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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神秘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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魑靜靜的跟在莫雲飛的身後,未發一言,不知莫雲飛究竟在想些什麽。待得行至後花園湖邊的涼亭處時,莫雲飛同魑並肩站立在臨水的一面,而後莫雲飛淡然的掃了四周一眼後,這才開口:“如何,他怎麽說的。”

聞言,魑只小聲的回答道:“他說,他那日交給你的那塊玉佩,便是他讓你去尋得那人交給他的。至於原因,是因著那人當初因著面貌醜陋,所以經常被宮人當做出氣的對象,而他因著看不過去,救了他一次。那人為了回報他的恩情,所以交給他的。

說是,若是有事可以請他幫忙。但是,他說,你若是要尋求那個人的幫助,必須要保證他的生命安全,若是讓七王爺知道了那個人的身份,定然不會饒過他的。”

“哦?這樣麽?”莫雲飛聞言,只一手負於身後,一手摸索著下巴,不知在思考著什麽。

而魑見得莫雲飛不說話,也徑自斂了聲息,在莫雲飛的身邊站著。

不知過了多久,莫雲飛這才開口道:“我知道了。這次,依著以前的方法,將他告訴我們的那人告訴南宮絕。記住,萬萬不能被南宮絕同雷他們發現。

說起來,自那個許安的事情開始,南宮絕就開始懷疑我是一直以來幫助他們的那個神秘人,被我蒙混過去了。現如今,若是神秘人再現,他定然會更加的警惕,不過,定然不能讓他尋到蛛絲馬跡。”

聞言,魑立時點了點頭,而後有些疑惑的開口道:“雲飛,時至今日,為何你還不同七王爺和盤托出呢?初時,是因著不想要他知道你的底細,但是現在你們已經親密如斯,難道你還是不放心他?”

“不是,我另有苦衷,等到合適的時機,我自是會親自告訴他的。”莫雲飛這般說著,而後伸手拍了拍魑的肩膀,繼而轉身離去。

原來,一直以來,南宮絕不知是敵是友,但是卻一直暗中幫他們傳遞消息給他的那個神秘人,便是莫雲飛。

而之前南宮絕曾在七王府挖出的那枚暗子,也是莫雲飛的人。事後,莫雲飛派魑前去將那人救出,並且下令,逐步撤銷在七王府中埋伏的暗子。

而解語摟,就是隸屬於幽冥宮中的冥靈。蝶澈,也就是幽冥宮中掌管冥靈,負責收集和販賣消息,以及接手刺殺任務的魅。

因著有解語摟的存在,因著莫雲飛憑借著催眠術將人的真實記憶暫時屏蔽,而顯示他所植入的記憶,所以他們的暗子總是能夠很順利的潛伏。直至,莫雲飛派人前去將那暗子用約定好的暗號將他喚醒。

而這,也是為什麽當初得知金善寶喜歡上蝶澈後,莫雲飛猶豫是否該讓他們在一起的原因。

至於為何現在莫雲飛依舊不告訴南宮絕他真正的身份,是因為莫雲飛怕,依著南宮絕的頭腦,會想到為何他會以如此短的速度聚合起眾多人物,並建立了幽冥宮,從而察覺他並非是真正的莫雲飛。

就像是從未得到的人,若是偶然間得到,便不會放手那般,莫雲飛就是如此。

雖說只是萬一,但是就是這個萬一,莫雲飛也不想冒險。

然而後來,連同莫雲飛救了南宮鈺的事情,都被那個真正的幕後指使利用。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莫雲飛同魑分別後,立時回了書房,陪著南宮絕批閱奏折。同他嘻嘻哈哈的就像是什麽事都未曾發生那般。

就這般,原本懸掛在半空的日頭慢慢西斜。用過晚膳後,二人在書房又窩了會兒。

見得莫雲飛哈欠連天,南宮絕只有些心疼的撫了撫他的發,而後便抱著莫雲飛回了房間。

待得回到房間,南宮絕將莫雲飛放到床榻上,幫他除卻衣衫,安排他睡覺時。莫雲飛終是露出了真面目,手臂緊緊的纏上南宮絕的脖頸,緊接著猛地一個用力,便將南宮絕拉下。

而後,一個翻身便將南宮絕壓下身下,開始上下其手,同時毫不客氣的撕扯著南宮絕的衣衫。

只聽聞“嘶啦嘶啦”的布帛撕裂聲響起,南宮絕的衣衫已然被莫雲飛撕成了條條裝,半露著健碩的胸膛。

“哦吼~還蠻性感的麽……”莫雲飛感嘆著,而後徑自伸手撫觸著南宮絕的胸膛。而後,莫雲飛將屁股挪了挪,挪到南宮絕的胸口,徑自在那兒坐著。

同時伸手抓過一條布帛,將南宮絕的雙手分別綁到了左右兩邊的床柱上。

當然,這脆弱的布條肯定是綁不住南宮絕的。然而,南宮絕只任由莫雲飛施為,滿臉寵溺的望著他,看著他忙活。

莫雲飛見的南宮絕那低眉順眼的模樣,頗感無趣,只摸著下巴想了想。而後很是興奮的點了點頭,“啪”的打了個響指。

而後,他將南宮絕的雙腳也拴在了床柱上,將南宮絕綁成了個“大”字形。

緊接著,莫雲飛徑自尋了把剪刀,拿著剪刀,跨坐在南宮絕的胸前,背對著他,而後將剪刀貼近他的胯下。

南宮絕看著莫雲飛拱起的背脊,感受著身下某處突然的涼意,立時僵住了。而後,他有些驚懼的出聲:“飛兒!”

“幹嘛?”莫雲飛不耐的回頭,然而手中的剪刀依舊對著某處,莫雲飛小心翼翼的動彈著,讓自己轉了個身。而後正對著南宮絕,沖著他滿臉燦爛的呲了呲牙,同時手下的剪刀動了。

南宮絕本想著讓莫雲飛住手,但是命脈被莫雲飛握在手裏,他既是不敢亂動,也不敢掙紮,生怕那剪刀出什麽狀況,那就玩完了。

莫雲飛見得南宮絕那緊張兮兮的模樣,故意慢慢悠悠的剪著那周圍的布料,笑的很是開懷。

就這般,莫雲飛慢悠悠的將南宮絕的褻褲剪出了一個小洞,就在莫雲飛剛要繼續就著這個小洞的邊緣剪一個大洞時,突的,一道銀光自窗外射入。

莫雲飛聽聞聲音,立時一個下腰,但是“嗖”的一聲,依舊緊貼著莫雲飛的臉頰劃過,將莫雲飛的頭發削下來一縷,而後“砰”的一聲釘進了床榻裏面的墻壁上。

莫雲飛見狀,立時伸手將剪刀放下,而後徑自去拿那釘入墻壁的銀鏢。

而南宮絕感受到身下的威脅除去,立時掙脫了綁縛,長臂一撈便將莫雲飛攬進了懷裏,檢查著他是否受傷。

“飛兒,日後不許再胡鬧!”見得莫雲飛未曾受傷,南宮絕這才放下了心,但是依舊冷聲呵斥了莫雲飛一聲。

語氣嚴肅的讓的莫雲飛理虧的縮了縮腦袋,而後委屈的撅了撅嘴,但是卻未曾反駁。

南宮絕見得他這般,只有些心疼的親了親他的臉頰,繼而伸手將銀鏢接過,將那上面的紙條取下,展了開來。

“看來,又有人給我們送線索了。”南宮絕掃視了下那個紙條,而後望著莫雲飛說道。

“是啊,”莫雲飛點了點頭,而後擡頭睜著那雙亮晶晶的眼眸望著南宮絕,“那麽,明日去探查一下。”

聞言,南宮絕未曾答話,只徑自一道掌風將燃著的紅燭熄滅,繼而將莫雲飛壓在了身下。

這夜,因著白日裏的挑逗,又因著心血來潮所受到的懲罰,莫雲飛終是被狠狠的折騰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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