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四九章:人脈

關燈
“俺表姑已經好些天沒開口說過一句話了,她是不是不會說話了,會不會從此變成啞巴啦?”荀方憂心忡忡。

還真給佟姜戈料準了,不但她發現阿坤反常,就連粗心的荀家兄弟都註意到了不對勁。

“不是呢,才剛阿坤明明有應了一個字的哦。”怎麽能說阿坤是啞巴呢。

阿坤不是不會說話,只是不想開口,不屑張嘴。

霍植祿得了佟姜戈示意,擦擦手,就要為荀坤把脈,看她究竟哪兒出了問題,霍植祿人熱情的很,結果荀坤才不給他表現的機會,手一甩,鞠球自門口飛了出去。

荀坤人跟著飄出去,幾個縱躍間,荀坤立於屋頂之上,左腳伸出去,勾住飛翔的鞠球,一個鴛鴦拐,鞠球穩穩踩在荀坤左腳下,荀坤人就立在西院箭樓之上。

“阿坤,你站那高幹什麽,快下來。”都道站得高看得遠,可是也跌得重,佟姜戈等人追出來,招手荀坤下來。

荀坤還沒玩夠,腳下一挑,一撥,一轉,鞠球再次飛出去,荀坤一個騰躍,再躍,追逐著鞠球忽上忽下,忽左忽右,鞠球由她左臂,繞到右臂,再繞著她脖子轉一圈,繞來繞去,荀坤一記空翻,改為右腳勾了鞠球,於空中一記橫掃,鞠球又飛回東院箭樓。

荀方荀施都看傻了,表姑好厲害哦。

霍植祿耙耙頭,一個人玩有什麽意思嘛,大家一起那才叫好玩呢。

關鍵,他們幾個誰也沒有阿坤玩鞠球玩得好,再說了,腿腳上就跟不上她節奏好吧。

佟姜戈算是徹底看明白了,荀坤這妮子,啥病沒有,就是關禁閉給拘壞了。

霍植祿編今兒功勞不小,這個鞠球剛好合了荀坤意,換作別個,她一點興趣也無。

早在荀坤來西院她家時,佟姜戈就建議荀坤陪她玩雙陸,荀坤直接搖頭否決,她也是苦於沒法子,才會想起霍植祿,遂帶著荀坤找霍植祿給瞧瞧。

誰知道,病沒瞧著,荀坤自個兒在屋頂玩的不亦樂乎,飛來飛去,足足玩了近倆時辰,瓦片踩壞好幾塊,佟姜戈脖子都酸了。

佟姜戈眉頭皺了又皺,回頭,一定讓丫的給她賠新瓦。

“表姑威武!”

“表姑威武!”

荀方荀施兄弟齊鼓掌喝彩,回頭,見佟姜戈等三人站著沒動,荀方不高興了,就道:“佟家姑姑,你和俺表姑不是好姐妹兒麽,為啥你不給俺表姑加油助威嘞?”太不夠意思了吧。

荀施覺得一定是佟家姑姑眼紅他表姑的好功夫。

荀方以為佟家姑姑有些托大。

佟姜戈說:“你們不是說你表姑藥變啞巴了麽,她都是要變啞巴的人了,有什麽可值得慶賀的呀?”

荀方說:“俺表姑變啞巴,和俺們為表姑鼓掌是沒有沖突的行不。”這是倆嘛事。

佟姜戈不想跟荀家兄弟為了雞毛蒜皮小事吵,說:“行了,行了,你們都有理,一會兒阿坤玩夠了下來,我當著她面兒誇她,這種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

荀方荀施覺得還是佟姜戈聰明,他們才剛嚷嚷老半天,也不知道表姑在上面聽到沒有,要是沒聽到咋辦?

荀坤將鞠球跑回給霍植祿。

霍植祿被鞠球的力道給撞飛出去,好在荀坤腳伸出去一勾,將他給勾了回來。

柳央圓睜了眼,荀校尉是女子啊,她怎麽能能能……那樣子嘛,太不像話了,那可是她相公啊。

柳央臉上有些掛不住,羞臊了臉,扭頭走了。

霍植祿見他娘子貌似不高興,很想追去解釋一番,到底沒敢造次,因為他還有比追柳央更重要的事兒,他還有求於荀校尉呢。

佟姜戈笑著招呼荀坤:“玩夠了?”

荀坤長長呼出一口濁氣,說了兩字:“痛快!”差點憋死她了,她這是又多久沒這麽痛痛快快的玩過了。

“今兒,謝謝你,我很久沒這麽開心過了。”荀坤致謝霍植祿。

霍植祿很有些不好意思,“荀校尉客氣,下官也沒做什麽。”

“誰說的?”荀坤手中鞠球揚了揚,“這個不是你編的麽?”

“這個,的確是下官編的,可……”一個鞠球而已,舉手之勞不敢言謝。

“你人還不賴,保重,我走了。”

霍植祿見荀坤要走,磕磕絆絆追上來,喊:“荀校尉留步,下官,下官有事請教。”

佟姜戈不用猜都知道霍植祿想說什麽,那會子,柳央簡單向她提過一回,佟姜戈停了腳步,荀坤也跟著停了。

佟姜戈道:“霍娘子燒得一手好菜,阿坤要不要嘗嘗霍娘子絕妙手藝。”

荀坤好些天沒好好用餐,話也不想說,那會子玩鞠球,玩得興起,心裏那股郁結業已散去,人早都餓得前胸貼後背,佟姜戈提到吃的,荀坤二話不說就應了。

霍植祿投來感激一瞥。

佟姜戈笑笑,引了荀坤入了前廳,荀方荀施兄弟亦步亦趨跟上,就坐在下首位子喝茶。

“說吧,找我什麽事兒?”荀坤其人幹脆的很,說話做事從不拖泥帶水。

霍植祿道:“事關下官的小舅子柳鎮柳三郎,三郎寒窗苦讀十載,今番參加秋試,下官估計以他的博學多識,應是在前三甲之列無疑,只不過,咱們鄉野之人,觸到汴京,舉目無親,就怕…….”

“怕他得不到一個好職位是吧?”見他吞吞吐吐,荀坤索性替他說了。

霍植祿點頭不疊:“下官擔心的正是這個。”

“那你大可放心,只要他能入前三甲,得到朝廷重用那是一定得了。”

“我就怕萬一有人從中作梗,那三郎這十年寒窗豈不是白讀了,且有些冤。”往年科考例子比比皆是,霍植祿就是怕辜負了柳大郎夫妻的托付誤了柳鎮,對他不住,故而,對他的事格外上心。

荀坤想了想,科考都能舞弊,更別提,薦才量官了,這種事總是不能避免,可她是武將,柳鎮一聽就是文臣,這要怎麽幫他。

“你想說什麽?抑或,有什麽好的建議大膽說出來,我聽聽看你是個什麽意思。”

霍植祿感動涕零,“放眼朝中,能做到剛正不阿,出淤泥而不染的就屬安王爺了,下官的意思,希望三郎能得到安王爺的保薦。”

“這個倒也不難,可關鍵安王不在京裏,你壓根見不著他。”

“啊,這可如是好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