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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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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應該是有什麽事,只是看樣子是不知道怎麽開口。

“王爺,可是有什麽想說的?”

“呃……本王的確有些事要問你,不過可能涉及到你的私事。”

尚七一聽涉及到私事雖有些困惑王爺為何對他的私事感了興趣,卻也沒有提出疑問只道:“王爺但說無妨!”

“恩……尚七你……你當初是如何得知你好男色的?”

“這個……”尚七雖然有心回答,不過這個問題……李沁見他面有難色,所幸便換了一種問法。

“這樣問吧……你是如何知道,你對劉爾有傾慕之意的?”

“呃……這個……”尚七發現王爺的問題是一個比一個難回答了,“這男女之事無非是情動二字罷了,一時情動換一世相守。我想這男男之間也大抵如此吧!”

“一時情動?”李沁喃喃自語,若真是一時情動換一世相守,那他對柳清澄豈不真是……

昨晚發生的事就在眼前,那日醉酒發生的事也歷歷在目。情動……他那時的確是動情了。

李沁擡頭看著前方騎著高頭大馬,胸帶紅綢大花,意氣風發的柳清澄,正如那常見的新郎官一樣面帶喜悅之色聽著那路旁行人的賀詞,開懷而笑。

這一路的喜樂吹吹打打,漫天的紅紙飛揚,賀喜祝福的聲音幾乎讓李沁覺得柳清澄是真的要成親了。柳清澄是真的要娶妻了,那路的盡頭似乎真有一位佳人是柳清澄要娶之人。

一想到,柳清澄身邊日後會有一位同食同寢,相親相愛之人。李沁沒來由的便覺得壓抑,胸悶。

他猛的拉住韁繩,揚起一路塵埃。策馬到柳清澄的身邊,在其耳邊低語:“柳清澄,你確定魔君會來搶親?”

“呃……自然是會的!”柳清澄不明白王爺為何要這麽問,這搶親之事昨夜千面郎君都和他們通過氣了。照千面郎君所說,這搶親之事絕對是他們魔教目前的頭等大事,不會不搶的。

“那就好!”李沁點了點頭,馭馬在柳清澄身邊與之並行。

“呃……王爺您該往後點,新郎官得走頭首。”

李沁睨了一眼柳清澄道:“怎麽?你是當新郎官上癮了嗎?一會要不要入洞房?”

“這個……怕是入不了的。魔君怎麽著也是在入洞房之前搶啊!”

柳清澄說完這話,還輕輕的嘆了口氣,惋惜之意溢於言表。李沁看著,手上的韁繩不由的拉緊。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就是魔君不搶親,你也入不了洞房,成不了親。”

“這是為何?”柳清澄

“因為……”

一陣鞭炮聲響,淹沒了李沁的下半句話。柳清澄沒有聽的真切只依稀聽到“本王”“搶親”這幾個字,本想再問。轉眼卻是到了周府門口,只得下馬,迎那披著那鳳冠霞帔的新娘子。

作者有話要說:我知道我沒臉說什麽了——

但是其實我每天都有很強烈的負罪感因為我不更文——。。。真的!

柳清澄:王爺剛才說了什麽?

李沁:本王要搶親!

柳清澄:王爺,你喜歡周小姐?!

李沁:……

47搶親之一

人都說周府尹嫁女兒,那簡直就是慶州府有史以來,最具戲劇性的一件事了。 在采藥使沒來之前,慶州府的百姓對於周大小姐的婚事只有兩個字的形容,那就是“搶親”。當然這絕對不是說周大小姐被搶親,而是周大小姐去搶親。

沒辦法,這麽多年來周大小姐的惡霸形象已經深入人心了。周大小姐想成親,絕對只能是用搶的。可就在所有的人都覺得周大小姐搶親說不定會搶女人的時候,周大小姐居然要嫁人了。嫁的還是采藥使。這著實讓慶州府百姓們吃驚的上下顎張了三天。

采藥使什麽人啊?周朝第一美男子,當朝宰相的獨子,本朝天子的寵臣。最重要的是,這位藥使大人可還是周朝第一斷袖。這周大小姐竟然要嫁他?!

嫁便嫁吧!這蘿蔔青菜各有所好,說不定人藥使大人其實只是把周小姐當成周公子娶了不是?

就在慶州府百姓們慢慢接受這個事實的時候,一件讓人期待已久的事終於發生了。

有人來搶親了。

就在慶州府百姓都以為來人搶的是新郎官的時候,卻被告知搶的其實是新娘子……

周大小姐這樣的女惡霸居然也有人來搶親,這簡直是……

“太沒天理了!”周朝一扶額哀嚎。誰能告訴他,這眼前的一切到底是什麽個狀況。

原本一切都非常的完美,從新郎官接新娘子上花轎,再到新郎新娘入喜堂,這一路上都是安安穩穩,順順利利的。可就在這要拜天地的時候,突然就從門外傳來鑼鼓嗩吶吹吹打打的聲音。還沒等他弄清楚發生什麽事呢,便看見自家墻頭上跳下一眾魔教之人,將滿座的賓客全都“看管”了起來。而後,便看見當年的教書先生穿著一身喜服,後面跟著一隊人吹吹打打擡著花轎,扛著聘禮出現了。

“岳父大人,還請您準了小婿和您女兒的親事。”

周朝一看著自己跟前穿著喜服戴著紅綢大花,一臉恭敬彎腰作揖的莫醇。不由的嘴角抽搐,雙頰微抖。

為什麽這個三年前的教書先生會是魔教的魔君?為什麽他費盡心機,最後居然是自己挖了個坑把自己給埋了?還有……

這個魔頭叫誰岳父呢?他同意了麽?他有同意嗎?!

“魔君這一聲岳父大人真是折煞老夫了,老夫擔當不起啊!再說了,今日乃是小女和柳大人的大婚之日。而我周朝一也就這麽一個女兒,自然也就只有柳大人這麽一個女婿了。想來,魔君的這一聲岳父大人是叫差了。”姜還是老的辣,周朝一坐在主位之上面對魔教眾徒挾持親眷賓客的場面表現的是相當沈穩,說起話來不緊不慢,絲毫沒有慌亂。

眾人在心中默默讚嘆著這周朝一鎮定的同時也關註著這魔教魔頭的反應。只見那原本彎腰作揖的魔君,先是深深的鞠了一躬,而後面帶微笑的說:“岳父大人,小婿其實今日是來搶親的。”

言下之意,其實你周朝一願不願意把女兒嫁出去都是一樣的,人家只是和你打個招呼而已。

周朝一被這麽一句話噎的半天說不出話,就在他想轍的時候突然看到了柳清澄,連忙遞過去個求救眼神。

柳清澄自然是明白的,可問題是……今日的搶親他其實也有份參與,或者說是有份幫著演戲。既然演戲,那麽柳清澄就得盡職盡責一點了。

“咳咳!我說……”柳清澄一開口自然是引得眾人都看向了他。也是這個時候,眾人才想起這今個被搶親的可是這位主,而不是周朝一這個當爹的。不過在場的人倒沒幾個同情柳清澄這個被搶親的。雖說這周大小姐被搶親有些不可思議,但是這看了搶親的人是誰,又覺得其實……這親搶的好!

這句不是因為搶親的是魔頭,而是因為這搶親的他們都認識。三年之前周大小姐和這位的事可是鬧得滿城風雨眾人皆知。只是當時,所有的人都以為這是周大小姐的一廂情願,如今看來卻是郎有情妾有意的。只不過當日的書生竟然是魔教的教主這就有些讓人瞠目結舌了。不過……這男魔頭配女惡霸也算是佳配了。這柳大人嘛……怎麽說也是個斷袖啊,這周大小姐要是真嫁了豈不是守一輩子活寡?

雖說這周小姐平時總愛“欺男霸女”跟個市井流氓沒啥二樣,可是也正是如此,這周大小姐也算是在慶州府百姓們身邊長大的。這家家戶戶的誰不認識這位“潑皮”小姐,誰不每天跑去周府找周老爺告狀。可是即便是這周小姐再怎麽胡鬧,這慶州府的老百姓也還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如果說周朝一慣女兒,那麽這慶州府的百姓也是極度縱容著這位大小姐的。不為別的就因為這周青曼是周朝一的女兒,當年若不是周朝一這整個慶州怕就是一座死城了。

這慶州府的老百姓們自然不知道當年周朝一和魔教有過什麽交易,只知道當年周朝一拿著一張治瘟疫的藥方救活了慶州所有的人。重災之後更是周朝一的夫人挺著大肚子設的粥棚接濟的難民,幫著慶州度過了難關。

所以這周大小姐的終生幸福其實慶州府的老百姓們還是挺在意的。若是周大小姐有個好歸宿,自然是好的。只是魔教嘛……多少有點讓人接受不了,難怪這當爹的要反對了。可是這嫁給有情郎總比嫁個斷袖好吧!於是這眾人其實在心底還是默默著支持著魔教搶親的,不過這被搶親的也不是他們,這還得看正主怎麽說。

柳清澄見所有的人都齊刷刷的看著自己,頓感壓力頗大。這被人當眾搶親的差事還真是不怎麽樣。其實他現在最想做的事,便是將周小姐雙手奉於眼前這個來“假”搶親真“提親”的人。

誒!到底哪個搶親的會帶著一條街的聘禮來呢?

“我說……魔君你……”柳清澄望著魔君那張書生臉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於是他所幸面向周朝一,“我說周大人,要不你就成全了莫公子和周小姐吧!怎麽說他們也有三年情義啊!”

“這……你……我……他……”周朝一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搬的救星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他這思路一時沒轉的過來,話也說不清楚了。

魔君倒是順著柳清澄的話直道:“就是!就是!岳丈大人應該成全了我們才是。”

“成全個屁!”周朝一終於是沒了一開始的沈穩,指著莫醇便是破口大罵:“好你個邪教魔頭!三年前就想著法的欺拐我兒啊!枉我那時還那麽信任你,將我兒交與你手教導。我……我簡直就是瞎了眼啊!居然送兒入虎口……我……我告訴你,只要我周朝一尚有一口在,就絕對不會讓我的女兒嫁給你這個大魔頭。”

“岳丈大人……您……”

“夠了!”

伴著一聲怒吼,眾人看著喜堂上另一個主人公周青曼一把扯下自己的紅蓋頭,眼裏皆是憤怒的便沖到周朝一和魔君中間,提腳便是對著魔君的□一踹,魔君居然也不閃躲,在一旁的周朝一看的都覺得十分的疼痛。

“莫醇!你不是來搶親的嗎?搶親你和我爹啰嗦個什麽勁啊!搶親搶親是用搶的好嗎?誰搶親,放著新娘在一旁問都不問卻和新年的爹講半天話的?!你這是搶我,還是搶我爹啊!”

這周大小姐果然不能用常人的思維去理解啊……

“我……我……我不是想著……得到你爹認可嘛!”

這魔君的思維也不太能用常人的思維去理解啊……

“認可個屁啊!你搶親還想得到認可?你做夢吧你!你這親還搶不搶了,搶的話就帶我走,不搶的話,我就繼續拜天地了。”

“青曼,你別胡鬧!”周朝一看著自家女兒給魔君那一腳的時候,心裏還是個很舒爽的,可是聽完女兒講的那些話之後心裏又添堵了。

“我沒胡鬧!爹,三年前我就下定決心要嫁這個人了。”

“他可是魔教的大魔頭啊!你不能嫁給他!”

“我知道他是魔教的魔君,我三年前就知道了。”周青曼的話一出,不禁是周朝一,就連魔君也驚住了。兩個人幾乎是同時啊了一聲。

“你怎麽會知道我是……”

“我當然知道,我不僅知道你是魔君,我還知道蕓娘和小靜也是魔教的。不僅如此我還知道我一出生就是要嫁給你的。”

“是誰告訴你的?!”這話周朝一和魔君又是異口同聲。

這讓在場的人都暗道:真是一對有默契的翁婿。

周朝一對此明顯是很不屑,一聲冷哼對著魔君,不過魔君倒是一點不惱給陪著笑臉。

“上任魔君告訴我的啊!”周青曼話又一次讓周朝一和魔君異口同聲的罵了一句“這個死老頭!”

周青曼看著他二人的反應,嘆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們兩個……誒!我說莫醇你到底娶不娶我啊!”

“娶!”

“不許娶!我不同意!”

對於這個問題,這周朝一和魔君終於不是一個聲音了。

“周大人,容本王說兩句可好?”這場鬧劇,李沁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看著柳清澄穿著和魔君樣式相仿的喜服,怎麽都覺得不是滋味,若是忽視了周青曼還只當是這二人要成親呢!

“王爺,您說!”

“本王看這魔君和周小姐也是情投意合的,所謂有情人終成眷屬,為什麽周大人就不能成全了呢?雖說魔教在江湖上名聲不好,可是依本王看魔君對周小姐也是極上心的,你之前的顧慮實在是沒有必要。不如,今日就由本王做主,成全他們可好?”

“不好!我不同意!打死我也不同意!”

作者有話要說:還有一章周大小姐的婚事就塵埃落定了周老爹好難搞——默默在想…………其實這一章好像沒有主角啥事——。。。。。。

【話說這文要是不日更——實在是太對不起讀者了,因為隨時都有可能忘記主角在幹嘛。。】o(╯□╰)o╮(╯▽╰)╭看我文的妹紙都是好妹紙都是萌妹紙都是……

誒,找個人監督我日更去。。。。。

48搶親之二

“不行,我不同意!打死我也不同意!”周朝一的這一聲反對聲中氣十足,直震的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莫名其妙。

這周朝一最是疼女兒的,周大小姐無論做什麽全都是依著她的性子。就拿這次婚事來說,柳清澄雖是采藥使,可卻也是個聞名天下的斷袖。就算是人長得再周正,家事再好,恐怕也沒幾個做父親的會要將自己的女兒嫁過去。可周朝一呢?女兒說要嫁,他就允了。可現在明眼人都瞧得出,這周青曼要家柳清澄不過是要逼這昔日的先生莫醇出現。總之,這周青曼和莫醇一個是郎有情,一個是妾有意。再聽那話裏,這二人似乎還是定過娃娃親的?怎麽這會子周朝一這麽激烈的反對?

就在眾人小聲低語之時,突然從賓客席中傳來一個聲音。

“周朝一,你有完沒完?!”

“莫祁陽,你居然還有臉來?!”周朝一咬牙切齒的看著站在賓客席上的莫祁陽。

“自然是來看我的徒弟媳婦了!”莫祁陽走出席位,一步一步走入喜堂,莫醇和周青曼見了都面帶驚訝。

“師傅?!”“莫叔叔?!”

當然,不管是莫醇和周青曼。喜堂之上除了周朝一是憤怒,其他人都無不吃驚。

“我聽聞……上任魔君已經過世了。這……”柳清澄低聲同身旁的李沁說著,李沁對江湖一事雖然知之甚少但也聽聞過十年前莫祁陽與當時的武林第一高手七劍雲綺上決鬥之事。那個時候,莫祁陽應該是死在了七劍的劍下了,可是為什麽現在會出現在這裏?還有就是,看周朝一的樣子似乎是知道莫祁陽沒死之事的。

“莫祁陽,你給我滾出去!”

“周朝一,這麽些年過去了,你怎麽還是這麽個脾氣。”莫祁陽完全無視周朝一的怒火,徑直走到自家徒弟跟前,開口就罵:“你這小子,書讀傻了吧!哪有搶親的還征求岳丈同意的。先搶了入洞房才是正經。生米煮成熟飯之後,你看還有誰不同意!”莫祁陽說著這話,拿眼直瞥那氣的直瞪眼的周朝一,周朝一見狀更是氣惱一個箭步走到莫祁陽的身後,擡腳竟然就要踹。

看的眾人都倒吸一口冷氣,都道:這周朝一不要命了?敢踹老魔頭?不過……周朝一應該踹不到吧!

“誒喲!周朝一,你這下腳就不能輕點!”莫祁陽揉了揉自己被踹的地方,不怒反笑,話語裏滿是調侃。

“滾!”周朝一看著眼前的人這般更是怒不可遏,擡手又是要打,這次卻是被抓住了手腕。

“莫祁陽,你給我放手!”

“誒,朝一……這可是你逼我的。”莫祁陽說話間,竟然一記刀手將周朝一給打暈了過去。

“師傅你……你……”“莫叔叔,你幹嘛呢?!”

莫祁陽一邊將暈倒的周朝一抗到肩頭,一邊對著寫滿疑惑的莫醇道:“教你小子,怎麽搶親啊!”

說完這話,莫祁陽便扛著周朝一大步往外走。這事發生的太突然,也太過震撼,致使一時間竟沒有一個人想到要攔。

等到眾人回過神來,莫祁陽已經扛著周朝一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周青曼一句話道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問。

“可能是……我師傅擄了你父親。”莫醇說著這話連自己都有點不太相信。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是誰也沒想到的。

原本不過是魔教搶親,可現在卻變成了“死人”擄“活人”了,而且還不知道為什麽。原本以為今天的事也就到此為止了,這老丈人都被擄了,這親恐怕也不會搶了。可誰知道這周青曼竟然一點也不擔憂自己的父親。

“莫醇,我覺得你師父是不會傷害我父親的,所以……”

“所以什麽?”

“所以……莫醇你娶不娶我?娶我,現在就拜堂成親!不娶,你就回魔教算了!”

周青曼的話無疑不讓在場的每一個人絕倒……這自己的父親被人擄了居然還有心思成親!!!!!

這親……居然還結成了。在一種詭異的氣氛中拜堂成親了……

主婚的是王爺和柳藥使,招待賓客的是周管家……不過賓客們都被人看著。走一步,跟一步。上個茅廁都有人給守著。

“王爺,下官以為這魔教還是少接觸為好!”柳清澄抿了一口酒,面色沈重。李沁順手拿過酒壺給柳清澄填滿酒才柔聲道:“恩,好!”

“王爺,你……怎麽了?”柳清澄實在是不習慣王爺這般柔聲細語的對他,記得上一次王爺這麽對他的時候,是在萬年青家中。那個時候也圍桌吃飯……最後他可是吐了一路。這次……

柳清澄心裏一面想著是不是王爺要為了昨夜之事懲治他,一面看著王爺的筷子就要伸到桌上的那盤魚,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不過那雙筷子最終還是去了別處,柳清澄只當是他多想。這王爺怎麽會給自己夾菜?多想了,多想了。可剛這麽想,那雙筷子便到了自己的跟前。

李沁先是伸筷夾了塊雞肉放到柳清澄碗裏,又夾了一筷子長生韭。

“王爺……”柳清澄盯著自己碗裏的食物,突然有一種強烈的不安感。

“怎麽?本王夾得菜不合你胃口麽?”李沁說著這話,眼直勾勾的看著柳清澄。

柳清澄對了一眼連忙低頭直說:“沒!沒!沒!很合胃口,很合胃口!”

“那就多吃點!”說著李沁又夾了幾筷子菜到柳清澄碗中,舉手間沒有看到柳清澄看著那碗中的菜肴時嘴邊的泛起的一抹苦笑。

“王爺,真是體恤下屬。柳大人,您可真是好福氣讓王爺親自為你布菜。”

李沁和柳清澄聽到“周福”的聲音都不自覺地皺了下眉頭,“周福”看在眼裏自知自己在這兩人心中是不討喜的,不過還是帶著笑臉上去敬酒。

“本王,要是不喝這酒呢?”李沁看著千面郎君假扮的周福著實有些看著不順眼。

“那王爺您的解藥就沒有了!”千面郎君笑的人畜無害,李沁睨了他一眼接過酒一飲而盡。李沁和柳清澄之所以答應幫著魔君一起演這出戲,無非是因為李沁在畫舫上喝的絕色給的那杯茶。那茶裏竟然是下了藥的,雖不知道是什麽藥,但卻是因此受了脅迫。

“王爺,你就不怕我在裏面下毒?”千面郎君瞇著一雙眼,似是透著幾分危險。李沁嘴角上揚道:“本王,相信魔教的信用。”

“哈哈!王爺不愧是王爺,明知道我魔教要殺你,卻還能這般信任。這顆夜明珠還請王爺收好,日後定有用的著的時候。”千面郎君雙手奉上一顆鵝卵石般大小閃著綠光的夜明珠。李沁眼裏閃過一絲疑惑,千面郎君淺笑道:“王爺,請放心。我既然上次失敗了,那麽魔教就不會再找王爺第二次麻煩。至於這顆夜明珠……王爺您收下便是。說不定,日後魔教還有事要叨擾王爺的。”

李沁剛接過夜明珠,柳清澄便咦了一聲。

“柳大人,你怎麽了?”

“這夜明珠怎麽沒有周府尹手裏的大?”

“這個……”千面郎君面露尷尬之色。“這個,我們魔君覺得還是不要鋪張浪費的比較好。”

“哦,這樣啊!”柳清澄理解的點了點頭,千面郎君端著酒杯又扮作周福的摸樣去其他桌預備敬酒之時,聽到身後傳來一個聲音差點沒摔。

“看來……魔教這幾年有點窮!”

作者有話要說:過年——最苦逼吃壞肚子。話說我碼字這會肚子一直在翻騰啊就碼了2000多字我這個各種愧疚啊!

王爺:“過年要吃餃子!”

柳清澄:“恩!要吃!”

王爺:“你包!”

柳清澄抱住王爺不撒手。

王爺:——你幹嘛呢?

柳清澄:包餃子啊!【越抱越緊中……】

誒)這小劇場弱爆了其實是我想吃餃子而我爸媽只給我餛飩的怨念——

49夜深人靜

夜入三更,已經是深夜。 青磚石板所鋪的街道上,拉著兩個長長的身影。輕微的腳步聲在無人的長街接如同聲聲嘆息輕拂而過。

柳清澄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披著的黑色長袍,眼眸低垂。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餘光掃著身後提著燈籠的王爺。

發覺到柳清澄目光的李沁,提著燈籠的手微微收緊。目光鎖在前面人的背影之上,心底莫名的升起一股緊張感。

喜宴過後,魔教便撤了“看護”賓客的人。柳清澄一行人便也就回了驛站,因為天色不早,就各自回房休息。李沁回了房裏,卻一直沒有睡。點著一盞燈,靠在床榻上想著喜宴上周青曼同魔君前來敬酒時說的那番話。

“要是莫醇這家夥沒出現的話,我真的就打算嫁給柳大人你了。雖說你是個斷袖,可是你的長相很容易讓人忘記這個事實啊!而且,我記得我爹說你是獨子,以後肯定是要娶妻子的,重要傳宗接代什麽的啦。所以啊!我當時就想,其實嫁給你也挺好的。不過……看來我們沒緣分。哈哈!”

柳清澄是柳相的獨子,柳家唯一血脈了吧!所以柳清澄不管是不是斷袖,日後也是要成親的。柳清澄終究不是什麽伶人小倌,也不是什麽隨性而行的江湖人士,所以娶妻生子在所難免,今日的成親之事不過是早晚要發生的。

到時候,自己真的去搶親嗎?搶親啊!想到這個,李沁自嘲一笑。今日居然會有生出這樣的念頭,自己對柳清澄的心意已經至此了嗎?原先那麽厭惡柳清澄的他現如今居然對柳清澄有了這種情感。

“柳清澄……本王喜歡上你了,怎麽辦?”李沁喃喃自語。屋裏無人回應,只有一盞油燈忽暗忽亮照出門簾上映著的身影。

“王爺,您睡了嗎?”

門外突然傳來輕微的敲門聲,李沁聽著聲音竟然是柳清澄的。忙從床榻上下來,快步走到門前,卻在開門前停頓了一會才將門打開。

“這麽晚了,你去哪裏?”李沁一打開門便看見柳清澄提著個沒有點亮的燈籠,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

柳清澄知道李沁是誤會了,連忙道:“下官睡不著,便想著出去走走。看到王爺你屋裏的燈亮著,便想著若是王爺沒有歇下便喊王爺一道。這燈籠是打算照路用的。”

大半夜出去走走?很明顯柳清澄這個提議讓李沁有些感到困惑。白天柳清澄因為成親的事折騰了很久,應該是很累了,沒有理由睡不著。所以……柳清澄大概是有事要和他說。

柳清澄見李沁一直皺眉,卻沒有說話只當他是不願出去的。“王爺,可是我打擾您休息了,若是……”

“沒!本王這會也沒有睡意,出去走走也好。不過,先等一下。”李沁說完,便又折回屋裏,再回來的時候手裏拿了一件黑稠袍子。“雖然是入夏了,可這慶州府深夜還是有些涼的,你披著吧!”

柳清澄楞了一下才接過長袍道:“多謝王爺關心。”

“唔,走吧!”李沁說著這話,又將柳清澄手裏的燈籠拿到自己手中,拿了火折子點亮。同柳清澄一起下了樓,出了驛站。李沁讓柳清澄走在前面,自己則在後面一點提著燈籠照著路,兩個人自出了驛站後便再也沒有過交流,一路上,便這麽一前一後的安靜的走著,倒真的只是“出來走走”罷了。

李沁走在後面,借著燈籠的光亮打量著走在自己前面的柳清澄。身形纖細,看似柔弱,卻一點也沒有那種弱不禁風的感覺,反而倒有點仙風道骨的味道。只能看的那張側臉,在光照下如同工匠精心雕琢的玉器一般完美無瑕,微動的雙唇水潤而透紅,直讓人移不開眼。

這就是他李沁喜歡的人,一個相貌勝似女子的男人。他竟然也會喜歡男人,可是就是再怎麽不願意承認,他……是真的喜歡眼前的這個人。他早就過了那種情竇初開,懵懂不自知的年齡了。自己有著什麽的心情,對這個人懷著的感情是怎麽樣的,自己再清楚不過,若是說之前有過遲疑,也只不過是自己一下子沒法接受自己喜歡的,竟然是個男人罷了。或許自己現在還有點不能接受,但是若是撇開這個不談,自己對這個人感情是什麽,他最清楚不過了。

只是……這個人對自己又有著什麽樣的感情。他依稀記得那日柳清澄說的是:“王爺,我發現我對你挺有非分之想的。”所以……柳清澄他……

“王爺!下官有件事想說。”柳清澄突然停了腳步,李沁的思緒也被他的聲音打斷。“什麽事?你說!”

“這件事……王爺您可還記得當初我們最後一次被沈彤從山谷那找到的時候,您被一條很奇怪的蛇咬傷了。”

“自然記得。”李沁倒沒想到柳清澄會突然提起那件事。說實話,他其實對那件事記得不是很清楚,不知道為什麽記憶裏自醉酒那夜之後發生的事總覺得有些模糊,雖然記得大概發生了什麽,卻總覺得自己那個時候有些異常。不過被毒蛇咬了這件事卻也是記得了,不僅如此他還記得柳清澄在山谷裏對自己的照料。而且他也聽鬼爺說過,是柳清澄連夜又去那山谷裏找了那蛇的屍首為他做了藥引。

“王爺……其實那蛇的毒並不致命,可是……”

“可是什麽?”

柳清澄的眼眸微微閃躲著李沁追逐過來的眼神,開口道:“那蛇的毒之所以會讓王爺差點喪命,是因為鬼爺給王爺你下了一種藥,那藥裏有一味藥的藥性和那蛇毒一中和剛巧是致命的。”

“那個藥……是什麽藥!”

“那藥……名叫癡情散。是鬼爺專門為軒閣主制的。說是……”柳清澄小心翼翼的看向拿著燈籠的王爺,猶豫著要不要將話說完。

李沁手裏微微的顫動著,就連聲音也有些顫抖“說什麽?”

“說是……吃了這藥以後,會對身邊親近人慢慢產生好感,然後……”

“然後對其癡情不改是不是?”李沁此時幾乎聽不到自己的聲音,這件事若是真的那麽他對柳清澄……他好不容易堅定下來的心算什麽?

“是的!”

柳清澄的回答讓李沁心中的最後一點僥幸消失殆盡。手裏的燈籠“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裏面的燭火傾斜開始肆意的燃燒竹紙。

沈寂了許久,柳清澄耳邊才傳來王爺微怒的聲音。“柳清澄,你為何現在才對本王說這件事。”

“我……我怕王爺的餘毒未清。”

餘毒未清?!呵!自己的那點心思原來早就被這個人看透了。

“柳清澄!!!你想的太多了!”李沁冷笑著扔下這句話,轉身便走。

柳清澄看著那大步疾走的背影,輕輕的嘆了口氣。“但願真的是我多想了。”

“柳大人你未免也太無情了。”一個身影從黑暗處走了出來,柳清澄低著頭看著地上燃著的燈籠苦澀一笑道:“有時候無情不見得不是一件好事。”

“誒……這一刀插的我想拔都不知道怎麽拔,明明剛添了一把火,眼看著燒的不錯。就被你一盆涼水給澆滅了。不過……柳大人啊!這世上還有一個詞叫死灰覆燃。況且王爺他……一旦認定可是沒那麽容易放手的。”

“鬼爺也沒放手過,可這麽些年了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那可不見得……,軒閣主畢竟沒有你心狠。你一早就知道了……知道他對你有動心。所以你一直在等,在等他看清楚自己的心,然後在猛的插上一刀,不偏不倚正中紅心,為的是讓那份感情徹底消散。呵……倒真是快刀斬亂麻啊!不過……這也說明柳大人心裏還是有王爺的吧!”

“鬼神童子說笑了,我怎麽敢去宵想王爺。”柳清澄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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