究竟是在忙些什麽?”

“額,沒什麽。”南宮絕的話音剛落,莫雲飛立時緊跟著回答道。

見得莫雲飛這般明顯的撒謊,南宮絕只將捏著莫雲飛臉頰的手掌收回,繼而撐著手臂坐起了身。那周身的氣息瞬間冰冷如冰:“你當真以為本王什麽都不知道麽?前一段時日,沒日沒夜的忙活,後來便是日日前去解語摟,過了段時日,又接了一個女子入府。

女子入府後,便開始半夜封住本王的六識,讓本王失去知覺。現下,將女子送出府了是沒錯,然而卻依舊每日前去見她,直到晚膳時間才歸。這些,你當真不打算給本王一個解釋麽?”

“額……”莫雲飛被南宮絕一連串的問句給噎的不輕,只心緒一凝,立時從被窩裏爬了起來,繼而有些慌張的望著南宮絕。

同南宮絕對視了片刻後,有些頹然的垂下了腦袋,頗為喪氣的嘆了口氣。

說來,這人太聰明了卻也不好,再者說,這南宮絕也確實算得上是包容他了,若是換了他,估計早便鬧翻天了。可是,這事情,現在還不能告訴他啊。

這下,倒是讓莫雲飛犯了難。莫雲飛頗有些為難的撓了撓頭,繼而可憐兮兮的擡頭,伸手攥住了南宮絕的衣袖,像是哈巴狗般望著他。

見狀,南宮絕便知道,莫雲飛此舉,便是不會同他解釋了。南宮絕只面無表情的將莫雲飛的手掌掰開,繼而下床,拿了衣衫便向著門口行去。

見得如此,莫雲飛立時一個激靈,他知道南宮絕要做什麽,顧不得穿鞋,赤著腳丫子便跑下了床,繼而先南宮絕一步將門堵住了。

伸展著雙臂,在門口攔著,一副堅決不會放南宮絕出去的模樣。

“南宮絕,你信我,我日後定會跟你一個解釋的。”莫雲飛有些祈求的望著南宮絕,像是只要被拋棄了的小狗。

“信你,本王何嘗不信你。可是你說的這個日後是何時?你可還曾記得不知多久前你心緒不寧,將魑差遣了出去。你可知本王見你那般模樣,有多麽擔心。

可是因著不知何事,又不想強迫與你,本王連同你出謀劃策的權利都未曾擁有。那時,你便說,日後自會同本王解釋。本王道你有苦衷,便未曾追問過。

本王信你,所以等著。可是時至今日,想必你都忘了吧。那麽,既是如此,你不想本王管,不想本王插手,那麽,你便自行解決好了。”南宮絕這般說著,握住了莫雲飛伸展開的一條手臂,將他推了開來,徑自行了出去。

莫雲飛只無力的垂下了手臂,呆呆的轉身,望著南宮絕決然離去的背影,不由的有些悲傷。

是啊,他未曾說,可是要他如何說,若是說了,該如何解釋他所擁有的能力,這醫術他可以編,那催眠術呢?說他不是莫雲飛?說他只是借了莫雲飛軀體一記幽魂?這怎麽可以,他不想失去他啊。

莫雲飛這般想著,只癱坐在地上,抱緊了自己的膝蓋。果然,愛情這種東西雖是有時會讓人強大,但是也會讓人軟弱。軟弱到,只因為對方的一番話,便患得患失,像是個女子那般情感崩潰。

就這般,莫雲飛身著單衣,抱著膝蓋,在朦朧的月華的照映下,縮成了一團小小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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