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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出發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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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朝時,商討國事。南宮燁直接伸手接過福順遞上的一張奏折,而後仔細著將奏折上的事情說了。

奏折中上書,益州出現旱澇災害,此次尤其嚴重,致使民不聊生。而災民盡皆堆到了益州錦城,等待朝廷賑災發糧,萬望朝廷今早做出決斷,解決益州的災害問題。

南宮燁說完,將奏折遞給福順,而後坐在龍椅上,雙手扶著膝蓋,面無表情的掃視了一圈:“如何?眾位愛卿可有何良策?國庫中雖有餘糧,但這益州據京城路途遙遠,要是運糧,怎麽也得耗些時日,即使我們耗得,那益州的災民可耗不得!”

“回皇上,若是如此,不如從益州相鄰的幾個富庶的州縣先行運些糧草頂上,同時自國庫中撥些糧草同賑災銀立時由人運送出發。”聽得南宮燁的問話,杜丞相率先上前一步,拱手回話。

南宮絕聞言,鳳眸一瞇,而後亦是上前一步,拱手道:“父皇,杜丞相所言不錯。此事,兒臣請纓前往。”

“父皇,兒臣聽聞那益州因著災害,許多地方已然爆發了瘟疫。”南宮羽聽得南宮絕的話,頗有些急切的上前,而後沖著南宮燁使了個眼色。

他的意思便是另外尋人前去,以防南宮絕會發生不測。

南宮燁聞言,登時明了,而後便欲駁回南宮絕的提議。不料,卻被南宮絕搶先一步:“父皇,您放心,此次莫雲飛會同兒臣一同前往。”

聽得南宮絕的話,南宮燁剛有些猶豫,莫雲龍立時出聲,否定了南宮絕的提議:“臣不同意,小飛他身子薄弱,不說這益州路途遙遠。且說這南方氣候多變,濕氣重,小飛的身子根本承受不住。若是到時去了,反而會成為七王爺的累贅。”

“這……”南宮燁望著莫雲龍眸中的那抹堅定,頗有些頭痛。說起來,他倒是也不想讓絕兒去的,但是這件事情事關重大,若不是得力之人,他也不甚放心。

說起來,這帶著莫雲飛去,那瘟疫應是不成問題,但是這莫雲龍護弟心切,在南朝本便是出了名的。只要這對他弟弟不利,莫雲龍那牛脾氣上來,可是誰都不放在眼裏。

這般想著,南宮燁只蹙著眉頭思忖了片刻,而後立時拍板:“此事,交由南宮絕負責,另命莫雲飛隨行前往。”

聽得南宮燁的話,莫雲龍還想說什麽,但是剛張了張嘴,便被南宮燁擡手阻止了:“放心,朕相信,絕兒定會照顧好莫家小少爺的。”

聞言,南宮絕立時謝恩,同時望著莫雲龍,很是鄭重的說道:“莫將軍請放心,本王定會將莫雲飛完整的帶回來,不會少一根頭發。”

南宮燁那樣說了,南宮絕又做了保證,若是自己再反駁著倒是落了二者的面子。而且,想想,既是南宮絕都這般說了,肯定是同自家弟弟商量好了。於是,莫雲龍只得不情不願的點了點頭。

而此,南宮絕終是能夠同莫雲飛一起共去益州,去益州賑救災民以及探查鳶飛之事。

然而,退了朝,莫雲龍跟著南宮絕去了七王府。見得莫雲飛後,立時將他訓了個狗血噴頭,而後又囑咐了半天,這才終是放了些心,而後離去。

待得莫雲龍離去後,莫雲飛只長嘆了口氣,而後窩進了南宮絕的懷裏。莫雲飛伸手擺弄著南宮絕搭在他小腹上的手指,一手捏著他的手腕,一手同他對著手指:“南宮絕,你說,我們何時能將那幕後主使揪出來,過點安生日子。丫的,這些破事兒爺都煩透了!”

“會的,嗯?”南宮絕說著,伸手撫上莫雲飛的額頭,將他的腦袋壓下,讓他倚在自己的肩膀上,而後側頭輕吻了下他的額頭。“相信本王,定會有那麽一天的。到時,你想如何,本王都奉陪到底。嗯?”

“無所謂啊,到時只要你還在我身邊便好。”莫雲飛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而後靠著南宮絕翻了個身,趴在他的胸前,伸手撫觸著他的臉頰,“南宮絕,你丫的不準用完就丟,聽到沒?你若是敢不要爺了,爺定然會讓你後悔的!”

莫雲飛咬牙切齒的說著,頗有些不安,又夾雜著些期待。

見得他如此可愛的模樣,南宮絕只徑自強壓著笑意,而後伸手輕彈了下他的額頭:“你啊,這腦袋整天在想些什麽?”

“我說真的,若是我對你來說當真只是枚棋子的話,到時我會主動離開的。”莫雲飛垂下眼瞼,在光束的映照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陰影。

但是只這一小片陰影,卻讓南宮絕覺得心疼不已。

而後,他只徑自伸手將莫雲飛抱緊,下巴磨蹭著他的發:“飛兒,那我問你,你心裏,可是有我?”

“當然!”聞言,莫雲飛毫不猶豫的擡頭,黑亮的眼眸中滿是堅定。

聞言,南宮絕心情好好的勾了勾唇角:“所以,便不存在以上假設,因為,我們是屬於彼此的。”

“哼~~~~嗯~~~~嗯嗯~~~~~”莫雲飛聞言,只鼻間輕哼出聲,而後用力的回抱著南宮絕,同時低頭在咬上了南宮絕的脖頸,輕咬著,而後轉為吸吮,直到在他的脖頸處留下了一個紅印。

“南宮絕,日後,你生是爺的人,死是爺的鬼!”莫雲飛擡頭,惡狠狠的說著,而後用力的吻上南宮絕的唇。

“好。”南宮絕輕輕淺淺的應著,但是聽在莫雲飛的耳中,卻是最讓人沈醉的情話。

漸漸地,莫雲飛的動作放緩,而後同南宮絕之間的吻越發的溫柔熱切……

而這日後,南宮絕立時又忙碌了起來,而莫雲飛同魑則收拾一些去益州可能需要的東西。

幾日後,南宮絕將押送賑災錢糧的事情交給其他人負責後,便立時帶著莫雲飛、魑同雷,加上王玦一行五人向著益州出發。

而就在他們出發後的當天,一只白色的信鴿自京城中振翅而出,不知飛向何處。

而南宮絕等人此次的益州之行,或許,並非能夠安穩。當然,他們每次出行,盡皆未曾安穩過,那麽這次,究竟會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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