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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舍身相救換何來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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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怎麽樣了?”歐陽楠問道。

三個太醫都搖搖頭,“這位姑娘流血過多,傷及要脈,如果不能渡過今晚,恐怕……恐怕命不久矣。”

“什麽話!朕要她生就生!什麽是命不久矣!”歐陽楠大發雷霆,太醫們一個個都嚇的趴倒在地上。

歐陽楠走到恬在心的身旁,眉頭深鎖。他有些自責,但是沒有看清就一劍刺過去,等發現了才知道為時已晚。

“皇上,您也累了,先去休息吧。這兒有臣妾看著就行了。”秦宇沁輕聲勸道。

歐陽楠確實是有些疲了,“那就有勞皇後了。”

歐陽楠走後,秦宇沁在榻上坐下,對著老夫人說道:“奶奶,在心這丫頭就交給本宮吧,您也先回去休息吧。”

“是啊,老夫人還是先回去吧。”方茹也在一旁插嘴,剛說出口就看到了秦宇沁那淩厲的眼神,又卑微的低下頭不敢做聲。

老夫人嘆了一口氣,“恐怕最放心不下的是澤兒吧。”

“本宮已經派人去接了,奶奶還是不要太擔心了。”秦宇沁說道。





秦宇澤來的時候,房間的人全都退下了,就剩了秦宇沁一人。

秦宇澤帶著銀質面具,身上穿著簡單的青衣,十足的簡單裝扮。

“太醫怎麽說?”秦宇澤走到恬在心的床前,感受她微弱的呼吸,慘白的臉頰滿是痛苦的神情。他握住她的手,查看她的脈搏。

“如果挺不過今晚,恐怕是要出事的。不過既然弟弟來了,就不必擔心了吧。”秦宇沁笑道。“今日還沒恭喜你成為狀元郎呢!”

“黑珍珠呢?”秦宇澤問道,“如今要救她只有黑珍珠。”

“黑珍珠?這樣的稀世珍寶我怎麽會有?”秦宇沁反問道。

“我知道奶奶將黑珍珠給了你讓你獻給皇上,不在你這又在哪兒?”秦宇澤哼了一聲問道,“何必在自己人面前裝呢?”

“你既然說是獻給皇上的,那自然在皇上那。”秦宇沁的臉色很難看,但是那種尷尬只在一句話的時間就煙消雲散了,之後仍舊恢覆她該有的高貴。

“你應該知道你必須治好她,她是我的人!”秦宇澤平靜的說道。

秦宇沁說道:“笑話!今日的事我還沒想明白呢,她突然間出現在那,還是被皇上給刺傷的,你說這是不是自找的?”

“她不會威脅到你!”秦宇澤說道,“她是公主,是皇上的女兒,根本不可能威脅到你的地位!”

“公主?”秦宇沁不可思議的問道,“怎麽沒人向我提起這件事?你確定?”

“她是珍妃的女兒,當年珍妃失蹤,所以她才流落在外。你該清楚皇上對珍妃的感情,如果讓他知道在心是珍妃的女兒,那皇上又會如何?”

“但是你可有證據?”秦宇沁對這件事極度的感興趣。

“這不就證據嗎?”秦宇澤指著恬在心說道,“聽聞她與她母親珍妃長的極為的相似,如果真是如此,皇上一定能看出來。”

“很好!那你先陪著她,我有些累了,回去休息順便想想怎麽解決這件事。”秦宇沁說完帶著笑意離開。

秦宇澤握著恬在心的手沒有放開,然後從袖口掏出一顆藥丸塞到恬在心的嘴裏。

“你一定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秦宇澤低聲說道。

恬在心痛苦的皺著眉,她好難受,好痛。她怎麽會這樣?她是不是快死了?可是她還年輕,還有好多事都沒有做完,她不能那麽快就離開這個世界。

她聽到秦宇澤的聲音了,“醒過來!一定要堅持下去!在心,你不能離開我!我們還要去看煙花,去很多的地方。我還沒有跟你說我愛你,我想照顧你一輩子!你一定要撐下去,撐下去!”

這是他在說話嗎?為什麽她覺得那麽像幻覺,為什麽她的身子好沈,好沈,好想睡,好想睡……

秦宇澤一直都在觀看著恬在心的傷勢,只是突然間她的脈搏變的是有是無。

“在心!在心!不要放棄,不要放棄!”秦宇澤不知如何是好,他握著恬在心的手,緊緊的握著,“一定要醒過來,一定要!”

“砰!”房門被歐陽楠一腳踹開。

“快!要是公主有什麽事,你們都提頭來見!”歐陽楠率眾太醫進屋替恬在心會診。

秦宇沁說道:“皇上洪福齊天,一定能保佑公主,公主一定會吉人天相的!”

秦宇澤從恬在心的床榻上站起,跪在地上說道:“參見皇上!請皇上禦賜黑珍珠救公主一命!”

歐陽楠打量起跪倒在地上的秦宇澤,“你就是公主的夫婿?”

“正是。”秦宇澤回道。

“朕聽皇後說過了你們的事,既然早知道公主的身份,為何不一早上奏?”歐陽楠責問道,“如果此時公主有事,朕一樣不會放過你!”

秦宇澤俯身跪在地上,不發一言,此時他還能說什麽?如果在心有事,他自然也不會原諒自己。

“公主如何?”歐陽楠問道。

太醫跪在地上,“托皇上洪福,公主服了黑珍珠的粉末之後果然起死回生!”

“那就好,那就好!”歐陽楠總算松了一口氣。

秦宇澤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但是在心的命是保住了,之後恐怕又有其他事要煩惱了。





恬在心慢悠悠的從沈睡中醒來,她感覺渾身都像是要虛脫了,整個人都在發燙。

“皇上?”朦朦朧朧的,她看到了歐陽楠正坐在她的床沿看著她。

“終於醒了,太好了!朕讓人給你準備了燕窩,現在拿來給你吃好不好?對了,還有藥。”歐陽楠開心的有些語無倫次了,他握著恬在心的手說道:“別怕,有父皇在,以後誰也傷不了你。這次是父皇疏忽了,還好你沒事。”

恬在心搖搖頭,又點點頭。她的腦子混亂極了,為什麽皇上會突然在她面前稱“父皇”,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父皇?我……”恬在心沙啞的喊道,她的喉嚨好幹好疼,“水……”

“水,水!”歐陽楠喊道。

秦宇澤將水杯遞上,關切的看著恬在心。他的眼中布滿血絲,滄桑的面龐掩蓋在面具之下。

恬在心整整昏迷了兩天,他就在一旁等待了兩天。他一直都在等,等待她醒來的那刻。他能做的只有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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