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六八章：翻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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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和按佟姜戈之前安排的，接薛寄北回了茶樓，找遍了，也沒有找到佟姜戈。
馮興兒和陶大花表示不知情，壓根沒見到佟姜戈出門。
和和納悶了，“其他人呢？”
“哦，白印找好了鋪面，接了楊霞去看鋪子，大利在阿婆屋裏陪阿婆說話。”
“你們忙，我去園子看看。”和和出了茶樓。
尋遍了，也沒找到佟姜戈。
和和只得送薛寄北回南山別苑，路上遇到美美，和和迎上去就問：“老板不會又去正氣堂探望柴二爺？”
美美說：“本來是要去的，這不沒去成。”
“老板人呢？”
美美說：“你前腳走，呂大人就遣人來傳話，說是魏大娘飯食裏被人投毒，好在發現及時，魏大娘已經全部招供，並供出主謀是鄭二夫人姚暖玉，姚暖玉謀殺鄭本初夫婦真相曝光，呂大人緝拿姚暖玉歸案連夜升堂，老板陪齡之小姐去聽審。”
老太傅的案子終於要大白了？
薛寄北提步就走：“今兒多謝姑娘施以援手，我去趟衙門。”
“薛先生不用忙，案子晌午就結了，我剛送鄭小姐回了南山別苑，我正要向阿婆報喜訊，姚暖玉對她當年先後謀害虞子謙和佟雪兒的惡行也供認不諱，已經被皇上虢奪一品夫人封誥，判處斬立決，鄭本善知情不報，業已被罷官，被皇上貶去句容做了縣丞，就連世子也未能幸免……”
“老太傅沈冤昭雪，這可真是振奮人心的好消息呢！”薛寄北握拳，亦為鄭齡之感到高興。
和和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老板人呢？”
“老板……入宮了。”美美眸色黯了下來。
和和回身，驚看美美：“入宮？你說老板這時節入宮？”
美美輕嗯了一聲。
薛寄北還未離去，疑惑道：“姑娘可否說得仔細些。”
“是這樣的，呂大人連夜升堂，皇上和少府君就在後堂坐著聽審，這兩樁陳年舊案之所以能得以昭雪，聽說皇上也出了不少力，給魏大娘投毒的法子就是皇上想的，魏大娘誤以為是姚暖玉要殺她滅口，才會這麽快招供。”
和和皺了臉：“老板入宮，你居然沒有跟在老板身邊？美美，你忘了你的使命了？”她不在老板身邊，美美就該對老板寸步不離，和和急得轉圈圈。
美美一臉沮喪：“皇上不允，再說，老板連茶樓都沒能回來，就被皇上直接帶回宮了，事出突然，我怕會累極公子，故而，未敢擅動。”
“咱們公子呢？”
“皇上說，虞子謙是因為救公子才會遭驚馬踩踏致死，公子難辭其咎，遂罰公子入禪院為虞子謙日夜誦經超度。”
和和驚得捂嘴：“皇上這是要逼公子出家？”
美美擺手：“那倒沒說。”
“公子都被罰去禪院，就差剃度出家了。”和和急得眼睛都紅了。
“姑娘莫急，還沒到那份上，以我在皇上身邊做了多年琴師的經驗，我還是了解皇上的，皇上找不出少府君錯處，借著虞子謙的事發難，頂多就是借題發揮，遷怒少府君罷了，最終目的還是為了逼佟掌媒跟他回宮。”
美美點頭，“就是這樣。”
和和還是擔心：“可是一旦封妃……”
“和和，你去哪兒？”和和搶了美美的馬，打馬疾馳而去。
歲暮閣。
和和不顧禁子阻攔，打了進去。
秦慕聽說有個膽大妄為的姑娘闖進來，偏頭一瞅，笑了：
“姑娘可要瞧清楚了，這裏可是歲暮閣，非是別地兒，不是你一個小女子說進就能進的，這裏是男人的銷金窟，快活樓。”秦慕站在閣樓，笑看著劍拔弩張的和和。
和和當然知道歲暮閣是什麽地兒，她來就是找連墨戈求助來了。
“我要見連大公子。”
“公子不在，有事跟我說也是一樣。”
真要說個子醜寅卯，秦慕才是歲暮閣名義上的老板，身為大老板的連墨戈居無定所，‘春風得意樓’只不過是他其中一處居所罷了。
“不若你信也不信，自打大公子與那叫司檀的日久生情，就再沒回來過‘春風得意樓’，就連在下亦見不著他。”
“多謝秦老板。”秦慕倒是給和和提了醒。
找不到連墨戈，但是，她找得到司檀。
和和發了訊號，不多會兒，司檀踏著夜色而來。
“見你一面實不易呢。”和和語帶嘲諷。
司檀開門見山：“你所求之事，我已知曉，墨郎已經前往洛陽請長公主出面說合，長公主這兩日差不多也就回京了，你且耐心等一等。”
“耐心？那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宋宮啊，你讓我如何能坐得住。”跟了連墨戈一段日子，就忘了舊主子？和和很怒，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司檀敢坐視不理，看她擰斷她脖子。
司檀給了和和一封信，說：“你跟在她身邊時日也不短了，她的能耐，你又不是頭回才見識，自保的能力還是有的，這個你瞧瞧先。”
“公子怎麽一點都不急，他到底怎麽想的？”
“信上不是說了，要大家莫輕舉妄動，耐心等消息。”司檀之所以沒有遂連墨戈同去洛陽，她就是在等命令。
“公子不讓咱們摻和進來，可咱們也不能坐以待斃，那是咱們夫人，一旦封妃，再想挽回可就難了。”
“正是如此。”
“對了，戚醫女，你熟不熟？”司檀忽而道。
和和點頭：“認識，怎麽？你有法子？”
司檀說：“你速去安濟坊，請戚醫女入宮一趟，夫人有了身孕，身邊不能沒有人照應，皇上防著咱們，但是戚醫女就不同了，她本就是宮中醫女，宮中人脈廣，有她在身邊照應自然再好不過。”
“你說得對，我這就去。”和和打馬就待走，回頭，又問：“你不與我同去？”
“我還有別的任務。”
“司檀，你真的變了很多。”她不再是少府監那個討人厭的司檀。
司檀笑笑：“你也變了呢，不知是夫人太過聰明，還是你太笨，你以前的機靈勁兒都哪去了？”
和和一噎：“剛誇你兩句，就蹬鼻子上臉，改天咱們打一場。”
“打就不必了，咱們的存在就是暗裏護衛夫人，佑她平安，而我，現在也鮮少和誰動刀動槍。”
自打她成功攻克連墨戈心房，她的使命已然完成，她自由了。
“鵑兒。”
“是和和啊。”已經很久沒人這樣叫她了。
“我們幾個，最可憐的就屬魚躍了，我希望你能代替她幸福的活下去。”
“哎，你這人很奇怪耶，今兒說話怎麽就酸酸的呢。”
司檀笑笑：“以前的我說話尖酸刻薄，沒少招你們嫉恨，也因此，我只有魚躍一個朋友，後來，她死了，我才發現，我做人有多失敗，除了她，我竟是連一個傾訴的朋友都沒有。”
“沒有朋友，你有咱們這些好姐妹呀，好了，我走了，咱們改天再聚。”
“好。”
聽說，殺害魚躍的兇手就是童耀祖，司檀覺得，她有必要為魚躍做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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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興兒和陶大花表示不知情，壓根沒見到佟姜戈出門。
和和納悶了，“其他人呢？”
“哦，白印找好了鋪面，接了楊霞去看鋪子，大利在阿婆屋裏陪阿婆說話。”
“你們忙，我去園子看看。”和和出了茶樓。
尋遍了，也沒找到佟姜戈。
和和只得送薛寄北回南山別苑，路上遇到美美，和和迎上去就問：“老板不會又去正氣堂探望柴二爺？”
美美說：“本來是要去的，這不沒去成。”
“老板人呢？”
美美說：“你前腳走，呂大人就遣人來傳話，說是魏大娘飯食裏被人投毒，好在發現及時，魏大娘已經全部招供，並供出主謀是鄭二夫人姚暖玉，姚暖玉謀殺鄭本初夫婦真相曝光，呂大人緝拿姚暖玉歸案連夜升堂，老板陪齡之小姐去聽審。”
老太傅的案子終於要大白了？
薛寄北提步就走：“今兒多謝姑娘施以援手，我去趟衙門。”
“薛先生不用忙，案子晌午就結了，我剛送鄭小姐回了南山別苑，我正要向阿婆報喜訊，姚暖玉對她當年先後謀害虞子謙和佟雪兒的惡行也供認不諱，已經被皇上虢奪一品夫人封誥，判處斬立決，鄭本善知情不報，業已被罷官，被皇上貶去句容做了縣丞，就連世子也未能幸免……”
“老太傅沈冤昭雪，這可真是振奮人心的好消息呢！”薛寄北握拳，亦為鄭齡之感到高興。
和和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老板人呢？”
“老板……入宮了。”美美眸色黯了下來。
和和回身，驚看美美：“入宮？你說老板這時節入宮？”
美美輕嗯了一聲。
薛寄北還未離去，疑惑道：“姑娘可否說得仔細些。”
“是這樣的，呂大人連夜升堂，皇上和少府君就在後堂坐著聽審，這兩樁陳年舊案之所以能得以昭雪，聽說皇上也出了不少力，給魏大娘投毒的法子就是皇上想的，魏大娘誤以為是姚暖玉要殺她滅口，才會這麽快招供。”
和和皺了臉：“老板入宮，你居然沒有跟在老板身邊？美美，你忘了你的使命了？”她不在老板身邊，美美就該對老板寸步不離，和和急得轉圈圈。
美美一臉沮喪：“皇上不允，再說，老板連茶樓都沒能回來，就被皇上直接帶回宮了，事出突然，我怕會累極公子，故而，未敢擅動。”
“咱們公子呢？”
“皇上說，虞子謙是因為救公子才會遭驚馬踩踏致死，公子難辭其咎，遂罰公子入禪院為虞子謙日夜誦經超度。”
和和驚得捂嘴：“皇上這是要逼公子出家？”
美美擺手：“那倒沒說。”
“公子都被罰去禪院，就差剃度出家了。”和和急得眼睛都紅了。
“姑娘莫急，還沒到那份上，以我在皇上身邊做了多年琴師的經驗，我還是了解皇上的，皇上找不出少府君錯處，借著虞子謙的事發難，頂多就是借題發揮，遷怒少府君罷了，最終目的還是為了逼佟掌媒跟他回宮。”
美美點頭，“就是這樣。”
和和還是擔心：“可是一旦封妃……”
“和和，你去哪兒？”和和搶了美美的馬，打馬疾馳而去。
歲暮閣。
和和不顧禁子阻攔，打了進去。
秦慕聽說有個膽大妄為的姑娘闖進來，偏頭一瞅，笑了：
“姑娘可要瞧清楚了，這裏可是歲暮閣，非是別地兒，不是你一個小女子說進就能進的，這裏是男人的銷金窟，快活樓。”秦慕站在閣樓，笑看著劍拔弩張的和和。
和和當然知道歲暮閣是什麽地兒，她來就是找連墨戈求助來了。
“我要見連大公子。”
“公子不在，有事跟我說也是一樣。”
真要說個子醜寅卯，秦慕才是歲暮閣名義上的老板，身為大老板的連墨戈居無定所，‘春風得意樓’只不過是他其中一處居所罷了。
“不若你信也不信，自打大公子與那叫司檀的日久生情，就再沒回來過‘春風得意樓’，就連在下亦見不著他。”
“多謝秦老板。”秦慕倒是給和和提了醒。
找不到連墨戈，但是，她找得到司檀。
和和發了訊號，不多會兒，司檀踏著夜色而來。
“見你一面實不易呢。”和和語帶嘲諷。
司檀開門見山：“你所求之事，我已知曉，墨郎已經前往洛陽請長公主出面說合，長公主這兩日差不多也就回京了，你且耐心等一等。”
“耐心？那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宋宮啊，你讓我如何能坐得住。”跟了連墨戈一段日子，就忘了舊主子？和和很怒，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司檀敢坐視不理，看她擰斷她脖子。
司檀給了和和一封信，說：“你跟在她身邊時日也不短了，她的能耐，你又不是頭回才見識，自保的能力還是有的，這個你瞧瞧先。”
“公子怎麽一點都不急，他到底怎麽想的？”
“信上不是說了，要大家莫輕舉妄動，耐心等消息。”司檀之所以沒有遂連墨戈同去洛陽，她就是在等命令。
“公子不讓咱們摻和進來，可咱們也不能坐以待斃，那是咱們夫人，一旦封妃，再想挽回可就難了。”
“正是如此。”
“對了，戚醫女，你熟不熟？”司檀忽而道。
和和點頭：“認識，怎麽？你有法子？”
司檀說：“你速去安濟坊，請戚醫女入宮一趟，夫人有了身孕，身邊不能沒有人照應，皇上防著咱們，但是戚醫女就不同了，她本就是宮中醫女，宮中人脈廣，有她在身邊照應自然再好不過。”
“你說得對，我這就去。”和和打馬就待走，回頭，又問：“你不與我同去？”
“我還有別的任務。”
“司檀，你真的變了很多。”她不再是少府監那個討人厭的司檀。
司檀笑笑：“你也變了呢，不知是夫人太過聰明，還是你太笨，你以前的機靈勁兒都哪去了？”
和和一噎：“剛誇你兩句，就蹬鼻子上臉，改天咱們打一場。”
“打就不必了，咱們的存在就是暗裏護衛夫人，佑她平安，而我，現在也鮮少和誰動刀動槍。”
自打她成功攻克連墨戈心房，她的使命已然完成，她自由了。
“鵑兒。”
“是和和啊。”已經很久沒人這樣叫她了。
“我們幾個，最可憐的就屬魚躍了，我希望你能代替她幸福的活下去。”
“哎，你這人很奇怪耶，今兒說話怎麽就酸酸的呢。”
司檀笑笑：“以前的我說話尖酸刻薄，沒少招你們嫉恨，也因此，我只有魚躍一個朋友，後來，她死了，我才發現，我做人有多失敗，除了她，我竟是連一個傾訴的朋友都沒有。”
“沒有朋友，你有咱們這些好姐妹呀，好了，我走了，咱們改天再聚。”
“好。”
聽說，殺害魚躍的兇手就是童耀祖，司檀覺得，她有必要為魚躍做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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