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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南宮絕遇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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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絕有些失望的走在街頭,望著那熙熙攘攘的人群,聽著小販們此起彼伏的吆喝聲。心情卻是有些煩悶,只徑自慢慢悠悠與風一起信步前行。

說起來,他倒是不知那鳳凰草竟是那般稀罕之物,連皇宮內的禦醫房竟是都未曾有。

他詢問那禦醫時,那禦醫竟還一臉的茫然,一副未曾聽說過的樣子。直到他按照莫雲飛所說,將那鳳凰草的模樣描述了下,那禦醫才如夢初醒般,終是想起了些。

莫雲飛尋那鳳凰草本有大用,但那禦醫卻告訴他,那鳳凰草是巨毒之物,人誤食即死。因著太過危險,又無甚藥用價值,因此禦醫房並未配備。

說起來,以前他倒真未曾覺得皇宮內的禦醫這般沒用。許是因著有莫雲飛比著吧,現如今在他眼中,那禦醫比那庸醫也只是稍高一籌罷了。

看來只得另尋他法了,南宮絕暗忖著。那麽,回府後便即刻下令命人去尋。

南宮絕這般想著,不自覺的加快了腳步。不知為何,與那莫雲飛剛分開了會兒,竟是又有些想念了。

唔,難道這便是人們所說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感覺麽?

南宮絕思忖著,突然,心下一陣冰寒,一股危險感油然而生。只見一道銀光一閃,直沖著喉嚨而來。

南宮絕心下一凜,身體本能的做出判斷,而後微微向後一仰,躲過了一劍。

南宮絕雖是躲了過去,但那劍光如影隨形,一個轉折,便繼續貼著南宮絕的喉嚨劃來。

南宮絕立時一個轉身,閃過劍刃的同時直面那側面襲擊而來的刺客,手下掌風噴薄,直直的將那劍刃推了出去。

南宮絕手下動作的同時,已是打量著那刺客,只是可惜,那刺客應是早已做好準備,只見其一襲白衣白布照面。其餘,未曾窺見有何特別。

而這一切盡皆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就在南宮絕被襲時,風同時也被人襲擊,幸的反應迅速,不然此刻便是那劍下亡魂了。

風本想救護南宮絕,但是卻被另一名刺客緊緊纏住,不得脫身。只得與他廝殺起來,以求用最快的速度解決,好回護自家主子。

而南宮絕與那刺客廝殺打鬥中,突感體內一陣刺痛,隨著內力的調動,痛感逐漸增強,且意識也在逐漸變得模糊。

糟!南宮絕暗嘆一聲,他記得莫雲飛曾囑咐過他,金針刺身一定不能動用內力,內力會沖擊穴脈,導致金針移位。而金針移位不僅會導致蠱毒覆發,若是嚴重時,甚至可能直接紮進死穴,造成死亡。

可眼下這種情況,南宮絕顧不得許多,與其因著被金針所制,慢慢落入下乘,最終被殺。倒不如全力以赴,或許能夠博的個絕處逢生。

思及至此,南宮絕故意賣了個破綻,假裝後力不濟,實際上卻暗中將內力悉數調動,壓制在手掌中,立掌成刀,蓄勢待發。

那刺客以為南宮絕已是強弩之末,攻擊越發的淩厲,待得南宮絕一個恍惚,那劍刃堪堪破了南宮絕的防禦將他的脖頸處劃出了一道血痕。那刺客見狀一喜,手腕一轉,那劍刃立時逼近了南宮絕的脖頸。

就是此時!南宮絕瞅準時機,在那刺客欲乘勝追擊,貼近他之際,手腕登時一翻,一掌擊在了那刺客的腹部。

那刺客被傷,登時吐出一口鮮血。而後一聲唿哨,那個與風纏鬥之人立時放棄了打鬥,將那受傷之人攬在懷裏,縱身躍上了房頂,幾個閃爍間,便消失了。

風見二人欲逃,剛提氣想要追上前去,卻被南宮絕制止了。而後便見南宮絕一口汙血噴出,立時昏迷了過去。

無法,風只得眼睜睜的看著那二人離去,而後迅速將南宮絕背起,匆匆向著七王府趕去。

而此時在離京城大約十裏外的一處破廟中,正有一男一女在此等候。

那男子一襲白衣,手拿折扇輕搖,風度翩翩,一臉的雲淡風輕。而那名女子身著淡粉色衣衫,帶著個罩著白紗的鬥笠,不能窺見真容。只在那破廟中來回不停的踱著步子,時不時的停下來透過那破廟門向外瞥一眼,似是在等待著什麽,感覺甚是焦急擔憂。

“我說,你可否先行停下,這來來回回的晃的我眼都暈了。”白衣男子邊說著,邊將折扇收攏,插入束腰,有些不滿的說道。

而那女子聞言,停下了腳步,怒瞪了他一眼,道:“哼,你且珍惜你這可以悠然自得的時間吧。若是那人當真死了,你便做好給那人陪葬的準備。”

“唔?”白衣男子聞言,很是驚詫的望了女子一眼,“當真如此嚴重?”

“嚴不嚴重我不知道,我只知若是那人死了,他定會找你我等人算賬。到時,不知他會怒到何種境界。”女子冷哼了聲,而後便不再言語,只徑自斂了聲息,有些焦急的望向那破廟外的道路。

那白衣男子聽得女子的話,若有所思的望了她一眼。呆楞了會,而後似是明白了些什麽。來到女子身邊,與他一起等待來人。

過了約莫半盞茶的時間,一陣輕微的馬蹄聲傳來,令的二人的身體皆是微微一震。而後對視一眼,快步行出了破廟。

不一會兒,便見一位身著白衣,白布蒙面之人騎馬迅速趕至。行的近了,才發現那馬上還有一人,正自橫在馬上,胸襟前鮮血滿布,已然陷入昏迷之中。

騎馬走至破廟前,那完好之人下馬,匆匆行至那自破廟出來的二人面前,單膝跪地,雙手抱拳,道:“屬下見過堂主。”

那女子見得來人,立時往前一步,急切開口:“如何?可曾得手?”

那跪在地上那人只擡頭望了她一眼,並未答話,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那站立著的白衣男子。

見得那人點了點頭,這人才開口道:“請堂主恕罪,我二人未曾得手。”

說罷,那人伏首在地,似是等候發落。

“呼……”女子長長的舒了口氣,暗道一聲慶幸,而後她拍了拍白衣男子的肩膀,囑咐他趕忙替那受傷之人療傷。而後幾個縱身,便消失在了破廟外。

那白衣男子望得那人消失後,便讓那跪在地上之人起身,命他將那受傷之人帶進破廟,為他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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