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2)

關燈
留在她的體內這裏,他在她每次毒發前,給她解藥即可,公子羽一向不承認自己是正人君子。

“一言為定。”

慕昕微瞇著眼,看著公子羽,公子羽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但是現在唯一之路,便是替公子羽治好身體,他替自己取出陰陽生死符,她好離開雲天之巔。

公子羽上半身都被換過皮,所以需要裹住紗布一個月。但是這一個月裏,公子羽的飲食需要格外的註意,所以慕昕為了不出任何意外,她便負責公子羽的一日三餐。

“你去後山采百合、康仙,必須在日落之前采滿。”

慕昕丟給燕南飛一個竹簍,轉過身,微偏側過頭,眼睛瞥向燕南飛,薄唇微勾:“若是采不夠,或是晚了許些時辰,你因知道我的手段?”慕昕咬重了‘手段’二字。

燕南飛心一驚,急忙應道:“屬下這就去。”此刻的燕南飛,身形消瘦,穿著粗衣麻布,頭發淩亂,模樣狼狽,那還是曾經的意氣風發,盛氣淩人的俊公子。

燕南飛左手拿起背簍,急忙轉身離開,他的右手無力的垂下,他的手心有一個十字形的褐色的疤痕,有些駭人。

慕昕眼神冰冷地看著燕南飛的背影,哼了一聲,道:“還有更有趣的。”

時至午時,

慕昕熬了[白果腐竹煲香粥],白果具有通常血管、保護肝臟、減少心律不齊等功能,但是白果卻不能過量使用,每人每天不能超過七粒,不然會有中毒反應。

現在公子羽身體需要是通常血管、保護肝臟,因為他修煉陰陽大悲賦,急速武功求成,導致了他的部分肝臟微受損。

其實病不是很快就能好轉,而是要從日常生活之中慢慢調理,這樣身體才能好轉,雖然慕昕心底很討厭公子羽,可是此刻她是拿出了做醫生的職責,她把公子羽當做病人一般看待。

所以她才能心平氣和,不會氣憤得拿毒藥去毒死公子羽。

“主上,這是[白果腐竹煲香粥]、[雪耳鵪鶉養身湯]、[綠豆薏仁鴨湯]飯後,我還替主上備了甘麥紅棗茶。”

慕昕依次按著桌上菜式詳細的介紹,然後還細心的詳細介紹了桌上這些藥膳的作用。

公子羽薄唇微抿,唇角上揚,他目光清冷地看向慕昕,道:“你先試吃。”

“嗯?”

慕昕怔了怔,眉頭蹙了蹙,這公子羽還真謹慎,她坐下,吩咐了一旁的霜兒添了一副碗筷,慕昕喝了一口[白果腐竹煲香粥],瞥了一眼坐在一旁正盯著她的公子羽,淡淡地說道:“主上,其實您這沒必要,我怎麽可能會在飯菜裏下毒呢?”

公子羽笑著說:“我覺得有必要。”

慕昕冷笑了一聲說:“屬下若在飯菜裏下毒,毒死了主上你,屬下也不是跟著死了嗎?屬下才不會做如此愚蠢之事。”

公子羽嘴角含笑,溫聲說道:“誰知道你會不會做愚蠢的事呢?”

慕昕不搭理公子羽,夾起了一塊鴨肉,咬了一口,細嚼慢咽,將公子羽的話,左耳進右耳出。

公子羽看著慕昕,目光柔和,薄唇微抿,他看慕昕的目光有些欣賞,眸底還有淺淺地愛意。

慕昕吃完了鴨肉,還吃了一個鵪鶉,她吃完才擡起頭看著公子羽,公子羽這才轉換成清冷的目光看著慕昕。

慕昕用大拇指輕輕擦拭了嘴角的油漬,看著公子羽柔聲說:“可以了,沒毒。”

“嗯!”

公子羽淡淡的應了一聲,其實他是不擔心慕昕會在飯菜裏下毒,他而是想留下慕昕與他一起用膳,可是自己卻不知如何向她開口,所以他只好用這個借口留下慕昕同她一起用膳。

因為不方便,公子羽讓慕昕將他手上的紗布取了下來,公子羽拾起勺子舀了一勺[白果腐竹煲香粥],米是用上好的香米,又糯又軟,清香爽口,味道很好,他竟沒有想到慕昕的手藝竟比那些廚子不相上下,因為雲天之巔的廚子都是他派冷月流星去皇宮把那些禦廚給抓回來的。

他喝了一口[綠豆薏仁鴨湯],味道清甜而且沒有鴨的腥味,公子羽夾了一塊了鴨肉,低下頭咬了一小口,肉質酥軟卻又有綠豆的清甜味。

吃過午膳之後,霜兒則進來收拾碗筷。

按霜兒的地位,收拾碗筷根本就不用她來做,但是此刻公子羽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他的狀況,而霜兒也算受公子羽的信任,所以現在唯一能近身公子羽的只有慕昕和霜兒。

雲天之巔每三日就有一會議,就好比朝廷,日日都要上朝般,而雲天之巔是每隔三日一次,公子羽因為自己全身被慕昕包裹地像一個木乃伊,而他又是註重儀容的人,所以他讓慕昕代替他去開會議,直到他能拆下紗布為止。

慕昕穿著一身紅色的曳地長袍,三千青絲綰在腦後,她此刻覺得自己搖身一變成為了武則天,俯視群臣。

明月心去皇宮盜取天山雪蓮,冷月流星則下山去尋找四位少年,所以都不在場,慕昕坐在平時公子羽坐在的位置上,她頓時心情大好,如果此刻,公子羽也在站在下面,一臉恭敬的看著她的話,她的心情可能會更好。

“東堂主,有何事嗎?”

慕昕慵懶地看著後背,眸光瞥向下面穿著青色錦袍的男子,男子年紀看著不過三十而立。

因隔著幕簾,而那人又站得比較遠,所以看不真切他的模樣,但是隱約還是覺得那人玉樹臨風。

“回稟紅花使,上次主上吩咐屬下建立新分堂,可是人力、財力資源並不足,所以屬下想請主上支援。”

東傲楓雙手作揖,低垂著頭,恭敬的說道。

“噢,此事我還要與主上商量才行,其餘,還有何事嗎?”

慕昕端起桌案上的一杯青花瓷圖案的茶杯,慢悠悠地呷了一口,然後擡眸,目光幽幽的瞥了下面一排人。

“無事!”

眾人拱手作揖,異口同聲道。

“那便退下吧!”

慕昕很享受這種萬人之上的感覺,所有人都對她俯首稱臣,不敢有半分異議,可是這樣的日子又有多長了,她希望公子羽永遠都不要好,嗯,最好他死掉,然後她取代了公子羽,掌管雲天之巔。嗯,她知道這若是實現了,肯定是她在做夢。

待眾人都退下,慕昕輕輕地哀嘆了一聲。

霜兒走到慕昕的身邊,略有些恭敬的說:“紅花使,主上有請。”

慕昕冷淡地‘嗯’了一聲,站起身,走向裏廂,霜兒則去準備食材,等會兒到了午時,慕昕則好替公子羽準備午膳。

慕昕走進冰窖之中,如今五月底,天氣也有些悶熱,可是走進這冰窖之中,起初有些涼爽,而後就有些涼颼颼的。

慕昕走到冰棺出,輕輕推開冰蓋,看著躺在裏面的公子羽,道:“主上。”

“嗯,今日會議有何大事發生嗎?”

公子羽睜開雙眼,漆黑的眸子直直的註視著慕昕,,雙眸透著溫潤的光芒,同時也流淌出了稀疏的淡漠,他淺瑰色的薄唇微微抿著。

慕昕肩膀微微地顫了顫,淡淡地說:“建立新分堂人力與財力不足,東傲楓想請主上支援人力與財力。”

公子羽將慕昕這一細微的舉動看在眼裏,他半瞇著桃花眼:“讓他自己看著辦吧,若是十月初,分堂還未成事,那就讓他提著人頭來見我吧!你——退下吧!”

“是,主上。”

慕昕說完,便轉身離開。

每日慕昕替公子羽準備好飯菜,公子羽都要留下她,看著慕昕把菜都吃過了,才肯動筷。

而今日慕昕則是一刻都不想在這多留,她約了東傲楓,她可以替他想辦法出人力與財力,但是東傲楓必須去京城找妙琴,轉交給她一封信,而妙琴則把這首信轉交給段天涯,其實,她是希望段天涯不會誤會她。

慕昕自然是不會相信東傲楓,所以她早在東傲楓的體內下了她最新研制的毒藥,如果東傲楓把信轉交給了妙琴,而到時妙琴也會飛鴿傳書給她,她才會給東傲楓解藥。

而昨日,公子羽說他近日要吃參杞鮑魚湯,而這個準備這道藥膳需要很長時間。所以當她準備好藥膳,也替公子羽先試吃了,準備離開時。而公子羽卻又要留下她,笑著對她說:“你這道菜,還未試?”

慕昕很不爽,她吃完了最好一道[人參蓮肉湯],道:“主上,屬下可退下了嗎?”

公子羽溫和地笑了笑,說:“本座,手疼,你餵我。”

此刻慕昕很想站起身,拍著桌子,怒瞪著公子羽,對他怒吼:“上次你都是自己吃的,怎麽可能會手疼。”

可是慕昕還是忍住了,她對著公子羽笑了笑,笑吟吟的說道:“主上,我叫霜兒來服侍您吧!”慕昕站起身,準備開嗓喊外面站著的霜兒進來。

公子羽看著慕昕,半瞇著桃花眼:“紅花是有什麽事瞞著本座嗎?嗯?”他拖長了尾音,表示他要生氣了。

慕昕肩膀微顫,側過頭笑看著公子羽,不過唇邊笑意卻有些苦澀;“怎麽會,屬下是想去練武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求

收藏·



留評·

果斷的公子無賴了~嗷~

本文有江湖~嗯?有宮鬥!嗷~

☆、30、相愛相殺㈡

“晚些時辰,不一樣嗎?”

公子羽眨了眨眼睛,聲音溫潤動聽。

“當然行。”

慕昕笑著走到公子羽的身邊,坐下。

她端起雞心碗,舀了一勺[人參蓮肉湯],然後餵著公子羽,公子羽卻微側過頭,說:“本座,要吃排骨。”

慕昕只好強顏歡笑,說:“好。”她伸手夾了另一邊的一塊排骨餵在公子羽的嘴邊,公子羽低頭咬了一口,慢慢地咀嚼。

這一頓飯,公子羽吃了大約一個時辰左右,直到飯菜都涼了,公子羽才微笑地說:“飽了。”

霜兒才進來收拾了碗筷,慕昕這才對公子羽說道:“主上,屬下先行退下了?”

公子羽擺了擺手,笑著說:“退下吧!”

慕昕瞥了公子羽的手,然後擡起頭,微笑地看著公子羽,道:“主上,你不是說你手疼嗎?”

公子羽眨了眨眼睛,不緊不慢地說:“剛好了!”

慕昕暗暗磨了磨牙齒,笑著說:“主上不疼,我就放心了。”

說完,她便轉身離開,心裏已經把公子羽殺了千萬遍。

當慕昕趕到山腰的那桃林時,卻未發現東傲楓的身影,她不就遲到了一個時辰嗎?他就等得不耐煩離開了!

慕昕微垂下纖長的濃羽,唇角微勾:“四天後,你就會乖乖的回來了!”她給東傲楓所下的毒,需要七天才毒發。而毒發七次,那麽便會七竅流血而死。

中毒者每次毒發,全身如萬只螞蟻在爬,瘙癢難捱,而他的心也好像被螞蟻在咬,又癢又疼心裏直發慌。

四日之後,

慕昕並未見東傲楓前來向她求解藥,她開始有些不安,是他出什麽事了嗎?慕昕並不是擔心東傲楓,而是擔心是誰發現了什麽端倪和沒有人替她通知妙琴。

找其他人,她並不放心,如果她威脅那人,那人當時答應了,可是轉身則又去告訴公子羽,她就遭殃了!

慕昕還特意去了桃林,等候了一個時辰,也還未見到東傲楓,她喃喃道:“難道出什麽事了?”

“紅花?”

不知道何時,公子羽已經走到了慕昕的身後。

慕昕聽見公子羽的聲音,驚訝地回過頭面帶恐懼的看著公子羽。而公子羽目光柔和地看著慕昕,薄唇微抿,唇角含笑。

“主上,你怎麽在這?”

慕昕心底有些虛,急忙恢覆神色,故作鎮定的看著公子羽,心想他不會發現了什麽吧!因該不會,慕昕這樣安慰自己。

“那紅花為什麽在這呢?”

公子羽的聲音很悅耳、算得上溫柔,不疾不徐。可是慕昕的心裏卻偏偏恐慌不已,如果公子羽是跟蹤她來這,那為何她前些日去竹林、去梨園任何地方,他都不跟來,卻偏偏跟來她和東傲楓約定的桃林,他一定是發現了什麽端倪。

“我來這看桃花。”

慕昕笑著看著公子羽。

“桃花?紅花哪裏瞧見了桃花開?”

公子羽唇邊蕩漾一抹意味不明的淺笑,目光一瞥四周的桃樹,桃樹上掛著青色的小桃子。

慕昕咬了咬下唇,急忙改口說:“主上,您聽錯了,我是來這看桃子,是否成熟,想摘幾顆給主上你。”

公子羽眼角微挑,不悅地反問道:“噢,你是說本座耳力不好?”

“怎敢。”

慕昕不知道該如何跟公子羽說,無論她說什麽,公子羽都能把所有對的說成錯的、錯的說成對的,總之,對的是他,錯的一定是她。

對於公子羽,慕昕永遠拿不出她的氣勢,所以,她在公子羽面前,氣勢永遠都矮公子羽一截。

溫柔看了一眼公子羽,小聲地叫了一聲:“主上”

公子羽‘嗯’了一聲,他雙手背後,側轉過頭,瞥了一眼慕昕:“什麽?”

因為公子羽只露出一雙漆黑的眼睛和一張嘴巴,她根本看不見他的表情,她也只能透過他的眼神猜測他到底有沒有生氣。

“主上我我先回去替你準備晚膳。”

慕昕猶豫再三,還是決定不坦白,按理公子羽不因該會發現什麽端倪,萬一她不打自招,那她豈不是慘了。

“一起走吧!”

公子羽淡淡地說道,二人肩並著肩走著小路回去。

良久,公子羽側過頭看著身後低垂著頭仿佛在思考什麽的慕昕,他淡淡地說道:“你不必等東傲楓了!”

“什麽?”

慕昕猛然地擡起頭看著公子羽。

公子羽走過去看著慕昕,食指挑起她的下頜,冰冷地說道:“東傲楓曾是燕南飛屬下,也深得燕南飛的信任,算是燕南飛的心腹,你若想找人替你傳信,你也要找對人,這麽大意,不像你呀,紅花?”

慕昕心一驚,恐懼地看著公子羽:“我”她在信上寫的是一首詩,她現在最擔心的是信落在了公子羽手中沒有,擔心的是公子羽有沒有將這首詩看明白。

“我是答應你治好我的身體,我便放你離開雲天之巔,可是你此刻還是雲天之巔的人,最好別耍什麽花招,不然我真的會”公子羽便不再說話,他的手輕輕地摸了摸慕昕的脖子,皮膚白皙光滑,然後眸底含淺淺地笑意看著慕昕,薄唇上揚蕩漾起一抹笑:“所以,你還是安份一點吧!”

公子羽的手冰涼地像一條蛇纏在她的脖子上,慕昕心‘砰砰’的跳個不停,但是還是故作鎮定看著公子羽,微笑地說:“我不知道主上再說什麽!”

“你知道的。”

公子羽眨了眨眼皮,抿唇笑看著慕昕。

慕昕咬破了下唇,她的嘴角沾著一抹猩紅,口腔裏是血的腥甜,她笑著看著公子羽,眼睛笑彎得呈月牙狀,但是若仔細看,可惜看見慕昕的額頭還有玉鼻上滲出了晶瑩的汗珠:“屬下知錯,屬下定不會再犯,請主上原諒。”

公子羽淡淡‘嗯’了一聲,手溫柔地撫摸了慕昕的脖子,弄得慕昕後背有些癢癢的,心裏恐慌不已,害怕公子羽將她的脖子擰斷。

“我相信你是聰明人,知道現在你若背叛我沒有好處的。”

公子羽盯著慕昕的眼睛溫柔地說道,這讓慕昕的心裏發慌,公子羽收回了手,說:“走吧!”

半月之後,

公子羽便可以取下了紗布,而早在前幾日,慕昕便讓霜兒下山去買了許多面鏡子,因為以前,公子羽下了命令‘雲天之巔不許有任何鏡子,違令者殺無赦!’所以,雲天之巔凡是不想死的人,根本就不敢將鏡子帶入雲天之巔。

後院東廂臥房,

屋內四面擺放著約有人高的鏡子,中央坐著公子羽,而一旁站著慕昕與南宮協。

公子羽上半身包裹,□則穿了白色的裹褲,慕昕一身白色的曳地長袍,三千青絲以一根紅色錦帶綰在腦後,不施粉黛。她手持一把金剪子,在公子羽的右臉邊處剪開紗布,‘哢嚓’一聲,紗布便一圈一圈地往下掉,

紗布上還帶著少許的血絲,南宮協雙手握拳,心情有些激動,她想知道自己兒子到底好了沒有,到底是什麽樣子?

待紗布終於落完,南宮協嘴唇微張,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公子羽,這真的是她的兒子嗎?

公子羽緩緩睜開眼,他看見鏡中的自己,上半身□,以前他是骨瘦如柴,就好像皮包骨瘦,沒有一點肉,可是此刻也只能以身體清瘦形容。他皮膚白皙光滑,通透粉潤。

公子羽雙眸直直地註視著鏡中那個‘人’,那個‘人’也同樣註視著他,也和他一樣微抿著唇。

他微蹙著眉,鏡中的那個‘人’也一樣蹙著眉。

但是鏡中那個人讓公子羽感覺到無比的陌生,他擡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鏡中那個‘人’也學著他的動作摸著自己的臉。

公子羽喃喃念道:“這,真的是我嗎?”

他有些不敢相信鏡中膚色白凈、相貌清秀俊美、眉心一點朱砂閃爍其華,那個‘人’真的是自己嗎?

“主上,給。”

慕昕遞給公子羽一身月白色的錦色長袍,有些滿意地看著公子羽,恢覆得很好,比冉秀蓮還要成功,而此刻站著的公子羽比正版的歐陽明日更加俊美。

公子羽側轉過頭看著一旁慕昕,眸底多了幾分寵溺,而心底對慕昕更有了道不明的情愫,他的心底有了些底氣。

而南宮協則把這一切看在眼底,她對慕昕,還比較滿意,因為她與公子羽一樣,配得上他,她或許能助公子羽一統江湖,成為武林盟主。

公子羽接過長袍,穿在身上。

穿上月白色長袍的公子羽,此刻的他像極了謫仙下凡一般,他側轉過頭看著慕昕,笑著說道:“紅花,本座越來越欣賞你了!”

“我倒從來沒想過有人居然能替人換相貌,紅花使果然讓人大開眼界!”

南宮協笑著看慕昕,溫和的說道。

而這南宮協的笑容到讓慕昕覺得她有幾分不懷好意,她扯了扯嘴角,笑著說:“夫人,謬讚了。”

公子羽眉峰微挑,笑著說:“可是,為什麽眉心有一點朱砂痣了?”

慕昕心一虛,但還是笑著說:“主上的肉與聆絡的皮不能融合,只有朱砂才能讓主上你的肉和聆絡的皮相融合。”

“可是為什麽卻點在眉心了?難道紅花忘記本座說的話,不需要在眉心的那一點朱砂痣?”

公子羽面帶笑容,聲音不高不低,不知道他是不是生氣了。

慕昕咽了口唾沫,波瀾不驚的說:“這一點朱砂點在別處不好看,屬下是為了主上相貌更好看,所以才點在眉心的。”

公子羽笑了笑,道:“原來紅花這麽為本座著想,那你需要什麽獎賞了?”

慕昕笑了笑,她很想說‘我要你取出我體內的生死符,你會取嗎?’當然她是覺得不會這麽說,她向公子羽嫣然一笑:“屬下現在並沒有什麽想要的,若日後屬下需要什麽,主上你可否再獎賞屬下呢!

公子羽眸含笑意地看著慕昕,溫聲說道:“好!”

作者有話要說:求

收藏·



留評·

嗷~我的公子羽~

相愛相殺吧!

開始想念天涯哥哥了~嗷嗷!

☆、31、拼的就是演技㈠

翌日,

公子羽坐在菱花鏡前,微笑地看著鏡中的自己,他的情極好,他終於不用戴著面具示人,雖然這張臉不是他本來面目,可是總比那張醜惡的臉好。

此刻的公子羽既有了歐陽明日清冷的氣質,但是他比歐陽明日更吸引人的是——他身上君臨天下的王者氣勢。

一旁的霜兒癡迷地看著公子羽,她溫柔地替公子羽梳理著如瀑布一般的墨發,然後用一根白色的絲帶將一半的墨發束在腦後,剩下的一半青絲披肩垂直而下。

霜兒替公子羽穿上了雪白色的長袍,腰間束一條白綾長穗條,上系著一塊上好的羊脂玉,外罩著軟煙輕羅紗。

他眉長入鬢,一雙迷人地桃花眼,幽暗深邃的冰眸,眼神冰冷地卻讓人覺得有些害怕。

公子羽看著鏡中的霜兒癡迷地看著自己,可是她卻希望是慕昕這樣看著他,他的腦海之中浮現了慕昕的臉,她一顰一笑,都吸引著他,他記得那一幕場景,慕昕目光狠戾地看著燕南飛,她舉著手,手中拿著一把匕首,毫不猶豫地刺入燕南飛的手掌心,他喜歡慕昕身上的那一股狠勁。

他嘴角上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他又笑慕昕的天真,竟相信他的話,相信她治好他後,自己會放她走?他從不是正人君子,怎麽會放她離開,就算放她離開,他也有辦法將她給捉回來。

霜兒有些癡迷地看著公子羽,主上笑的時候,真好看,雖然自己服侍主上這麽多年,但是她從未見過主上的真面貌。

江湖流傳公子羽,貌似潘安,玉樹臨風,

如今一見,當真是名不虛傳。

慕昕被公子羽派來的新侍女紅袖叫醒,她側了側身子,打了一個哈欠,睡眼惺忪地瞥了一眼站在床邊的紅袖,淡淡地說道:“作甚?”

紅袖低垂著頭,恭敬地說:“紅花使,已是卯時。”

慕昕揉了揉眉心,又要替公子羽準備早膳,她向紅袖擺了擺手:“退下吧!”

紅袖偷偷地瞥了一眼慕昕,低著聲音應了一聲‘嗯’,便先後退幾步,再轉身離開。

慕昕掀開被子,赤著腳丫,走下床,她穿上一件月白色的曳地長袍,以一根紅色地絲帶將青絲綰在腦後,然後極不情願地去小廚房,替公子羽準備早膳,她現在希望明月心快點把天山雪蓮帶回來,她治好了公子羽的身體,便早些離開。

約是辰時,

慕昕熬好了[洋參大棗粥]、[雀兒藥粥]、[蓮子百合粥],公子羽口味極刁,所以慕昕早晨給公子羽準備的粥都是好幾種口味,任由他挑選,這樣他就找不到借口刁難她。

“紅袖,綠衫,將粥送去主上房間。”

慕昕則端著[蓮子百合粥],紅袖、綠衫則端著其餘兩碗粥,慕昕走在門邊,她騰出一只手來,輕輕推開門。

公子羽一襲白衣勝雪,不濃不淡地劍眉下是一雙迷人地桃花眼,可是眼神卻冷若寒冰,鼻梁英挺,他的唇線很好看,唇色是誘人的淺瑰色,薄唇微抿,唇角含笑地看著慕昕;溫和道:“紅花今日又做了什麽好吃的?”

慕昕笑了笑,道:“[百合蓮子粥]、[洋參大棗粥]、[雀兒藥粥],這三種粥的功效對主上的身體都有益,不知這三種粥哪種符合主上你的口味。”她走進屋子,將粥擱在櫻紅色的圓桌上,紅袖、綠衫也把兩碗粥擱在桌上,然後低垂著頭,站在一旁。

公子羽瞥了一眼霜兒還有紅袖與綠衫,淡淡地說:“你們都退下吧!”

“是。”

三人轉身離開,退至門外,再轉身離開。霜兒關上門的時候,覺得主上看慕昕的眼光有些不同,她的心裏有些嫉妒,但是卻也無可奈何,自己的位置低慕昕太多,她只是一個侍女,雖然她是主上的貼身侍女,可是她和慕昕在主上心底,因該說主上根本就不會將她放在心上。

慕昕垂下眼瞼,很自覺的拿起勺子,她先舀了一勺[蓮子百合粥],呷了一口,然後再舀了一勺[洋參大棗粥],最後是[雀兒藥粥],三樣粥都嘗過了,她才擱下勺子,擡眸看著公子羽,說:“主上,請用。”

公子羽微笑地看著慕昕,他很想讓慕昕餵他,可是他卻不知道怎麽開口,手疼,這個借口上次用了。

“主上,屬下告退。”

慕昕站起身,可是公子羽卻拉住了她的手,她驚訝的看著公子羽,問:“還有什麽事嗎?主上”

公子羽拉著慕昕的手,讓她再次坐了下來。

“你的信,怕不是讓東傲楓轉交妙春堂的妙琴吧?”

公子羽眨了眨眼皮,側過頭,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百合蓮子粥],呷了一口,然後用眼角餘光打量慕昕的表情,若無其事地說:“你知道欺騙我的人一般都不會有好下場吧?”

慕昕咽了口唾沫,她擡起手,用衣袖擦了擦額頭滲出的冷汗,笑著說:“我不認識什麽妙琴,我是心儀傲楓許久,這封信是贈與他的。”

慕昕在信上寫的不過是一首馬致遠的《天凈沙·秋思》,其餘的她告訴東傲楓,將這信送於京城妙春堂妙琴手中,然後再讓東傲楓告訴妙琴,她在雲天之巔。

“是嗎?”他從懷中掏出一張折疊的紙,他緩緩打開,然後看著上面那娟秀小楷,念道:“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古道西風瘦馬,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這封信怕不是贈給情人的吧?”

慕昕的嘴角抽搐,咬了咬下唇該怎麽解釋。

慕昕雙頰緋紅,神態嬌羞,她的眉目含情兼有羞澀之態,微低著頭,懦懦地說道:“此詩之意是‘枯萎的藤蔓,垂老的古樹,一只無精打采的烏鴉,撲打著翅膀,落在光禿禿的枝椏上夕陽西下,何處是歸宿?哪裏是家鄉?我是想借這首詩告訴傲風,我是他歸宿,無論他能不能完成新分堂之事,無論以後境遇如何,我都和他站在一起”她說得,那叫一個深情。

公子羽極白的臉隱隱白了幾分,他的眼眸深處暗了許多,他沈聲說道:“本座以為紅花你冷血無情,想不到你竟對東傲楓,如此深情。”公子羽將‘東傲楓’、‘深情’這五個字咬得特別重。

可是慕昕卻沒有感覺公子羽他在隱忍他的怒氣。

“嗯,不知主上你知道傲風如今身在何處,”

慕昕擡眸,楚楚可憐地看著公子羽。

“死了!”

公子羽不以為然地說道。

“什麽?死了?”

慕昕猛拍了一聲桌子,桌面震動,碗裏的飯粒濺出幾滴在公子羽的衣襟上。

門外的霜兒怔了怔,裏面發生什麽事了嗎?

“是哪個天殺的殺了傲風,主上,一定得嚴懲兇手,他竟敢在您太歲頭上動土,敢殺雲天之巔的人!”

慕昕大怒地吼道,她已七七八八的猜出了是公子羽殺了東傲楓,而且這幾日,她被公子羽欺壓,過得也確實憋屈。

公子羽蹙了蹙眉頭,從懷中掏出一方錦帕,擦拭了衣襟上的飯粒,然後溫柔地笑了笑,看向慕昕,說:“嗯,是本座殺了你的傲楓。”

“呃主上”

慕昕失魂落魄的坐在凳子上,一臉茫然,不解地看著公子羽,吸了吸鼻子,道:“為什麽?主上,你為什麽殺傲風?”

跟公子羽在一起,拼的就是演技。

“嗯,不為甚麽。”

公子羽說話的語氣永遠是不疾不徐,讓人琢磨不透。

慕昕眨了眨眼,頓時雨淚俱下,她開始捂住臉哭,緊接她趴在桌上哭,希望公子羽覺得她是真的喜歡上東傲楓,畢竟東傲楓的話有一半不可信,他是燕南飛的舊部,而燕南飛今時今日,也是她所害,所以自然想陷害她,但是唯一不可信的是那一封慕昕親筆所寫的信該如何解釋。

“別演了。”

公子羽眼睛瞥向趴在桌上演戲逼真的慕昕,其實他起初還有些相信慕昕的話,是慕昕對東傲楓動情,而東傲楓恨慕昕害了燕南飛,所以想先騙她的感情,然後把她給拉下去。

可是見後面他見慕昕這麽大哭起來,他就覺得慕昕這是演出來的,按常理,慕昕不可能這麽大哭。

慕昕怔了怔,擡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公子羽,見他微笑地看著她,她的心有些慌,他怎麽會發現她是演的?

公子羽挑起慕昕地下頜,思量了一會兒,唇邊蕩開一抹溫柔地淺笑,說:“紅花,本座越來越喜歡你了?”

慕昕眨了眨眼睛,這是什麽意思,公子羽說,他越來越喜歡她了。

“紅花,本座舍不得放你走了?”

慕昕怔住,這才反應過來,她眉頭一皺,公子羽現在是覺得她有用,想食言,她治好他身體,不想放自己走了,她擡起手,抹了抹眼角的淚水,冷哼了一聲,諷刺道:“主上,你想食言?”

“不是——”公子羽頓了頓,看著慕昕那冰冷地眼神,和前面真是大不一樣,他又繼續說道:“紅花,本座要娶你。”

慕昕眨了眨眼睛,她怔住了!

誰能告訴她,是她聽錯了,還是她的耳朵有問題了。

作者有話要說:求

收藏·



留評·

昨天碼出六千,剩下的三千打算今天碼,結果今天白天偷懶打算晚上碼,結果我又卡文,卡得我**,結果現在才碼出三千!嗷~

原諒我!

文案上的來了!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32、拼的就是演技㈡

公子羽見慕昕未回答,便笑著說:“你是答應了?”

慕昕在內心翻了一個白眼,她是再想找什麽辦法去拒絕他,直言拒絕的話,她怕公子羽擰斷了自己的脖子,她不明白,公子羽究竟是看上她哪裏了?

美貌,公子羽他不像是會被美貌所迷惑的人啊?

慕昕微微變了臉色,按了按胸口,用心疼地語氣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