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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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具體什麽的小的也不清楚,只知道這絕色公子是十年前來的慶州府,在這覓河上開了個源音舫,做的是飲茶的買賣,這在慶州府也是常見的。不過,這絕色公子的茶客有一半是沖著他去的,倒也真是人如其名,樣貌堪稱天人。這擾的人多了,他便索性宣稱但凡是得他心意的,便可成為他的入幕之賓。若是不得他心意的,縱有千金奉上,也難搏美人一笑。”

“這倒是個妙人啊!王爺您說是不是?”沈彤聽完周福所說的,對那絕色公子倒也生出了幾分好奇。

李沁沒理沈彤,又問周福:“本王上次聽說這絕色公子發誓永不上岸是怎麽回事?”

“這個,小的還真不知道。只聽過這樣的傳聞,具體為了什麽,誰也說不清楚。王爺,我們到了。”

周福在河畔上喚了個船夫,說明要去源音舫。那船夫一聽說要去源音舫,忙搖頭:“今個,這源音舫我可去不了。”

周福疑惑道:“這是為何?”

“今個一早,源音舫那便遣人給這邊打了招呼,說是有貴客,今日一天都不對外接客。”

“貴客?”李沁聞言,冷哼一聲。“本王,倒要去看看,這貴客是有多貴!”

這王爺言語中的怒氣,周福自然聽的出來,他忙拉過船夫道:“船夫,你還是趕緊備船的好,這位可是王爺。”

“王爺?”

“自然。”

“那就更不去了。”

“恩!恩?這是為何?”周福大驚:慶州府的人什麽時候這般不畏權貴了?

“今個,人還交代了,若是有人自稱王爺,千萬不能信。”那船夫說著這話,還拿眼不斷的瞟著李沁,似是很鄙夷的樣子。

“……”周福和沈彤對望一眼,默契的看向王爺,只見王爺臉色鐵青,手裏那件喜服已經快被捏的不像樣子了。

周福看著是一陣心疼,忙勸道:“王爺,您消消氣!”

“是啊!王爺,您別氣壞了身子!”沈彤也出聲附和。“想來也是柳大人……唔,柳大人怕被人打攪。”

周福剮了一眼沈彤,暗道:這位沈護衛是和柳大人有仇麽?

那船夫見苗頭不太對便將周福拉到一旁小聲的問。“這真是王爺?”

周福哭笑不得“我這府尹老爺家的管家,還能誆你不成!”

那船夫努了努嘴“誰知道,你是不是周府的呢!說不定你們是一夥的!”

“……”周福無奈,只好將自己的腰牌解了下來遞給船夫。

那船夫一看那腰牌果然是周府之物,心一慌,腳一軟立馬便跪了下去。

“誒喲!小的有眼不識泰山,王爺饒命啊!饒命!”

李沁不耐煩道:“閉嘴!”

那船夫便噤聲跪著,哀求著看著周福。

周福心嘆了一聲道:“趕緊起來吧,弄條船送我們去源音舫才是。”

“哎!小的這就去,這就去!”

坐在船上的李沁,憋著一肚子的氣,沈彤很識相的坐得遠遠的,生怕一個不小心,惹到王爺,遷怒到他身上,眼看著河正中央的畫舫,心道:這下柳大人可有苦頭吃了。

可當李沁一腳踹開源音舫緊閉的艙門的時候,發現畫舫坐著的竟然是……

“包水仙?!”

“王爺!?”

“柳清澄呢?”

“恩?……這個……”包水仙下意識的往樓上瞄了一眼,李沁立刻會了意。兩步並作一步往那緊閉的房門走去。

包水仙見狀忙追上去阻攔,“王爺!……別!……別!柳大人他……”

李沁怒氣正盛哪裏聽得進去,又是一腳踹開了那房門。本以為會看到什麽不堪入目的畫面,可入眼的卻是一位風華絕代的男子正坐在窗前寫字,一旁站著的男子正手拿硯石似是在磨墨,而這個人卻不是柳清澄。

“你?你是誰?”包水仙大驚失色。

包水仙探頭往裏看也未找到除了這兩人以外的人,而事實上上他明明記得只有柳清澄一個人和絕色公子入了這間房。可是……為什麽會多出一個陌生人來?還有就是……柳清澄哪去了?!

“我是誰?”那男子又唔了一聲,放下硯石從懷裏掏出一張面皮出來,往臉上一貼道:“我想我大概是這個人!”

眾人看著那張再熟悉不過的臉後,一時間,寂靜無聲。

與此同時,臨河而立的客棧裏。柳清澄正半睜著雙眼躺在床榻上,有氣無力道:“王爺知道我懼水,定不會上那船的。”

“那可不一定,這人若是被氣瘋了的話,就會忘記些東西”一個書生打扮的男子慵懶的倚在窗臺上,望著河面上那“孤立無援”的畫舫,眼裏的笑意一閃而過。

“誒!魔君你這般大費周章,究竟是為了什麽?”

“搶老婆呀!柳大人怎麽明知故問呢?”

作者有話要說:虎摸蓋樓求日更的,作者……話說最近正被逼著找對象的說orz。。。。。

握拳,日更才是好作者。哪怕隔日更也好。【其實這兩天得了怎麽碼都覺得碼的很渣的病】

話說作者一直在深思為什麽沒有長評。【絕對不是在求長評】後來想明白了……

作者廢話太多,劇情進展忒慢,更新還懶……實在沒啥可供人感概的。

41書生癡情

更夫剛敲了一更天的鐘,覓河的河面上便一盞盞紅燈亮起,一艘艘花船,放板靠岸。 粉頭姑娘,綠頭小倌的各自倚窗喚客,好不熱鬧。

遠遠看過去,河面上盡是各式畫舫的,多是那文人騷客的飲酒作對。

臨河而立的越人客棧,一扇扇窗戶都敞開對外,多少人探頭望著那覓河的景色,嘆這慶州府的夜的繁華。

“柳大人,你看這窗外的景色多好啊~”

“魔君……在下什麽除了窗戶,其他什麽看不到!”柳清澄此時還躺在床榻上,依舊是四肢無力身體疲軟,不同的是他總算是能睜開雙眼了。

可是即便是睜開了眼,他所能看到的也只有一盞油燈,一張桌子四把椅子而已。多說點,那就加上那桌面上的茶壺好了。

“哦!忘記你看不到了!”魔君跳下窗臺,順手便把窗戶往裏面帶了,關的嚴嚴實實之後又道:“恩……要不你聽聽看?”

“誒!”柳清澄扭臉嘆氣。

“柳大人,不要老是唉聲嘆氣的嘛~對身體不好。”

“多謝魔君……關心。”柳清澄有些內傷。

“吶……”魔君忽的跳上床榻,臉貼了過來,柳清澄被這一舉動嚇了一跳,可又沒地方躲,也沒能力躲,只能言語上抗議一下。

“魔君……你……你……這是要幹嘛?”

“我請柳大人幫一個忙。不知道柳大人幫不幫?”魔君又往前湊了一湊,柳清澄只覺得這兩張臉都快要貼在一起了。

“這個……你能不把臉湊那麽近嗎?先下去好吧!能幫的在下一定幫!”

“不好。“魔君拒絕的是叫一個幹凈利落,柳清澄看著那越來越近的臉暗自叫苦,不過那臉

最終還是沒貼上來。“我這忙,柳大人一定要幫!”

魔君一臉的正色讓柳清澄內傷加劇。

“……您說吧!”

“等等啊!”說著便從懷裏掏出一本書卷出來,往柳清澄眼前送。“柳大人,這是個話本。一會我們就照著這個做戲!”

柳清澄用眼神表示著他的震驚,他怎麽也想不到堂堂魔教教主居然……有也這種癖好。

說也,是因為……周青曼也有這種拉人唱戲文的嗜好,周青曼也有這麽一卷話本。不同的是,魔君這本上面寫著的是“世間書生總多情”,周青曼那本寫著的是“人間惡霸總有情”。這兩人的書是出自一家書齋的嗎?怎麽看著連字跡也一樣?

魔君看著柳清澄那眉頭緊皺,深深思索的樣子,嘿嘿的笑了一聲說:“我就這點愛好!那個,你不能動,我讀給你聽吧!”

說著便兩腿盤坐在床上,翻著話本繪聲繪色,手舞足蹈的開始給柳清澄講解話本內容。有的地方因為怕柳清澄不能理解,還特地自說自演了一番。

柳清澄此刻若是能動,必定要額前抹一把汗。這魔君上跳下竄,連說帶演的,看的柳清澄都覺疲累不止。

“柳大人,你明白了嗎?”魔君喝了口水順了順氣。

“恩恩!我明白了。魔君你的意思就是要讓周小姐將我捉奸在床,然後我再惡語相向,最後魔君你再及時出現,扮演癡情書生挽救周小姐脫離苦海。對不對?!”

“恩!太對了!柳大人你真是一點就通啊!果然是個聰慧人。”

“……”柳清澄默然。

這任誰聽了將近半個時辰的講解加演示,都應該會懂啊,實在不是因為他聰慧的原因。

“柳大人,你一定要記得你的戲詞啊!一定要記住啊!要不要,我再給你讀一遍!”顯然魔君對柳清澄的記憶能力相當的不信任。

“不!不!不用了!我記住了!”柳清澄可不想自己再被聒噪一次。

聒噪!只能用聒噪來形容魔君,整個戲文簡單到不能再簡單,可那魔君一句話的事情偏偏就要用百句話來解釋。再聽一遍,柳清澄覺得他絕對會吐血的。

“真的?”

“恩!”柳清澄拼命的點著他唯一能動的頭,以示自己真的記得了。

不過……

“好,那你背給我聽。”

“呃……”說實話柳清澄啥也沒記住,他果斷選擇轉移話題。“那個……魔君你說捉奸在床……是捉的我和……”柳清澄掃了一眼屋子也沒發現除了他和魔君以外的人,最後眼光只好落回魔君身上。“我和你嗎?”

“你胡說什麽呢?我扮的可是書生!”魔君一臉的嫌棄。

“那……”柳清澄相當不解啊,難不成是要抓他和棉被?!

“放心好了,我已經安排妥當了,我在春一方給柳大人你挑了一個頭牌,一會就到了。保證是個一頂一的美人。”

“那個……魔君不瞞你說,在下其實是個斷袖。而且……這個周小姐也是知道的。”言下之意,就算捉奸在床也該是個小倌而不是什麽頭牌姑娘啊!

“這你就不懂了!”魔君又開始了他新一輪的講解“這個頭牌是周小姐最好的朋友,名叫蕓娘。若是你與蕓娘被捉奸在床,周小姐還能待見你?絕對不可能了!”

柳清澄無語,這都是什麽餿主意啊!

“那個……那周小姐呢?”周青曼最近可是都被拘束在家裏的,應該沒那麽容易出來吧!

“一會就該來了吧!那個柳大人,你先把這個吃了。”

還沒等柳清澄看清是什麽東西,魔君便將手裏的東西塞進了他嘴巴裏,還推了一把力,讓他給咽了下去。

“唔……這是什麽?”

“秘制□!為了讓這出戲來的真實一點。畢竟柳大人你喜歡的是男人啊,怕你到時候不行。”

柳清澄欲哭無淚,心道:為什麽他總能遇到這樣的事呢?

魔君輕輕的拍了拍柳清澄的肩安慰道:“柳大人,委屈你了,事成之後必定重謝!”

只可惜這事一點也沒成,完全脫離魔君的掌控出乎了他的意料。因為,周青曼居然比蕓娘早到了。

就在柳清澄和魔君發誓就算不用□也絕對賣命做戲的時候,房門“砰”的一聲被踹開了。與此同時還伴著一聲怒吼。

“莫醇!!!!!你搶我相公幹什麽?!!!”

這聲音一聽便知道是周青曼無疑,後頭還有周小靜的聲音夾雜著。

“小姐,你消消氣!消消氣啊!”

魔君自知壞事,連忙從柳清澄的床榻上跳了下來,一臉的著急。

“曼兒,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這個樣子的。”

柳清澄聽著這兩人的話,心想:感情這魔君和周小姐早就認識!不過魔君說的對,事情本來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不是這個樣子的?!那你給我解釋下,為什麽我相公會在你床上躺~~~~~~~著?!”周青曼指著床上躺著的柳清澄大聲質問著。

魔君哭喪著臉說:“本來……不該是這樣的!?”

“閉嘴!莫醇,你到底想幹什麽?!三年不見,一回來你就來搶我相公?!你除了這個就不能做點其他事?!”

“曼兒啊……你們還沒成親,所以嚴格的來說,他不是你相公!”

柳清澄聽著這話,突然覺的這魔君有些欠揍。果然,周青曼也是這麽想的。

“莫醇……你!!!你就是個混蛋!小靜,帶上柳郎。我們走。”

說著周大小姐便怒氣沖沖的往外走,而魔君也追了上去。兩個人全都離了柳清澄的視線範圍。於是他只能聽著聲音,臆想……他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因為周小靜一直拿手捂著他的嘴,不讓他出聲。

“你不能走!”

魔君肯定拉周青曼的手了……

“你放手!”

魔君這會肯定不會放手的。

“不放!”

“滾蛋呀!”

“你真要嫁給他?他可是只喜歡男人。”

“那又怎麽樣,至少我能做他唯一喜歡的妻子,他除了我之外,不會再有其他的女人。莫醇,你說是不是?”周青曼的聲音微微顫抖似是要哭了一樣。

“曼兒,那個時候你還小,你不懂!”

“小怎麽了?小就不懂得那些男歡女愛的事嗎?小,你就可以始亂終棄的嗎?”

柳清澄聽的是一臉的無奈,這些詞,周小姐是從哪裏看來的啊!不過……始亂終棄?!

“我……什麽時候始亂終棄了。還有這些話,都是誰教你的?”

柳清澄也十分的想知道答案,其實這話他早就想問了。

“春一方的蕓娘啊!她說的天底下最沒用的就是書生,最花心的也是書生,那書生還不如街頭強搶民女的惡霸呢!至少人家敢作敢當了,可書生呢?始亂終棄,毀人名節卻還要偷走別人的心。更可惡的是,還要些什麽狗屁詩,來炫耀自己又得了誰的芳心,要了誰的身子。一群齷齪東西。呸!還說什麽金榜題名之時定騎著高頭大馬前來迎娶,其實都是得了榮華富貴就忘了苦等佳人。爽過了就好,管你什麽情深意切,海誓山盟的。書生!!呸呸呸!都是些薄情寡義的混賬東西!特別是那些個所謂的教書先生,最是無恥。”

周青曼越說越激動,聽的柳清澄都覺得書生的確是有些無恥無賴了。轉念一想,這魔君肯定要反駁,他猜的沒錯的話,魔君是相當喜歡書生的。

“她……她胡說八道!”

“哪裏胡說了,你不就這麽幹了嗎?你當初說要娶我的,為什麽轉眼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我都做好和你私奔的準備了……可你就這麽走了,連個書信都不留……你說你不是始亂終棄是什麽?”

柳清澄默默的在心裏替魔君回答:因為定了親啊!實在沒有必要私奔啊……

“那我現在來娶你,你可還願意?”

“哼!晚了。我明天就嫁人了!”

“那……我去搶親便是!”

“真的?!”周青曼的聲音透著驚訝。

“恩……真的。”魔君的話語裏滿是寵溺,柳清澄想著:這下好,他被下藥還不算又要被搶親了。

“你不許騙我!”

誒!那個口口聲聲喊他“柳郎”去哪裏了?!柳清澄哀怨的看著周小靜,卻只有一個側臉對著他。

“不騙你!”

“那……多不好啊!”

這話柳清澄怎麽聽怎麽覺得周青曼說的是“太好了!就等著你來搶親了~”那歡慶之情都已經溢於言表了啊!

“小靜,我們走!”周小靜聞言,趕忙松手,小聲的說了句“對不起!”便疾風一樣跟著自家小姐走了。

“那個……什麽……搶親的話。就給在下解藥好不好……明天在下好去成親……”柳清澄總算是能開口講話了只是……

為什麽無人回應……

“人呢?都哪去了?餵!有沒有人啊!”

還是無人應答,柳清澄的心情一下子就烏雲密布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覺得離日更的日子不遠了……

42三年之情

和柳清澄一樣心情還有源音舫的李沁。

他此刻正被“柳清澄”打的處處落在下風……而他的護衛卻在優哉游哉的喝茶。

“沈彤,你確定你不出手?”包水仙就是再沒有武功修為也看的出來,王爺此時已經是招招見拙,若是再來個一兩個回合,王爺必輸無疑。

“自然不能出手,王爺的面子很重要。這可是柳大人,手無縛雞之力的柳大人啊!王爺不會輸的,放心好了。”沈彤說完這話,便很享受的看著絕色公子在那沏茶,而周福對他則是一臉的鄙視加不滿。

這護衛當得太不稱職了,顯示害的他們被騙上這源音舫,現在又要害他們被困在這裏嗎?誒,這王爺,眼看著就要輸了啊!

輸了,就得老老實實的呆子源音舫,那也不許去。贏了才能使船掉頭回案。現在看來,他們是必輸無疑了。

李沁聽了包水仙和沈彤的對話,對沈彤恨得是咬牙切齒,手上的力道又多了幾分,可是卻是全沒了章法。

“王爺,你這劍耍的太不好看了,聽說王爺擅用鞭子,要不換鞭子吧!”

“對付你,本王還用不著鞭子!”那言語裏的諷刺之意讓李沁心頭一怒,一個轉身劍便朝著“柳清澄”的胸口刺去,可卻被那人輕而易舉的擋了回去,不僅如此那人手中的劍更是直指李沁咽喉。

李沁直楞楞的看著那雙清冷卻又殺氣騰騰的眼,明知此人並非柳清澄,心口卻仍是疼了一下。晃神間已然忘了招架。

那劍鋒頃刻間便要刺入咽喉,卻被沈彤夾住。所有的人齊齊倒吸了一口冷氣。

“千面郎君,我記得你先前說的是切磋,既然是切磋不應該是點到為止嗎?”沈彤雙指用力,那劍便從中間斷為兩截,劍也應聲而落。

“這世上恐怕也就鬼神童子能做到以指斷劍了,誒可惜了我一把好劍了。”劍的主人,看著那斷劍眼裏滿是心疼。

絕色公子瞧著,端了杯茶起身,邊走邊道:“這劍是我的,什麽時候成你的了。王爺,喝杯茶壓壓驚!”

“多謝!”

絕色公子見李沁接了茶,抿嘴一笑,又對著千面郎君說:“這劍你可得賠我!”

千面郎君撿起那斷劍,嘆息道:“誒!所以我說可惜了我一把好劍,一點沒錯啊!”

“你呀!油腔滑調的,三年不見竟還是這樣!”

“怎麽能是油腔滑調呢?我這是能說會道。”

千面郎君說著這話,手便撫上了絕色的臉頰上,摩挲起來。絕色打開那手,轉了身子嗔怒道:“你就嘴皮子厲害!我看……”這話還沒說完,就見千面郎君攔腰抱起絕色,目無旁人的調笑著:“我嘴皮子是厲害,要不要試試?”

“咳咳!”周福一陣假咳,總算是了解那讓人尷尬的場面。

“忘了,還有正事呢!不過……先讓我親上一口如何?”

那唇還沒來得及碰到絕色的臉,便被李沁一劍鞘捅了肚子。

“誒喲!王爺,不帶玩陰的啊!”

“把那張面皮撕了再親。”那千面郎君一直都帶著柳清澄的面皮,李沁怎麽看怎麽覺得別扭,總覺得是柳清澄在調戲那絕色公子,心裏很是不爽。

“原來是吃味了啊!諒……唔!”

解字未出,又吃了一劍鞘。千面郎君捂著肚子,乖乖閉上了嘴。

“柳清澄究竟在哪?”

千面郎君指著自己的臉道:“在這啊……我就是啊……”

“……”李沁看著的那張皮笑肉不笑的臉,手又撫上劍鞘。

“別!”眼看著李沁又拿劍鞘,千面郎君趕緊服軟。“柳大人被我們魔君借去小用,用完就還回去了。莫急莫急!”

“魔君?”李沁雖然早就料到是魔教的人,可是卻不曾想魔教的教主會親自來慶州府。

“恩吶,我們魔君追老婆,連帶著我們這幫小的也要跟著折騰。誒……”千面郎君想起這幾年因為這事耗費的人力物力,就無比的怨念。

“男婚女嫁的事,要雙方願意才可,你們魔君現在是要搶親嗎?”周福一聽那魔君二字,整個人都警惕起來。

“切!魔君和你家那個麻煩精早就私定終身了好吧?!你和周老爺現在卻要讓她嫁給一個斷袖,嘖嘖……真不知道是不是親生的。”

周福立馬就炸了,指著千面郎君的鼻子罵道:“你!你!你胡說什麽?!怎麽不是親生的?這門親事是我家小姐自己定的,哪裏是老爺強迫的,再說了什麽時候我家小姐和你家魔君私定過終生了?!你不要在這裏信口雌黃,壞我家小姐的名聲!”

“什麽時候?!三年前啊!你家的那個麻煩精哭著喊著要嫁我們魔君,慶州府哪個人不知道?最後要不是我們魔君走了,說不定現在娃都有了。”

此話一出,驚得所有人都看目瞪口呆的。周福也同樣的表情,不過卻夾雜著一絲悲痛。

“三年前的那個書生……”

“沒錯,就是魔君本人!”

周福突然有一種想跳覓河的沖動。真是天作孽尤可憐,自作孽不可活啊。那書生,還是他找來的,老爺親自忽悠著帶到小姐跟前的。

話說三年前,周朝一不知道是在哪裏又聽了什麽風言風語,一會來就嚷嚷著要給周青曼請私塾先生,誓要將自己女兒從不學無術的潑皮無賴轉變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大家閨秀。周福一直都覺得這個想法相當的不靠譜,沒前途。他五次三番勸阻也沒能讓周朝一打消這個念頭。

周朝一說風就是雨,沒兩天就開始全城招私塾先生,只可惜周小姐“美名在外”,整整一個月都無人應招。周福見此,又勸收手,可周朝一還是不聽。慶州府找不到那就去別的地方找。總之周朝一就是不撞南墻不回頭,周福見勸不住,就只好賣力去找。

這一找,還真讓他給找到了。一個外鄉來的書生,名叫莫醇。本是打算來慶州府投靠親戚的,可親戚搬了家也不知道該去哪裏,所幸就在慶州府擺起了小攤,給人代筆寫書信。那書生剛來慶州府,也不曾聽過周青曼的“美名”。周福和周朝一一合計,就是他了。為顯誠意,周朝一特地親自去了那書生的小攤,送了拜師禮,敬了拜師酒,並許了厚厚一筆束脩,總算是幫周青曼請了位先生。

這一開始,周青曼自然是各種搗亂,不肯學。可也不知道那莫醇使了什麽招數,只用了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便把周青曼訓的服服帖帖的。居然真的就耐下性子學起那些琴棋書畫了,對此周府上下沒有一個不佩服他莫醇的,就連周朝一也對莫醇另眼相待,足足又漲了一倍的束脩。

只可惜好景不長……周青曼還是鬧幺蛾子了。這次不是滋事打架,也不是出去惹是生非。她這次居然揚言要嫁自己的先生莫醇。

這事的起因是周朝一見莫醇到了說親的年紀,便打算給其物色一個。一來是報答莫醇對自家女兒的再造之恩,二來是也是想著,莫醇若是在慶州府安了家,便是生根落葉了,這以後還能收為已用。

當然,周福對這一想法也是不讚同的。他覺得婚姻之事,還是該讓莫醇自己做主的。可是按照慣例,只要周朝一決定的事,就是他周福再怎麽反對,也是無濟於事的。

所以,周朝一繼給自己女兒找先生之後,又開始全慶州府為自家女兒的先生找老婆了。就在這個時候,周青曼跳了出來,說要嫁先生。還說,誰要是敢和她周青曼搶男人,定攪的那人家宅不寧,不得安生。

這一時間,滿城嘩然。大街小巷全是有關周小姐和莫先生的戲文段子,一開始還是苦情唯美的,後來就是香艷噴血的。總之周朝一是被這事氣的食不下咽。莫醇也自知有愧,連封書信也沒留,便悄悄的離了慶州府,從此不知去向。而走的時候除了文房四寶之外什麽也沒帶走,就連那應得的束脩也留了下來。至於周青曼消沈了兩個月之後,又和從前一樣開始了整日滋事打架,惹是生非的日子。

“誒!誒!誒!”周福回憶當年之事,只有忍不住的嘆氣,也再無它言。

“老頭,你嘆什麽氣啊!還有,我們魔君明明是被逼走的好不好,什麽叫自知有愧啊!可憐我家魔君,連個書信都沒能留下,搞得麻煩精至今還以為魔君是個負心漢。誒!”千面郎君也學著周福搖頭嘆氣,這本沒什麽,可他撕了柳清澄的面皮後,卻帶著王爺的面皮,所以那樣的搖頭嘆氣,便看的旁人直發笑卻又不敢笑出聲。

“你……把那面皮撕了!!”

“撕了就撕了……別生氣嘛!”說話間又變成了“沈彤”,“王爺你看,這張臉,你總沒意見吧!”

只要不是他的臉,李沁自然沒有意見。不過沈彤對此是大有意見,沒兩句便和那千面郎君計較起來,李沁也懶得聽。

周府的事,無非就是場鬧劇,他和柳清澄只不過是被無端拉進來的,若是魔教是因為這件事而對自己和柳清澄出手的話,那並無大礙。可是那千面郎君的那一劍卻是透著十足的殺氣的,若不是沈彤及時出手,他現在恐怕在就身首異處了。

只怕……魔教這次來者不善。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作者要去蘇州廝混了。還有就是……這期榜單任務沒完成……作者為了這可憐的收藏要開始考慮日更這個玩意了。【千萬不許不收藏啊……虎摸催更的,求更的,怨念的。作者給順順毛哈~~好有麽麽噠送地雷的阿芒,話說去看過你的收藏——就我這一篇**啊啊啊啊,其他都是言情啊,嚴重懷疑你是我基友小號來著,你要不要出場澄清下~喵!】

啊——離榜單還有兩個小時,作者應該再掙紮下麽?

對了,下集預告:

三個字:胡、擼。娃~

咩,作者其實只是隱晦了一點,個位狼女絕對能領悟——。

43一亂親迷

一簇煙花,綻放在慶州府的上空,絢麗而奪目,給覓河尋歡之人又添了幾分樂趣。

“這外頭,居然放起了煙花。倒是漂亮,不過怎麽就這麽一簇?”絕色挑著窗望著外面,話語裏有著幾分可惜之意。

千面郎君聞言也不再與沈彤爭論而是看著絕色笑語:“可是五色的煙花?”

“奇了,你可沒往這窗外看,怎麽知道這煙花的。”絕色剛才一直坐在窗邊,耳裏可一直都是千面郎君和沈彤的爭吵聲,所以絕色斷定千面郎君是沒有看到那一簇而過的煙花的。

“別的就算了,這五色煙花我可是知道的。因為……”千面郎君兀的走到窗前抱住絕色挑著他的下巴,眼裏滿是挑逗,低語道:“這是我魔教的煙花,絕色若是喜歡以後定常放與你看。”

絕色挑開他的手,低頭媚、笑道:“不如現在就放?”

“這可不好,這會子,我得先和王爺辦件事去。”千面郎君放開絕色,轉而正坐面向李沁。

“王爺,還請你與我一同上岸,我想我家魔君已經用完柳大人。”

用完?這個詞,李沁聽著總覺得有些怪異。什麽時候,柳清澄在別人眼裏已經變成個物件了?

“上岸?我也要一同!”周福一聽到要上岸,立馬有了精神。自他們上了船,這源音舫就好似個孤島一般,他們出不去也沒有船過來,實實在在是被困在了覓河上。故而才有了千面郎君和李沁比武切磋之事,若是贏了便可坐畫舫上唯一的一條小船離開,但要是輸了便要在此留至天明。

“這個可不行,這小船一次只可坐兩人。周大管家還是留在這裏好好喝茶吧!”

“你!”周福氣急也沒有別的法子,他總不能讓王爺留下喝茶吧!可他心裏也念著要給周朝一遞消息,所以李沁上船之時忙又道:“王爺,勞煩您往周府裏遞個消息了。”

李沁應了一聲“恩”。千面郎君劃著船槳笑呵呵著說:“就怕今個王爺是沒空了。”

“什麽意思?”

“王爺,您一會就知道了。”

千面郎君那張“沈彤”臉始終都帶著笑,可那眼裏卻絲毫看不到笑意。李沁看著心裏不由想:這話裏的意思,難不成是柳清澄出了什麽事?

猛的心頭一緊,眼裏滿是憂慮。

良久,小船靠岸。千面郎君將李沁帶到臨岸的客棧內,引至一間客房門外道:“王爺,柳大人就在裏頭了。我就不打擾了。”說完轉身便走。李沁本想叫住他,可千面郎君卻走的極快,頃刻間便到了樓下。只留李沁一個人看著那緊閉的房門,猶豫著要不要進去。

柳清澄為什麽會在客棧裏,千面郎君所說的用完又是何意?不知道為什麽,李沁心裏透著一股不安,他突然有些害怕看到門內的景象。

不知不覺之中,李沁眼前突然浮現出曾竭力想要忘卻的深埋心底的畫面。

【沁王爺,六爺就在這屋裏,您直接進去就好。】

看不清那人的臉,卻記得自己當時心裏的雀躍,

李沁推開門,一股熟悉的異香撲鼻而來,那記憶也如潮水般湧了上來。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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