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3、文化藝術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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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之後,杜子虛果然把劇本送來了!顧娓娓接過劇本,細細本品味了一把,大家之作就是不一樣,瞧這語言,瞧這描寫,瞧這舞蹈編排,嘖嘖,真像是青樓裏出來的!

“杜子虛!”周以誠叫囂道,他也發現了這劇本問題多多,“我真懷疑你上輩子是不是百花樓的媽媽桑!你這寫的哪裏是江湖女俠?分明是青樓頭牌!”

“這怎麽會不是女俠?”杜子虛接過劇本掃了一眼,“這絕對的符合人物身份性格!”

“符合個頭!”周以誠把劇本一扔,直接命中英語太次郎,該名貓咪正在思索著它要寫的穿越小說,卻不料被打斷思路,這廂正要上演怒發沖冠的一幕,卻看到了砸過來的劇本,細細品味了一下,不由得羞的面紅耳赤,七竅生煙,流血身亡。

看到這樣的一幕,顧娓娓真是連穿越的心都有了!蒼天啊,這到底是什麽個情況啊!

“總之,改!”周以誠咬牙切齒道。他才不會讓顧娓娓當中出這麽大的醜呢,換言之,他是很護食的!(這廝明顯是被英語太次郎給傳染了…)

“怎麽改?!”杜子虛毫不示弱,他平生最恨那些挑他作品毛病的人了。

周以誠略一思楚,“把所有的對話都刪掉!”

杜子虛:……

半小時後…

“所有對話都刪完了!”杜子虛把劇本一扔,大搖大擺的坐在沙發上,揉著英語太次郎的頭。

周以誠撿起劇本掃視了一下,然後,重新遞給了杜子虛,“還是用原來的那一份吧…”

英語太次郎伸頭看了看劇本,頓時全身痙攣,面色通紅,急血攻心而亡。臨終前,該貓哀怨地留下遺言:杜子虛,你上輩子是畫春宮圖的吧?杜子虛:抱歉,我是寫《□》的。

終於,無語到極致的顧娓娓打電話向自家姐妹求救,這才把舞蹈和劇情的事情給確定了下來。

文化藝術節晚會當晚現場,顧娓娓緊張地坐在後臺,很自然地想要推一下眼鏡,卻發現自己已經戴上隱形了。鼻梁上空空如也,可是視野卻是如此清晰,這,太恐怖了。

“娓娓,你怎麽了?”田詩詩上前安慰道,她看出了顧娓娓的緊張,“沒事的,我們排練的這麽好,別擔心了。”

“是啊,娓娓。今晚,你是公主哦。”唐賢賢看著鏡子中漂亮的自己,回過頭來對顧娓娓說,“要不,去前場看看吧,反正我們的節目的壓軸的。”

“走吧,據說很有意思。”容沫沫不知道從哪裏拿來一份節目單,“開場第一個節目就

是籃球社的舞蹈Nobody,一定很有看點…”

顧娓娓看著那份驚悚的節目單,蒼天啊,有才如A大的地方,居然有這麽強大的節目,不看真的是對不起天下蒼生。

“走吧!”顧娓娓大手一揮,接過唐賢賢遞來的風衣,把自己裹了起來。在表演開始之前,她才不會讓人看到自己的華美衣裝呢。

四個裝扮怪異的美女蹭到觀眾席的某個角落裏觀察敵情,不一會兒,晚會就開始了。

場景是民國時期的茶樓廂房,一位身穿晚禮服的女生在身穿燕尾服的男生的陪同下,走上舞臺,穿著旗袍的女生和穿著中山裝的男生連忙起身相迎。四個人走到桌前,開始打麻將…

“林太太的氣質還是像以前一樣好。十萬!”

“白小姐客氣了,誰不知你才是這上海灘最美的美人兒。九條。”

顧娓娓徹底傻眼了。蒼天吶,那個傳奇的文藝部部長還真的用她的創意來搞開場啊!

“A大就是不一樣,連晚會的開場都這麽有創意。”唐賢賢稱讚道。

“是啊是啊,像我們Z大,就是在等上個一百年,也不會想出這麽有創意的東西。”田詩詩崇拜道。

“我開始懷疑,這是誰的創意?”容沫沫冷冰冰的說道,嚇得顧娓娓哆嗦了一下。

“林先生,咱們的那樁生意,你考慮的怎麽樣了?二餅。”

“喬治先生,就按照您的意思辦吧。幺雞。自摸清一色!”

然後四人同時推牌,“胡了!”

觀眾掌聲雷動,煙火煙霧同上,燈光隨著四位主持人移動到前臺,道具被迅速撤回。

“這開場不錯啊!”

“是啊,完全符合本次的主題。”

“論校園文化藝術的特點。”

“中外文化的碰撞與交匯。”

“真的很有創意的!”

顧娓娓惡寒啊惡寒,A大的光輝形象在自己的心中完全被顛覆了。

“不知道男生跳Nobody是一個怎樣的情況。”容沫沫依然惦記著她手中的節目單。

“我記得娓娓說,周大少他們去年也跳過是吧。”唐賢賢,你的記憶力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了。

“真是期待啊!”田詩詩還在想著她的打籃球的帥哥,雖然不知道會不會出席,但是,周以誠說他是籃球社的副社長呢。

舞臺上,主持人說完了一堆乏味的開場白,便切入正題。

“不知道大家是否記得,去年網球

社的一曲Nobody贏得叫好聲一片,今年,籃球社又為我們帶來了同樣的驚喜。”

“可是,他們的真的能夠超越去年的經典嗎?”

“這個嘛,你就不要擔心了。讓我們先來回憶一個去年的精彩片段,再來欣賞籃球社的表演吧。”

“大家請看大屏幕吧。”

顧娓娓一行四人瞬間石化了…

網球社,熟悉的面孔,拉拉隊服,大幅度的舞蹈,性感的曲線…

【I want nobody nobody but you~~I want nobody nobody but you~~】

周圍的人們啊,那叫一個瘋狂,一個個激動萬分,叫好聲不斷。口哨聲,起哄聲,此起彼伏。這只是看個錄像,用不著這麽激動吧…

然後,顧娓娓一行四人卻被怨念所籠罩著,跟整個氣氛格格不入,伴隨著碎碎念的節奏,緩步從觀眾席不聲不響的移走:我們真的不認識網球社…我們真的不認識周以誠…

後臺,網球社眾人疑惑地看著在風中淩亂著的四位美女,究竟的何等的怨念,能把她們打擊成這個樣子?

“怎麽了?”化身劍客俠士的周以誠上前摟住顧娓娓的肩膀,自家準女友究竟是怎麽了?

“啊!我真的不認識你!”然後,瞬間移走…

周大少滿臉黑線地看著唐賢賢和田詩詩的瞬間轉移,然後將目光鎖定容沫沫。

“外面在播放你們去年跳Nobody的視頻。”容沫沫平淡無奇地說道,像是在說一件極其普通的事情,“然後,出去請不要說認識我們。”

於是乎,這聽似普通的一句話,在網球社引起了軒然大波,去年的醜事居然被重提了!他們也不要活了!

“你們聽我解釋啊!”周以誠哀嚎著奔向顧娓娓,痛哭流涕地解釋了去年學生會主席陰損的事情。風水輪流轉,今年輪到籃球社了,只是,他沒有想到今年新添置了背投,把去年的視頻又給拉出來了。

幾番解釋之後,四人才勉強了解了一下A大的光榮傳統,以至於後來,她們一聽說是理工類學校,都自覺繞道走。

“好了好了,別糾結了,你看,妝都花了。”周以誠好脾氣地拉著顧娓娓坐在化妝鏡前。

“哦。”顧娓娓的思維被拯救回來了,“那你們從今以後,不準再做這麽詭異的事情了啊。”

“放心吧,我保證!”周以誠帶領著眾社員集體向自家經理保證。

“嗯!”得到了滿意答覆的顧娓娓會心一

笑,卻一笑激起千層浪。周以誠瞬間淪陷…

怎麽從來沒有發現,顧娓娓也是可以這麽漂亮的啊!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在美瞳的襯托下),那吹彈可破的皮膚(有粉底的功勞),那嬌嫩的嘴唇(唇彩得意地飄過)。眼前的這個美女還是那個戴著黑框眼鏡、穿著灰色外套、蹬著白色板鞋、背著巨型電腦包的顧娓娓嗎?

“娓娓,你以後還是戴框架眼鏡吧。”周以誠考慮了很久,終於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為什麽?”顧娓娓納悶了,賢賢明明說自己戴美瞳會更好看一點啊。

“因為框架顯得有風度。”周以誠大白天的開始說夢話,“你看啊,大部分只有外表沒有內涵的女生才會選擇戴美瞳,而你不一樣啊!況且,你每天對著電腦,多傷眼睛啊!”

“唔,好像有點道理。”顧娓娓相當沒主見的嘟囔著,到底該聽誰的呢?

周以誠滿意地點點頭,他親愛的娓娓本來就這麽優秀了,一定要把她好好藏起來,不能讓其他男生看到。

不知是杜子虛還是誰說是,聰明的男人就應該把親親老婆慣出一身小脾氣,讓其他男人避而遠之,而不是把她磨練出一副讓任何男人都相見恨晚的樣子。這個理論被周以誠奉為經典,但是,當務之急,是不能讓顧娓娓出去沾花惹草,招蜂引蝶…

“賢賢,你怎麽在這裏?”唐賢賢頓時感覺的一股陰風吹過,拔涼拔涼的感覺從後脊梁上蹭上來。

“杜子虛同學,你好啊!”容沫沫解救了掙紮在水深火熱中的唐賢賢。

“你們好!”杜子虛一副翩翩儒士的樣子,雖然沒有穿古裝,可是風度依舊,身後仿佛飄起了竹葉。

“你就是杜子虛啊,幸會幸會!”田詩詩見過他照片,然後驚起的發現,所有人的照片都沒有本人好看,難道說現在的男生,都越來越不上相了?

“賢賢,怎麽換手機號了也不告訴我啊。”杜子虛的語氣中充滿了委屈和小小的責備,聽著卻令人雞皮疙瘩掉一地。

“忘了。”唐賢賢冷冰冰的說。對討厭的男生,多說一個字就會給自己多找一份麻煩!

“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準備準備上場吧。”容沫沫不由分說的拉著唐賢賢就走,留下杜子虛一個人化身為“望妻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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